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24)
到你心疼不已的故事。
我把簡介放上來給你們瞧一瞧,這堆字數都是免費的,不用着急。
新婚之夜,她被人強行帶走,醒來,已然失去了第一次。
驚慌失措之下,男人擒住了她的下巴:“你是私生女,我也是私生子,你跟我才是絕配!”
當日,媒體雜志鋪天蓋地報道——
蔣家三少奶奶,新婚之夜宿醉酒吧,與陌生男子厮混*。
三年婚姻,有名無實,無數次她看着丈夫當着自己的面與別的女人厮混,心早已冰冷。
“結婚三年,你肚子一點消息都沒有,你不要告訴我,跟外界傳聞一樣,你不孕!”
婆婆将熱茶往她身上潑,言辭激烈。丈夫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她的眸光與他冷冷相對。
夜裏,他伸手撕破她的衣裳将她困在*榻之間,低頭,熟悉的眸裏只有陰狠:“我從不碰你,是因為覺得你髒!”
她水眸微顫,貝齒緊咬嘴唇。
“我告訴你蘇聽晚,這輩子,你就得受盡我蔣磬北的淩辱,這樣才能抵還你欠湯沐的!”
***
三個月後,如撒旦般出現在蔣家的他将她逼得步步緊退。與三年前新婚之夜的那張面容重疊在一起,她早已失去言語。
“從今天起,荊南就是蔣家大少爺。”
公公一言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頭腦一片空白,微擡頭便對上了他如鷹隼般的眸光。
深夜,他闖入她的房間,伸手将她困在牆角,俯身沉吟道:“聽說你三年都沒有懷孕,是不是因為你不是……所以我弟弟不碰你?”
***
無數個夜裏,他抵着她深動,溫柔地托起她的腰肢逼問她:“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眼角含着淚珠,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肩膀,摸着上面那道傷疤,咬着唇道:“蔣荊南,別逼我。”
都說蔣家大少爺是私生子,不喜女色。
都說蔣家大少爺冷血無情,消失多年回來只為跟三少争奪蔣氏。
……
太多的坊間傳說模糊了真相,他不過是一個抱着嬰兒屍體失聲痛哭的癡情男人。
五年後,她涅磐重生,卻已然相見如陌。
“蘇聽晚,別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蔣磬北
“晚兒,知語是我的女兒吧?”——蔣荊南
所有愛情被消磨殆盡之時,她帶着滿身清冷回歸,站在最高位置,紅唇輕啓:“我們,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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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綿綿】007 你媳婦可真是聽你的話
“不過霍祺東是對你真的很在意,親自抱你去休息還照顧到你的情況穩定後才回到現場,幾句話說完就又回去守着你了,那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他女朋友呢。”
陸思暖不緊不慢翻看資料的手因為姜唯的話而頓住,眸光閃了閃,聲音微沉:“是嗎……”
波瀾不驚的臉上帶着一絲不自然,伸手捏了捏眉骨。
“不過說實話,霍祺東還是很嚴格的,在圈內也是無情出了名,你千萬不要因為喜歡他而觸碰到他的底線,做事嚴謹一點不要被抓到什麽把柄。”姜唯是真心為了陸思暖好,即便是知道這種道理淺顯易懂,還是重複了一遍。
“唯唯,謝謝你,我會注意的。”
總結完資料報告後,陸思暖站起身來,雙腳一麻,整個人差點摔倒,靠着牆壁緩了好一會才推開門往卧室走去。走廊很長,經過健身房的時候,陸思暖注意到透過門縫折射出來的燈光,再看一眼卧室方向,這個時間點,霍祺東在健身?
敲了敲門沒人回應,陸思暖抱着資料推開門,一眼就看見在跑步機上鍛煉的霍祺東,脖子上挂着一條毛巾,工字背心早已被汗水滲透,緊貼着那麥色肌膚,緊實的肌肉線條展露.無遺。
側面看過去,特別強的視覺效果,不管是那沾了汗水的臉頰還是那繃緊的肌肉線條,都令人移不開目光。像是感覺到了來自某處炙熱的目光,霍祺東回過頭來,目光對上的時候,陸思暖身子顫了顫。
摁下按鍵,跑步帶速度變慢直到停下來,霍祺東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汗水後就丢在一邊,朝陸思暖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下來時還喘着氣:“有事?”
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陸思暖覺得自己不會畫畫真是可惜了,不然一定把他臉廓的黃金分割棱角線條都畫下來,
“我問你有什麽事。”
遲遲不見陸思暖回答,霍祺東又重複了一遍,深眸緊凝着她,後者回過神來,連忙把抱在胸前的報告雙手遞上。
“師父,我已經把報告分析都做出來了。”
霍祺東只是低眸掃了一眼并沒有接過報告:“你還有什麽禁忌。”
“嗯?”
陸思暖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禁忌?什麽禁忌?
還沒等她問出口,霍祺東已經走到茶幾旁邊拿起一杯水仰頭喝起來,動作一點斯文都談不上,卻霸氣得不得了。
陸思暖抿了抿唇走了過去:“你問我禁忌,是什麽意思?”
一杯水喝光,玻璃杯子放在茶幾上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薄唇上還沾有水珠。
“除了暈血,你還有什麽毛病,聽力不好?視力不好?還是別的,統統一次性說出來,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重演。”
原來是問這個……
陸思暖舒了一口氣,其實讓她現在這麽說,還真有些說不清楚,有些也得遇上了才想得起來啊。對上那雙凜冽的眸子,脊背又是發涼,郁悶地皺了皺眉頭小聲道:“沒有了,除了暈血,沒有其他毛病。”
“那麽其他方面呢,吃的,不吃辣還是不吃酸。”
話題跳得太快,陸思暖都覺得腦子不夠用了,她是來教報告的,怎麽弄得好像接受興趣愛好調查一樣。
感覺臉頰有些燒,自己又看不見,生怕臉紅了會被霍祺東嘲笑,陸思暖慌忙低下頭去,眼珠子轉了轉努力組織語言:“我在吃的這方面沒有特別挑剔,不過我吃不得辣,一吃就上火,我巧克力也不吃,一吃就發燒。平日裏我喜歡看書,看電視劇,小時候學過鋼琴,上大學之前已經考過了專業十級,師兄,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幾乎是不喘氣就把這堆話給說出來,除了吃還特別補充了興趣,免得霍祺東又多問。
等了大約有一分鐘,頭頂才傳來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嗯,我知道了,去準備一下跟我一塊去趟超市。”
陸思暖有些恍惚地擡起頭來:“去超市?買東西?”
“不然呢,去超市看電視嗎?”
“……”
一點都不好笑。
霍祺東去超市,是為了買做飯的食材,看着他娴熟地往購物車裏放各種蔬菜跟肉,跟在後面的陸思暖覺得自己其實也就是個多餘的。從頭到尾,他也沒問過自己要吃什麽不吃什麽,對了,來之前問過了……
是自己回答在吃這方面不計較,所以連問一句最喜歡吃什麽菜色都省了。
“姑娘姑娘,過來瞧一眼吧,這蝦特別新鮮的,剛從海裏撈上來,野生的!快讓你老公過來看一下,買回去蒸一盤蘸醋吃特別美味的。”
被海鮮檔口一個阿姨拉住了手,而她說的話讓陸思暖覺得特別堂皇,下意識就在那裏不停地擺手,嘴巴卻突然笨得像被人下了藥一樣說不出話來。
“你是不是做不了主啊?我看都是你老公在挑菜,來來來小夥子,你媳婦可真是聽你的話,你不過來她都不買。”
劍眉一擰,陸思暖就覺得大事不好了,硬着頭皮準備解釋的時候,就聽見霍祺東問了一句:“鮮蝦一斤多少錢?”
他居然都不跟阿姨解釋的!
人家讓他過來買,他就真的買了!
陸思暖是徹底怔住了,呆呆地看着霍祺東将袖子挽起伸出手去挑選蝦,差不多一袋滿的時候才停下來,就着水龍頭洗了一下手。
“好嘞,一斤四倆,五十八塊錢。”
霍祺東結賬的時候,陸思暖就站在他身後推着購物車,阿姨笑臉盈盈地看着她:“現在疼媳婦的年輕人不多了,看你們這樣子就覺得很幸福,小夥子真不錯!”
這個阿姨真的是……
陸思暖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臉頰火燒火燎的不說,她再這麽保持沉默下去指不定霍祺東就誤會什麽了,想到這裏,她上前一步:“阿姨,其實他……”
“謝謝您,這是零錢。”
沉穩的聲線打斷了陸思暖的話,将袋子放到購物車後,霍祺東面無表情地掃了陸思暖一眼:“走吧,說那麽多幹什麽。”
他居然不解釋!霍祺東居然就這麽默認了!
雖然他嘴上說得像是很不屑,仿佛解釋了才是浪費他的時間跟精力,但陸思暖還是覺得有些難說服自己,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開口都沒了勇氣。
回到別墅後,霍祺東什麽話都沒說挽起袖子就進了廚房,陸思暖在後面看了幾眼,見識過他的廚藝此時也覺得幫不上什麽忙,索性上樓去看書。
一個多小時後,霍祺東喊她下樓吃飯,看着餐桌上擺放的那些菜色,陸思暖倒吸一口冷氣,也怪不得他會嫌棄自己的廚藝比不上米其林大廚了,那擺盤,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會以為是從酒店買回來的。
飯桌上很安靜,霍祺東吃完後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就站起身,陸思暖搶先他一步主動說自己會洗碗,她也應該有這自覺性了。
“晚上七點半,準時到書房來。”
留下這一句話後霍祺東就上樓了,陸思暖一個人默默地收完盤子裏的飯菜,很美味,跟她在美國吃過的大餐相比毫不遜色。
七點二十五分的時候,陸思暖從客房出來,頭發還有些濕,只是用毛巾擦了擦,沒來得及用吹風筒,怕遲到幾分鐘指不定霍祺東就發火了。
“咚咚咚。”
“進來。”
陸思暖推開門,空氣中飄着濃郁的咖啡香氣,書桌上放着一杯咖啡還冒着熱氣,顯然是剛研磨煮好的,霍祺東看着文件,頭都沒有擡起來就随意指了對面的位置。
“到這裏來坐。”
陸思暖走了過去,剛坐下就看見桌面上放着的紙張,是她整理出來的案件報告,她記得霍祺東當時并沒有接過,所以自己就随手丢在一邊,他是什麽時候又拿到書房來看的?剛才趁自己還在樓下吃飯的時候?
還沒等陸思暖想清楚,霍祺東已經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李某這種情況,你判斷他屬于情結類犯罪心理?”
霍祺東認真起來的時候表情非常嚴肅,聲音磁性渾厚,撩動人心弦,不過這時候陸思暖不敢有半點開小差,保持高度緊張狀态。
“首先從他作案的手段來判斷就知道他帶有很明顯的發洩性質,而且在對熟悉人的采訪中可以得到的資料就是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愛人,說明他情感孤獨。”
霍祺東十分閑适地往後靠着大班椅,右手食指跟中指間夾着一支簽字筆,時不時輕敲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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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的這麽孤獨,你們人呢~
聽晚的那本,紅袖那邊現在還搜索不出來,估計得發到一萬字以上才搜得到吧,晚些再提醒大家去看哈~
☆、【情意綿綿】008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霍祺東十分閑适地往後靠着大班椅,右手食指跟中指間夾着一支簽字筆,時不時輕敲着桌面。
“你既然說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愛人,那哪裏來的熟悉人?”
對上他目光沉靜如水,陸思暖頓了頓:“資料上……”
“資料是別人給的,上面寫了無罪你也覺得是無罪嗎?你不是很擅長推翻,怎麽,這一次想都不想就照着做報告了?”
陸思暖漲紅了臉,霍祺東明明就是在針對她之前的行為,手指有些局促地交握在一起,抿了抿嘴唇。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霍祺東微阖着眼,嗓音不鹹不淡:“繼續。”
接下了的一個多小時裏,陸思暖把報告上的要點基本全部說明清楚,還補充了幾點意見,這個過程中,霍祺東偶爾會給出建議,偶爾會很犀利地指出她的毛病,總而言之,他并沒有浪費半點時間在正事上面。
一個簡單的案件下來,背後所作出的各種分析不單單只是幾頁紙而已,陸思暖覺得整個人精神了許多,就像姜唯說的那樣,總是能夠在霍祺東身上學到不少書本裏所沒有的東西,不管是他獨特的思維還是插入點,都是那麽精确獨到。
“接下來,我會把手下幾個簡單的案子交給你,獨立完成,一個星期內給我做一份完整的報告來,滿意了,你才可以真正參與到我的工作中來,如果不滿意。”
霍祺東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看了陸思暖一眼,劍眉微蹙又舒展開:“我從不跟做事沒效率的人做搭檔。”
遲疑了幾秒鐘陸思暖才反應過來,原來她都還有考核期!
“我明白了師父。”
離開書房之前,霍祺東把手機遞給陸思暖,讓她輸入自己電話,儲存的時候非常生硬地寫了陸思暖三個字,房門關上後,某人想了想,重新編輯了一下。
之後的三天時間裏,陸思暖都沒有見過霍祺東,那一晚從書房出來後,她就回客房去看書。為了學犯罪心理學,她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碰司法書本,想着總有一天要還給妹妹這個身份,總不能忘記了自己該走的路。至于霍祺東,在第二天早上把要交給陸思暖的案子文件夾都放在書桌上後就離開了,行蹤沒有說。
知道他受傷的消息,是在第四天,那一天早上,陸思暖剛才檢察院出來,接到許沐芸的電話,聽到消息太過震驚以至于沒有注意前面的人,被狠狠撞了一下,手臂擦到了廣告牌的邊緣,被鋒利的棱角割傷了。
但陸思暖顧不上這些小傷,向許沐芸要了醫院的地址後随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去了。
私立醫院,進去的時候還要進行身份登記,陸思暖給了身份證并且報上霍祺東的電話,才勉強能夠進去,規格這麽嚴,她似乎也可以理解。這一次霍祺東會受傷,肯定是因為案件太過棘手。
根據許沐芸給的病房號陸思暖腳步匆匆地尋找着,等走到高級病房那一層的時候,就被一大堆穿着黑衣服的人給攔住了。
“對不起小姐,沒有允許不準進去。”
陸思暖抿了抿嘴唇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可以有什麽證件來證明她的身份就好辦了,偏偏也就是個實習生的身份更何況都還沒過考核期,怎麽可能有相關證件。想了想,陸思暖從包包裏翻出一本筆記本來,随便給黑面神看了一頁他寫的報告。
“那個,我是霍祺東的徒弟,師父受傷了我來看他都不行嗎?麻煩你通融通融?”
若是放在古代,估計給點銀子就有可能了,但陸思暖不傻,這時候她要是拿錢來賄賂的話,估計豎着出去還是橫着出去都是未知數了。
黑面神眼睛瞟都沒瞟一眼,冷冷地說了一句抱歉。
就這樣,陸思暖被堵在了走廊口,接近病房門的機會都沒有。無奈之下,她只得後退幾步,拿出手機來嘗試着給霍祺東打電話。
“這一次的案件兇險成這樣,你真把自己當成有金鐘罩鐵布衫的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刑警大隊隊長呢,我說你就是一個犯罪心理學專家,你有必要沖鋒陷陣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嗎?”
這邊醫生還在為霍祺東包紮,那邊陸自沉靠着牆壁嘴巴喋喋不休。
聽說了事情後就立馬飛車趕過來,霍祺東受傷這麽重都還是第一次,從前他稍微擦傷一下,陸自沉都眼睛不掃一眼的。
被他這麽說了一通,霍祺東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見了熟悉的鈴聲,瞥了一眼放在沙發上的衣服:“我的電話,幫我接一下。”
陸自沉有些不情願地走過去,從衣服的側口袋裏摸出手機來,看一眼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原本平淡的表情瞬間變得特別戲劇性。
因為被醫生擋着,霍祺東都沒能看見陸自沉的表情,只知道半天了音樂還在響,忍不住皺眉頭:“你是不是連接電話都不會,拿來!”
“不不不。”陸自沉努力控制自己聲音裏的笑意,“就是號碼有些陌生,不知道是男是女,揣測一下語氣再接啊。”
眼角眉稍泛起狡黠的笑,陸自沉清了清嗓子接了電話。
“師父……”
陸思暖還以為霍祺東不接電話了,剛想要挂對方就接,一時間聲音有些緊張:“我聽說你受傷了,然後同學給了我醫院的地址跟病房號,但我被攔在外面了,那些人不讓我靠近。”
女孩子的聲音特別好聽,軟軟的,還叫了一聲師父,陸自沉差一點就笑出聲來了,硬是控制住自己,然後捂着電話大步走出病房。
“喂!你接個電話你出去幹什麽!”
回應霍祺東的,是無情的關門聲。
“那個小姑娘,我是霍祺東的發小,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去帶你。”
陌生的男聲,陸思暖先是怔住了忽而耳根發燙,反應過來的時候只得呆呆說了聲好跟謝謝。
看見陸思暖的時候,陸自沉是一點都不意外,完全是拜霍祺東手機裏的備注所賜,他怎麽都猜不到,這個小姑娘在某人心裏還挺特別的。
“你叫陸思暖吧?”
陸自沉揮了揮手,黑面神們讓開道。
陸思暖輕輕說了聲謝謝然後走到陸自沉旁邊,“您好,您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陸自沉揚了揚手裏的手機:“東子接電話不方便,所以我幫忙,上面顯示了你的名字。”
撒謊這種事情陸自沉也不是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陸思暖也沒有起疑心,誰讓她全部心思都系在霍祺東身上。
“那個,師父傷得嚴重嗎?這一次的案子很棘手?”
陸思暖以為陸自沉也是辦案人員的身份,所以就直接問了出來,似乎忘記了霍祺東曾經的警告——公共場合裏不允許談論跟案件有關的任何信息,隔牆有耳。
“後背受了點傷,嚴不嚴重你可以自己進去問他,對了,你叫他師父,這年頭了還有叫得這麽疏離的?你是他的學生吧,直接叫老師不就好了。”
陸思暖沖着陸自沉笑了笑:“他說叫師父,我就聽了。”
這麽一問一答,也就走到病房門口了,陸自沉讓陸思暖等一下,自己先進去,很快病房門被推開,有醫生跟護士陸陸續續走了出來,不經意間看見了盤子上那沾滿了血的紗布,眼前還有些暈。
“陸同學,你可以進來了。”
恐怕之前是有些不方便這才讓自己等一會,陸思暖說了聲謝謝後進了病房,一眼就看見坐在*上的霍祺東,幾天沒見,他似乎黑了不少,還多了一圈胡茬,頭發也很是淩亂,這麽一看很象是個邋遢的流浪漢,沒有半點從前的英俊潇灑。
這麽直直地盯着自己還一言不發,霍祺東表情有些不自然,眸色深深地看着陸思暖:“你來幹什麽?”
“啧啧啧。”
陸思暖都還沒開口,站在一旁的陸自沉先鄙視了霍祺東一下:“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陸同學是擔心老師這才趕到醫院來的,擺明了是來關心你,你問的什麽廢話。”
從前或許還有些好奇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人敢跟霍祺東擡杠,今天陸思暖總算是見識到了,陸自沉的嘴巴,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當然,除了嘴巴還有他的膽量。
果然,下一秒鐘就看見霍祺東鐵青的臉色。
“陸自沉,你很閑?”
六個字,咬牙切齒的,恨不得要把對面的人給撕碎了一樣。
陸自沉笑着擺了擺手:“好好好,我給你讓道,陸同學,你跟你老師聊,不過不要聊太久了,他傷得不輕需要好好休息,不讓腦子都不太好。”
陸思暖沒忍住,低聲笑了出來,不過下一秒鐘表情又立馬恢複嚴肅正經,沒辦法,霍祺東就在不到兩米的地方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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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姑娘們說一聲,紅袖那本現在可以搜到啦,搜談輕也可以,搜書名《情生意動,總裁的心尖*》也可以
霍祺東的番外看情況應該明天更一章然後就暫停了,原因是等出版社消息,不過我會看着更新的。
☆、【情意綿綿】009 也不怕,我心疼
陸自沉離開後,病房裏就只剩下陸思暖跟霍祺東兩個人。
“師父,你這兩天去幹什麽了?案子很棘手?”
裸着的上身纏着繃帶,霍祺東臉色看上去也不好,陸思暖走到*邊規規矩矩地站着,她說話的聲音很輕。
“是誰告訴你我受傷了?”
陸思暖對上霍祺東那雙深眸,猜不出他此時的情緒到底是好還是壞,本還打算實話實說,突然間意識到會不會害了許沐芸。
“你再猶豫三秒鐘試試看。”
陸思暖只好撒了個謊:“你受傷可不是小事情,所以很快就傳遍了。”
說完這句話,陸思暖都不敢擡頭,霍祺東沉默了大概有幾秒鐘的時間,緩緩伸出手來,常年握槍的緣故手指關節處都有一層薄繭,觸碰到臉頰激起一層酥麻,陸思暖驚慌地後退一步看着霍祺東。
“真是不得了。”柔軟的觸感就這樣從自己的指尖逃走,速度快得他都還有些舍不得,扯了扯唇角,笑容都是冷的,“你叫我一聲師父卻對着我明目張膽地撒謊,陸思暖,你的膽子是被我養肥的?”
後背的傷多少有影響,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扯到傷口,所以霍祺東并沒有用很大的聲音來說話,盡管對陸思暖很失望。
“這一次的案子,是4A級別,你進來也看到了門口的防衛有多嚴,你跟我說傳遍了?陸思暖,你撒謊的技巧還不夠,讓我來猜一猜,是你局裏哪一個內應告訴你的,姜唯還是許沐芸?”
之所以能夠準确地點出兩個人名來,是因為她們上頭的負責人知道這個案子,至于其他人,連消息恐怕都抓不到邊。
陸思暖最終還是坦白了。
“對不起。”
“記住,在我面前別想着撒謊。”霍祺東的語氣說不出的清冷,陸思暖抿了抿嘴唇點頭。
之後的時間裏,病房裏陸陸續續進來了一些大人物,陸思暖叫不出名字,原本打算很識相地退出病房,卻被霍祺東叫住,老實地待在旁邊,時不時搭把手幫忙,譬如——削蘋果。
“兇手有兩個,一個是在暗處對你進行襲擊的,另外一個就是出現在作案現場的,不可否認,他的反偵察能力在我們預想之上。”
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涼薄許多,陸思暖一直很安靜地聽着他們讨論案情,霍祺東并沒有把她趕出去,顯然是默認讓她參與到這一次的案件中來。
“霍隊,你怎麽看?”
霍祺東靠在*頭,聽見刑警隊的老白這麽問,挑了挑眉看向站在旁邊的陸思暖:“她是我的徒弟,分析能力一流,我現在受傷了不方便出面,接下來有什麽需要可以讓她去做。”
陸思暖難以置信地看着霍祺東,他不是還沒認同自己嗎?前幾天做的案子分析報告都還沒交,現在又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努了努嘴唇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什麽話。
“哦呵呵,原來這個小姑娘是你的徒弟啊,剛才進門的時候你也沒多做介紹,我還以為是你女朋友呢。”
老白的話引起在場不少人的共鳴,顯然,他們都以為是霍祺東的女朋友。
“就是啊,霍隊,你到哪裏找這麽漂亮的徒弟,真是讓人羨慕。”
陸思暖低着頭,并沒有注意到霍祺東停留在她臉上的目光,深眸中帶着某種情緒。
“她有些地方還有不足,前輩們多多擔待。”
“請前輩們多多指教。”
陸思暖忙不疊跟在霍祺東話後面補上一句,彎腰打招呼。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裏,陸思暖拿着筆記本一邊聽一邊做記錄,時間過得很快,午飯還沒吃就已經三點多,卻絲毫不覺得餓。辦案人員陸陸續續走了以後,又只剩下自己跟霍祺東兩個人,陸思暖拿着筆記本,覺得頭疼不已。
腦子裏面就像是有好幾個小人在打架一樣,他們各執一詞誰也不讓着誰,陸思暖畢竟不是專業人士,現在湧出來的思維全部都是跟司法有關的,譬如案件怎麽判!犯罪嫌疑人應該判什麽刑……
她昨晚就不該看司法書的。
“你過來。”
霍祺東拿過*頭的一個梳洗包遞給陸思暖,裏面是陸自沉幫他帶來的牙刷牙膏毛巾跟剃須刀。
“會不會刮胡子?”
霍祺東這麽問的時候,陸思暖愣了一下,然後指了指他的手:“你除了傷到後背以外,手也受傷了?”
沒有繃帶也沒有護具,說明手沒有傷到,那為什麽不能自己刮胡子。陸思暖不是不願意幫忙,只是覺得動作未免太過親密,她做不來。
良久,霍祺東收回自己的目光,單手拉開梳洗包的拉鏈,從裏面取出剃須刀跟剃須水,掀開被子就準備下*,而他的腳剛觸碰到地面,整個人就崴了下去。
陸思暖吓了一大跳,連忙上前攙扶住他,這一個動作才讓她注意到,霍祺東的右手是纏着繃帶的,只不過被袖子擋住了而已,而他腳上也有傷。
“沒事吧?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手跟腳都受傷了,師父,你不是刑警為什麽在那個時候要沖上去?”
午後的陽光并沒有那麽刺眼,霍祺東擡起頭來,日光透過窗戶打在陸思暖身上,他能夠看見盈盈的光落在她的發絲,變成金黃。
這麽近的距離,他甚至都能看清楚她臉頰的絨毛,皮膚白希如凝,透着粉粉的紅色,特別美。
陸思暖重新扶着霍祺東在病*上做好,然後接過他手中的剃須刀跟剃須水。
“你跟我說一下怎麽用,我沒有幫人刮過胡須,所以我怕傷到你。”
簡單地說了方法後陸思暖就上手了,一開始拿着剃須水抹的時候,手指還有些顫抖,冰涼如玉的指尖貼上他溫熱的肌膚,不敢想其他,只有專注做手中的事情,才不至于被他如磁鐵般的眸光給吸住。
病房門口有一道身影停了許久,從陸思暖開始幫霍祺東剃須開始,到最後,一直未曾離開,垂在身側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掌心。
“師父,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你說這個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反偵察能力那麽強,他會不會從前是局裏的人?或者也是相關專業大學畢業的?”
這麽近的距離,陸思暖說話的熱氣都噴到霍祺東的臉上,可她絲毫都沒有察覺。不見他回答,陸思暖直起身子,眨了眨眼睛。
“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判斷是不正确的?我其實想過的,從剛才白警官說的話中就可以聽出來……”
“陸思暖。”
霍祺東徒然打斷她的話,聲音有些模糊不清,表情有些不耐煩,伸手指了指自己嘴角那還未刮完的泡沫:“能不能把手頭上的事情一件件做完了,你再說別的。”
“哦哦哦好。”
指尖再度覆上他棱角線條精致的下颌,冰冰涼涼的感覺讓霍祺東原本搭在*邊的手指緊了緊。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陸思暖正好結束最後一下動作,将濕毛巾遞給霍祺東,把剃須刀擱在*頭,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準備去開門。
但她忘記了,這裏是醫院,房門不會上鎖,所以對方敲門之後就自己打開門了,空氣中霎時湧入一股清甜的香氣,香奈兒剛上市的新款香水,陸思暖敏感地辨認出來,看着站在門口那個衣着優雅、樣貌驚豔的年輕女人,眨了眨眼:“請問您是?”
海藻長發輕搭肩頭,連衣裙是裸肩設計,黑色将她原本如雪的肌膚襯托得宛如細白明月,高跟鞋腳踝處還有裸鑽的設計。對比之下,穿着休閑裝跟帆布鞋的陸思暖,似乎跟這個畫面有些格格不入。
“祺東。”
白沁婷掠過了陸思暖,徑直走到了病*邊,似乎就沒有聽過方才那聲問話一樣。這讓陸思暖有些尴尬,面上雖有不悅,但看樣子是霍祺東認識的人,她也就沒立場說什麽,只得安靜地站在一邊。
“你來幹什麽?”
原本還以為會是很親密的關系,畢竟自己在門口吃過虧,陸思暖想着這個女人能夠不用人帶就進來,恐怕跟霍祺東有着什麽特殊關系,可如今聽霍祺東的語氣,倒像是不願意見到的人。
頭也不擡,當着外人的面對自己冷冰冰的,白沁婷眼睫毛顫了顫,她上前一步,伸出手來觸碰霍祺東的臉頰,嗓音柔得像這明媚的日光:“我不在,你就這麽照顧你自己的嗎?也不怕,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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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此結束,明天還有木有更新的話,看評論區通知。
總感覺大家不太喜歡霍祺東的故事,我還是先慢慢寫一段時間再說。
☆、【至死榮寵】001 你就是這麽把握尺度的?
房門被人從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