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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2)

還問李靜媛是不是喜歡我?我有些生氣對她說了句重話,說她口無遮攔,蕊蕊好像生氣了,拿起電話走了出去,不大一會兒進來,跟李靜媛道了歉,看到蕊蕊這樣子,我心裏有些愧疚,我不該說她的。蕊蕊淡淡的說了句有同學找她,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她就走了,我知道她是不想和我說話。

我給蕊蕊打電話她都不接,她玩了整整一下午,都沒想到我會擔心她,不免有些生氣,直到晚上,我在書房,聽到開門的聲音,蕊蕊回來了,我有些生氣的問她為什麽不接電話?她說靜音沒聽見,我知道她是生氣故意不接,越想越覺得生氣,一下午我一直在家等她回來,她卻玩到這麽晚,人或許在生氣時智商為零,我又哪壺不開提哪壺,說她中午态度不好,人家畢竟是外人,還對蕊蕊說我的事不用她操心,我們必須冷靜一下,所以我轉身回了書房。我覺得我對蕊蕊太過分了,什麽叫我的事不用她操心?這句話肯定傷到她了,所以考慮來考慮去,我覺得我應該和蕊蕊好好談談,我又去找她,她生氣的說是她犯賤,然後向我道歉,推開我跑了出去,我趕緊追了上去,蕊蕊鞋都沒換就跑了出去,她跑的方向是她家的方向,自從韓峰離世之後,陪蕊蕊去拿過一次衣服之後,她再沒回去過,現在,蕊蕊想要回家,所以她在受委屈之後就想到那個家,或許,她也想到了她的爸爸媽媽,心裏有些難受,我讓她受委屈了,愧疚和心疼湧上心頭,我加快腳步追了上去,将她擁入懷中,可能真的太委屈了,她一直掙紮,我不放手,她一口咬在我肩膀上,沒有用勁兒,她怕咬痛我嗎?心裏一片柔軟,直到蕊蕊不生氣了,我們快被圍觀了,我才帶她離開。

第二天,我們沒有因為昨天的不愉快而影響今天的行程,我選擇了桂林一帶,蕊蕊應該會喜歡吧!

到達以後,我們先玩了一天,世外桃源,雖然景點一般,但民族文化氣息特別濃,蕊蕊應該還滿意,突然想到一句話,最美的不是沿途的風景,而是那個陪你看風景的人。呵呵,都四十的人了竟還想這些。

晚上我們回了酒店休息,第二天我去叫蕊蕊起床吃飯,看到一位女服務員把一包女性用品給了蕊蕊,蕊蕊今天來例假了。我想今天還是讓蕊蕊休息一天吧。吃過早餐,我們回了蕊蕊的房間,我把一杯熱水提給他讓她喝點,怕她痛經。和蕊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中午叫了外賣,吃過之後,蕊蕊好像困了,睡着了。去衛生間的時候看到蕊蕊早上換下來的衣服,拿起來便幫她洗了,第一次給女生洗這些。

蕊蕊睡的很香,看着看着我也困意來襲,不知多長時間,感覺臉上癢癢的,手指在嘴唇上來來回回,趁蕊蕊不注意,張口便咬住她的手指,就那樣和蕊蕊的對視着,暧昧的氣息在流竄,我有種想要去親吻蕊蕊的沖動,可能心有靈犀,蕊蕊的臉慢慢靠近,我心裏竟然有些緊張,我們感覺到蕊蕊的緊張,我說“你太緊張。”她大方承認說這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這樣。我說我很榮幸,她說我可以選擇拒絕。我怎麽可能選擇拒絕,她說那我是不是接受?蕊蕊應該還沒接吻過吧,她會嗎?我問蕊蕊會不會,她說不知道,可以試試。我說沒關系,我可以較教你。她說正好以後不怕別人笑話沒經驗。她說不是現在,她說到了大學我就不阻止她談戀愛了,不是現在。想到以後蕊蕊和別人接吻,我真的有些無法接受,想想都覺得憤怒,想着,蕊蕊竟然低頭吻了上來,當雙唇相接,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索取,我好像期待這一刻很久了,溫柔的回應帶着她,感覺蕊蕊快無法呼吸了才放開她,問她學會了沒有?要不再檢查一遍?她突然向衛生間跑去。那幾天我們天天相擁而眠,她都在我懷裏睡着醒來,雖然覺得幸福,但也是我最難熬的幾天。

回來蕊蕊似乎忙了起來,給她電話要不就是琴房要不就是教室,元旦的前一個星期,我去學校接她,給她打電話她在琴房,她說給我彈唱首歌曲好不好?我當然很樂意,我還沒聽蕊蕊唱過歌呢。當聽到琴聲從電話裏傳來,蕊蕊的聲音跟着傳來過來,“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将會是在哪裏?日子過的怎麽樣?人生是否要珍珍……”一首鄧麗君的《我只在乎你》,蕊蕊柔柔的聲音,帶着有些淡淡的美聲味道,“所以我求求你,別讓我離開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絲絲情意……”心裏格外柔軟,我想見蕊蕊,現在就想見她。

蕊蕊剛上車就被我一把抱進懷裏吻住了,她也熱烈的回應着,我倆都有些瘋狂,,直到感覺蕊蕊有意的推開我,我才看到車前面,蕊蕊的舍友正看着我們,心裏咯噔一下,我不是擔心她碰到我們這樣,而是怕蕊蕊在學校被別人說什麽,後來看到那女孩發給蕊蕊的短信,心裏便放松下來,看來她蕊蕊挺不錯。從後座拿過給蕊蕊買的小禮服和化妝品提給她,其實我不喜歡蕊蕊化妝,我覺得自然點就挺好的,但是,她們藝術生就不一樣了,經常上舞臺,化妝也是必須的,聽蕊蕊說将來他們也會有這門課程。

畢業彙報那天,我下了班直接就過去了,八點準時開始,我站在學生的最後。當蕊蕊站在舞臺上那一刻,熱烈的掌聲響起,甚至有少數的口哨聲,蕊蕊唱的是□□的《望月》,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蕊蕊這首歌曲是唱給我聽的,蕊蕊一上臺眼睛就開始往下尋找,太遠了,她根本找不見我。第二首蕊蕊唱的是周董的《甜甜的》,幸福的愛情味道,臺下氣氛特別好,我覺得蕊蕊今晚真美。

正看着,小承走了過來,和我聊了幾句,蕊蕊也正好過來了,車裏,蕊蕊問我覺得怎麽樣?我說,我家蕊蕊是最棒的,最美的…………

蕊蕊藝考那段時間,我看出她心情非常不好,甚至有些煩躁,好幾次我安慰她,都被她給頂撞回來,然後是愧疚的眼神,我真擔心她給自己壓力太大。

蕊蕊終于要藝考了,考聲樂那天是個晚上,我送蕊蕊去了考點,不确定多長時間結束,有可能半小時,有可能三個小時也不一定能輪上。我在車裏等她。外面冰天雪地,有些冷,大概一個多小時左右,我看到了蕊蕊的身影,心情似乎還不錯,有些迫不及待的向我跑來,卻忘了這是雪天,地上有冰,自己還穿着高跟鞋,在我還來不及過去的時候,蕊蕊已經跌倒在地,我趕緊過去把她抱住。地上很多地方都已結冰,我只好背着蕊蕊過去,走到車前把她放下,準備拉開車門讓她進去,竟沒預料她竟然就這樣吻了上來,寒冷的冬天,只覺得渾身有些發熱,看到周圍不斷有目光投來,我只好對蕊蕊說我們到車裏。開到一個比較人的地方,我們又吻上了,有些意亂情迷,低頭吻上蕊蕊白皙的脖頸,有些無法控制,想更近一步,蕊蕊突然對我說,你想好後果了嗎?突然清醒,是啊,蕊蕊還小。是我太沖動了。

除夕夜,我和琳琳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廚房,蕊蕊和琳琳她媽媽在包餃子,第一次見蕊蕊穿着圍裙進廚房,認真的包着餃子。餐桌上,琳琳竟然問蕊蕊我愛的和愛我的你會選擇哪個?現在孩子都這麽早熟嗎?我呵斥了琳琳幾句,蕊蕊說,如果她愛的人不愛她,她會接受愛她的人,然後試着去愛他。蕊蕊說她有喜歡的人,是她班的,我覺得蕊蕊是故意說給我聽的,我便開始沉默。

初二,韓峰走後我替他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他留下的財産,我全部一分不動的替蕊蕊存着,我想是時候交給蕊蕊了,沒想到蕊蕊有些生氣,我知道她是覺得這幾年我們一直在照顧她,她根本用不到錢,她說,她的就是我的,這句話,讓我覺得蕊蕊真心把我當做她唯一的親人和依靠,後來我只好無奈的說我先給她拿着,用得着的時候再來找我拿。

初三,晚上朋友請大家聚一聚,所以就多喝了幾杯,回到家已經很晚,蕊蕊她們應該已睡了。有些醉意的走進房間,剛躺下,琳琳她媽媽就靠了過來,一切就那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我們是夫妻,這樣也很正常,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竟然連這時候都能想到蕊蕊。突然,有玻璃摔碎的聲音,客廳傳來的,來不及多想,胡亂套了睡衣跑出去。黑暗中,一個小身影坐在地上,她假裝若無其事的讓我去睡覺,聲音有些嘶啞,應該是感冒了,伸手想去摸她的額頭,卻被她躲開,我起身去找溫度計,蕊蕊已經回了房間,我敲門她不開,應該是生氣了,我無奈只好拿出手機給她發訊息說,如果她不開門我就一直敲。蕊蕊無奈還是打開了門,量過體溫吃過退燒藥之後,讓她好好休息,她卻說,我們到此為止吧!說她錯了,就适可而止吧!我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麽。我自己也挺愧疚,一直和蕊蕊這樣暧昧不明的關系,可是,我們還能回去嗎?已經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

自從那次之後,蕊蕊對我的态度明顯的疏離,盡管我一再的靠近,她都避而遠之。從那之後,我再沒和琳琳她媽媽再沒發生過任何夫妻間行為,就算同床共枕,我也不再有那個心思。很快,蕊蕊開學了,我去送她,她拒絕了說可以自己走,我怎麽可能讓她一個人走,車上,蕊蕊一句話也沒說,安靜嗯看着窗外,下車時,連句話都不想和我說,我問她難熬就連一句話都不想和我說嗎?她說這個學期很忙,不用來接她了。她想說的就是這些?她問我她應該說什麽?我對她說“很多事情你不是應該知道了嗎?我是個結了婚的男人。”她說,就是因為她明白了,所以她知道自己錯了。我說我們這樣就挺好,她說和一個已婚男人暧昧她不知道哪裏好了。我對她說,就算我再後悔,她也看見了,夫妻間那樣很正常,我以為她能夠諒解。她問我什麽意思?意思是想讓我們繼續暧昧?我無言以對,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麽樣。蕊蕊準備下車,被我一把拉了回來,我說我們不吵架好好的,想要去抱抱她卻被她一把推開。我有些生氣,我都已經這樣哄着她了,她究竟想要我怎麽樣,所以一時說錯了話,我問她到底想怎麽樣?難道我離婚她才甘心嗎?問出口,其實我已經後悔了,我以為蕊蕊會生氣的摔門走人,卻沒想到聽到了意外的表白,她說,我們對她很好,是她對不起琳琳她媽媽,背着她和我暧昧,她說都怪她,竟然喜歡上一個比自己大二十歲從小看着她長大的叔叔,她說以後不要對她太好了。沒等我在說話,蕊蕊已經下車,目送她走進走遠,我才開車離開,我知道我讓蕊蕊受委屈了,可是我到底該怎麽辦?

蕊蕊開始躲着我,打電話也只是敷衍幾句,要不就是舍友幫她接的。好幾次我已在校門口,都被她拒絕見面,我生日那天,蕊蕊終于同意和我一起吃飯,這讓我有些欣喜,她終于肯見我了,帶她吃過晚飯之後,已經九點了,我讓她跟我回家,她拒絕了,下車前,她對我說了句,生日快樂!然後就走了。看着她的背影,蕊蕊,怎麽樣我們才能不這樣呢?

然而,在蕊蕊快高考的那幾天,我竟然又犯了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可能和蕊蕊吵架之後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他們叫出去喝幾杯,我沒拒絕就去了,想想放松一下也好,沒想到李靜媛也在,所以就聊了會兒,喝到最後,覺得自己有些醉了,但他們還沒有要回去的意思,所以又繼續喝,到最後我喝的不省人事,什麽都不記得了。

當第二天從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醒來的時候,我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李靜媛說我們都是成年人,她不怪我。穿好衣服,迅速往家裏趕。剛進門看見琳琳她媽媽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等我,見我進來,她準備說什麽卻愣住了,在我還來不及反應之前,她過來狠狠給了我一巴掌說;“鄭毅遠,你個混蛋,你風流完好歹也掩飾一下,你就這樣對我滿不在乎嗎?”說着她便哭了起來,我忽然察覺到什麽,到衛生間照了下鏡子,脖子和耳旁都有暗紅色的痕跡,明顯是**。我知道再解釋也沒用,琳琳她呢嗎鬧了好半天,我實在有些煩便和她吵了起來。家裏一片狼藉,都是憤怒時摔壞的玻璃碎片,她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可能是琳琳給蕊蕊打了電話,蕊蕊回來了,她說昨晚她給我打了電話關機,我手機昨晚沒電了。蕊蕊知道實情後,看到她臉上失望的表情,我心裏覺得有些難過,這一次,蕊蕊可能是真的再也不想見到我了吧。但是,我更沒想到,琳琳她媽媽竟然知道我和蕊蕊的事情,她說那天晚上是她故意的,她說她想讓蕊蕊自己明白。她說了很多,看到蕊蕊越來越蒼白的臉,有些心疼,我讓她閉嘴,說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琳琳跑出來跟我鬧,并給了蕊蕊一耳光,我更加生氣,讓琳琳滾回房間。我去房間換了衣服和手機電池,便出門了,蕊蕊也跟了出來。

我問她也想來質問我嗎?她說昨晚她打了電話發了短信,問我是不是和李靜媛在一起,我沒有否認,她又問我真的發生什麽了嗎?我依舊沒有否認。我向蕊蕊解釋,她說她無所謂。她就真的那麽不在乎嗎?

蕊蕊沒有讓我去開家長會,說她會和班主任解釋,回到家,琳琳她媽媽已經收拾幹淨了,說想回娘家住幾天,讓彼此冷靜一下,我便由着她,躺在床上便睡了過去,直到下午聽見開門聲才醒了過來,蕊蕊說快高考學校放假了。

晚上煮了些面吃了點,第二天我向往常一樣上班,蕊蕊在家複習,我請了阿姨來打掃做飯,蕊蕊考試的最後一天,我接到琳琳她媽媽的電話,電話裏她說,她考慮了很久,如果實在沒有感情了,那就不再勉強,離婚吧!怎麽可能會沒感情呢?他跟了我十幾年,我不是個冷血的人,她對我的好我都知道,那次說離婚并非我真心之言,我說,你回來吧,那天真的是我的無心之言。

那天晚上是公司的一個慶功會,喝了點酒,有些醉了,同事讓我就在公司休息,我硬是讓他們我回去,蕊蕊一個人在家。

那天晚上對蕊蕊說的話我還是多少有些印象的,大概是說,琳琳她媽媽和我的事情,還有我對蕊蕊的一些感情,其實我真的很糾結,一邊是自己的家庭,一邊是自己從小看着長大的女孩兒,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裏究竟偏向哪個多一些。如果我知道我的一番話更加堅定了蕊蕊離開我的信念,那我或許應該早些做出選擇,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那天早上醒來看見旁邊的安靜的臉龐,和蕊蕊的一番玩鬧,直到蕊蕊說,不玩了,再玩我真救不了你了,我這才停下來。時間如果就那樣定格,我希望蕊蕊就那樣一直幸福快樂着。

直到蕊蕊離開我的那一天,我早上依舊去上班,蕊蕊和平時沒什麽區別,到了公司聽同事在議論各自孩子的高考成績和通知書,我才想到,這段時間我可能真的忽略了蕊蕊,竟然連高考成績和通知書都不聞不問。我竟然都不知道蕊蕊要去哪裏讀大學。拿起電話打了過去,無人接聽,只好開車回去找她。

家裏安靜的讓我有一些恐慌,匆忙跑到蕊蕊卧室,書整齊的放在書架上,桌面上放着一張蕊蕊留下的信紙,心裏第一次覺得這麽恐懼,這麽疼痛,我不知道自己竟然把她逼到這種地步,開車向火車站快速的駛去,一路上打電話都是在通話中,我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讓蕊蕊離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要很認真的告訴蕊蕊,只要她回頭,她肯原諒我,我願意等她,我想告訴她我還來不及說出口的感情,告訴她,其實我真的放不下她。

我怕蕊蕊真的不見了,我怎麽辦?我從小看着長大的蕊蕊竟然想從我的世界消失?這怎麽可以?我加快度車速,沒來得及多想,直接闖過前面的紅燈。發現時已來不及,與一輛越野相撞,失去意識前,我只有一個想法,“絕不能把蕊蕊一個人留下。”之後,便是無盡的黑暗。

當我醒來,看到的都是些冰冷的儀器。卻沒有想見的臉龐,我叫着蕊蕊的名字,不一會兒,琳琳她媽媽進來對我說;“蕊蕊知道你醒來後就走了。”她說;“毅遠,放下過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就當蕊蕊從來沒有出現過。”我不想再說話,疲憊的閉上眼睛,終究還是沒有留住她,她還是離開了,感覺心空空的,心裏的烙印,怎麽可能當作從來沒出現過?

看着鏡子裏那張臉上,因車禍留下的那道傷疤,醫生說它可能是不會消失了,不知道蕊蕊看見我這個樣子,會不會覺得陌生?罷了,這個樣子,怎麽去面對蕊蕊。

轉到普通病房的時候,有次去做複健練習,路過護士休息室,聽到裏面傳來議論聲;“真是一代比一代瘋狂,現在的高中生都這麽開放嗎?你們說那女孩不會是被鄭先生包養的吧?”

“我覺得不是,那女孩那晚在外面待了一夜,我讓她來這兒休息會兒,她沒來。”另外一個護士說道。“那你覺得是真愛喽?可那天早上鄭先生的妻子明明對她說什麽求你別再見他,還我們一個安靜的家。那不是小三是什麽?” “是啊,當什麽不好,非要當第三者。不過看那樣子,八成是迷上鄭先生了,走的時候是哭着離開的,哎,現在的女孩啊……”

在醫院做了很長時間的康複治療,除了臉上的那道傷疤,都康複的差不多了,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和琳琳她媽媽平靜的談了離婚這件事,琳琳從小和她媽媽比較親,所以自然跟随她媽媽,之後,我把我大部分的財産全部轉到她的名下,就包括我們住的那套房子。終究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女倆。

我開始進入忙碌的工作中,那個小女孩便被我深藏心底,當我再次見到她的時候,不管她接受不接受現在的我,哪怕是叔叔也好,至少能讓我重新給她無憂無慮的生活,不管以什麽樣的身份都可以,如今的自己,可能已不配作為愛人站在那個美麗的女孩兒身旁。這樣落魄的自己,除了心,什麽也無法給她,拼命的工作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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