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少女主播在線出名18
傭兵就是過來送人頭的,他的技術同前鋒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看到傭兵過來偷人,紀潇不慌不忙地從天上下來,落地搖刀,一刀直接逼出了傭兵的搏命。
剛跑過來的先知看了一眼情況,壓根就沒有勇氣來前頭送死,他思忖了一下,現在調香師已經沒了,前鋒已經被挂的只剩半血,傭兵的搏命也交了。如果這時候自己再上去,那可真的就是團滅了。想到這裏,先知默默地又推了回去,從紀潇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先知跑了”何深提醒着紀潇。
“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紀潇一挑眉毛,神色有些輕狂。
何深支着腦袋看着打游戲打到入迷的男人。
紀潇本身就生的俊朗,平日裏挂個眼鏡又不喜過多言語,看上去老氣橫秋的。不想打起游戲來,卻是那樣的明媚耀眼。
他伸出手指頭,在虛空中勾勒着紀潇的眉、眼、鼻子和唇。這個男人在他心中越來越完美,本是一場見色起意的歡喜,卻不曾想着場歡喜卻是變成了喜歡,到現在又質變成了愛意。
張愛玲曾經說過:“人世間最令人歡喜的事情,莫過于你發現你愛着的人也愛着你”。
何深想,他是有多大的幸運,才能得此人間美夢一場。
看着專注于游戲的紀潇,他開心地彎起了眼睛,好似一輪月牙兒,皎潔無暇。
他輕聲呢喃着:“真好”。
鍵盤上,紀潇的手速快到飛起,右手鼠标時不時的甩出一條完美的弧線。終于在兩者完美無暇的配合下,何深的六階六星排位賽大獲全勝。
何深只顧着盯着紀潇的帥臉看,後面發生的事情他一點也沒看到。
所以當紀潇扭頭來問他有沒有看明白的時候,他懵逼了。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紀潇無奈地嘆息,“你這樣還怎麽打比賽啊?就你那技術?也就在普通人面前顯擺顯擺了,碰到了職業的你只有跪地叫爺爺的份”。
何深歪着個腦袋,對着紀潇花癡地笑道:“美色誤人喽”。
紀潇愣了三秒,一本正經地盯着何深的臉看,然後無力地吐槽着“我就不該一時沖動答應了你”。
何深一臉做作的嬌羞笑:“親,本店呢做的是小本生意,一經售出還不退換嘛”。
紀潇:…………
打完排位已經是下午了,紀潇帶着何深出門覓食。
吃完後紀潇帶着何深在附近遛彎,渝市這幾年旅游業做的好,街上人來人往的好多都是慕名前來的游客。
“渝市現在發展的真快”何深看洪崖洞入口處人山人海便忍不住感嘆着,“從前哪有這般熱鬧?”
江風襲來,吹亂了何深的頭發,還有幾縷碎發都糊到眼睛上了。
何深正準備伸手去撥的時候,紀潇轉到了他面前,替他擋住了寒冷的江風。
紀潇比何深要高半個頭,他這一擋何深頓時就覺得周身沒有方才那般寒冷涼了。
何深想要伸手去抱抱他,卻被紀潇搶先一步動作。紀潇溫柔地将何深額前的碎發撥開,大拇指輕輕摩挲着何深的臉。
“深深,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眼睛?何深下意思地去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從來只有人誇過他的淚痣很獨特,卻沒有人誇過他的眼睛好看。
“真的嗎?”何深欣喜地問着紀潇。
紀潇含笑點點頭:“很美,也很靈動。沐...”像是想起了什麽,紀潇的話戛然而止。
四周的聲音太過吵鬧,紀潇後半句的話,何深是一點也沒聽到,他歪着腦袋問道:“你剛剛說了什麽?”
紀潇笑了笑,拉起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掌包裹着何深那只被風吹的有些寒涼了的手,十指相扣。
“沒什麽,只是誇你長得好看,讓人目不轉睛”。
“真的?”何深有些雀躍,“那哥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呢?”
紀潇拉着何深往解放碑走去,“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是在P站上,主頁裏有你的照片,看起來就是那種很乖的孩子,但沒想到你一點也不乖”。
“所以那個時候哥就對我一見鐘情了?”
紀潇被何深這話弄的哭笑不得:“你覺得會嗎?別忘了某個小壞蛋當時可是回贈了一塊板磚,硬生生地讓我掉到了三十八級,你也知道P站的賬號有多難升”。
何深一想到這事就忍不住撓頭,這件事确實是他的錯。
“那你也讓我賠錢了”
“你也不算個算你自個在醫院花了我多少,我當時帶你去醫院醫生都以為我是你哥”。
“現在不就是叫哥嗎?”何深小聲嘀咕着。
聽到這話的紀潇撇過臉來瞪了他一下。
何深立馬挺直他的小腰板,變得老老實實的,乖順的不得了。
“吃冰粉嗎?”紀潇看到前面有買冰粉的順口問了一句何深。
“嗯呢”何深的頭點的和波浪鼓一樣,甜的他都喜歡。
紀潇環顧了一下周圍,只有旁邊才有空座位。他讓何深坐在那兒,乖乖的等他買完回來。
“還要吃烤串”何深眨巴眨巴眼睛,企圖撒嬌。
紀潇扶了扶腦袋,頭疼道:“別....別撒嬌,吃不消的”。
“噢”。
交代了自己想要吃的食物後,何深就安心地坐在木凳子上等着。
天漸漸黑了,可來解放碑的人卻是越來越多了,空氣中無處不充滿着食物的芬芳。旁邊一家賣火鍋的,裏面的客人絡繹不絕,火鍋的香味從店內溢出,使得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去探個腦袋觀望一二。
何深看了兩眼後,咽了口口水,又順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慨萬千,剛剛為什麽不去次火鍋?
“唐懷予,今天謝謝你了啊”火鍋店裏走出來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子,肩上背着一個可愛的兔子書包。
站在她對面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少年一臉冷漠,身上倒有些與他年齡不相符合的冷冽。
“嗯呢”少年神色淡淡的,似乎并不想同這個女孩子有太多糾葛。
女孩子好着性子同少年道別,離別時還有些依依不舍,卻又夾雜着一些無可奈何。
少年無視着女孩眼神裏的仰慕,臉上的神色始終是淡淡的,就像與人隔絕在千裏之外。
何深早在聽到女孩叫那少年的名字時就注意到他了,現在見他準備走過來時快速地低下頭,唯恐被少年看到。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這麽天不遂人願,越是想要逃避就越是要去面對。
少年,有個好聽的名字——唐懷予,唐懷予眼尖地一眼就看到準備縮進龜殼裏的何深。
“哥!”唐懷予快步走了過來,急切的态度同方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你認錯人了”何深似乎想避開他,不願意擡頭去看他的臉。
“不會的,我是不會認錯人的”唐懷予肯定地回答道。
“哪怕哥化成一捧灰我都能認出來”。
何深心中猶如五味陳雜,在他右邊站着的這個少年現在是他名義上的弟弟。原先他媽還沒嫁給自己父親的時候,他們住在隔壁屋子,是他父親至交好友的妻子和兒子,因為離得近小時候常常在一起玩耍,而他也确确實實的把唐懷予當作了自己的親弟弟。可沒想到的是,他的母親現在又嫁給了自己的父親,而他也成了自己的弟弟。
“認出來又如何?”何深也不再否認,他譏諷地笑了一下:“你還指望我把你當作弟弟看?”
何深說完這一句後,唐懷予眼底劃過一絲受傷,但是卻很好地被他掩蓋住了。
“哥,我想你了。你說過的等你回來的時候會來找我,現在你回來了,你卻不再認我”
少年的音調着實委屈,到底還是有幾分情誼在的,何深還是沒忍住轉過身同旁邊的少年對視。
這一扭頭,卻是發現少年與記憶裏的模樣有了些許變化,幾年前還比他矮一個頭的少年已經同他一般高了,甚至隐隐中還超過了他幾分。
看着已經和自己一樣高的唐懷予,何深重重地嘆了口氣:“懷予,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很不公平,可是我實在是無法原諒你媽,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親弟弟,我很抱歉,我實在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對你。”
“不是,我不是你的親弟弟”唐懷予的神色有些激動,可這陣激動又偏偏被他壓的死死的,愣是一點都沒叫何深瞧出來。
“無論是或不是,我都不會再認你,抱歉我實在是做不到”何深撇過頭去,看向紀潇适才離開的方向。
對于唐懷予,何深的情感是複雜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唐懷予同他母親不一樣,這件事不是他的錯,可是他又忍不住将恨意轉移到唐懷予身上。
這件事對他卻是不公平,而何深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避而不見。
“哥,我....”唐懷予想要拉住何深的袖子同他再說點什麽的時候,何深遠遠地便瞧見紀潇端着東西走了過來。
何深看到紀潇後,便從唐懷予旁邊竄了過去,留下一臉茫然的唐懷予。
唐懷予呆愣楞的看了自己伸出去還未收回的手,沉默了三秒後将手收了回來,臉上的神色又全部收了回來,又成了之前那個一臉冷漠的少年。
何深一下子撲到紀潇懷裏,紀潇被撞的小退了一步,手裏端着的冰粉湯撒了一些出來。
“慢點”紀潇叮囑道:“怎麽這是?”
何深拉過紀潇,不讓他看到後面盯着他看的唐懷予:“沒什麽,就是剛剛那兒有人吐了,好惡心,就趕緊過來了,我們去別的地方吧”。
紀潇不懷疑有它,低下頭輕輕碰了一下何深的嘴角,笑道:“好,都聽你的”。
而後面唐懷予看到了這一幕,這一次他的神色再也繃不住了,他死死盯着何深和紀潇遠去的背影,心底有一把邪火在燃燒。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團邪火名為嫉妒。
作者有話要說: 要回家啦,好開心吖啦啦啦啦啦啊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