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18)
看見遲譽那張臉。
遲譽,舒小白是認識的,也是知道自己懷過別人的孩子并且流産的人。
後來徐在景解釋過,遲譽是他最好的兄弟,在那件事情上面,絕對保密。
“遲譽,你好。”
徐在景停好車子走了過來,一只手跟遲譽打了照面,另一只手摟着舒小白的腰:“你到底請來了哪些人?”
“還有哪些,都是我們以前玩在一起的六人幫而已啊,良辰說是要來跟嫂子道歉,就跟過來了。”
一聽遲良辰也來了,舒小白頓時松了一口氣,有一個女孩子在總好過沒有吧。
就這樣,跟在徐在景旁邊進了酒店包廂,才剛走到門邊,就聽見裏面的喧鬧聲,好像玩得蠻開心的樣子,舒小白偷偷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徐在景的表情,發現他眉眼溫柔,嘴角也勾着,看樣子,裏面那一幫人真的是他的好兄弟,而且也有很久不見了。
“來來來,在景跟嫂子來了,小六小六,快回你的位置坐去。”
包廂很大,屏風隔着,一邊是諾大的休閑沙發,另一邊是圓餐桌,沙發上面坐着四個男人,遲良辰趴着沙發靠背,看着他們玩撲克。
徐在景跟舒小白進門的時候,他們稀稀疏疏都站起身來打招呼,順便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啧啧,徐三,這麽久沒見,再見面你都要娶媳婦了。”
說話的是六人幫裏面年紀最大的,家裏做點小生意,舒小白注意到,他們不是公務員,就是自己做生意,也不是什麽權貴少爺,樣子看上去都挺好相處的,跟自己來時路上想的完全不一樣,此時也放心了。
“嫂子,上一次是我錯了,我向你賠禮道歉,我是良辰,遲譽的親妹妹,徐在景也是我哥。”
遲良辰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當面道歉,舒小白笑着點點頭:“是我記性不好,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
“好了好了,自我介紹到此結束,落座落座,玩撲克多沒意思啊,小夫妻來了,我們要先吃飯,然後有力氣玩點刺激的。”
就這樣,一哄人都到圓桌坐下,舒小白自然是跟徐在景坐一起的,另一邊就是遲良辰。吃飯的時候,男人們說的都是以前讀書的話題,要麽就一塊回憶着某某人某某人,舒小白插不進去話題,也不覺得煩悶,反倒覺得聽一聽挺有趣。
“嫂子,你知道嗎?從前啊有一個女孩子,追了哥好幾年呢。”
遲良辰偷偷湊到舒小白耳朵邊說,眼睛餘光還不忘着掃一掃會不會被徐在景發現,她一向都叫遲譽“我哥”,叫徐在景“哥”,所以一時間,舒小白還不明白,她究竟是要跟自己說遲譽的呢還是徐在景的。
“那你哥後來答應了嗎?現在跟她在一起了?”
舒小白這麽一問,遲良辰就知道她是誤解自己的意思了,連忙解釋:“我說的是在景哥哥,那個女孩子也是外語系的,我聽我哥說長得特別漂亮,魔鬼身材跟魔鬼臉蛋,追求在景哥哥也特別猛,聽說兩個人還一塊去郊外旅行過呢,幾天幾夜都沒回,不過後來在景哥哥還是沒有跟她在一起。現在她已經是一位很出名的外交官了,未嫁。”
聽遲良辰這麽一說,舒小白吃東西的動作一頓。
這丫頭,到底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呢還是要來挑撥關系的,為什麽偏偏要說這些。另一邊,遲良辰一說完,立馬看向遲譽,兩個人的眼神在半空中呼應了一下。
“可能她不是你哥哥喜歡的類型吧。”
想了半天,舒小白也只能拿出這個借口來堵遲良辰,順便當作是安慰自己。
“是嘛,或許吧,這麽多年了,追在景哥哥的女生特別特別多,可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跟你了,嘻嘻,在景哥哥答應跟你結婚,肯定是特別喜歡你,祝你們幸福。”
說完,遲良辰還徑直舉起酒杯。
“呵呵,你看良辰丫頭,跟你老婆聊得多來,還碰杯了。”
徐在景淺抿了一口酒,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往旁邊一抓,抓住舒小白暖暖的掌心,然後就不放手了,只是在那裏揉啊揉的。
我的天!
這不是公然挑.逗嗎!
舒小白這邊還在跟遲良辰喝酒聊天,另一邊左手就被人握住了,他指腹上有因為常年握筆而起的薄繭,磨得舒小白心裏發癢,想掙脫開來,偏偏還不讓,這樣的姿勢,他吃飯怎麽可能會方便呢。
後來,一頓飯下來,徐在景的左手還真的就沒有松開過舒小白,他神色自然地跟別人談笑風生,右手拿着筷子,時不時還往舒小白盤子裏夾菜,動作也非常流暢。沒有人發現,他們兩個人桌子下的貓膩。
舒小白想的是,徐在景是不是聽見遲良辰說什麽了?然後用這樣的動作來安慰自己,讓自己不要多想了。
心裏一陣暖流湧了上來,特別舒服特別甜蜜。
吃完飯後,大家坐在沙發上,聊天聊了一會就提議玩游戲,一開始的經典游戲自然是針對徐在景跟舒小白,連連輸了幾局腦子不用轉就知道是聯合起來耍自己的。徐在景難得沒有計較,端起面前的酒杯就喝。
舒小白看着覺得心疼,四局下來,徐在景都已經喝了八杯,耳朵都紅了。她連忙嚷嚷着讓那些人放過他。
“容易啊,當着我們的面抱起來深蹲二十下,或者熱吻三分鐘,你們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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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結束,麽麽大家
明天就是2014最後一天啦,感謝大家陪伴了一年呢。
哈哈,小白番外我會争取多寫一點,不會倉促完結的,元旦先讓我休息一天再繼續更幾天。
☆、036 要跟某人好好算賬
一開始舒小白以為徐在景會選深吻,但他站起身的動作立馬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雖然沒有看見過徐在景*的上身,但舒小白不至于覺得他是一個小紙片,自己一壓就皺了。将外套脫掉之後,舒小白跟了上去,環住徐在景脖頸的時候偷笑一句:“看,你不讓我減肥,你的報應來啦。”
徐在景微微蹙眉,“這麽小看我?”
話音未落,還不等舒小白反應,徐在景就将她抱了起來,調整好公主抱的姿勢,看了一眼遲譽:“臭小子,算好了。”
這邊,遲譽還拿出手機來錄視頻,這個畫面恐怕畢生難忘啊,僅此一次。
“一,二,三,四……”
剛開始幾下,徐在景還很輕松,這麽近的距離,舒小白看他面不改色,可到了十下後,徐在景額頭的青筋就冒出來了。
舒小白有些擔心地看着他:“還能堅持住嗎?”
遲譽在旁邊拿着手機,一臉笑嘻嘻:“嫂子你就不用擔心那麽多了,在景雖然是讀文科沒錯,但是體格也是很強的,每個星期都會去一趟健身房。”
“好吧……”
舒小白只得在旁邊用手輕輕幫徐在景扇着風:“還有幾下就可以了,你再堅持一下。”
其實吧,這二十下深蹲是真的難不倒徐在景,之所以要做出很努力費勁的樣子呢,就是想逗一逗舒小白。徐在景深知,待會游戲結束,他肯定會有很不錯的福利,例如一個獎勵的吻或者擁抱什麽的。
等到二十個深蹲做完,徐在景小心翼翼把舒小白放下的時候,旁邊的人還在不斷起哄。舒小白只是親了親他的臉頰說了一句辛苦了,跟徐在景設想中的沒有多大區別。
如果你以為,這一幫人就這麽放過徐在景跟舒小白,那就錯了,當他們坐穩不到十秒鐘又輸了。這一次,徐在景臉色有些不悅,他看向老大:“非要這樣整下去?”
“嘿嘿,老三,你也要理解兄弟們的感受好嗎?你都要新婚了,還計較那麽多,你要是覺得不甘心,你下一次可以贏回來啊。”
很明顯,所有人都不打算放過徐在景跟舒小白,這邊遲良辰已經迫不及待幫他們倒酒了。
“還剩深吻,我說,你就吻一下,兄弟們保證看完這個,絕對就不為難你們了!”
遲譽說的是實話,深吻才是重頭戲,大家也就是要看一次親熱,沒興趣一直逗弄到最後。徐在景的性格,本身就不是那種喜歡在別人面前太過輕浮,現在被他們一鬧一鬧的,特別擔心在舒小白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過徐在景這麽想,舒小白不一定這麽認為,她覺得今天這個場合,不僅僅是徐在景對她身份的認可,也是一次讓她融入他生活的機會。當着那麽多人接吻又不是第一次,接受求婚那一天,不是有更多人看見嗎?
舒小白回過頭,看了徐在景一眼:“說好是熱吻三分鐘,你可不能在你兄弟面前占我的便宜哦。”
徐在景劍眉微挑,占便宜?
他如果真的占了,她能夠反抗不成?
就這樣,當着所有人的面,徐在景勾了勾唇,單手挑起舒小白的下巴,就着這樣的姿勢低頭吻了下去。冰涼的唇瓣還帶着酒氣,濃郁地傳遞在唇舌之間,這個吻是輕柔*的,不管耳邊有多吵,遲譽他們的喧嘩聲跟尖叫聲有多響,舒小白都像是聽不見一樣,完全沉醉在徐在景的吻中。
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溫順地纏繞上徐在景的脖頸,小心地回應着他。
最後遲譽喊了一聲時間到的時候,徐在景意猶未盡地咬了舒小白的唇一下,後者有些羞澀地藏身在他的懷裏,不敢擡起頭來。
聚會結束之後,徐在景跟舒小白回公寓,他喝了酒自然是不能開車,第一次坐舒小白的車子,很是悠閑地靠在副駕駛的位置。有了*未歸的經驗後,似乎在這件事情上面,兩個人都達成了默契的共識。
也就是住在一起,無傷大雅。
回到公寓後,舒小白一進屋就推着徐在景喊他趕緊去洗澡:“滿身的酒氣,聞久了都覺得不舒服了,快去快去。”
“知道了知道了。”
當着舒小白的面就開始脫衣服,絲毫沒有半點羞澀,舒小白也不管他,瞪了一眼之後就拿自己的手機窩到沙發上開始給談婧言發微信,把拍好的婚紗照發給她看,跟閨蜜分享自己的喜悅。
談婧言回信息回得很快,就好像也很閑一樣,第一句話自然毫無疑問是贊美。
“太美了,新娘子,祝福你,沒有辦法當你的伴娘真的好可惜啊,我家孩子還小,不然當花童也是好的。”
舒小白很甜蜜地跟談婧言說着這幾天的事情,不到十分鐘,就聽見徐在景的聲音:“老婆,幫我拿睡褲進來,我忘記拿了。”
今天的聚會上,徐在景那幫哥們裏,有一個人稱胡小四的,非要他們以老公老婆相稱,舒小白害羞地喊了一聲,徐在景卻沒有喊,那時候她還有些小計較,這會,聽到徐在景喊得這麽自然,舒小白下意識将手機翻蓋住。
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是跟舒小白發信息,不是打電話,根本不用在意會不會被聽見。
沒有聽見舒小白應自己,徐在景又喊了一聲。
“你等我一下,我幫你拿。”
舒小白連忙起身,穿上拖鞋之後就往卧室裏跑去,從衣櫃裏拿好睡褲兜到浴室門口:“在景,你開門。”
換做是別人的話,可能是堂而皇之地站在浴室門外,但舒小白不是,她的身子藏在拐角處,只是把手伸得很長很長。第一,她不想看見兒童不宜的畫面,第二,她不想被徐在景萬一存什麽壞心眼給拽進去。
事實上,徐在景也沒有這麽想過,把門打開一條細縫之後,他也只是伸出手接過舒小白手裏的睡褲,說了聲謝謝就把門關上。
聽到嘭地一聲,反倒是舒小白有些失落。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響起了音樂聲,是徐在景的手機,舒小白喊了一句:“你手機響了,有電話,我要幫你接嗎?”
“嗯,你接吧。”
徐在景幾乎沒有猶豫,舒小白努了努嘴巴,快步走過去,從擱在沙發上的外套口袋裏摸出手機,看來電顯示的時候,是個英文名字。
Dantiy。
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名字,最初舒小白還不在乎接不接這個問題,現在她反倒有些遲疑了。
回想起今天吃飯的時候,遲良辰說的那個追了徐在景很多年的女孩子,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這個電話會是那個女孩子打來的。
對方堅持不懈,即便是長時間沒有接也沒有把電話給挂了。
無奈之下,舒小白只好接聽,還沒開口,對方先出聲了:“Kelvin,我還以為你不會再接我的電話了呢。”
Kelvin是徐在景的英文名字,舒小白曾經在他無數本書的內頁裏見過,那個洋洋灑灑特別帥氣的英文簽名。把Kelvin這個名字在嘴裏面讀了好幾遍,都感覺沒有這個女孩子喊出來的好聽,醇正的音色裏還帶着小妩媚。
一時間,舒小白的心情不是特別好。
“你是不是在吃驚我為什麽會給你打電話,我聽說你要結婚了,對方是跟你相親的對象,Kelvin,我真的是不明白你了。我喜歡了你那麽多年,追求了你那麽多年,別人都不能理解你為什麽看不見我對你的好。我實在想不到,你從骨子裏是那麽實誠,居然願意跟交往不到半年的相親對象結婚。”
女人的語氣其實沒有多大的起伏,她的語速也很慢,聽得出來,就像是那種性格很溫柔很有耐性的。遲良辰說過,她本身也很優秀,為了配得上徐在景,她一直都在努力。
在沒有成為徐在景女朋友的情況下,她本身,已然很耀眼。
“我想,他會選擇誰,跟時間沒有多大的關系,今天你就算是出現在他面前也改變不了他所做出的決定。如果你真的喜歡在景,喜歡了那麽多年,那麽你就應該很了解他的性格跟脾氣。”
舒小白終于做出了反駁,對方似乎也吓到了,長久都沒有出聲。
“你不過是喜歡了他很多年,他沒有給過你任何的回應,所以,你還是沒有多少資格可以站出來發表什麽。不過我聽說過,你很優秀,所以也會有更适合你的人出現。今天你打過來的這通電話,我就當作是你對我跟在景準備結婚的祝福,下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打電話給他了,再見。”
連喘氣都沒有就說完這麽一大堆噼裏啪啦的,結束通話後,舒小白長舒一口氣,有些後悔,為什麽要多情地去接電話……
也不知道,自己的話會不會惹怒這個女的,到時候反咬自己一口怎麽辦,不管,比起這個,待會跟某人好好算賬才是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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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呀,白天太忙,晚上又跟某先森出去吃飯,所以晚更新了,我繼續去寫第二更~晚點見。
☆、037 新年快樂,有肉吃
徐在景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屋裏一陣殺氣,環視了周圍一圈也沒看見舒小白,走到卧室的時候才發現,她居然有點小情調地站在窗邊喝酒。
“聚會的時候你不是不喝嗎?怎麽一回來反倒想起要喝酒了?”
舒小白站在窗邊,一邊搖晃着手中的酒杯,一邊看着窗外的夜色,忽而發現這也是令人心靜的一個好方式。早在徐在景進門的時候,她就已經透過窗戶玻璃看見了影子:“我要是喝酒了,怎麽開車?”
徐在景還沒有注意到舒小白語氣裏的不對勁,擦了擦頭發之後就把毛巾丢在了框框裏。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洗澡吧,晚上也早點休息,今天蠻累的了。”
舒小白回過神來,端着酒杯笑着看徐在景:“對了,我今天晚上可沒有說你可以留在這裏過夜。”
徐在景往門口走的動作因為這句話一頓,回過頭來的時候,眸中還帶有深意:“你把話再說一遍給我聽一聽?”
舒小白也不示弱,喝了一口紅酒之後就把酒杯擱在了一邊的桌臺上,款款向徐在景走去,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故意湊到他脖頸的位置,把紅酒咽下的動作,徐在景的喉結都能夠感受到。
這個*,還真是致命。
“我說,我沒批準你晚上在這裏過夜。”
徐在景摟住舒小白的腰,低下頭,身上沐浴露的香氣就這樣肆無忌憚地竄進她的鼻尖裏:“喝完酒就跟我鬧?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這裏還是我的公寓。”
舒小白的嘴角彎起,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故意的,嗓音有些反倒有些低沉帶着絲絲沙啞:“Kelvin,你是喜歡我多一點呢,還是喜歡追了你好多年的那個女人多一點?”
前面舒小白喊自己英文名字的時候,徐在景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後面她的問題一出來,徐在景就覺得想笑。敢情這個家夥,喝酒、耍小脾氣,是因為知道了那件事情?在飯桌上是有聽見遲良辰在說,徐在景沒有叫她收聲,是覺得無關緊要。
因為是別人喜歡自己很多年,又不是自己喜歡別人很多年,再說了,自己也沒有跟她交往過,從這些方面來看,徐在景覺得自己有理由坦坦蕩蕩的。
“吃醋也得看一看對象,能比嗎?”
舒小白推了徐在景一把,哼了一聲:“我跟你要結婚的消息才多少人知道啊,她就已經是多少人裏面中的一個了。還打電話來祝福你,說了大半天,就是覺得你選擇了一個跟你相親然後相處不到幾個月的女生對她這個暗戀你追求了你好幾年的女生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有時候舒小白情緒一起來,話啪啪啪說得就跟激光槍掃射一樣快。徐在景是*着她才會面無表情地任由她先自我發揮好一陣子。
“你也知道我的選擇是你了,那麽你現在還跟我計較這些幹什麽?恩,雖然說難得聞到醋味,可我還是不太喜歡。”
“誰說我吃醋了!”
舒小白瞪了徐在景一眼,拉開他的手,氣鼓鼓地走到衣櫃前拉開,從裏面取衣服:“我才沒有那麽多閑暇時間,就是被人那麽一說心裏有些不舒服而已。今晚你睡書房!我不想理你了!”
就這樣,徐在景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舒小白拿着衣服進了浴室,關門的時候還帶了點小脾氣。
如果說前一秒鐘在舒小白面前,徐在景表現出對這件事情的漠不在意,那麽在水聲嘩啦啦響起的時候,他還是走出了卧室,拿過自己的手機從裏面調出通話記錄。
“謝謝你的祝福,我很幸福,她很好,願你也能找到最好的,就此陌路。”
短信發送成功之後,徐在景就把聯系人給删了,等了幾分鐘,沒有回音,他想,對方大抵是明白了自己決絕的意思了。
林小凡打電話來,定了明天兩家人見面聚餐的時間,順便問過徐在景是不是以後都不打算回家過夜了。瞟了一眼卧室的門,徐在景嗯了一聲,雖然昨晚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雖然只是擁抱在一起過夜,但他也已經貪戀上了那種感覺。
原本打算把驚喜留到結婚後的新婚之夜,看舒小白今天因為一個電話就不開心成那樣子,徐在景想着,恐怕要把驚喜往前移了。
等舒小白洗完澡,卧室裏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外面也十分安靜,沒有看電視的聲音也沒有其他。穿上拖鞋後,連潤膚露都沒來得及擦,就先走出去看一下,某人不會真的因為自己那麽一說,然後就回家了吧?
看到書房的燈還亮着,舒小白松了一口氣,也沒直接就敲門進去,溜回卧室擦了一下潤膚露,整理一下頭發跟衣服後才噠噠噠跑去書房。
推開門的時候,舒小白沒有看見徐在景的身影,反倒是書桌上的臺燈亮着,好奇心鼓動舒小白走過去,見收拾得非常整齊的桌面上放着一個特別漂亮的信封。
一開始以為是請柬之類的東西,打開來一看,卻是一張明信片,如果說單單看明信片的表面舒小白沒有什麽印象的話,翻過背面來,看見自己的字跡就覺得十分震驚了。從上面的時間可以推出,這是自己在國外念書的時候寫的明信片,那時候舒小白喜歡旅游,喜歡去不同的地方然後寫明信片寄回來給自己,而這一張,正是她非常喜歡的後來卻不小心弄丢了的明信片……
怎麽會在徐在景的書桌上!
“你對我可能是沒有什麽印象,不過這張明信片我卻保留了很多年,舒小白,我遇見你不僅僅是幾個月的時間,而是幾年。”
身後傳來徐在景清朗的聲音,舒小白拿着明信片的手還在微微顫抖,那一種從心底裏深處湧上來的莫名感覺将她整個人包裹住。
有些遲緩地轉身,看着徐在景,嘴唇幹澀得張了張都沒說出話來。
“那時候你走得很匆忙,像是有什麽事情一樣,我們不小心撞到了一起,你的東西都撒在地上,你揀起來之後頭都沒擡就走了,不過落下了這張明信片,我保留起來了。”
徐在景雙手抄在口袋中,就這麽微笑地看着舒小白,後者終于擠出了一句話:“你跟我相親,是不是有意安排的?”
“如果我說是呢?我再遇見你的時候,你已經跟溫廷烨在一起了,那時候我想的是,祝你幸福,不過後來他不珍惜你,我再不挺身而出的話,不就顯得我太沒有風度了?我徐在景看上的,要麽不動,要麽就搶到手。”
搶到手這三個字,帶着一種占有欲跟大男子主義的風格,特別有氣勢,舒小白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
略微羞澀地低下頭,哂怪了一句:“原來你才是圖謀不軌居心叵測的那個人。”
徐在景靠近舒小白,低下頭湊在她的頸邊,呼吸的時候熱氣都撲上去,弄得舒小白有些癢。
“我的圖謀不軌跟居心叵測,都是為了要你。”
話音剛落,徐在景伸出手來,托起舒小白的臉頰,在跟她對視了數秒鐘,深情款款地做了眼神交流之後,覆上了冰涼的唇瓣,這個吻,帶着某種預示,舒小白也沒有拒絕,抱着他的勁腰,伸出舌頭來與他的共舞。
所有來不及解釋的,所有還沒說完的情話,統統被這個吻包裹住。
什麽時候被徐在景抵在牆壁上的,舒小白都不知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耳根都紅了,眼神迷離地看着徐在景,任由他的吻一點點往下,在尖尖的下巴上留戀輾轉,最後是脖頸,下意識仰起頭來,方便徐在景的動作。
兩個人都洗完澡,用了同一款沐浴露,身上的香氣都是一樣的,彼此似乎拼命想要融入對方的身心。
[2014年最後一天,我更新地很慢,原因是某只龜……騷擾了我……影響了我……
嗚嗚嗚,試着用手機更新了。
在這裏要謝謝大家這一年來長久的陪伴,從不如一世沉歡走到了名門*婚,我是何其幸運,才會遇上你們。
不争不逼不迫,或許一開始成績沒有那麽好,但因為大家,名門也取得了有史以來最好的成績。
年末最後一天,跟心愛的人跨年,給你們寫最美好的故事,我們相約2015年,不論我寫什麽題材的故事,你們都不離不棄好嗎?“
在此推上一個小活動,凡是看文的讀者,若想收到漾漾親手寫的明信片,可以通過評論區下方的群號,聯系群主然後給上聯系方式,屆時,我将一一寄出明信片,作為一年來,對大家的小小心意。
新年快樂~明年再約]
☆、038 最美好的夜晚
衣服被拉下肩頭的時候,發絲就那樣散落,徐在景撥開,低頭在白希的肩頭上親吻着,空氣中的微涼被他親吻的熱度所取代。
衣服是前面扣子的類型,徐在景的指尖才在上面逗留一小會,所有的扣子就全部被揭開了,比起舒小白的衣衫不整,他顯然整齊很多,因為舒小白的手自始至終都是很規矩地放在他的腰間,沒有亂動,也沒有亂摸。
事實上,對于舒小白來說,第一次給了醉酒的溫廷烨,完全沒有前戲完全沒有适應完全不被記起,所有的完全都像是在告訴她,第一次給了一場意外。所有的感知都在跟徐在景的這一刻,變得特別真實。
白瓷般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但唇覆上柔軟的時候,徐在景停住了動作,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呼吸聲有些粗,向來沉靜無波的眸子裏也滿是隐忍。
“小白……我可以嗎?”
舒小白完全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徐在景還能冷靜下來控制住自己然後問她一句可不可以,對上他那雙眸子的時候,看到了一種掙紮跟隐忍,舒小白的眸子一下子就濕了。她伸出手來,捧住徐在景的臉頰,吻了吻他的唇瓣,笑着說:“你不都是已經叫我老婆了嗎?”
一句話,說出了舒小白的心聲,徐在景嘴角揚起,恐怕這是她見過,最帥氣的笑容了。再一個吻落下來的時候,舒小白靠在徐在景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別在書房,我們,我們回房間去。”
躺在*上的時候,舒小白能夠預感到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一切,她眼神迷離地看着徐在景把衣服都脫掉,麥色皮膚上面是六塊腹肌,嗯……平日裏總感覺他很瘦,現在看來,也不是那種風一吹就倒的料子,要是遇到危險,他跟別人打架的話,興許還能贏呢。
滾燙的身體覆上來的時候,舒小白雙手放在徐在景的肩膀上,眼神忽忽閃閃,這麽近的距離,她都可以數清楚徐在景的眼睫毛有幾根了。伸手開了暖氣,然後把被子蓋到身上,兩個人衣衫盡褪就這麽抱在一起。
“我本來打算堅持到新婚之夜,不過我沒想到你會同意讓我先一步行使老公的權利。”
徐在景的聲音很是沙啞,一聽就知道是布滿了晴欲。
“你一定要輕一點。”
舒小白特別不好意思,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使勁往被子裏藏,不過徐在景哪裏會放過她,手撫上她的臉頰,滾燙的唇瓣就壓了下來,兩個人*擁吻了好一陣子後,徐在景特意抽出一只手來往下移,過往所到之處,均引起舒小白一陣顫栗。
在情事上面,徐在景是沒有任何經驗的,他也沒有別的男人那麽有閑暇時間去看那些東西,純屬于無師自通。
後來舒小白捏着徐在景的臉在這個問題上面斤斤計較,問他為什麽沒接吻過吻技會那麽好,為什麽沒有那啥啥過,*上功夫那麽好。對于這兩個問題,徐在景的解釋也是相當強勢跟霸道——
“這個世界上無師自通的東西多了去,沒見過豬跑也是吃過豬肉的,本性驅使。”
本性驅使這四個字,後來被舒小白無數次拿出來提,每提一次就大有讓徐在景跪搓衣板的沖動,因為……
某人的本性驅使就是讓她第二天早上下不來*!
卧室的燈光很暖,壁燈橙黃,光從底下打上來的時候,*頭靠着的整張牆壁特別唯美跟溫馨。
因為徐在景的挑撥,舒小白渾身癱軟無力,白希的皮膚上甚至已經染上了一層粉紅,樣子看上去,美得無可挑剔。
徐在景的唇瓣和溫熱的手掌在舒小白玲珑有致的曲線上油走,第一次,他還得慢慢試探着看看舒小白的敏感點在哪裏,當他的手落在她的身後,用力一摁,讓她的身子與自己的緊緊相貼,感受着彼此身下的溫度,舒小白伏在他的肩頭,哼哼了幾聲。
能夠感覺到舒小白的不安,徐在景很耐心地安撫她,一場歡愛下來,忍受着沸騰的熱度,還一邊哄着舒小白一邊進行。
屋內一片旎旋,兩人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舒小白的意亂情迷像是給了徐在景最好的鼓勵,探身而入的時候,她的緊繃讓他領略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覺。
黑色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随着徐在景的動作,在*上起起伏伏,舒小白的呼吸漸漸變得淩亂,她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屬于徐在景的溫度跟氣息,一想到那裏,一陣又一陣瘋狂湧上了腦門。
這種沖擊是舒小白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徐在景帶給她的,就是一種新的體驗。雙腿環繞着他精健的腰身,呼吸淩亂的同時,不自覺地*出聲。
整個屋子裏,聽得見的都是他們彼此相愛的聲音,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如黑寶石一樣的眸子在這夜裏散發出一種*人的光亮。細細密密的汗珠跟喘息聲就是他們相愛的證據。
有一天,徐在景才知道,他會被舒小白的柔軟,逼瘋到一種境界。
第二天舒小白醒來的時候,沒有覺得身體有哪些地方不太舒服,身子也很幹爽,很顯然昨天晚上後來徐在景幫她擦過身子。
在被窩裏賴了有一小會後,舒小白這才拉着被子坐起身來,頭發有些淩亂,伸手抓過*頭的鬧鐘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眼睛猛地瞪大來,身子一陣發涼。都已經中午一點多了!她這一覺,把早上都給睡過去了,就算是大周末,也不該這麽荒廢光陰吧。
撈過挂在椅子上的衣服穿好後,舒小白穿上拖鞋去浴室洗漱,一進去,透過鏡子中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