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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其實我是一個總裁15

何深的手機響了。

紀潇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人發了一條微信過來,但是他并沒有理睬,只是将它擱在了一邊,等何深醒了自己去看。

又是一天清晨,何深早早的就醒了過來,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

他微眯着眼點開了昨晚收到的消息,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吓一跳。

他頓時一個機靈從床上蹦跶了下來。

“我去!”何深吓得連褲子都顧不得穿,激動地将旁邊的紀潇搖醒。

“哥!哥!哥!”

紀潇睡得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問何深出了什麽事?

何深指着手機有些語無倫次,最後直接将手機丢給了紀潇讓他自己看。

紀潇一臉懵逼地接過手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能讓何深這麽興奮,甚至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但是待他看到消息後,他的瞳孔也急劇收縮,一臉不可思議。

“這是真的?”他問何深道。

“不會是詐騙吧?”。

“不會,真的要不是他主動發消息給我我真的都不記得還有這號人了”。

何深口中說的不是別人,而是他外公的律師,至外公的葬禮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誰知道他現在突然帶了這麽大一筆財富過來找他。

之前他一直好奇外公和母親去世後,財産都去哪兒了,一開始他以為是被何敬峰吞了,沒想到這筆資産竟然一直在這個律師手上。

紀潇有些疑惑:“既然是你外公的律師,那麽為什麽之前不找你,而是現在再來找你?”。

何深搖搖頭,說真的他也不知道外公和母親去世也有些年頭了,為什麽現在才來找他?

“不知道诶,母親之前從來沒有提到過,父親出軌後,母親在精神方面出了點問題”。

“不過他不是說了?要想知道就得回英國一趟”。

紀潇看了一眼何深問道:“還要去英國?”

何深點點頭:“外公是英國人”。

紀潇沉思了片刻道:“去時沒有問題,但是你之後還有比賽,而且簽證也需要挺久才能下來”。

想是想到了什麽,紀潇又補充道:“我去看看我護照有沒有過期”。

何深點點頭:“去吧,簽證不行就加個急,然後一起把申根簽辦了,正好去歐洲幾個國家轉轉”。

紀潇瞟了何深一眼:“你不還有比賽?來的及嗎?”。

何深得意晃了晃頭:“我的簽證還沒過期”

“而且加急簽證幾天就下來了,快的很,只要錢到位,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紀潇一聽,确實是這麽一個理兒。

随後他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麽說不就代表着自個媳婦以後比自己有錢???

感覺家庭地位一落千丈。

何深還在那裏開心的蹦蹦跳跳,找着哪裏哪裏最适合情侶一起旅游。

“哥,我們今年聖誕去芬蘭吧?去看極光,去住極光玻璃屋,在裏面看着極光喝着咖啡!”

紀潇笑了笑,點頭同意。

其實他也挺想和何深一起去看一場極光。

浪漫的旅途最适合和愛的人一起。

不過紀潇要辦的是旅行簽證,他之前出國打比賽都是俱樂部裏一起弄的,現在讓他去準備材料簡直是一頭抓瞎。

何深想了想去幫紀潇找了一個中介來辦理這件事。

他開心地拍拍手同紀潇道:“等簽證下來大概需要一個星期多,這一個星期估計找我們麻煩的人也會按捺不住露出馬腳”。

然而令紀潇和何深意外的是,這個人比他們想的遠遠能沉得住氣。

過了約莫四天過後,何深都快在家悶出毛病來的時候,那人終于有了訊息。

而這個人令何深着實有些意外。

“哥”萬年沒有和他有過聯系的唐懷予發了條信息過來。

“聽說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了?才看到你大前天發的朋友圈”。

“叔叔他...知道了,好像挺開心的”。

何深冷笑一聲,這小子倒是鬼精想把自己往溝裏帶,讓自己猜到何敬峰頭上,要不是自己留了個神就真被這混蛋給蒙過去了。

他朋友圈是分批次發的,26號的時候他挑出了一部分人朋友圈是對他們開放的,27號的時候他又挑出了剩下的一部分人對他們開放,28號的時候他把最後剩下的放到了一起。

所以他朋友圈裏一共分了三類,然後通過篩選将目光聚集在這三個樣本裏的其中一個,最後再利用同樣的方法将這個人确定下來。

最後何深是将目光聚集到了三個人身上,其中一個便是唐懷予。

魚,誘捕了那麽久終于還是落網了。

何深直接發信息過去質問唐懷予。

“真的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弟弟一樣來看待,為什麽你和你媽非要做出那麽令人惡心的事情?”

“你就那麽希望看到我家破人亡嗎?”

唐懷予也是一個雞賊的人,他聽紀潇這樣一說也就明白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已經暴露了。

再多的解釋也是沒有用的。

“你騙我?!”。

“你壓根就沒有分手對不對??!”

“枉我費心布置的,呵”。

何深怒道:“就你那點小伎倆也就能拿出來唬唬人,你到底想做什麽?!”

“看到我和紀潇分手你就那麽開心?!”。

唐懷予沉默了許久,何深看到聊天框裏“對方正在輸入”這幾個字閃爍了很久,但對方卻是什麽也沒發來。

過了許久,唐懷予才磨磨蹭蹭的發了一句話過來。

“哥,你還記得以前你說過的話嗎?”

什麽話?

何深一丁點也想不起來,自己同餘悸向來只是将唐懷予看做自己的小弟弟,待他也是同弟弟一般。

那邊唐懷予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呵,哥你果然不記得了。我在你眼裏永遠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屁孩對不對?”

“哥,你什麽時候也能看看我?”

“我也喜歡你呀,喜歡了很久很久”

“可是你為什麽就是看不到我呢?”

“為什麽???”

這次換到何深沉默了,他從來都沒有對唐懷予做過什麽過分甚至是讓他誤會的事情。

更不知道他對他的這份感情又是從何而來。

但不管如何唐懷予錯了就是錯了。

何深回了他一句:“去自首吧,包庇葉子殺人的事情你已經觸犯了法律”。

“你知道了呵,不過我可沒有去包庇她,我只是給她和她情人提供了一點點小幫助,她殺人可與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哦”。

何深皺了皺眉頭,看向紀潇。

唐懷予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紀潇搖搖頭,他也是一臉茫然。

緊接着唐懷予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想要約何深見面,按他的話來說就是希望自己要死也死的明白一點。

何深看到那條信息後沉默了許久許久,他靠在紀潇身上有些悵然:

“哥,你說好好的人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紀潇抓住何深的手寬慰道:“人總是會變的”。

“我記得小時候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在游泳池旁邊發呆。明明那是他的生日會,他卻像是置若身外一樣”。

紀潇将何深扒拉到懷裏,摟着她靜靜地聽他回憶。

“那時候覺得這個小孩子似乎有點孤獨,明明是他的生日會,他卻似乎一點也不高興。我就忍不住跑到他面前去問他,誰知道他給我翻了一個白眼後就背着手走了”。

“因為那時我、小季子還有他三個人是鄰居,我和小季子同歲,他則比我們小上幾歲。那時候看到他經常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院子裏的秋千,覺得他很可憐便想着帶他一起玩”。

“後來我們三個便經常一起玩了,我和小季子一直都把他當做弟弟看”。

“他告訴我們,他的父親從來不管他,母親也是不怎麽管他”。

“他還說,在他八歲那年他看到父親帶了一個女人回家滾了床單,之後被他母親撞見過大吵了一架後他父親往家裏帶女人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而母親則開始和許多男人不清不楚起來”。

“嘶”紀潇聽了不由地感慨了一句:“你們豪門...可真刺激”。

何深白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推開:“什麽叫我們豪門?”

随後他像是起了玩心一樣,伸出食指擡起紀潇的下巴:“男人,你現在不是已經嫁進了豪門?”。

紀潇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這是在挑釁他作為總攻的尊嚴!

他反手抓住何深的手腕,将他一把拉進自己懷裏,撞到自己那铿锵有力的大胸肌。

“嫁?嗯呢?”

何深騷紅着臉,向紀潇求饒。

“好哥哥,我錯了~”

紀潇往沙發上一靠,挑眉看向何深:“跟我學霸道總裁那一套?”

“那我是不是應該對你來一句:坐上來自己動?”

“噗”何深笑的前仰後叉的:“還霸道總裁?”

“你有我錢多嗎?”

紀潇想了想何深即将要繼承的大豪宅還有億萬家産,頓時覺得有點紮心。

原來以為自己包養他,卻沒有想到原來自己才是被包養的那個。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一會兒後,何深趴在紀潇肩頭問道:“你說我明天要去嗎?”。

紀潇回道:“這取決于你,他是你弟弟”。

何深微微嘆了一口氣:“就是因為我還把他當做弟弟,所以我想勸勸他”。

紀潇揉了揉他的腦袋:“想去就去吧,我會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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