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其實我是一個總裁16
紀潇最終還是去赴約了,本來紀潇是要同他一起過去,
但不曾想,ALEX找他臨時有事,将他拖走了。
何深想着唐懷予到底還是個孩子也不會對他做什麽便讓紀潇走了。
何深嘆了口氣,自從上次哥哥不約的事情發生後,紀潇便有些害怕他單獨去見什麽人,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何深寬慰他,有事就先去忙,再怎麽說唐懷予也是他弟弟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
更何況他也是個成年人了,哪裏還真能讓自己出事?
此時正是四月的天氣,外面不算太冷也不算太熱,只覺得是剛剛好的溫度,何深便批了一件夾克出門。
紀潇卻是害怕他會着涼,強迫他穿了一件薄的針織衫。
“嗨呀,哥真的沒有那麽冷,穿那麽多幹嘛?”
紀潇将何深的外套合上:“雖未到盛夏,但是江風刮來的時候還是會帶些刺骨的涼意,還是穿着好”。
何深今天的搭配意外的好看,本身他底子就好,軍綠色的休閑外套配上黑色的針織衫,戴上紀潇同款挂金鏈平光眼鏡,下面搭着一條工裝褲,樣子又好看又顯乖。
臨了出門的時候,紀潇又給他扣上了一頂針織帽。
何深摸着頭頂上的帽子,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網上廣為盛傳的一句話叫做:又一種冷,叫你媽覺得你冷。
想到這裏何深噗呲一下笑了,不得不說紀潇在某些方面确實比較雞婆。
兩人折騰來折騰去可算是出了門,到了小區門口,紀潇将何深送到出租車上便離開了。
今天他要去和ALEX商量之後比賽的事宜,有家知名俱樂部知道他無意複出後想請他過去當教練。
何深這邊,唐懷予定的是一家高檔酒樓,也是之前何深最愛去的那家。
看到那熟悉的牌匾,何深心裏感慨萬千。
自他單方面和何敬峰斷絕關系後,他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裏。
如今看到确實是忍不住懷念,這家菜據傳主廚曾經是做過國宴的。
食材和味道都是頂級的好,唯有這價格确實讓不少人望聞卻步。
何深邊走邊想着,找個時間也帶紀潇過來嘗嘗。
唐懷予定的是一個兩人的小包。雖說是小包,但是這包廂裏的空間和陳設都十分富裕別致。
入眼便是一塊錦繡山河的繡花屏風,據店主介紹這屏風采用的是蜀繡裏的雙面三異繡,即異稿、異色、異針。
初次來的時候何深倒是對這屏風研究了半天,最後是母親許諾給他買上一副才肯去乖乖吃飯。
繞過屏風後,便有一處人工砌成的小溪,上面架着一座小小的石拱橋,水面上則種着些許睡蓮,紅的、紫的确實好看。
為了讓這裏更加充滿仙氣的氛圍,店裏還在小溪的兩側加了噴射水霧的裝置,讓人有種迷失在仙境的錯覺。
下了石拱橋,左手邊便是一方小亭子。
亭子裏坐着一名穿着漢服的女子,正在撫琴。
見何深過來,漢服女子站起來微微欠身,柔聲道:“小女子拜見公子,唐公子已在翠微居恭候您多時了,煩請公子移步”。
接着何深便被這漢服女子帶到不遠處的一座仿竹屋設計的室內小房子面前。
“公子翠微居到了,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漢服女子便飄然而去,繼續去前面的小亭子撫她的琴。
推開竹屋的門,何深一眼便看見了正在悠哉游哉地給自己斟酒的唐懷予。
唐懷予見他過來有些開心得放下手裏的瓶子,在何深面前轉了一圈。
“哥,你看我今天好看嗎?我特意去做的造型呢”。
何深打量着唐懷予,今天他穿了一身玄色的漢服,外面罩着的大袖上繡着白鶴,典雅高貴,看上去挺像古時富家公子那麽回事兒。
何深不搭理他,自顧自的落了座問道:“你找我到底什麽事?如果是表白什麽的就算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唐懷予見何深并沒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眼,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但是很快他就調整過來了。
他也笑着落了座,将面前的酒端給了何深:“只是好久沒有看到哥哥了,有點想念”。
随後他又撇着嘴像是受了什麽極大的委屈一般:“哥哥卻是沉迷美色一點也不想我”。
何深冷笑一聲:“唐懷予,我記得之前我就和你說過吧,從你媽嫁給何敬峰的那一天我們之間就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本來我還覺得因為你媽多少牽扯到了你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現在我絲毫不會這麽覺得,你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小爺懶得在這兒伺候你”。
唐懷予搖搖頭,倒是沒有生氣,他耐心的将桌子面前的菜夾了一筷子放到了何深碗裏。
何深盯着他看,卻是一動都不動,似乎就是要等一個确切的答案。
唐懷予搖搖頭,好脾氣地道:“就像我說的那般請哥吃飯啊?哥說我做錯了事,我确實是做錯了事,我想和哥吃完最後一餐就去自首”。
“哥不會連這點祈求都不給我吧?”
“哦,我懂了,哥是怕我像之前哥哥不約那樣在菜裏下藥!”
“哥哥不用擔心,我是不會像他那樣只會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的”。
“當然欺負哥哥的人,我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
唐懷予笑眯眯地對何深說道:“哥你猜哥哥不約他現在怎麽樣了?”
何深聽到這話擡頭看了唐懷予一眼,頭一次他覺得這個以前被自己當做弟弟的人這麽可怕。
唐懷予像是根本不在乎他有沒有去猜去想,不等何深開口說話,他便自顧自地說道:“他已經瘋了,我把他送到了男子監獄裏,把他和□□犯關在了一起”。
接着他又笑道:“哥你猜後來怎麽樣了?”。
何深實在是不想同他廢話,起身就要離開。
唐懷予卻是不緊不慢地來了一句:“哥,你說要是汽車的剎車線被剪了,那麽開車的那個人會不會死啊”。
何深原本準備踏出去的步伐頓時頓住,他不可思議地扭頭看向那個笑的正歡的人。
那人卻是笑意點點,滿連不在乎的說出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話。
他說:“會死的吧,我記得他們今天好像是要去俱樂部,剛好不巧的是那家俱樂部就在山上”。
“你說那麽高的山,他卻突然發現踩不了剎車,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和車一起摔下去”
“哥,你說是不是很刺激啊?”
何深慌了神,紀潇今天确實是開車出去的和ALEX一起。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褲子裏的手機,顫抖着手撥通紀潇的手機號,卻發現電話那端傳來的只有忙音。
他不死心地又撥了一個,依舊是忙音。
“你到底做了什麽!”何深憤怒地吼了一聲,而這外面的琴聲也戛然而止,似乎是琴弦斷了。
唐懷予端着酒盞走到何深面前:“不是我做了什麽而是哥哥應該做什麽”。
“我真沒想到,你長大後就長成了這麽個玩意兒,人命在你面前是不是就像兒戲?就根本不值得一提?!”
唐懷予攤手:“哥哥錯了,命還是很值錢的啊,畢竟有命活着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是嗎?”。
說完他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何深一把将湊到他面前的唐懷予推開準備去找紀潇,他現在心急如焚,又聯系不上紀潇。
可是卻被唐懷予一把拉住:“哥,你要是待在這兒陪我吃完飯他說不定還好好活着,你現在要是再擾了我的興致,那可就不一定了”。
“你特麽都把剎車線剪了,他特麽還能活?!小爺信你個鬼!!”。
何深不顧一切的想要沖出去,可是才到門口便被兩個長得像保镖一樣的人攔了下來。
何深看向唐懷予,果然見到他在那裏毫不意外地對他攤手。
“哥,你看我這雙手可是幹幹淨淨的呢,什麽都沒有哦”。
何深知道了唐懷予已經布好了局,就在這兒等着自己傻乎乎地往這兒鑽。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要冷靜冷靜,紀潇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他那右眼皮卻是不合時宜的一直跳,一直跳。
他被兩個保镖看押這進了包廂號,唐懷予拉着他讓他坐下。
“哥,你說你長得這麽美,穿女裝一定很好看,你要不要來試試?”
“你應該還沒有給紀潇女裝過吧?”
“哥,你看我都不嫌棄你跟過別的男人,你是不是應該來表揚我啊”。
何深看着唐懷予心裏懊惱極了,昨天他還在微信裏信誓旦旦的發誓,自己只是被妒忌迷失了雙眼并不是有意來做出這件事的,如今他算是瞧明白了,他就是想賭賭他對他僅剩的那一絲感情。
他失望地看着唐懷予,不明白他怎麽就成了這樣?
好似自己從未認識過他一樣。
“哥不必擔心,只要你好好聽話,你男朋友他會沒事的。但是....如果你想跑的話,那麽他會發生什麽我可就是不确定咯~”
作者有話要說: 這垃圾網卡的我心态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