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其實我是一個總裁12
聽完紀沐的故事,何深沉默了許久,他是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一個故事。
他歉疚地看向了紀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他。
“是我的錯,是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有照顧好他”。
紀潇伸出手指無比輕柔的撫摸着手機照片上的紀沐,眼眶中泛着淚花。
“不是你的錯,是那些壞人是他們傷害了紀沐”何深拍着紀潇的後背,心疼地寬慰着他。
“那些人...我真想把他們千刀萬剮!”何深咬牙切齒的道:“那麽好的孩子他們也下得了手!我真想把他們都給閹了,讓他們嘗嘗當太監的滋味!!”
紀潇看着旁邊義憤填膺地何深,原本悲傷的心情竟是被他的小舉動給逗樂了,他拭去眼角的淚花,将在旁邊揮舞着小拳頭的何深擁入懷中,輕輕地在他額頭上碰了碰:
“你說他是個孩子,你自己不也就是個孩子?他要是還在人世的話,可是比你還要年長個兩歲”。
何深靠在紀潇懷裏,聽着他胸腔裏那有力的心跳聲。
“哥,明年清明...我想陪你一起去看他”。
紀潇摟着何深輕輕地搖啊搖,怎麽也不想撒手。
“好~,帶你去看——我們的沐沐”。
何深抓着紀潇的衣領,将臉埋了進去,他悶聲悶氣地道:“哥,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亂發脾氣”。
紀潇拍拍他的後背:“乖,哥沒怪你。哥是怪自己沒有照顧好你,是哥膽小,是哥不敢将這件事告訴你”。
“哥怕哥跟你說了,你便不要哥了,哥不敢失去,也害怕再失去”。
“沒想到到頭來,越害怕的越容易失去”。
“是哥對不起你”。
何深悶在紀潇胸口,明明應該很難過,心裏卻忍不住泛起一絲甜蜜。
他說:“我應該信任哥的,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還好意思說愛哥”。
紀潇低下頭,将趴在他胸口的何深小貓咪揪了起來,認真地看着他:“寶寶,這次咱們都有錯”。
“哥想告訴你,情侶之間難免會有磕磕碰碰,這是兩個人性子磨合的一個過程”。
“但是哥還想說,如果你覺得哪裏受到了委屈,你就說出來,只有說出來我們才能去發現問題、解決問題,不是嗎?”
“你看,你要是不說,我要是不說。我們今天的結果只會是大吵一架,然後分手”。
“你難過,我也難過”。
“如今都說了出來,問題它不就是解決了嗎?”
何深委屈巴巴地看着紀潇:“知道了哥”。
紀潇寵溺地揉了揉何深的腦袋,将他緊緊擁在自己懷裏。
“幸好,幸好我沒有失去你,不然我真的會瘋”。
何深笑了笑,乖巧地趴在紀潇懷裏:
“我想到了我第一次跟你表白的時候,那時候我抱着橫豎就是一死的心情跟你告白,那時候想着就算被讨厭也要說出來,不然我真的可能會後悔”。
“你還說呢?”紀潇輕輕敲了一下何深的小腦袋:“你知不知道我那時候簡直都要瘋掉了,你還不給我說,還是餘悸告訴我的”。
“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就想着,如果...如果哥哥不約他真的對你做了什麽,我哪怕去蹲大牢我都要把他給廢了”。
“幸好我趕上了...幸好”。
何深埋頭不語。
過了良久兩人才算是想起來什麽。
“等等?那張照片是誰發給你的?”
“那張照片是誰發給我的?”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何深盯着手機和紀潇面面相觑,他解釋道:“我看到游戲房裏有照片,但是我覺得兩人在一起需要互相尊重就沒有看,但是等我走出房門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條匿名郵件,點開後就只有這個張圖”。
紀潇皺着眉頭,他聽了何深的話,仔細地對這件事做了一個分析。
“你是說在搬家那天你回去拿手機的時候看到了葉子,葉子跟你說的?”。
“嗯呢”何深點點頭表示肯定。
“葉子是知道這件事,但我很奇怪她為什麽要突然這麽對你說,明明之前她還要我區分好自己的感情,怎麽突然就轉了風向?”。
何深從紀潇懷裏鑽了出來,打趣地看着他:“不會是她喜歡你吧,想來和我搶男人?”。
紀潇瞪了他一眼:“別瞎說,我跟她可不怎麽熟”。
說完,紀潇又回憶着:“我和她認識純屬偶然,那時候我們隊的隊長有事不能回家,讓我去十八梯照顧一下他奶奶,那時候葉子和他爸就住在現在那間房子... ...”。
“我記得那時候葉子有一個很喜歡的男孩,但是她爸不同意,要把她拿出去賣了還賭債”。
“然後好像葉子約了那個男孩一起私奔,但是那個男孩膽小沒去。當天晚上她就被她爸拿去送給老男人糟蹋了”。
何深小聲地“啊”了一下。
他沒想到,葉子的過去竟然這樣凄苦悲慘。
被男友背棄,被親生父親送去了老男人的床,活脫脫的就是那些言情小說女主的現實翻版啊。
要是她還為自己複了仇,那就更像了。
“那你知道後來她父親怎麽了嗎?”何深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嘴。
紀潇托着下巴,細思了一會兒:“我聽說好像她出去接客接了沒多久,她父親就被那群放高利貸的給打死了,後來她就走了,我也沒有再聽過她的消息”。
“現在知道了她是給那些有錢人當了情婦,這不有一個剛死她家裏”。
“那現在警察調查出什麽線索了嗎?”何深有些八卦的問道,作為一個男人的直覺他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一個大瓜。
“現在所有罪證指向的都是那個男人的妻子,葉子在出事當晚有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你們那邊筒子樓樓內有沒有監控,所以要動手還是非常容易的”。
“那就沒有人懷疑葉子制造了不在場證明嗎?”何深又問道。
紀潇看着他,寵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呀,一個大男人,怎麽也那麽八卦?”
何深嘟囔着嘴,沖着紀潇撒嬌:“八卦又怎樣?你不照樣得寵着我?哼唧”。
紀潇嘆了口氣,好家夥就會仗着他寵他才這麽無法無天。
于是他又接着道:“警察也有懷疑,懷疑葉子是為財殺人,但是葉子的一句話把警察這方面的懷疑給打消的幹幹淨淨”
“她說她懷孕了,而且那個男人已經在他律師那裏做了公證,說是要将他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財産全部交給葉子肚子裏的孩子和葉子。警察找到了男人的律師,确實男人是這樣做了,也鑒定了公證書上面有他的親筆簽名”。
“那那個男人的老婆不得氣死?”何深回道。
“是啊,葉子也就是利用了這一點,說就算是要殺害那個男人也是他的妻子更有殺人動機吧?”
“再加上男人的妻子本身就有雇傭人準備堕掉葉子的孩子,這樣一來她的嫌疑就更大了”。
“啊,這個女人再怎麽愚蠢都不會愚蠢到殺了自己的合法丈夫吧”何深張大了嘴巴,他不相信那個女人會這麽愚蠢。
“唉,最後警局判斷是那個妻子雇兇殺人,但是卻誤殺了自己丈夫,而葉子肚子裏的孩子擁有名正言順的合法繼承權”。
“那酒店的那段視頻和葉子身上莫名其妙找的火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紀潇回答道:“我現在已經辭掉了居委大爺的職務,專心在家陪你”。
“tui,你這幾天分明就有出去,還好長時間不回來,還陪我?哼,生氣了,要親親才能哄好”。
何深環着雙臂,高傲地撇過頭去,餘光卻是一個勁得朝着紀潇的方向瞄去。
心裏偷摸着想紀潇怎麽哄他。
哪知紀潇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想逗着他樂呵,還故意趟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故意氣他。
“哎~忙活了一天喽該看看今天有沒有什麽有意思的新聞,老人家的愛好啊,可就這麽一點喽”。
何深見紀潇半饷都沒有反應,還樂呵呵地躺在了沙發上,便知道他是在拿自己打趣了。
他順手抄起沙發上的抱枕,朝着紀潇砸過去:“你怎麽那麽讨厭?”
紀潇乘着何深一不留神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帶到自己懷裏,何深沒站穩直直地摔在了紀潇胸口。
紀潇悶哼了一聲,嘴欠道:“本來想給你整個浪漫的,沒想到你太重了,硬生生的給你老攻整了個內傷出來,你後半生的幸福好想不想要了?嗯呢?”。
起先何深還沒聽明白,後來怎麽聽怎麽都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味,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在紀潇胸口上捶了兩下。
“活該你遭罪,現在嘴裏就沒個正型,你快還我那個老實巴交的居委會大爺”。
紀潇伸出食指調住何深的下巴,沖他壞笑道:“居委會大爺體力可沒我好,你可要想清楚了”。
何深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就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蝦,而他的臉紅可不是因為紀潇這句話。
而是他感覺到了紀潇的“皮帶”硌到了他。
且,夜還很長。
作者有話要說: 給個眼神,你們自己體會。嘿嘿~
感謝在2020-02-03 22:35:02~2020-02-05 09:22: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知呀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