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6章 你是我的天長地久1

何深是一早的飛機,昨天夜裏放下手機,便哼哧哈哧地睡着了。

今天一早天不亮就起來趕往機場,如今正是六月的天但還未到夏至,天氣是逐漸爽朗起來了,可這清晨的天氣還是免不了有些寒涼。

雖然何深現在是頂着一個何氏總裁的名頭和身份,卻總是不愛穿的那般正規,也只有平時裏上班工作的時候才會不情不願地将櫃子裏手工定制的西服取出來套上,而非工作的時候他可就是由着性子來了。

雖說國內的六月天會有些許悶熱,但是歐洲那邊卻是還有些寒涼,何深便随意挑揀了一些長袖短袖外套一股腦地都塞進了箱子。

這次回去何深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

十天半個月啊...

何深有些惆悵,歐洲國家同國內隔着時差,這樣一來他便沒有法子再準時偷摸進紀潇的直播間了。

更不能像之前一樣,想他的時候就開着小車遠遠地停在他家門口守着,有時候守上那麽幾個小時,也就能看到那麽一眼,可就是那麽一小眼對他來說也是足夠的了。

何深輕輕嘆出一口氣,只當真是覺得世事無常。

就在一個半月之前他還窩在紀潇懷裏,黏糊糊地蹭着他的胸脯,央求着他同自己一起去歐洲繼承母親的遺産順便來一次具有羅曼蒂克風味的約會,現如今倒好自己同他分開了不說,原本這場有關風花雪月的浪漫之旅都泡了湯。

都是唐懷予那個變态小子幹的好事!

何深現在對唐懷予可謂是恨之入骨,巴不得他出門就被車撞死,但一想這麽死又太過便宜他了,他同他母親對自己家欠下債總要一一讨回來才是。

何深又亂起八糟地胡亂想了一通,最後還是登上了去往希思羅機場的航班。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可謂是十分無聊了,他訂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待飛機飛上空後便呆呆地朝着窗外望去。

哥...他在做些什麽呢?

兩個人分開的時間有些長了,何深便忍不住開始挂念紀潇。

閑來飛機上也是無事,手機連的WIFI又是慢的要死。

還有不少人因為趕早班機便在飛機上又睡着了。

就在何深還在發呆的時候,一個空姐走了過來笑着讓何深将舷窗上的簾子合上,還禮貌地詢問他需要點什麽。

何深現在興致缺缺對什麽也打不起精神來,便拒絕了空姐的好意。

他阖上眼,腦子裏過的全部都是之前同紀潇度過的點點滴滴。

他想起上次直播恐怖游戲時差點出的翻車事故,那時何深正被游戲裏的鬼怪吓出了豬叫,紀潇聞風而來,擔憂是他出了什麽事,便伸手将他抱了起來。

而這一幕卻是被直播間裏的粉絲瞧個正着。

前面剛剛被恐怖的游戲氛圍驚吓住,下一秒他們的何大主播又離奇的消失在了直播間。

一時之間空氣都凝固住了,像是漲潮之前的寧靜,緊接着無彈幕蜂擁而至,直播畫面瞬間被無數條彈幕轟炸。

【卧槽!不會吧,崽崽玩游戲真的遇到鬼了?!】

【那個...游戲裏的鬼是女鬼吧...可剛剛那雙手好像是男人的...】

【卧槽!就尼瑪這麽離譜嗎?!果然不能大晚上的看這種,不說了我去換褲子了...】

【嗚嗚嗚嗚嗚,不要呀!崽崽你快回來!媽媽怕!!】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這樣的變故實在是太突然了,何深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待看到男人的臉後,他卻不由得面露羞澀,輕輕的捏起小拳錘了紀潇胸口一下。

紀潇哪裏受到了何深的這幅小模樣?也顧不得旁邊還開着的直播,一心只想着要将自己的小媳婦欺負哭。

他低頭鉗住了何深的唇瓣,像是在品嘗這世間最美味的食物,他啃咬着伸出自己柔軟的舌尖邀請何深一起跳舞,就像一個極具禮貌的紳士,可這個紳士卻又帶着些許霸道。

溫柔卻又一點點地侵占着他。

何深被紀潇吻得意亂情迷,沉醉其中,像是剛剛紀潇喂他喝下了一樽陳年甜酒,讓他迷魂在這場風月之中。

總是忍不住□□出了聲,随後何深猛地一驚,自己剛剛是做了什麽?他還開着直播呢?!

差點,差點...差點就在上萬個粉絲的目光洗禮下同紀潇做了那檔事兒。

他有些懊惱地推開紀潇,想要将直播關掉。

卻發現觀看的人數不知何時又漲了幾萬,甚至還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彈幕。

諸如:

【我的天!崽崽這是和鬼?!我的天....】

【崽崽不要啊.....】

【不愧是恐怖游戲主播...我已經有畫面了....】

何深看到後,羞憤地快要把臉埋到地底下去了,乘着事态還沒有發展嚴重,他迅速地将直播關了,裝死。

紀潇看到何深的樣子,忍不住捏着拳頭抵在下巴上輕笑了一聲。

何深聽到這聲笑後,美目一瞋,狠狠地瞪了紀潇一眼後,張牙舞爪地将他撲倒在地,掐住他的脖子。

“都是你!!我的一世英民,嗚嗚嗚嗚嗚~”

紀潇含笑掰開何深的小爪子,扣住他的頭抵在自己脖頸處,另一只卻是捉住了他的手往下方帶。

“寶寶,感受到了嗎?它因為你而變得火熱。”

“寶寶...你是不是該給我滅滅火了?”

.............

“先生”

“先生?”

空姐甜美的嗓音在何深上方響起,他有些迷茫地睜開眼,待看清四周的環境後,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是了,現在自己正在飛機上,剛剛只是睡着了...

“先生請問您需要用餐嗎?”空姐保持着貫有的微笑,彎着腰笑着對他道。

何深讓空姐随意給他拿一份餐食後,無奈地掀開不知何時空姐替他蓋上的毯子。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十一小時的長途飛行可算是結束了,何深一下飛機便直奔酒店倒時差。

盡管買的是頭等艙,但是長時間被拘泥于一個相對狹小的空間還是令人感到格外疲勞。

另一邊的紀潇便不如何深這邊這般輕松了,他從餘悸處知道了何深的行程後,急忙買了一張機票飛往希思羅機場,因為不能确定何深住的酒店,紀潇便預備随便找一家小旅館去歇腳,但不巧地是紀潇走的太過匆忙,身上并未兌換到足夠的英鎊。

而他達到時英國的銀行早已下班了,人生地不熟,更何況他的英語又不好,一天的飛機坐下來本身就已經疲憊不堪了,現如今又拿着行李四處奔波。

追妻真的好難啊!

紀潇拿着行李箱蹲在倫敦街頭看着街上人潮湧動,心裏頓時生出一陣無力感。

“Hello,Sir?What can i do for you”一位年輕的女士看到他蹲在地上看起來有些無助。

紀潇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位女士是在同他說話。

“I am sorry, my...my English ...is not not...very...good”紀潇用勁了一身力氣去回想之前讀書時老師教的那些英語,他大概聽懂了這位女士的意思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女士看起來是個地道的歐洲人,個子高高的,金發微卷半披在肩膀上。

“Are you a Chinese”這位女士又突然問道。

這句話紀潇算是聽了一個真切,他心裏緩緩地呼出一口氣,這個問題他會回答。

“Yes”。

女士了然地點點頭,随後用着一口并不太流利的中文同紀潇說道。

“你好,有什麽我可以幫助你的嗎?”。

紀潇微楞了一下後,下意識地從口中吐出一句:

“你會說中文?”。

女士微笑地點點頭:“我老公是中國人,我就學了一點中文”。

紀潇聽了之後,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了句:

“那個我是過來找我妻子的,但是我現在找不到住的地方”。

女士了然地點點頭,她微微一笑對何深說道:“我丈夫開了一家旅館,你可以先去我們那兒住”。

紀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身上并沒有足夠的英鎊”

女士擺擺手笑道:“Do't worry dear,我丈夫也收人民幣的”。

紀潇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着女士來到了一家小旅館店前。

小旅館外部裝修的很漂亮,廣告牌四周圍滿了玫瑰花,同這裝飾的花朵同名,這家小旅館叫做“Rose hotel”。

紀潇看了一眼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這家店的名字還真是通熟易懂啊,但是怎麽看都覺得應該是情侶們一起入住的。

誠如那位女士而言,這家的老板是她的中國老公所開。

看到同鄉的老板顯得有些興奮,他高興地從狹小的接待臺處鑽了出來,對紀潇十分熱情。

“你是來倫敦旅游的?”

紀潇搖了搖頭後又點了點頭:“是來找人的,原來越好一起的”。

老板笑道:“那你知道他的住址嗎?倫敦城其實不大,只要知道住址很快就能找到的”。

紀潇想了想自己在來之前問餘悸要了何深的地址,可是現在他沒有網也接受不到。

“請問這裏有WIFI嗎?”

老板熱情的給了紀潇旅館的WIFI,待紀潇打開微信後,果然上面有一條是餘悸發過來何深的住址。

紀潇拿給老板看,老板眯着眼笑嘻嘻地道:“那還挺近的啊,就在海德公園旁邊”。

“海德公園?”紀潇是頭次來英國對這邊的區域是一點也不熟悉。

老板笑了笑從身後的接待臺拿了一張倫敦的地圖給他,還貼心的指給他看。

“你看,就在這兒,離我這兒不過百步的距離”。

百步嗎?那着實算不得遠...

等到了房間紀潇站在露臺上看向與他隔着一條街的酒店張開了五指,最終卻垂了下來緊握成拳抵在胸口,心中卻是暗暗下定了一個決心。

他朝着那兒微笑,眸中迸裂出興奮地光芒。

他自言自語道:

“深深,我的寶貝,等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3-11 22:45:11~2020-03-17 07:45: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勿渡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