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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17)

小白剛伸出手來想要推開徐在景,就被他的手給扣住了,比起自己的冰涼的掌心,他的濕熱在指尖纏繞的時候包裹住了自己。

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距離,被他壓在身下,還貼心地把兩個靠枕墊在腰下面,冰涼的唇瓣,溫度漸漸攀升。

一室安靜下來的時候,都能聽見接吻的聲音,這樣細微的認知,讓舒小白的心跳加速,撲通撲通撲通,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徐在景睜開眸子的時候,看得見舒小白微顫的眼睫毛,他放慢了吻她的動作,變成輕啄,就這樣玩起來,眼眸深邃。

衣服被掀開來的時候,舒小白微微顫抖着,她幾乎可以感知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卻做不到全權交付給徐在景。她的緊張,她的猶豫,一個吻,徐在景就感知到了。

單手撐着沙發探起身來的時候,舒小白的眼裏還有波光粼粼,徐在景喘着氣,眼眸裏帶着微妙的情緒。

“害怕?”

舒小白似乎還沒有從方才那個熾熱的吻裏抽離出來,她雙手放在胸前,斂眸輕輕喘着氣。聽見徐在景這麽問,她微擡眼,那眸光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簾。

那。

是哭了?

舒小白的衣服已經有些亂,下擺甚至都卷到了胸前的位置,領口還有徐在景方才游移過的吻痕。

可看見她的淚意,徐在景全然失去了接下去的興趣,他低下頭,吻了吻舒小白的額頭,修長的指尖輕輕的将她的衣服整理好,拉下。就連領口的褶皺,都很細心地弄好,等到徐在景想要起身的時候,舒小白突然伸出手,拉住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她的眼神,有一種讓人覺得小鹿亂撞的感覺。

徐在景不敢看下去,生怕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移開眸光,嗓音有些沙啞:“是我唐突了。”

有時候,深吻是控制不了的,晴欲這種東西,一旦被點燃,就很難被控制住,如果徐在景這時候強迫的話,舒小白不會拒絕,她的力氣也拒絕不了,但作為一個男人,本身這樣的行為就是可恥的。

徐在景不願意那麽做。

他放開原本握着舒小白的手,坐起身來,這樣的動作讓舒小白頓時覺得心下一空,有些慌亂。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

徐在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跟額前的碎發,看着舒小白微微一笑:“你覺得你怎麽不好了?”

舒小白低下頭,嗚咽了一聲後,特別不好意思地說:“我其實就是怕,我跟溫廷烨那一次,是被強迫的,後來就沒有了,所以……”

原來是因為有不好的記憶。

徐在景松了一口氣,攬過舒小白,在她的唇間吻了吻。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你跟溫廷烨的種種,因為我覺得,我的耐性不一定很強,萬一生氣了,把你就地法辦了也是可能的。”

兩個人在沙發上膩膩歪歪了大半天之後,當徐在景準備回家,看了一眼牆壁上挂着的時鐘——

我的天,都已經接近十二點了!

不僅是徐在景有些意外,舒小白都驚呼了一聲。

“你早點休息,我到了的時候打電話給你。”

徐在景站起身來把西裝披在身上穿好,舒小白看着他,猶豫了好半天像是下定決心一樣開口道:“不然,你留在這裏吧?太晚了,路上開車我也不放心你。”

在徐在景那車鑰匙走到玄關的時候,舒小白攔住了他,兩個人都是要結婚的關系了,同處一室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你不介意?”

徐在景還是尊重舒小白的想法,她覺得沒關系了,他才留下來,因為家裏多了一個人,舒小白突然覺得做什麽事情都有一些怪怪的。譬如往常這個時間,她早就已經洗完澡躺在*上,卷着被窩玩手機了,但今天,洗完澡之後,穿着睡衣卻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書房很大沒錯,也有長沙發沒錯,但這麽冷的天,舒小白總是擔心徐在景睡着不舒服。事實上,洗完澡之後,徐在景也沒那麽早睡覺,明天周五,他還有課,躺在沙發上,靠着沙發頭翻看着手中的書本。

舒小白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眼前這一幕,姿勢慵懶,偏偏那麽合适,躺在那裏,好像是在拍畫報一樣。

“怎麽了?”

徐在景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眸光從書本上移開看向了舒小白,後者大大方方地走進來看着徐在景:“你在這裏睡覺不舒服吧?天氣又那麽冷。”

看徐在景身上那件薄薄的被子,舒小白覺得有些心疼,萬一晚上睡覺的時候着涼了怎麽辦。

“不然我跟你睡一張*上?”

徐在景把手枕在了腦後,眼睛帶笑地看着舒小白,明顯是在逗她。但舒小白覺得無所謂,她在這個時候就是特別認真的,被*了也沒關系。

“睡一張*上什麽事情都不做我就能夠同意。”

舒小白是很認真的,因為她覺得讓徐在景睡在書房是真的很不合适,天氣這麽冷,又是這麽高的個子。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還扭扭捏捏的,反倒有些做作了。

“快起來吧,這些書別看了,這麽晚你看了的話明天上課能有多少精神。”

就這樣,徐在景被舒小白又拉又扯地帶回了卧室,至于書本嘛,他拿在手裏也沒有就丢在書房。

等到舒小白很勇敢地把徐在景帶回卧室之後,她自己又變得尴尬起來了。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要說些什麽,索性撒開手來,然後看都不看徐在景一樣,噔噔噔就跑到*邊,掀開被單就窩了進去,特意往裏面縮,留出一大片位置來給徐在景。

“那個,我先睡覺了,你也早點。”

然後就留個背給徐在景,後者看了看,最後有些好笑地搖搖頭。

兩個人最後還是睡在了同一張*上,為了照顧舒小白,徐在景也沒有繼續靠在*頭看書,直接把燈關了之後就掀被子躺了下去。從前他的睡姿就是那種規規矩矩的,以前沒覺得哪裏不舒服,今天規規矩矩的反倒覺得有些僵硬。

旁邊躺着另外一個人,她就背對着你,空氣中還有來自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耳邊還是她輕輕的呼吸聲。徐在景單手枕着,閉上眼睛,好半天了都沒能安靜地說過去。他是這樣的,舒小白也好不到哪裏去,左邊側躺的話,容易壓着心髒,睡久了也不舒服,可如果平躺的話,又有些尴尬。

就這樣,僵持到後來,舒小白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基本沒睡着,等到覺得身後的呼吸均勻了許多時,她才小心翼翼地翻過身來。

平躺的時候,舒服地讓她長舒一口氣。

“放松一點,我不會吃了你的。”

耳邊響起徐在景低沉的嗓音,舒小白吓了一跳,黑暗中,她猛地轉過頭,卻沒有對上那雙眸子,反倒是看着他側臉的睡顏,覺得特別英俊。

“你還沒睡?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徐在景伸出手來,把舒小白摟在懷裏,另一只手還很貼心地幫她掖了掖被子:“做個好夢。”

他才不會告訴她自己為什麽會睡不着呢,這幾天過得就像是夢一樣,從求婚到舒小白答應自己的求婚,再到現在兩個人睡在一起。進程快得他覺得自己從前那些年,簡直就是白白浪費了,他們可以早相愛很多年的。

舒小白被徐在景摟着,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心跳跟熱源,舒服地她很快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徐家。

徐澤從書房出來,端着空的咖啡杯,碰巧就遇見了穿着睡衣打着呵欠從徐在景房間裏出來的林小凡。

“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去兒子房間?”

徐澤還以為林小凡跟很多年以前一樣,睡到中途會去兒子房間看一看他窗戶有沒有關好,被子有沒有蓋好之類的。

“在景今晚沒有回家啊,我大門沒有關,方才才記起去把米洗了放鍋裏的時候看了一眼,發現還是沒關,我就去他房間看了一眼,這麽晚了,都還沒回。”

林小凡臉上雖然有困意,但眼神裏還是藏着笑意:“我看啊,他肯定是在公寓那邊住下了,跟小白一起。”

徐澤皺了皺眉頭:“兩家人見面的時間确定下來了沒有?要真的是這麽着急,就趕緊把婚事定下來,不然傳出去了,對小白名聲也不太好。”

“嗯嗯嗯,我明天啊就親自去跟雨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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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番外第一次大圖耶,你們的給力掌聲哩

另外31號小白番外就正式結束了喲

還有第三更,我馬不停蹄去寫。

☆、033該死的,居然那麽美

第二天一早,舒小白醒來的時候,還躺在徐在景的懷裏,她一夜睡得很舒服,就是有些擔心,因為枕着徐在景胳膊的緣故,怕他麻了不舒服。小心翼翼地掙紮起身,幫徐在景把被子掖好之後就起身去洗漱。

徐在景周五早上有課,舒小白是知道的,做完早餐之後她就立馬去卧室想要叫醒徐在景,但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剛好站在鏡子面前換衣服,裸露的脊背暴露在自己面前,舒小白尖叫了一聲,捂住眼然後退出卧室。

透過穿衣鏡,徐在景也是稍稍擡眼看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系好扣子。昨天穿着的睡衣就随手丢在換洗的衣服筐裏,關上衣櫃的門,最後再把西裝跟領帶帶上,沒有直接打,而是拉開卧室的門,丢到舒小白面前。

“來,試一試幫我打領帶。”

舒小白接過之後,站在徐在景面前,踮起腳尖來頗為吃力,她其實都沒有幫男人打過領帶,而且她學會的打領帶也只是在自己畢業的時候,穿正裝才特意在網上學的。不知道這樣的打領帶技術,能不能适合一個上班族。

磨蹭了半天的成果就是一個歪歪扭扭有些松松垮垮的領結,舒小白嘆了一口氣,反而怪到徐在景的身上:“我就奇怪了,你不過是去上課,大學老師穿着都沒有硬性要求要西裝,你為什麽非要穿西裝打領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參加什麽走紅毯活動呢。”

徐在景把西裝遞給舒小白,然後自己整理了一下,“你第一次幫男人打領帶?”

表面上看,徐在景像是毫不在意一樣,但實際上,他的眸光卻隐隐在投向舒小白,似乎是對這個答案很期盼一樣。

“對啊,第一次,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樣弄是不是對的。”

這麽一看,她們還真是像極了新婚夫婦,老公上班之前,老婆幫他拿衣服跟打領帶,就是舒小白的動作有些不自然而已。

“嗯,挺好。”

誇獎了一句之後,徐在景就朝餐廳走去,一邊走一邊問舒小白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因為前段時間舒小白辭職了,之後就再沒有去主動找工作。別人不知道她的情況,因此經常有公司高層主動打電話來約她是不是有意,但徐在景偶爾聽見的時候,舒小白是委婉拒絕的。

“其實言言跟我提起過,我想等她的公司情況穩定一點的時候,過去幫她也是好的。現階段,我不想要一個人在一家公司打拼了,熟悉人脈需要時間,交流溝通提上日程需要時間,這年頭哪一家公司不是經常勾心鬥角,我不喜歡那種環境。”

之前舒小白經歷的商場上爾虞我詐太多,同事之間還勾心鬥角耍小把戲,這些她看在眼裏,不說是覺得不讓自己心煩的好。

所以現在就想要找一個人熟悉的地方,工作起來沒有那麽多的負擔,也沒有那麽多顧忌,輕松點。

後來,舒小白真的去幫談婧言了才知道,其實就是換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地方……

徐在景去學校的時候,順便開車送舒小白去了一趟舒家,正好碰上張雨舒要去跟林小凡見面,就二話不說拉上了舒小白。

如果說林小凡在這種事情上面很積極的話,張雨舒也是特別積極的,兩個積極的人湊在一起,往往出來的效應就變得很不一般。例如原本只是想要去喝杯咖啡,談一談兩家人一塊吃飯的事情,聊一聊孩子們的婚禮,突然就變成……

帶舒小白去試婚紗!

當一件件琳琅滿目美得令人窒息的婚紗出現在舒小白面前的時候,她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地看着兩個幫她這裏挑選那裏挑選的媽媽。

“那個……現在試婚紗會不會太早了一點?”

碰巧在這個時候,店員捧着幾款訂制婚紗從樓下走了上來,單純看裙擺上面的碎鑽就知道,這幾件,肯定價值不菲。

談婧言結婚的時候,并沒有舉辦什麽婚禮,後來也沒有補辦,舒小白在這方面的經驗基本為零,但圈內人有些結婚,婚紗不是從巴黎定制就是美國空運過來。哪一套都是獨家設計,市場上絕無第二件。

婚禮可以簡單辦,但婚紗的話,多多少少都是女人心中最美麗的夢,你若只是穿一次然後就不要了,再美,都有一種很應付的感覺。所以舒小白私底下是想着聯系從前在國外人士的設計系的同學,如今也有自己獨立品牌的,讓她設計定制一款然後運給自己。

不過當林小凡把舒小白帶到這件婚紗店的時候,她的一切操心就變成泡沫被吹走了。因為這家店的每一款婚紗,都是獨家設計,絕不重複,就因為此,它的價格也是非常昂貴,一般都是為上流社會的人或者明星所設計跟服務的。

很快,張雨舒跟林小凡就各自拎了一套婚紗遞給旁邊的店員。

“來來來,小白,快去試一試。”

舒小白只得跟在店員後面去試婚紗,留下張雨舒跟林小凡坐在沙發上一邊等一邊聊天。

“真沒想到我們能夠結成親家,以前啊總說小白要是嫁給我們家在景就好了,後來卻漸漸沒了信,命運就是這樣,兜兜轉轉兩個孩子居然也能走到一起。”

張雨舒點了點頭:“可不是嘛,緣分就是這樣。不過我們今天這個決定會不會有些不妥啊,我總覺得這小白第一次穿婚紗,心裏面會不會想着能第一個看見的是在景而不是我們這兩個老媽子。”

“哈哈哈。”

林小凡笑着拍了拍張雨舒的肩膀:“是這樣說沒錯,可我做婆婆的也想第一個看見啊,這樣吧,我第一時間把照片拍下來,然後發給在景,也算是他第一眼看到了。小白這孩子善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跟我們多加計較的。”

“行行。”

這邊聊得熱火朝天的,裏面舒小白試婚紗也是試得滿頭大汗,旁邊還有好幾個人在幫着她,怪不得新娘子穿婚紗出來的效果那麽好,總是這裏擠一擠,那裏束一束。

前段時間她還憂傷過自己的體重變胖了,因為沒有運動,還經常吃那麽多補身體的,明顯感覺臉蛋跟肚子都圓了一圈。徐在景非說沒事!

男人的話就是不能信!

他一說沒事了,舒小白在這件事情上面就沒有了憂愁,照舊那麽吃吃喝喝,現在,穿婚紗的時候,尴尬得恨不得撕開一道裂縫自己鑽進去。

偏偏林小凡挑的還是一件絲質長裙婚紗,從上到下都是束着的,凸顯女人S型身線,到了小腿部分,才是層層疊疊的類似婚紗散開來,魚擺長拖。

換做是談婧言穿起來,肯定特別美,她胸大腰細的,撐得起這件衣服。舒小白看着自己穿上,當腰間的拉鏈一拉,她感覺全身的肉都被束縛住了……

嗚嗚嗚嗚,她是有多麽遭罪啊。

別人是S型,她有小肚子,都變成什麽了……

“舒小姐,好美啊。”

店員在這個時候還說好美兩個字,舒小白捂着臉,用着嗚咽的聲音道:“快換另一套試一試吧,這一套,恐怕我要是沒減肥,都穿不了了,我可不想走兩步,就從後面镂空設計那裏撕裂開來……”

“噗……”

店員們都沒忍住,舒小姐還真的是幽默。

不過這件衣服還是沒有立馬就脫下來,因為怎樣也得先讓外面的兩位媽媽看一眼過目一下啊,所以簾幕拉開的時候,舒小白站在圓臺上,手捧着一束鮮花,眼神中還帶着特別不好意思的嬌羞。

“太美了……”

張雨舒不由得站起身來感嘆。

裸肩設計,絲質禮服獨特設計,胸前還有屢屢輕紗墜着細鑽,後背的镂空設計把性感的蝴蝶骨彰顯無遺,整件婚紗下來,那種端莊高貴,是不能用語言文字來形容的。

林小凡連連拍了好幾張照片,發給徐在景之後才丢下手機上前去跟舒小白說話。

這邊,徐在景在講臺上面講課,臺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緊接着一張照片彈了出來。原本表情嚴肅,削薄的唇瓣講着一口流利浪漫的法語,在眸光微微掃過手機屏幕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停頓,不少同學擡起頭來,就看見徐在景拿過手機,眸色深深地看了一眼後收回到衣袋中。努力清了清嗓子再繼續講課,但明顯,聲線裏面帶着顫意。

該死的,居然那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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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此結束啦。三更送上~

這個月還有兩天就結束了。嗚嗚嗚。意味着小白番外還有兩天~~~

麽麽噠你們,明天見

☆、034 只因為她是舒小白

如果說徐在景講課向來嚴肅認真,下課之後也很有耐心等着一大批花癡同學都問完問題的話,可以說,他今天稍微有些異常。

不僅講課的速度有些加快,還提前了三分鐘下課,女同學們照例跟往常一樣抱着筆記本蓄勢待發準備沖到講臺去,徐在景站在話筒前,悠悠然說了一句話阻礙了她們前進的腳步:“今天我有急事,大家有什麽問題,下周上課的時候再問我,如果着急的話,可以給我發郵件,周末愉快。”

就這樣,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徐在景走得比學生都還快,那西裝的衣擺都因為有風而掀起來了,那個背影……

走出課室之後,徐在景就迫不及待地給林小凡打電話,對方響了有一段時間才接聽。

“兒子,怎麽了啊?”

“媽,你把小白帶去試婚紗了?你怎麽可以擅自做主呢。”

徐在景一只手拿着手機,另一只手拉開車門,上車便随手将電腦丢在副駕駛座。把手機換成藍牙式,立馬發動引擎,看了一眼後視鏡,确認後油門一踩,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怎麽了啊,我怎麽就不能帶我兒媳婦試婚紗了?難不成你還親自為她設計了一套?”

這邊,舒小白已經把幾件比較喜歡的婚紗試完了,定了一件傳統的婚紗還有一件酒宴可以穿着的紅禮服,都特別漂亮。一開始林小凡還有時間給徐在景拍照,到後面基本都沒有管了,因為要幫忙選還要幫忙看着哪些細節需要修改。

徐在景揉了揉眉頭,“這種事情應該我去做,您怎麽能夠插手呢?”

另一邊,林小凡把手裏面的首飾随手一丢有些不滿了:“你那麽忙,你該慶幸你媽跟你未來岳母幫你把這些事情都給辦了啊。你都不知道,那些店員們有多羨慕你老婆,這年頭,媽媽跟婆婆一塊和和睦睦幫忙挑婚紗的畫面可不多了,你小子不珍惜還在這裏嫌七嫌八的。”

車子停在了紅綠燈口,徐在景有些無奈地苦笑,在這一點上面,他還真的是永遠都說不過自己的母親。

“那你們現在在哪裏?我已經下課了,開車過去?”

舒小白剛好走過來,林小凡叫住了她:“在景的電話,你跟他講,我找你媽媽去。”

“哦哦好。”

就這樣,電話轉到了舒小白手裏:“喂。”

試了婚紗之後,心情總會變得特別微妙,就像是現在,舒小白的嗓音都是特別輕柔的,聽起來讓人覺得像是浸泡在幸福裏一樣。

“跟媽去試婚紗了?怎麽樣?喜不喜歡?”

舒小白站在婚紗模特旁邊,一邊接電話,手指一邊在婚紗上面繞啊繞:“嗯,挺漂亮的,你沒看見有點可惜了。不過媽媽的眼光都很好,穿起來也都特別好看。”

“你們現在在哪裏?”

徐在景盯着那紅綠燈,那秒數真的是分分鐘覺得煎熬。

“準備去吃午飯了,怎麽?你下午沒課嗎?要不要一塊吃飯呀。”

是的,婚紗已經試完了,張雨舒跟林小凡也只是跟負責人講一講哪些細節需要修改之類就打算離開。試了一早上的婚紗,被束得感覺人都沒多少力氣了。

“定了吃飯的地點嗎?如果沒有的話,就去天水樓?我先定位置。”

“那我跟媽媽說一聲問問看,待會回複你好吧?”

“嗯,我在開車,就不聊了。”

結束了通話後,舒小白拿着手機回到林小凡身邊遞給她。

“對了小白啊,昨晚在景是不是睡你那裏的?”

林小凡把這句話說得異常自然,張雨舒反倒是驚訝地擡起頭來看向舒小白。後者努了努嘴巴表情有些尴尬:“您怎麽知道的?”

“這個臭小子,不回家了也不打電話來說一聲,我昨天晚上洗米準備放電飯鍋裏的時候才發現大門都沒上鎖,那時候都十二點了。”

林小凡一邊說一邊看着張雨舒,留下舒小白一個人站在身後有種做錯了事情等待挨罵的感覺。

“不過想了想,他也不是那種晚歸會去玩一整夜的孩子,想必應該是在公寓那邊住下了。”

張雨舒下意識就看向舒小白,還沒等她開口,舒小白反倒先坦白了。

“那個,我們什麽事情都沒做,昨天晚上就是聊天聊着聊着沒有注意時間,太晚了不好回去。我們睡在一張*上但是什麽事情都沒幹。”

太老實的姑娘就是不行,張雨舒其實就是想問一句——為什麽沒有跟家裏人說一聲,沒想到……

嗯……

林小凡擺了擺手笑了幾聲:“沒事沒事,你們都是要做夫妻的人了,幹什麽事情啊我們都不會說不可以的。”

“……”

感覺自己像是挖了一個坑自己跳進去,舒小白耳根都紅了。

幸好林小凡也沒有再逗她,聽說徐在景提出要去天水樓吃午飯,也就答應了。等張雨舒她們人到了的時候,徐在景已經訂好了包廂,點好菜色了。

一進門,林小凡就掏出手機來遞給徐在景:“看看我們幫你媳婦挑的婚紗,你要是覺得不滿意,你就自己再去選,不過這兩件是已經定下來的了,不能改!”

徐在景拿過手機,先跟張雨舒打招呼,然後朝舒小白招了招手,後者很自覺地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湊在一起就那麽看起來。兩位長輩也沒有覺得什麽不妥,自己聊自己的。

“我就說我最近長胖了你偏偏不信,你都不知道我穿這一件的時候,差一點被勒死了。”

想起來舒小白都覺得難過,接下來到結婚之前恐怕都要好好控制飲食跟努力運動了。

徐在景看着圖片,眉眼中帶着笑意:“我覺得還好啊,你幹嘛非要覺得胖,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應該讓他們幫你修改,而不是強擠進去,萬一衣服壞了怎麽辦。”

說這話的時候,徐在景模樣正經到不行,就好像不覺得他這句話裏面有什麽問題一樣。反倒是舒小白,哭着一張臉,狠狠掐了徐在景一下:“怎麽說得好像你更關心衣服一樣!”

徐在景抿着唇淡笑不語,把手機遞回給林小凡,恰好這時候服務生敲門進來上菜。

“在景啊,你下午有沒有課?”

“沒有,有什麽事情嗎?”

張雨舒夾了一筷子牛肉放到徐在景的碗裏:“如果你下午沒課的話,就帶小白去看一看哪家酒店辦宴席合适,還有婚禮要在哪一個教堂舉行。小白的婚紗是确定下來的了,你自己的還沒有,有時間小兩口就多出去外面轉一轉,不要總是待在公寓裏。”

順着張雨舒的話,林小凡也立馬接下去:“還有啊,你以後要是留在公寓過夜,就提前跟家裏人說一聲,婚後是不是确定要在公寓住了?如果是的話,你這幾天就把行李打包走吧。”

聽到這句話,舒小白差一點沒将嘴裏面吃的東西給吐出來。

是誰之前還說希望徐在景住在家裏的,然後,然後現在就……

“我知道了。”

比起舒小白,徐在景淡定多了,什麽表情都沒有,很自然地吃飯。

結束了午餐之後,舒小白坐徐在景的車子,林小凡跟張雨舒也開車走了,路上,徐在景問舒小白想直接去逛還是回公寓,舒小白揉了揉眼睛說回公寓。

“早上一大早就被拉去試婚紗,真的是一項大工程來着,好累啊,我現在都犯困了。”

徐在景莞爾:“很漂亮。”

“嗯?”舒小白還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沒有說什麽。”

舒小白知道徐在景在逗她:“快說,我明明聽到漂亮兩個字,你是說我漂亮嗎?”

“沒有,你想多了。”

“……”

這麽一個小小的事情,兩個人都能在車上鬧來鬧去,等到後來到公寓的時候,舒小白已經睡了過去。徐在景解開安全帶,探過身也幫她解開,然後就着那個姿勢沒有動,輕輕地捋了捋舒小白額前的碎發。

不得不承認,在看見她婚紗照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亂了,不顧教室裏還有那麽多雙眼睛盯着自己,多看了幾秒鐘才強忍住将手機收起來。

她是真的要成為自己的妻子了,她的婚紗,是穿給自己看的,每每想到這個,徐在景就覺得滿心都塞滿了暖意,恨不得把時間留在這一刻。

遲譽嘲笑他在愛情面前,沒了平時那種冷漠的樣子,他想,大概這就是愛情,在舒小白面前,他可以變得情深變得溫柔變得容忍一切,只因為,那個人是舒小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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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昨天大概是我寫文以來最幸福的一天了,那麽多新留言。嗚嗚嗚,我好容易滿足。

要不要來一發評論過千或者推薦票過一萬給徐教授吃肉呢……

☆、035 抱起來深蹲二十下,或者熱吻三分鐘

徐在景下車後,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輕輕地将舒小白給抱起來,這個動作自然會驚醒她,可似乎是因為很信任的關系,舒小白只是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很舒服的位置,摟着徐在景的脖子繼續睡。

等把舒小白抱到*上的時候,徐在景摸了摸鼻子,心裏面想的是……

是不是真的應該讓舒小白減肥才行了。

舒小白去午睡,徐在景就在書房裏看書,遲譽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才翻了三頁材料不到,那邊的二世祖,聲音亮得像是要沖破別人的耳膜一樣:“徐在景!你丫的都要結婚了還不跟兄弟透風聲。”

今天遲譽要不是在路上遇見了林小凡,都還不知道這條消息呢,一聽見,立馬飛奔到公寓來責怪徐在景的心都有了。

“你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們又不是昨天瞞着你偷偷結婚了,沒必要那麽激動。”

徐在景一邊聊着電話,一邊翻看着手裏面的材料。

“上一次良辰跟我說了她冒充你女朋友幫你試探舒小白的事情了,你丫的連我妹妹都用上了你還不打算請我們吃飯?”

徐在景皺了皺眉頭:“是良辰自己要玩的,怎麽就是我利用她了?”

“我不管,反正本少爺晚上沒有約,你跟你媳婦要請我吃飯,自己做還是在外面包廂你看着辦。我覺得你該把兄弟們都請過來才對,你人生冷酷了那麽多年,結婚可不是小事情。”

“……”

最後,徐在景還是跟他們妥協了,當然,他不能可能做飯給他們吃,也不可能讓舒小白做飯給他們吃,地點就定在從前聚會經常去的盛騰酒店。舒小白醒來的時候,徐在景跟她說了這個消息,比起他的雲淡風輕,舒小白簡直就是被吓了一跳,從*上彈起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見……見你的朋友?”

“對啊,你就要跟我結婚了,總得見一見他們吧。我已經很好了,你第一天見我不就把你閨蜜給帶過來了。”

“……”

在溫廷烨的事情上面,舒小白一直覺得徐在景是一個心胸豁達,胸懷如太平洋般曠闊的男人,結果呢,他只是在不計較的事情上很豁達,在某些小事情上面,記得比誰都要認真。

舒小白讪笑地看着他:“那時候婧言才不是故意去看你的,我們本來就有約會,是你當了第三者打破了我們的計劃好不好。”

徐在景抿唇不語,看了她幾眼後就站起身,走出房門之前叮囑舒小白穿好看一點,稍微打扮一下。

在到酒店以前,舒小白還以為,能夠跟徐在景交往的,應該大多數都是悶葫蘆或者性格冰冷的那一種,就跟顧奕宸差不多。想着如果是那種性格,自己該說些什麽好,調動氣氛這種事情她肯定是做不來的,意味着幾個小時下來,她要乖乖坐在徐在景旁邊——陪笑。

帶着這樣的傷心跟認知,到了酒店後,剛下車就聽到了有人喊了一聲“嫂子”,下意識擡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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