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其實我是一個總裁13
第二日清晨,明媚的陽光偷偷從窗簾縫裏透了過來,照在了紀潇的臉上。
紀潇被刺的微微睜眼,他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懷裏睡得正熟的何深,溫柔的在他頭上烙下一吻。
他輕輕地從床上下來,生怕驚擾到了何深。
昨晚委實是辛苦他了,再讓他多睡會兒。
。
過了一會兒,何深幽幽轉醒,他摸了摸旁邊的床單,并沒有摸到那個熟悉的身軀。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發現紀潇并不在床上。
“哥?”何深嘗試性的喊了一聲,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嗓子啞了,聲音低的像只蚊子。
何深愣了一下,才驚覺自己似乎是在昨晚把嗓子喊劈叉了。
他不好意思地将頭埋在枕頭裏,覺得自己大概是沒臉見人了。
巧的是,紀潇正好系着一件HEELO KITTY的粉色少女心圍裙,端着粥和小菜走了進來。
看到像只鴕鳥一樣把自己頭埋住的何深,紀潇被逗樂了。
他将周和點心放在床頭,跪趴在床上去夠何深。
“小懶豬~起來吃飯了”。
何深在那裏哼哼唧唧,死活不起來。
“乖~你還是不是哥的乖寶寶了?”
何深悄咪咪地轉出一只眼睛來看紀潇,随後又将自己埋了起來。
“嗚... 沒臉見人了”。
聽到何深的聲音後,紀潇愣了一下,随後開懷大笑。
原來是因為這個。
“沒事,來喝口粥來緩緩”。
紀潇好說歹說可算是把何深從床上撈了起來。
何深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用着那口破鑼嗓子跟他說。
“哥怎麽辦,我今晚還要直播”。
紀潇揉揉他的小腦袋,将在旁邊吃瓜的妃妃拎了上來。
“我幫你直播吧”紀潇道。
“可是哥不也需要直播?”昨晚紀潇說了,他也弄了一個直播號,偶爾會在上面做做直播。
聽到這話後,紀潇薅了一把妃妃屁股上的毛道:“我沒事,畢竟我的名氣就在那兒,直不直播,我都是平臺收益榜上的NO.1”。
“你就不一樣了,現在正是你事業的上升期,你要是缺席了可能就會掉粉”。
這話聽了好特麽想打人。
何深氣得牙癢癢,同樣都是主播咋滴待遇差別這麽大呢?
妃妃被何深撸的不開心,喵嗚一聲後咬了他一口後跑掉了。
“連你也欺負我?”何深想把妃妃追回來,可是動一下,身體就好像要散架一樣。
紀潇看着有些心疼,将他放了下來靠在床背上,喂他喝粥。
“乖~,今晚的直播我幫你做了”。
何深看了一下紀潇:“會穿幫的”。
紀潇笑了笑:“不開攝像頭,不開麥,誰知道我是誰?”
接着他又道:“怎麽那麽不想讓人知道我是你老攻?嗯呢?~”
何深瞪了紀潇一眼,學着他方才的語氣沒好氣地道:“乖,我現在正處于事業上升期,突然和平臺NO.1直播,會被人诟病,會掉粉的”。
紀潇寵溺地笑了笑,俨然一只吃飽了的大尾巴狼。
他伸手夾了夾何深的鼻子:“我等着你同我一起登上王座那天”
“等到那天,我們一起向天下宣布好不好?”
何深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那說好,我們一起向粉絲宣布!拉勾上吊,騙人的人就是小狗!”
紀潇伸手小指同何深的小指勾住。
他看着那根指頭,心裏略微有些遺憾,要是無名指就好了...
吃完了飯,紀潇就同何深在那研究那封差點害的他們分手的匿名郵件。
“到底是誰?這麽見不得我們好?”何深嘀嘀咕咕地念叨着。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同葉子幾乎是素不相識,葉子為什麽要這麽做?這樣做對她又有什麽好處?
“你有沒有什麽暗戀你的,見不得你好的人?”紀潇突然問了一句。
“見不得我好的?”何深腦海裏突然晃過兩個人的臉。
“卧槽,不會是何敬峰和唐雪幹的吧?”
說完他瞪大了眼睛看向紀潇,紀潇聳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何深又接着嘀咕道:“如果真的是他們我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
“何敬峰是見不得我和你在一起,唐雪又攪和進來是想做什麽?我和你談戀愛她不應該更開心嗎?這樣何敬峰就更不會想着把公司交到我手上了不是嗎?畢竟對他來說有個同性戀兒子可是很丢他人的,哼”。
紀潇沉默了一會兒,回道:“要不你發個信息去問問他?”。
何深想了想,直接就把那張照片發給了何敬峰,随後又在後面加了一個發怒的表情,問他是什麽意思。
沒一會兒,何敬峰就回了一條短信。
上面打了一個問號,又在後面把何深大罵了一頓大致意思就是罵何深莫民奇妙的發一張照片幹嘛?還叫何深最好趁早同那個男人分手。
雖然知道了不是他,但是何深想到自己母親受的委屈,決定還是要氣氣他。
于是他就在手機裏挑了一張自己覺得很好看的床照發給了何敬峰。
氣得何敬峰發來語音對他破口大罵,聽聲音像是在他辦公室,可見這次确實将他氣得不輕,連自己的形象都顧不得了。
何深長籲一口氣,心裏頓時覺得無比舒坦,然後又熟練的将何敬峰拉入了黑名單。
紀潇在旁邊看的直樂呵,這記仇的小脾性,真是可愛。
何深心裏舒坦極了,但是與此同時他的線索也就斷了。
“哎,看樣子這次還真不是何敬峰那老畜生,正不知道咱們兩是得罪誰了”。
紀潇想了一會兒問道:“會不會是哥哥不約?”
這個假設才提出來就被何深給斃了:“不可能,哥哥不約現在正在大牢裏蹲着呢,每個三兩年是出不來的”。
“再說了,能調查到你家弟弟的事,還能弄到照片,這樣的人一定有不少錢,估計是請了私家偵探,不是我瞧不起哥哥不約而是他真的還夠不上這消費檔次”。
紀潇順了順炸了毛了何深,讓他再仔細想想。
何深左思右想,過了好一會兒才問紀潇。
“哥,你說葉子會不會只是一把刀?對方想自己不出面來把我們拆了?”
紀潇點點頭,同意何深這個說法。
“我覺得可能是這樣,但是他又是怎麽說服葉子來做這件事情的呢?”。
何深又突然開口道:“哥,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說”。
“你知道原本和葉子約好私奔的那個男人他現在在哪裏呢?”
何深這樣一說,紀潇腦子裏突然閃過了一道光,他明白何深是想要說什麽了:“你的意思是...”
何深點點頭,紀潇頓時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當年知道葉子有相好這件事的人并不多,她爸爸當時也怕這件事情被買主知道,所以瞞了下來,但是這件事情還是有人知道的”
“我去打個電話問問”。
何深點點頭。
如果他猜想的沒錯的話,死在葉子家的那個男人可能就是當年同葉子約好一起私奔但是最後卻臨陣退縮的那個男人。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那個男人會給一個情人那麽一大筆遺産的主要原因。
一個男人再怎麽偷腥也不會将自己一半的財産交給自己的情婦,就連何敬峰那個老畜生也沒有将自己的財産交給唐雪那個賤女人。
何深想那個男人給葉子那麽多錢,除了喜歡應當還有歉疚吧。
而葉子,應該是恨他的吧。
過了一會兒,紀潇回來了。
他告訴何深,那個男人的名字,何深則打開了百度百科,将那個名字輸了進去。
但是卻并沒有搜到這個人。
紀潇想了想讓何深把死者的名字輸了進去。
果然在百度的詞條上出現了那個人的名字,其中有個曾用名就是剛剛紀潇問來的那個。
何深同紀潇面面相觑,何深更是開心道:“啊哈,哥。”
“我覺得我們兩個可以去開一個偵探事務所了,連警察都沒查出來的事兒,卻被我們兩猜中了”。
紀潇笑道:“這也不能怪他們,主要就是葉子以前那段事情沒幾個人知道,但是兩個人都是偷摸着談的戀愛,要不是我之前撞到過,我也壓根不會想到這一點”。
何深附和道:“是啊,誰知道一個人的仇恨能埋那麽久呢?”。
紀潇回道:“是啊,要是那個男人他要勇敢一點,興許兩個人會有不同的結局吧”。
可是悲劇還是發生了,因為男人的怯懦。
葉子被她父親親手送到了一個老男人手上,失去的不僅是一個女人寶貴的東西,還有尊嚴。
那時候的葉子是該有多絕望才會接受了自己親生父親将她賣掉的這個事實,又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平複自己被心愛的男人抛棄的事實?
何深感嘆道:“有時候命運就是太不公平了”。
“既然命運不公,那就更要去戰勝它打敗它,而不能一昧的讓仇恨迷失了雙眼”。
“是啊...”
何深感嘆道:“那麽想必葉子這一次能夠制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和她背後那個人一定脫不了幹系吧”。
紀潇點點頭,同意何深的話:“我覺得那人是沖着你來的,他的目的是看到我們分手,不如我們就來演一場戲給他看?他一定會按捺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