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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其實我是一個總裁20

“哥哥看好喽,這裏面可都是唐雪的珍藏哦,要小心一點不要将它們弄壞,不然她可是會生氣的”。

唐懷予笑着将何深牽到了暗室裏面。

何深緊皺着眉,從剛剛踏入這裏時,他便覺得這裏的氣味異常難聞。

可是手铐被唐懷予緊緊抓着,自己也沒有辦法逃掉,只能任其擺布。

室內很暗,沒有什麽光源。唯一有的便是那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下面放着的綠色燈。

何深一眼掃過去,差點快要吐了出來。

各式各樣的小瓶子整整齊齊地碼在兩邊的櫃子上,裏面用福爾馬林泡着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的內髒。

這些東西像是被泡了很久,已經變得慘白慘白的,失掉了血色。

何深幹嘔一聲,忍不住掙開唐懷予的束縛跑到牆角處吐了起來。

唐懷予輕輕抿唇一笑,笑聲從唇齒間傾洩了出來:“哥,這還只是一小部分呢,這就受不住了?”。

何深委實不想同他說話,只想着怎麽才能盡快脫身才好。

可是當他擡起頭來的時候又被吓了一個激靈。

原來剛剛他跑去吐的那個角落裏放着一個瓶子,瓶子裏裝着一張臉,那張臉的表情異常猙獰,死前的痛苦和絕望被永遠的保存了下來。

視覺帶來的沖擊遠遠不止與此,唐懷予很“貼心”地将暗室裏的燈全部打開,一瞬間這個不算很大也不算很小的暗室就這樣盡數落盡了何深的眼睛。

甚至在後來給他帶來了強烈的生理以及心理的不适應,後來還是紀潇一直陪着他,鼓勵他,安慰他才有所好轉。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何深看清楚暗室裏的東西,臉瞬間就變得慘白一片。

而旁邊的唐懷予則歪着頭看着他:“哥,不是想了解我嗎?這裏就是我小時候的一切”。

何深聞言擡起頭看了唐懷予一眼,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怪不得長成了一個變态。

唐懷予哪裏看不出來何深在想什麽?

他若無其事地輕笑了一下,撫摸着旁邊一個裝個幹屍的罐子愛憐地說道:“哥,你看這是我在你走後制作的第一件藝術品”。

何深厭惡地閉上了眼,那罐子裏裝的不是別的什麽,而是一個嬰兒的屍體,不甚至不能稱呼它為嬰兒了。

那具嬰兒的雙手已經被砍了下來,轉而用貓的爪子縫了上去。

可以說縫制這具屍體的人手法并不好,歪歪斜斜的針腳,還有在福爾馬林裏漂浮着的線頭。

唐懷予卻是越來越興奮,像個小孩子極力地拿出自己的作品給喜歡的人顯露期望得到誇獎一樣。

“哥,你知道嗎?我父親被唐雪縫了起來,這件事還是她從我身上得到的啓示呢!”

“因為父親不忠于愛情,所以這讓愛着父親的唐雪很是苦惱呢!”

“她看到何叔叔之前那麽愛你母親覺得很不可思議呢!所以她決定要把你父親的心偷過來,這樣她就能給我父親安上一個只忠于她的心髒,可是何叔叔不願意呢,唐雪沒有辦法只好把他催眠啦”。

“你說什麽?!”何深聽到這裏忍不住尖叫了起來,他猛地睜開了眼睛,死死盯着唐懷予。

一個字一個字的咬道:“你!說!什!麽?!”

唐懷予笑道:“看來哥不知道這件事啊,也是這種事情怎麽能讓人知道呢?”。

“唐雪羨慕你父親那麽多年竟是對你母親一點都沒有變心,妒忌如同蛇蠍一樣纏繞在她心裏,一面又妒忌着一直被你父親捧在手上的母親,另一方面又想要得到這樣忠誠的心。起先唐雪催眠你父親的時候,效果不大,這種挫敗更是激起了她的好勝心。所以呢,她用你母親來威脅了你父親,利用藥物控制住了他,可惜那麽長時間才将你母親從他心裏剔除出去,你母親一死你父親的心也就死了,倒是比從前更好控制了一點”。

“可惜唐雪終究還是一個女人,她以為掌控住了你的父親卻在這個過程中将自己的心丢掉了,你看這件暗室....她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過了”。

比起唐雪的戀愛史,何深更在意的是剛剛唐懷予說的那些,他忍不住開始顫抖如果如果真的是這樣,那....

恍惚之間何深似乎想起來自己過年之前見到的何敬峰,他現在身體似乎有些不好....

“那藥物會對身體有害嗎?”何深顫抖着聲音問道。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何敬峰打他的時候還那麽中氣十足。

還有唐雪,對唐雪她還懷了何敬峰的孩子。

沒錯,唐懷予一定是在騙他,騙他!

“我的傻哥哥”唐懷予上前将何深扶起,溫柔地撥開他腦門上的劉海:“藥物怎麽可能會對一個沒有病的人體沒有傷害呢?”。

“不然你以為,何敬峰那麽早就把你送了出去?還讓餘悸陪着你一起?”。

這個消息宛如晴天霹靂一般,将長久以來何深駐立起來的世界觀轟然擊塌。

何深不可思議地捂着耳朵,瘋狂搖頭:“我不信,你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

唐懷予看着何深一點一點地在泥潭裏掙紮,一點一點地被泥潭吞噬,開心地笑了。

“哥哥若是不信,那為什不來看看我父親的屍體呢?嗯呢~”

唐懷予一把拉過何深,将他帶入自己懷裏後雙手扭着何深的頭,強迫他去看一具被包裹的幾乎看不出來原本面貌的幹屍。

“這就是我的父親,他的屍體呢被唐雪做過防腐處理,器官都在罐子裏泡着,唯獨少了一顆心髒。”

“知道為什麽?”

唐懷予自顧自地回答着:“因為唐雪覺得他的心——不幹淨”。

“本來那個位置,該放的是你父親何敬峰的心髒,可是唐雪卻沒有想到,她會在你父親那裏丢了心,她現在可是一點都舍不得殺他了”。

“你看我父親他終究還是造了報應,這麽些年他就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這裏,旁邊還放着他昔日的女友,還有他那些未出世的孩子”。

“哥,我的好哥哥。有時候我也會忍不住想要這樣永遠的永遠的把你保存起來,可是這樣....”

唐懷予頓了一下,又将何深的臉反過來轉向他:“可是這樣哥你就再也不能對我笑了呢”。

何深掙紮着,想要甩開唐懷予的掌控,可是平時缺乏鍛煉的他根本無法從這個比他高上那麽一丢丢的孩子手中逃脫。

“你特麽就是一個瘋子!”。

對于何深罵他的話,唐懷予不予置否他笑着将何深摔到了唐雪的解剖臺上。

“哥哥,你有沒有看過自己穿婚紗的樣子?”唐懷予将何深壓在身下,手順着何深的臉滑到脖頸處。

何深強忍着殺了唐懷予的沖動,惡狠狠地說道:“你特麽今天要是幹動小爺一下,小爺讓你不得好死!”。

唐懷予絲毫不在意的何深的話語,他湊到何深的脖頸之間,輕輕舔了一下那裏的大動脈。

“哥的身上真香,紀潇是不是也這樣做過?”

何深厭惡地用轉歪過頭,死命地用肩膀擦着脖子上那坨黏糊糊的唾液。

唐懷予見到何深這樣,臉上那虛僞的笑卻是再也挂不住了,他強迫何深把頭轉到旁邊牆上的鏡子處。

“看到了嗎?現在主宰你的是我,不是紀潇!”

“本來沒有準備這麽快下嘴的,是哥你逼我的!”

“哥你不知道,我第一次夢遺的時候腦海裏都是你,你知道嗎?我不僅一次夢到過你躺在我身下,摟着我的脖子發出這個世界上最讓我心動的聲音,哥今天你就讓我把這個夢實現好不好?!”

說完唐懷予就開始對何深動手動腳,何深掙紮着,不停地用腦袋撞擊着唐懷予。

終于被他找到時機找到了擺脫唐懷予的辦法,乘着唐懷予被自己撞的頭暈腦花時,将手中的鏈拷圈住了他的脖子死死地勒着。

唐懷予失去了氧氣,身體和四肢開始逐漸不受控制,他想放過來将何深擒住,可是手腳卻逐漸放軟,不聽使喚,最後意識一點一點的在消失,直至不見。

将唐懷予放倒後,何深一下子癱在地上。

婚紗的鏈子和下身的裙子都被撕爛了,何深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樣的沒用。

可是現在不是可以松懈的時候,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扶着臺子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

看到地上的唐懷予一動不動,何深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而他也顧不得去驗證這些,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出去!

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何深強忍着惡心拿起了一個罐子狠狠地砸到了唐懷予的腦袋上。

透明的液體流了一地,罐子裏那顆不再會跳動的心髒随着那些液體一起流了出來,慘白的心髒掉落在地上,裏面散發着福爾馬林的不朽的味道。

何深捂着嘴嘔了出來,他像發了瘋一樣的往外跑,好像有厲鬼在後面追趕着他一樣。

他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渾身精疲力盡後再也支撐不住自己那副厚重的軀殼。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

旁邊靠着的是最能讓他安心的紀潇。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考試有點多,我盡量找時間寫。

争取在下旬的時候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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