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少女主播在線出名19
壓完馬路後,何深回到了十八梯。兩人在樓下溫存了良久後,才依依惜別。
何深回到家後,将紀潇幫自己打的排位賽以及之前自己打的排位賽做了一個精彩片段的剪輯,弄完剪輯後何深就把錄屏傳到了網上。
傳完視頻後已經八點了,不用直播的何深無聊的刷着小視頻和微博。
點開微博後,何深照例準備把消息那一欄的小紅點清理掉,不然擱在那兒怎麽看都不舒服。
就在他點開後,發現有人私信了他。
快速掃過一眼後,何深欣喜若狂。原來是有一個黑夜咒亡愛好者自發組織的一個小戰隊準備報名參加由黑夜咒亡官方組織的一場中國地區的精英比賽,并開設價值200萬的獎金池。
這一消息是下午五點左右剛出的,這消息一出來頓時所有愛好黑夜咒亡的人都出來狂歡。因為黑夜咒亡的游戲性質同其他不一樣,如何開設比賽一直以來都是各大玩家的關注熱點,也有人說像黑夜咒亡這樣的非對抗性競技根本就不會有比賽,這種幾分鐘就解決一局的游戲實在是沒有任何看頭。
這話一出,讓所有喜歡黑夜咒亡的新老玩家就不樂意了,一面同這些喜歡嘴炮的人開撕,另一邊又不斷的催促着黑夜咒亡那邊開設競技比賽。
經過各大玩家的不懈努力,在耗盡了近乎一年的時間終于等到了黑夜咒亡的首次競技比賽。
獎金是誘惑的一方面,想要證明給那些說風涼話的人看又是另一個方面。但無論是哪個方面都是大家目前所想要看到的。
何深點開私信他的那人的微博,點進去一看對方竟然是一個擁有一百多萬粉絲的主播。翻了他幾條微博後,何深大概了解了一下這個主播,主播沐白是一個資深的祭司玩家,打洞打的賊溜,目前段位六階35星,百場勝率五十九點七八,祭司認知榜排行前十。
這樣的戰績可以說是很不錯了,但是何深看他微博他平時也有好幾個關系不錯的搭檔,為什麽還要來聯系他?
自己想是想不出答案的,何深決定去問他。沐白很快給了回複說是戰隊缺人,缺的還是屠夫位,自己和隊員們求生者玩的不錯,但是屠夫就不行了,之前意外看到過何深玩的屠夫感覺很不錯,估摸着沒人會找他組隊,所以現在過來送溫暖來了。
看完後,何深險些一口老血吐出來,這家夥說話當真是一點都不顧及。
沐白還說除了何深他還邀請了另兩位主播,所以何深來不來都沒有關系,反正一網下去總會逮着一條蹦跶的。
何深的嘴角抽了又抽,這麽欠揍的說話方式簡直是直播界的一股泥石流。
能加入戰隊自然是好事,何深自然是同意了。
沐白那邊哦了一聲就沒了下文。
何深忍不住想問他:要是其他人也同意了他怎麽辦?
沐白那邊緩緩地發來一個問號:?
又不緊不慢地發了一句:其實剛剛另一個主播也同意了,但是我又拒絕了。
何深:?為什麽?是因為已經有了帥氣逼人的我嗎?
大概過了三十秒,沐白發來了一個不字
又過了大概一分鐘,沐白又發來了理由:因為你同意的消息比他早到三十秒。
正端起水杯喝水的何深直接一口噴到了屏幕上。
我尼瑪,要不要這麽直接?合着自己榮膺中選就是自己比別人快了三十秒?
作為一個男人他表示自己不服!他沒那麽快!!
何深正準備繼續問他一些事宜的時候,沐白又緩緩地來了一句:
【不說了,我乏了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跪安吧】
何深:..........
真的是好個性的主播。
後來何深才了解到沐白每天只直播兩小時,多一分鐘都不肯,把他直播間了的粉絲急得嗷嗷叫喚,怎麽刷禮物請求沐白還是每天固定的兩小時不變。跟何深說這個八卦的人還說要是沐白不玩這一出,他的粉絲還能更多。
對于沐白何深真的是大寫的服氣,都是一個戰隊的了,連個秋秋和微信都不給!!
何深看了下時間,就這麽聊會天的功夫就已經九點多了。黑夜咒亡的排位賽也早就結束了,直播呢前幾天被哥哥不約和王甜惡心到了,現在屬于帶薪休假階段幹嘛還辛苦自己開直播?
想了想何深翻出了前段時間玩的單機恐怖游戲——逃生2。
準備好了游戲錄屏,何深打開了游戲。
有一點不得不說,就是錄游戲實況的時候一個人自言自語的還是蠻有意思的。
又是熟悉的開頭,因為上次游戲還沒來得及存檔自己就挂了,所以這次只能重新開始。
上一次游戲是錄到了布萊克來到了一間小屋,看到了屋主人寫的一封關于自己春夢的信,信件內容過于露骨,因此何深只讀了一半就沒有繼續讀下去了。
離開了小屋,外面又是黑乎乎的一片,布萊克手裏的攝像機的電池即将告罄,口袋中也只殘留着唯一一塊電池了。
何深忍不住卧槽了一聲,他本來是想等電池全部耗盡的時候再去換,可沒想到這游戲模拟的十分逼真。連快沒電的攝像機的反應都做的絲毫不差,幽螢的灰綠色夜視燈光會突然戛然而止,然後整個人會陷入黑潮撲面而來的絕望中。
這樣的忽閃忽閃的夜視光,簡直比全黑的夜晚更加可怖。
何深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燈光,再等下去,他怕自己的心髒吃不消,于是立刻轉到角落裏将電池換上。
何深捂了捂自己跳的愈發快的小心髒,顫顫巍巍地朝前摸索着,一開始何深準備直接摸黑前行,可是很快他就發現前面除了一望無際的黑外什麽都看不見。
這個游戲的代入感十分強,明明就是你在玩游戲卻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恐慌一種萦繞在你心頭,而游戲公司設計出來的一鍵轉身功能更是能将玩家更好的代入進去。
何深時不時的回頭看兩眼,生怕從背後跑來一個野蠻村民将自己一刀捅死。
目前看來這個村落似乎就那麽兩間能開的房子,裏面只有兩個無關痛癢的繃帶,而卻沒有解決何深的燃眉之急——電池。
攝像機裏的這塊電池是他最後的家當了。何深舉着攝像機走來走去,村子四周都被鐵絲網給圈住了,根本沒辦法出去。
何深急得團團轉,卻又不知道哪條路對哪條路。
【我真的是想罵人,這邊也是鐵絲網,那邊也是鐵絲網,電池又快要沒電了,我該怎麽辦啊?】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何深兜兜轉轉來到了另一個從未踏足過的小屋門口,這間小屋比何深之前進的兩間都要大,而鐵絲網也是在這兒宣布告罄的,在小屋的盡頭是一扇鐵門,門大概有兩米高,門上血跡斑駁,在門的右邊還放了一只小桶,桶邊上靠着兩團不知名的東西。
何深把鏡頭拉近瞧了了一瞧,這不瞧還不打緊,一瞧魂都險些飛掉了。
原來是桶邊靠着兩個小娃娃,乍的一看好像是兩只布娃娃,可拉近了看哪裏是布娃娃?分明就是兩個死去的小娃娃。
娃娃的眼睛被人挖了下來縫在了布包做的身體上,原來的眼睛處被人找了兩只紐扣縫上了,兩處的嘴角則被人劃拉了兩道大口子,一直蔓延到耳後,看上去就像是在詭異地微笑。旁邊那只娃娃的身體似乎是還沒有做好,布包裏塞的棉花和腸子都流了出來,同時露出來的還有那髒污的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血塊。
【我擦,我就不該去作那個死,好好的拉什麽鏡頭?】
何深挪動着鼠标轉頭,回到小屋的側門處,正當他準備推門的時候,系統自動提示出來提示他去翻窗。
【翻窗?這又是什麽新操作?】
何深一邊迷惑人間不解行為,一邊又朝窗戶那挪去。
【靠!!靠靠靠!!!】
同所有的恐怖片以及恐怖游戲套路一樣,開窗有“驚喜(吓)”。
窗戶剛被打開時就驚動了屋內的烏鴉,烏鴉從窗戶裏飛了出來,和主人公打了個照面。
烏鴉不恐怖,恐怖的是這一次猝不及防的驚吓。
【我的心肝啊!我覺得我需要一個高能菌來提示我,不然遲早要被這游戲給吓尿,我家裏就這麽一條褲子,尿了就得光着屁股了QAQ】
何深一邊拍着他的小心肝,一邊扶着窗框爬了進去。屋內是有燈光的,為了節約電池何深把攝像機關了。
何深繼續朝裏屋走去,先是路過了廚房,随後又到了卧室。何深借着屋子裏微弱的燈光看了一眼,卧室的白色床單上沾染着一淌幹涸的血液,床頭還放着一只男式皮鞋。
【看來這間屋子發生過一起慘案】,何深邊錄邊将自己想說的都說出來。
屋子裏有好幾道門,但大多數都是打不開的,唯一能打開的就是通往後院的一個小門。
進到小院後,何深打開夜視快速地看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左側的一個鐵網缺口。
這時系統提示又跳了出來,示意他可以從這個小洞處鑽出去。
出了小洞,又看到一條石子小路,小路兩邊零散地插着十字架,而前面又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何深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手中只有半管電量的攝像機後毅然決然地向前奔去。
【既然是逃生,就不要害怕,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勇敢面對吧騷年,奧利給!!】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着逃生,買了逃生錄了實況,大晚上的是真吓人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