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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少女主播在線出名16

紀潇領着渾身濕漉漉的何深回家時,已經十點了。

這一天下來也是夠折騰的,在走之前,餘悸還舉着他的小花傘強烈的譴責了他們一番。

按他本人的原話來說就是:“格老子的,老子在這裏為你披襟斬棘、懲治肖小,你吖的就擱着後頭跟個狗男人在那裏你侬我侬、花前月下,你還對的起老子為你打下的天下嗎?”

對此何深的回答則是他慵懶地偎在紀潇的懷裏,紀潇寵溺地撫着他的發頂。

“有夫如此,便是将江山拱手讓人又有何妨?”。

餘悸:........

媽的,這對狗男男。

回家的時候,作為一個剛剛脫單的狗,何深總是有一點不踏實的感覺。

因為藥效還沒有過的緣故,紀潇将他背在背上,而他就跟個無尾熊一樣,挂在紀潇脖子上。

“紀哥,我以後能不能就叫你哥啊”何深将臉埋到紀潇的背後蹭了蹭。

“總覺得叫紀哥,生分了點.....”。

紀潇将後背上快要滑下去的男人颠了颠:

“當然可以啦,你老攻你想着怎麽叫就怎麽叫”。

“哥”何深輕輕喚着:“你真好”。

紀潇笑了笑,沒有搭話只是将手收的更緊了。

“哥,今晚去你家好不好?”何深貓兒似的蹭着紀潇的脖頸,撒着嬌。

紀潇被他弄的癢癢,又有些哭笑不得。別看背上這個小貓兒在他面前是多乖的模樣,一旦對別人那就是張牙舞爪的,兇的很。

有一只只會對自己撒嬌的小貓也挺好,炸毛的時候撸兩下,又會跑到你懷裏蹭蹭。

小貓兒這麽可愛,不逗弄兩下太可惜。紀潇調侃道:“怎麽?這才剛确定關系,深深就像要登堂入室了?”

“我…我不是,我沒有”何深的臉被紀潇一句登堂入室弄的騷紅極了。

這樣說的,好似他多着急把人給吃了。

雖然他很想吃,但是時候不到,還是先留着吧。

何深有一個習慣,便是喜歡把好吃的留在最後吃,這樣才可以回味無窮。

紀潇見貓兒不說話,便是知道他害臊了,回去的路上兩人互相咬耳朵,說了好多情話。

紀潇雖然在十八梯當居委會大爺,但是家卻不住在這兒,他把何深送上樓,同他同床躺着。

何深就這樣躺在紀潇的臂彎裏,兩人臉對着臉,隔着的不過一點點距離,甚至紀潇還能清楚的看見何深眼角那一顆小小的淚痣。

紀潇伸手抹上何深的那顆淚痣,輕輕地摩挲着:“這麽喜歡哭,看都在這裏留下痕跡了”。

自己哪有那麽喜歡哭?

于是他氣鼓鼓地道:“才不是,這是天生的,度娘都說淚痣是淚水凝結後的樣子。,是因為前世死的時候,愛人抱着他哭泣時,淚水滴落在臉上從而形成的印記,以作三生之後重逢之用,一旦有淚痣的人,遇上了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他們就會一輩子分不開,直到彼此身心逝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就是你的命定之人咯?”紀潇捏了捏何深的,肉嘟嘟的手感好極了。

“誰知道呢?”何深傲嬌地撇過頭去。

見他這般模樣,紀潇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額頭。

“小笨蛋”他在何深耳邊低語,溫濕的氣息包裹着何深的耳朵,耳朵本就是敏感之處,這樣一下何深的耳朵便騰地紅了,就像被蒸熟了一樣。

何深的床很小,小到兩個男人擠在一張床上都只能側躺着,小到兩個人緊貼在一起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哥”何深對着紀潇的臉呢喃出聲。

“嗯呢?”

“哥”何深又喚了一聲:“哥,我真的好害怕這是在做夢啊,夢醒了,你就不見了”。

“那,這個也是夢喽”紀潇用實際行動向何深來驗證,他将吻輕輕落在何深的唇上,蜻蜓點水一般的碰了碰。

何深愣了三秒,突然開始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今天已經是紀潇第二次親他了。

歡喜、雀躍還有點小興奮。

“哥,我喜歡你”。

“巧了,我也是”。

第二天,何深起了個大早,今天天氣很好,難得的出了太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紀潇還在睡,何深看了他一眼,蹑手蹑腳地下了床,去準備早飯。

家裏東西不多,何深只在冰箱裏找到了雞蛋和火腿腸,火腿腸還是之前吃泡面剩下的。

礙于食材的限制,何深能做的只有火腿雞蛋吐司。

鍋底小火起黃油,吐司挖空後将雞蛋灌入,兩邊反複,不一會兒黃澄澄的雞蛋吐司便出爐了。

何深拿了兩個盤子将做好的吐司盛進去,旁邊放上煎好的火腿腸和熱牛奶。

這樣一份簡單的愛心早餐就弄好了,不過何深總覺得還有些美中不足。

“要是吐司弄成愛心型的會不會更好一點?”他自言自語道,但是很快就被他自己給否決了,兩個大老爺們吃個早飯都是特制的愛心性吐司?畫面簡直不要太維和,還是正常點好,正常點好。

弄完之後何深瞄了一眼自己手機,早先把手機給靜音了,這下打開手機一看,三百條信息,幾十個未接來電,而且還是來自同一個人——餘悸。

何深想了想還是撥了回去,結果電話剛一接通,餘悸那頭都要把耳膜震破了。

“深爺,你特麽怎麽到現在才接老子電話?還是說你們兩昨天就上壘了?啧啧這速度,可比當年我上班比快多了”電話那頭餘悸說話就跟吃了槍子似的,噼裏啪啦的一陣埋怨。

何深将手機拿着隔了遠了些,等到餘悸說完後才不緊不慢地問:“大清早的,你整這麽多電話幹啥子呦?”。

“幹啥?還不是因為你那點破事兒?你昨天不是叫我找人把哥哥不約的號給封了?我就是想跟你說這事兒”。

“才封號啊?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何深咕喃着,自己可是差點就失身了呢!

餘悸翻了個大白眼:“那貨後頭有個金主,現在沒找出來”,随後他冷哼了一聲:“等找出來,誰也保不了他”。

何深輕嘆了口氣:“诶,這年頭要想出名,真的只能靠金主爸爸了嗎?”。

“你要想,我可以包養你”餘悸開玩笑道。

“算了吧,連自己都養不起的男人還想養我?我也是很貴的好不好? →_→”

何深同餘悸閑扯了一會,餘悸說三天之內必然會給何深一個滿意的答複,也告訴他不用擔心公會那邊,那種垃圾公會,他們會直接給封掉,并且已經報警,警局那方面以涉嫌□□的罪名将幾個公會的頭全部扣留,等待判決。

為了保全自身的利益,天娛娛樂直接将他們公會列入黑名單,永黑,更是宣布回音公會同天娛娛樂再無瓜葛,同時也全網發布道歉聲明。

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何深這兩天以身體緣由請了兩天假窩在家裏同紀潇打游戲。

“哥,桑桑子手好短啊!”

“哥,那個前鋒他遛我”

“哥,我輸了QAQ”。

本來坐在床上刷手機的紀潇聽到輸這個字後,徐徐擡起頭。

“怎麽又輸了?”

何深無奈地回複着:“打排位,六階的玩家都很強,感覺自己打不上去了”。

紀潇看了看,自家傻媳婦被一個前鋒頂的頭暈腦脹的,很氣又打不到,那個前鋒知道他打不到他,還故意在他面前挑釁。

紀潇挑挑眉,傻媳婦這是被欺負了啊?

“下來”紀潇道:“我來”。

何深:“!”哥,我愛你!!

何深麻溜的給紀潇讓座,也麻溜的自動切換到觀衆身份。

紀潇迅速看了一眼,場上的局勢。

兩個救人位——傭兵和前鋒,一個牽制——調香師,還有一個輔助——先知。

何深那邊是把香水打倒了,然後前鋒過來拿頭頂,把香水救了後,截了仇恨。剛剛何深就是一直追着前鋒打,現在香水半血,其他人滿血,機子被解的只剩三臺。

紀潇:“目前看局面有點不利啊”

何深何嘗不知道,看是看後面還有三臺機子沒破,其實後三臺機子破的可快了,慢的反而是前面兩臺。

好在調香師才被撞下來,跑的不是很遠。紀潇決定先撇開前鋒去抓只有半血的調香師,以調香師為餌來釣前鋒。

前鋒一定會仗着自己頭鐵過來救人。

“深深,前鋒還剩幾個球?”紀潇操控着桑桑子朝前飛去,一個加速貼在調香師臉上。

“用了一個球頂我,還剩兩個”。

調香師看到桑桑子貼臉過來,立馬開始放香水要命的朝前跑。

紀潇判定調香師一定會通過香水回來,故而假意朝前飄了一點距離,果然調香師上了當,一個香水傳送回來。

就在這時,紀潇立馬回身,一個漂亮的回身刀就地裁決了調香師。

不出紀潇所料,前鋒果然是跟過來了,但礙于紀潇還沒有将調香師抓起扣住,這時候頂過去是達不到任何效果的,還會白白浪費自己一個球,實在是不劃算。

就這樣前鋒和桑桑子大眼瞪小眼,就比誰先耐不住。

當然紀潇肯定是最先耐不住的,他看了前鋒三秒後默默地把調香師拿起栓在鐵鏈上,雖然場上還有三臺機子沒破,傭兵修機慢,但是調香師還有自愈上限沒交呢!他可不能傻敷敷的等在那兒。

看到紀潇動了,前鋒也拿出了球,做好了蓄力準備,就在紀潇栓好調香的時候。

他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趕報告,下個星期就要交了,所以更新可能就會慢點_(??`」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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