第28章 少女主播在線出名14
公會那邊要求何深去給哥哥不約道歉,何深當然不願意了,本來自己就沒做錯什麽憑什麽要自己去道歉?
對于何深這種行為,公會那邊更是采取了非常強硬的舉措直接将他的直播後臺給鎖了,而哥哥不約那裏對他何深的造謠更是沒有做出任何解釋而是任由事态的發展。
何深也就這件事找過王甜,結果王甜的态度非常惡劣。
當初回音公會過來找何深簽約的時候,明明是說看到他擁有潛力,才想拉他進公會,而現在王甜這邊卻是立馬轉口,說當時簽下何深是因為公會的扶持政策,就是看準了何深這邊沒有後臺可以任人拿捏。
而且何深在公會直播也有近一個月了,公會除了給他刷了幾個三百的禮物和安排了部分資源外什麽都沒幹,至于當時說好直播八十個小時就可以拿到一千的底薪,結果現在公會這邊對他該拿的底薪更是只字未提。
何深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提出解約,公會這邊死扣着不同意,還說他要是解約就是違反了合同法,還說要是解約可以,先支付一百萬的違約費。
聽到有違約費的時候,何深更是一臉懵逼,什麽情況呢?之前合同上寫的明明白白,三個月為試用期,試用期間雙方覺得不合适可以随時解約,怎麽現在又變成違約需要支付違約費?
對于這件事,王甜給的解釋是,三個月其實是沒有底薪的,而工會這邊為了保住并争取給何深的利益最大化,将三個月的臨時合同轉成了五年的官簽合同,還說只有官簽才可以拿到一千的底薪。
看到王甜這段消息的時候,何深氣的差點把手機砸了。
“王甜我草尼瑪比,你特麽的暗改合同也好意思向我索求違約費?”
“你這樣做就特麽是違法行為,小爺我告訴你,你要麽就給小爺把合約解了,要麽就和小爺法庭上見!”
王甜冷笑一聲,對于何深的惱怒絲毫不放在心上,甚至還直接出言挑釁:“行啊,有本事你就告,我這兒就等着你的傳票,誰慫誰特麽就是孫子!”
說完王甜那頭就壓了電話,滴滴滴滴的電話答錄聲更是成了何深暴怒的催化劑。
“握草尼瑪”何深一拳重重地錘在電腦桌上,整張臉憋得通紅,整個就像一個正在爆炸的炮仗,誰惹炸誰。
本來何深氣的都要把手裏的手機給扔出去,但是那一絲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砸了自己就連通話的工具都沒有了。
等到心情稍微平複點了後,何深打開了微信,将信息刷了又刷,可是依舊沒有等到他想要等的那個人的信息。
他點開和紀潇的聊天框,聊天背景是那天他們一起出去玩密室逃脫出來後照的合影,他小心翼翼的将合影裏的其他人裁剪掉只留下了他和紀潇兩個人,這是他們唯一一張合影。
紀潇發來的消息還是停留在前天的十一點四十三分,發來的信息也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晚安。
何深茫然地上下劃拉着屏幕,他多想把自己受到的委屈告訴紀潇,卻又擔心害怕紀潇對他不是那種感情,以至于到最後形同陌路。
“你在幹嘛?”何深在聊天框裏打了這樣一句話,可是他又覺得哪裏有些不妥,于是便在那裏删了又改改了又删。
他其實最想說的不是“你在幹嘛”,而是我想你了,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可到底還是怯懦,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個小時,卻是一句話都沒發出去。
那天約會時,他原本覺得紀潇對自己是有意的,不然也不會主動出擊來護着怕鬼的他,可那天約完會的那天晚上,他突然就變了,變得冷漠,并且開始刻意拉遠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不懂這是為什麽,是自己不夠好嗎?還是紀潇他根本就不喜歡他?他弄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以至于最後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那天晚上何深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和紀潇在一起了,可是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了一個少年要跟何深搶紀潇,少年耀武揚威的将紀潇的胳膊抱在懷裏,向他宣示着主權,少年說:“你以為潇他是真的喜歡你嘛?你只不過是我的替代品罷了”,然後他就看着紀潇溫柔地在少年發頂上落下一吻,然後冷漠地對他說:“我的摯愛已經回來了,以後...還是不要再聯系了吧”。
那一瞬間,天崩地裂,何深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心浮在空中被路過的雷電撕裂成一片又一片的血色花瓣,最後跌入塵埃之中,成了紀潇腳下碾過的泥土。
何深醒來的時候,枕套上氤氲一片,然後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眶裏的金豆豆開始一粒又一粒的往下掉,在灰色的被單上濺染了一片墨痕。
。
公會聯系再次聯系何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王甜跟何深說他們大家都不想把事情搞得那麽僵,所以想約何深出來吃個飯好好談一談這件事,何深一開始不同意,奈何這一次公會的态度也算誠懇,幾個公會的老人也出面當和事佬,勸說何深不要和公會怄氣,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的人,沒有必要把上頭得罪死,把他們得罪死了以後還想再在直播界裏混就沒那麽容易了。
何深也深知這個理,他想的是只要公會把他們暗改合同的事情說清楚,并且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和解決方法。
王甜表示,在電話裏說不清楚,不如當面來談,并且說如果何深不過來的話,他們也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本來何深還擔心這是不是一個鴻門宴,可看到王甜發來的地址後,他的戒備心頓時少了一半,因為那家點被安排在了市中心,即使對方有什麽惡意的念頭,鬧市中想要脫身還是比較方便的。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何深還是給餘悸發了一個定位告訴他,要他隔半小時給他打一個電話,如果他沒接就是他出事了,那時候就讓他直接報警。
臨了出門的時候,何深想了想還是揣了把瑞士折疊軍刀放在身上,自己之前在軍事化管理學校的時候學過一點防身術,再說自己好歹也是個男人,男人要連個女人都搞不過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飯局訂在了下午五點半,市中心裏何深住的十八梯不算遠,大約步行個十多分鐘就到了。
何深五點從家裏出發,二十到了王甜定下的酒樓,說是酒樓其實就是一個裝修的比較好的火鍋店。
看到這個地方,何深懸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半顆,想來在這個地方,王甜他們也不敢造次。
不過何深還是給餘悸發了一條消息,他想了想也給紀潇發了一條,只是兩人都沒有回他罷了。
因為何深以前在英國讀書租房的時候,被中介坑過,在那之後凡是涉及事務與合同方面的,何深都會将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以免日後對方出爾反爾。
何深走了進去告訴服務員,王甜之前有預約,服務員聽了查看了一下預訂單後便将何深領到了拐角的一個小包廂裏。
進入包廂後,何深發現包廂裏坐着的除了一個四十多的女人外,還有一個青年。
何深掃了兩眼,心想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女人想必就是王甜了,至于那個青年?
青年樣貌勉強同好看挂鈎,單眼皮底下吊着兩個大眼袋,眼窩往裏凹,眼睛偏小,除此之外倒也沒什麽多大的問題,可就是這樣一副面孔總叫人看的不舒服。
“來了?”王甜招呼着,熱情地仿佛就像是忘記了昨天與何深的争吵:“來我介紹一下,其實你們兩位都認識也打過交道,龍少爺這位是哥哥不約,哥哥不約這位是龍少爺”。
青年,不,哥哥不約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然後朝着何深伸出了手:“龍少爺,沒想到你頂着個這麽中二的名字下面是長得這麽可愛的小家夥”。
何深倒退一步拉開了與哥哥不約的距離,這時何深才找到形容詞來形容剛剛看到哥哥不約時的感覺了,就是油膩,無比油膩。
“你這是什麽意思?”何深烏着臉看向王甜。
王甜則挂着一副公式化的笑容,解釋道:“你也是幸運,哥哥不約約決定不追究這件事了,他說昨天...”。
哥哥不約打斷了王甜的話,自己插進來強行解釋了一波:“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那也是被他們幾個惹毛了,不小心遷怒到你身上來了,我給你道歉,這樣王總呢今天也帶了酒過來,為了給你賠罪我自罰三杯,來!”
說完哥哥不約便是很爽快的将王甜給他倒的酒一飲而盡。
奇怪的是,王甜和哥哥不約他們也沒有意思要去灌何深酒,反而是開啓了火鍋局。
在渝市,火鍋都是重口的辣味,涮上鮮嫩的毛肚,沾上醬料絕對是人間絕味。
可何深不知道怎麽回事,吃着吃着就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熱,明明他一滴酒都沒有沾,腦袋卻越來越暈乎,看對面那兩個人都有了重影。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何深這樣想着,他起身想要離開,卻發現自己四肢乏力,根本站不起來。
“你們....”何深剛說完,便聽到自己的嗓音開始變得嬌弱起來,就像小綿羊的輕哼。
看到他這般狀态,哥哥不約放下筷子得意的笑了:“王總不虧是王總,這一手來的那是相當熟練啊,先選擇市中心的位置降低他們的警惕性,在利用火鍋的重味掩蓋塗在碗底的藥水味,高實在是高啊,哈哈哈哈”。
哥哥不約向王甜豎起了大拇指,誇得王甜那是滿面春光。
“給你的賠罪禮也送過來了,你看你那件事?”王甜試探性的問着哥哥不約。
哥哥不約哈哈哈大笑:“王總這邊辦事辦的這麽利索,我這邊又怎麽能拖拉呢?你看中的那個小家夥,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你放心,明天我保管把他洗得幹幹淨淨送到你床上去”。
聽到哥哥不約的保證,王甜笑的很是開心,眼角的褶子都笑到打堆了:“多謝,多謝,那麽祝您用餐愉快?”
何深聽了這番話哪裏不知道他們這是在做什麽?千防萬防竟然沒有防到他們下藥。
“無恥”何深咬牙切齒道。
可惜現在被下了藥的他,說話根本使不上力,一句無恥說的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哥哥不約笑着走了過來,用一根手指挑起了何深的下巴:“無恥?還有更無恥的在後面呢”。
小劇場:
那天何深又夢到了紀潇不要自己還同別人走了,醒來的時候就一直默默坐在那兒掉眼淚。
紀潇聽到動靜後就走進來坐在床上哄他,何深見到紀潇過來,一把撲了上去死死摟着紀潇的脖子,将夢裏他抛棄他的事進行了有力的控訴,還将溫熱的淚水糊了紀潇一脖子。
紀潇好笑地拉過何深的手将它扣在掌心吻了一吻後同他十指相扣,又用另一只手扣住何深的腦袋,沿着他挂在臉龐的淚痕一路向上細吻到了眼角。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愛哭?”紀潇輕笑道:“深深,你知道嗎?我遠比你想像的還要愛你”。
說完他舌尖一勾将何深眼角的淚珠卷進了口中,然後輕聲在他耳邊撩撥:“當然也也希望你知道我不會讓你在這件事上哭,我只會讓你....”
紀潇壞笑着将他們相扣的手慢慢往身下挪去:“我只會讓你在這件事上哭”。
作者有話要說: 攻受雙潔,不用擔心哈~
狗頭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