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28)
還敢不敢對誰都這麽任性。
“外面什麽情況?”
靳汶希将塑料袋放在桌上,她出去晃了一圈,總得買點東西拎在手裏,不然怎麽看怎麽不自然。
“幾家主流媒體都有記者在樓下酒店大廳蹲守着,路邊也有不少保姆車,陳子遇身份特殊,就是有細微的動靜都是一條大新聞,所以大炮們都守着,他們在暗,我們在明。”
“那個江什麽的,跟陳子遇是什麽關系?”
靳汶希頓了頓才想起來徐政厚說的應該是江梓琳,總裁真是狠啊,連人家的名字都不願意記一下。
“沒有關系啊,這一次才有作品合作,之前根本就是毫無交集,江梓琳比小葵在娛樂圈資歷還淺,能跟陳子遇扯上什麽關系。”
徐政厚閉上眼睛,靠着沙發背一句話都不說,嘴唇緊緊抿成一絲細線。
“總裁你是覺得……”
“去查,問清楚拍戲之前在休息室究竟發生了什麽,最好找到目擊證人證明顧小葵的清白,再然後,把江梓琳跟陳子遇的關系掀出來,我不相信這兩個人之間會沒有聯系。”
低沉的嗓音隐隐夾雜着一絲風雨欲來的氣息,靳汶希站在沙發旁邊都能夠感覺得到這一股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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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可能會有萬更,你們想看麽……
撒嬌賣萌都沒有用了,難道我要獻身麽……
人情冷暖啊!!!!!
☆、【至死榮寵】011 你捏我的肉幹什麽!
徐政厚自然不會讓靳汶希一個人去查這件事情,直接把公司裏最精銳的公關精英交給她,并且讓藝人關系部總監王晴晴助她一臂之力。
不惜一切護住顧小葵。
這一宗旨,徐政厚沒有說出來,靳汶希都能領悟到了。
房門打開,顧小葵躺在*上背對着,聽見腳步聲辨認出來人後把眼睛閉得緊緊的,徐政厚雙手抄在褲袋裏,緩緩走到*邊居高臨下地看着某個人。
“別以為你裝睡我看不出來,起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死撐!
顧小葵咬緊牙根,一動不動,心裏有個聲音不停地提醒她千萬不能起來,這個時候服軟了就永遠只能當農民不能翻身作主人了!
“我已經跟徐準打招呼了,給你請一天假,明天才回劇組複工,我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耗。”
徐政厚很不客氣地踢了踢顧小葵的腿,提醒她這個“不幸”的消息。
果不其然,顧小葵迅速從*上彈起身來,她真心覺得自己當初是眼睛脫窗了才會看上眼前這個男人,出了事情不僅不會第一時間哄她關心她,還專門挑着她不喜歡的事情做,現在居然還擅自跟劇組請假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個人在那裏敲鑼打鼓多管閑事!”
徐政厚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顧小葵,不知怎麽的,他就喜歡這樣子逗弄她,看她生氣的時候,樣子特別可愛。
見徐政厚不說話,顧小葵越來氣,從*上站起來也只是勉強跟他并肩高。
“我為什麽要請假,我沒有做錯我為什麽要避開,你知不知道人家會因為我曠工一天怎麽寫?”
真的就跟親眼見到一樣噼裏啪啦說一大堆,什麽傷心過度暈倒了,受不了沉重的打擊暈倒了,心虛不敢面對面,做了虧心事無顏跟男神再搭檔。
因為這種破事被做成專題出來報道已經讓顧小葵覺得很嘔血了,她從踏入娛樂圈開始就沒想過有朝一日以這樣的姿态紅遍整個媒體圈。
雙手叉着腰,顧小葵挺起小胸脯,以自以為很驕傲的眼神看着徐政厚:“這一次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我自己來處理!我就不信了,就憑我顧小葵一個人,不能擺平了這種破爛事。”
徐政厚危險地眯起眼睛,伸手摟住顧小葵的腰,順勢上前一步貼近:“你以為這個圈子很簡單?”
“我沒以為很簡單,可我就想自己處理這件事情。”
對峙讓氣氛一時冷凝僵硬,顧小葵固執起來真的是怎麽都勸不了,徐政厚嘆了一口氣,心軟地吻了吻她的唇。
“乖,別鬧了。”一只手摟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頭發,徐政厚總會在顧小葵鬧脾氣的時候做這個動作,很快顧小葵就會卸下防備,屢試不爽。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顧小葵沒有,她撤下徐政厚的手,鼓着腮幫子瞪着他:“誰跟你鬧了!明明就是你先做錯,你現在還跟我講道理!”
徐政厚有些哭笑不得。
“我被人冤枉了受委屈了你氣勢洶洶沖過來一把把我抱住不就得問一句你還好嗎?虧你是娛樂大亨,你電視劇都不看的嗎!你小說都不看的嗎!你怎麽可以開口第一句就質問我,真覺得是我錯了嗎!”
每一次顧小葵覺得委屈吧,吵架就會自然而然把聲調給提起來,徐政厚不太喜歡這一點,索性記在心裏,下一次情到濃時一定要脅迫她改過來。
動不動就飙海豚音又不是打算轉型去當歌星。
“那我呢,你拍吻戲之後都不跟我說一聲,今天的措手不及你來不及說,那昨天的加戲你怎麽也不說。我是你的男人,我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親吻我不生氣我就奇葩了。”
徐政厚連停頓都沒有噼裏啪啦說完的時候,顧小葵整個人都懵了,被他火辣辣的目光弄得耳根發燙別過頭去,特別小聲地呢喃了一句作為小小的反抗。
“都當演員了,你還指望我不跟男演員演對手戲,怎麽可能。”
“你說什麽?”
聲音雖然小但徐政厚都聽的一清二楚,可就想那麽逗弄顧小葵,湊上前去,咬住她的唇,嗓音沙啞:“你想演對手戲,我配合你就可以。”
顧小葵把腳擡起來之前,徐政厚先發制人。
“啊啊啊!你那麽重!你別壓我!”
整個人被徐政厚壓在*上的時候,顧小葵連“垂死掙紮”的力氣都沒有,望着天花板哭泣着道:“請一天假都是有理由的……嗚嗚嗚,徐政厚你這是逼良為娼……”
“啊!你捏我的肉幹什麽!”
腰間的肉被徐政厚報複性地捏了一下,疼得顧小葵拳打腳踢。
“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沒文化真可怕。”
鬧到最後,顧小葵自然是被徐政厚狠狠地“懲罰”了一下,最後哭着求着喊着說不幹了。
“敢不敢再胡亂發脾氣?”
“嗚嗚嗚嗚……不敢了……”
“敢不敢任性給我甩臉色看?”
“嗚嗚嗚嗚……徐政厚你這個混蛋!”
“嗯?”
“別別別……我不敢了……不敢了……”
直到清晨徐政厚才放過顧小葵,摟着筋疲力盡的她睡過去,而靳汶希,徹夜未眠奔波着只為在第一時間拿到證明顧小葵沒有打江梓琳的證據。
從酒店離開的時候是兩點多,馬路兩邊的路燈泛着橙色的燈光,是深夜裏唯一讓人覺得心安的顏色。
靳汶希一邊開車一邊跟公關部聯系,拜托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江梓琳跟陳子遇之間的關系。
殊不知對方很快就給出了回複。
“事件出來後,總裁第一時間讓我們的人查了陳子遇的通話記錄,你打電話來的前一秒鐘我們才剛查出來,晚上跟劇組吃飯前跟回酒店之後,他都跟江梓琳通過電話。”
靳汶希一個急剎車,車輪跟路面摩擦發出側耳的聲音,她整個人也因為慣性往前晃了一下。
“這麽說,這兩個人真的是有聯系?”
靳汶希不得不佩服徐政厚的鷹隼厲眼,在這麽混亂的情況下他還能清晰地看出裏面的端倪。
“只能夠證明這兩個人通過電話,具體到底認不認識還不清楚,我們會繼續查下去的。”
結束通話,靳汶希将手機丢在了副駕駛座位上,趴着方向盤看着這安靜的夜色,眯着眼嘆氣的時候,無意間掃過街邊閃過的人影,猛地坐直了身子,目不轉睛地凝視了許久。
即便是蒙着圍巾戴着黑色墨鏡全副武裝,可模特一般的身姿颀長偉岸并不是誰都有的,大半夜陳子遇能夠突破酒店門口的重圍出現在這裏,手段不一般啊!
靳汶希瞪大了眼睛,生怕看漏什麽細節,擔心陳子遇看過來發現自己還特意把身子壓低,不比顧小葵練過十年多芭蕾舞有功底,姿勢維持還不到一分鐘靳汶希就覺得脊背很酸。
終于在她忍到極限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從街道另一邊的小巷口走出來了一個人,待看清來人是誰,靳汶希震驚地捂住了嘴……
顧小葵醒來的時候,枕畔位置已涼,揉了揉眼睛掙紮着起身,腰間酸痛令她叫苦不疊,徐政厚果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獸!
瞥了一眼*頭放着的時鐘,沒有通告可以賴*的感覺果然是爽歪歪。下意識往枕頭底下摸半天,忽而才意識到親愛的手機于昨天已經去見了上帝。
“醒了?收拾一下洗個澡,一起去樓下吃午餐。”
徐政厚一邊挽着袖口一邊說着,表情很是随意,就好像過去幾小時發生的事情是場夢一樣。
“你還讓我下樓去吃早餐?”
顧小葵站起身來,穿着睡袍光着腳走到徐政厚面前,後者蹙着眉頭伸出手來摟住她的纖腰。
“地板涼,我都把拖鞋放在*邊了你還不穿。”
明明是責怪,語氣卻還是*溺。
顧小葵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丫子,沒有猶豫地直接踩在了徐政厚的腳背上,還很得意地仰起下巴:“哼,這樣就不涼了。”
徐政厚輕咳了一聲:“我覺得你……嗯,最近是不是沒有進行身材管理?昨天晚上我就發現了你有小肚唔唔……”
兩只手緊緊捂住徐政厚的嘴巴不讓他把後面那句話說出來,咬着牙笑得很是牽強:“你不說話我不會把你當成啞巴,但你就是不能夠這麽打擊一個女演員的自尊心!”
徐政厚挑了挑眉,撤下顧小葵的手:“說得跟真的一樣,有本事你別吃午飯跟晚飯,好好維護你的自尊心。”
“咕……咕……”
話音剛落,顧小葵的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計用來回應徐政厚,房間裏響起了一陣放肆的笑聲,顧小葵黑着一張臉吊在徐政厚身上不停拍打着他。
“我讓你笑讓你笑!別笑了!別笑了!”
玩累了,顧小葵趴在徐政厚身上一動不動。
“外面是不是很亂啊,酒店被包圍着我們都不能下樓吃飯了。”
“誰說不能夠下樓了,是誰說她要挺直腰板大大方方走出去不怕別人指指點點的?”徐政厚抱着顧小葵坐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着她的背。
這個動作帶着無限的*溺,顧小葵喜歡得不得了,平日裏沒事就這麽賴在徐政厚的懷裏,有時候甚至就這麽睡過去了。
可現在,她就像是一個焉了的蒜苗一樣。
“話不是這麽說的……網友的攻擊多可怕啊……你說萬一她們把我所有過去都挖出來曬在網上,我還要不要未來了。”
徐政厚若有所思地看着顧小葵,盯得她頭皮發麻,抿了抿嘴唇又多做了一句解釋。
“我的意思是,萬一他們把我以前考試成績啊,在學校的表現啊都挖出來,我多尴尬……”
“你是每次考試班裏面吊車尾的那種人嗎?”
“才不是呢!”
顧小葵下意識脫口而出,這就簡直就是對她高智商大大的侮辱,想當年她要不是靠着全級排名前三的頂呱呱成績,怎麽可能被國外名牌大學錄取了。
“你放心,要爆料也不是你的料,現如今焦點并不在你身上了,你就不要自己再往自己臉上貼金。”
徐政厚雲淡風輕的一句話讓顧小葵怔住了,什麽叫做,她現在不是焦點了?
慌忙從徐政厚身上下來,光着腳跑向靳汶希的房間,平板電腦還在,抱起來盤腿坐在*上就開始搜索。
*過去,幾個小時的時間裏,各大娛樂網的頭條已經迅速被別的新聞所覆蓋住,男主角依舊是陳子遇,女主角卻變成了薛灣灣,滿屏新聞拉下來,顧小葵的名字被提到不超過五次……
“這又是什麽鬼……”
顧小葵眨了眨眼睛,默默把平板電腦放下後,伸出手來捂住臉,嚎了幾聲:“什麽鬼!什麽鬼!”
“你才是鬼吧。”
徐政厚靠在門框的位置,雙手交叉抱臂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阿政,我的新聞不見了啊,說我*陳子遇要求上位,說我因戲生情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都不見了啊。你跟我說我昨天是不是做了很長一個夢,然後,其實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
“娛樂圈的新聞本來就是每天都更新,你還真希望那種破爛新聞霸占頭條好幾天?想紅你也得考慮換一個男主角,跟我一起上頭條,起碼你能夠保持一個月藝人指數高漲不下。”
“……”
顧小葵的表情就像是看見了一坨牛糞一樣,恨不得朝天翻個白眼給徐政厚看。
“希希呢?我還是問希希比較好,你都不能夠好好回答我問題的。”
徐政厚攔住顧小葵,揪着她的睡衣領子将她拖到一邊,不是拎,她可沒有那麽輕盈,頂多就是腳在地板上劃了一下,裝作是淩波微步。
“Many正在馬不停蹄給你收拾爛攤子,要不是她,你以為今天的新聞會有一百八十度大逆轉?我肚子餓了,陪我去吃飯。”
說了半天,徐政厚真覺得自己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
“不行不行,我怎麽能夠跟你一起吃飯,這種時候你能不能不要給我家希希惹麻煩。”顧小葵鼓着腮幫子,一副誓死都要護着靳汶希的樣子,讓徐政厚無語至極。
“你不是會做飯嗎?要不然你去一趟超市,我現在就回嘉逸嶺灣等你。”
眼睫毛長且濃密,眼睛一眨一眨的時候就跟蒲扇一樣。
徐政厚咬着牙:“顧!柒!末!”
鯉魚打挺一樣從*上翻下來,顧小葵火速奔到徐政厚面前,雙手合掌笑得很是谄媚:“對不起對不起,大不了我陪你一塊去吃飯嘛……我們去四時歡怎麽樣?你的地盤沒人敢叽裏呱啦……”
徐政厚瞥了她一眼:“非要我喊出你的大名。”
顧小葵欲哭無淚:“你不是答應我把這個名字忘掉的嗎……”
“怎麽能忘,比你現在這個三流名字好多了。”
什麽叫做三!流!名!字!
拳頭握緊來,牙關咬緊來,眼睛瞪大來,胸脯挺起來。
徐政厚伸出手,戳着顧小葵的眉間往後推:“把你這副想要英勇獻義的樣子給我收起來,我不介意晚上再跟你肉搏。”
肉搏!
顧小葵怒目而視!
總有一天她一定要找到徐政厚的軟肋,不能夠再這麽容忍他放肆下去了,這麽縱容的話,她以後還要不要地位了!
動不動就要肉搏來解決,這本來就不公平!
腦袋瓜裏開始湧出各種各樣的小九九,顧小葵下定決心找一天好好研究一下天涯八卦論壇的發帖要求跟規則,她就不信了,她還就不能夠深扒出徐政厚的過去,還就不能夠發個帖子讓他嘗一嘗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滋味。
徐政厚看她那模樣,真的是連多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沒有,轉身朝門口走去,拿起外套跟車鑰匙。
“還走不走!”
另一邊,靳汶希被陳子遇堵在酒店地下停車場,看着眼前這個戴着墨鏡卻還能看得出一臉疲憊的大明星,靳汶希不怒反笑。
“陳子遇,你信不信你如果在這裏了結了我,你也走不出這個停車場。”
掃一眼不遠處的監控,不愧是希爾頓大酒店,連停車場的監控都毫無死角可言。
“薛灣灣的事情是不是你給媒體報的料?”
嗓音從牙縫裏強擠出來帶着冷意跟狠意,換做是顧小葵的話,靳汶希相信她肯定一秒鐘腦子就當機了。
可惜她膽子比顧小葵大,這種情況下都還能冷笑出聲。
“那麽你呢,跟江梓琳演了一場那麽精彩的戲碼,就沒有想過你們害的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姑娘?顧小葵怎麽惹你了,你要這麽踩她。”
***
晚上還有一更
☆、【至死榮寵】012 你才是豬蹄!你全家都是豬蹄!
“她毫無背景?”
陳子遇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将靳汶希抵在牆邊,伸出手來撐着牆壁,将她困住。
“20歲進的娛樂圈,一個沒有任何背景、不是科班出身的小姑娘被歡策簽下,不惜花重金從FNC把你挖過來當她的經紀人,短短一年的時間,給了她那麽多的資源。Many,你跟我一樣在這個圈子裏混了很久了,她沒有後臺這種謊話你騙得過你自己嗎?”
瞳仁驟然一縮。
不容置喙,陳子遇說的都是事實,他所質疑的,靳汶希又何曾沒有想過,但她不去管那麽多,她所看到的就是一個努力認真的顧小葵,偶爾嚣張愛惹麻煩,可在工作上态度一直都很嚴謹。
她只管顧小葵的工作,無權插手別人的私生活。
從前是,現在也是。
“她有沒有後臺跟我沒有關系,但在這件事情上,她本來就是無辜的,你把一個無辜的人拉到風口浪尖你安的是什麽心,更何況她還是跟你一塊合作的演員。”
陳子遇後退了一步,手收回,看着靳汶希眸色淡淡:“真不愧是金牌經紀人,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攻擊我的辦法,用這種方式來救你自己的藝人。”
低沉的嗓音宛若空氣中氤氲開來的煙霧,袅袅升起将整個人纏繞住。
靳汶希看着陳子遇,片刻後別過頭:“這個圈子本來就是這樣,想要覆蓋舊新聞就得有新的內容來吸引大衆的目光。幾個小時前,我不清楚一個江梓琳怎麽可以令你将整個團隊都推出來,但我現在知道了。”揉了揉痛不可遏的額頭,“我希望你跟你的公司能夠在今天內作出一份聲明,澄清跟小葵的緋聞,還有她打江梓琳的事情,總要解決的不是嗎?你們還是搭檔的關系。”
比起別人對這個男人迷戀得舍不得移開目光,靳汶希的态度顯得很是決然,說完那一番話,她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沒有,快步離開。
高跟鞋噔噔噔的聲音越來越模糊,陳子遇摘下墨鏡,眼底滿是腥紅的血絲。
之後的幾天時間裏,就跟預想中的一樣,陳子遇所屬公司環影代表其作出聲明,同顧小葵并未因戲生情,當日一同參加劇組聚餐,為第二天拍攝能有良好的精神,提前離開并一同回酒店。兩人只是合作關系,并無其他,劇組其他工作人員也可以做出證明。
緊接着,電影《在回憶裏等你》的導演徐準也親自澄清這一緋聞子虛烏有,同劇組的演員跟工作人員也在微博上對這一事件多多少少做出了正面回應。
一直沉默的江梓琳也在之後以身體不适為由退出劇組拍攝,慶幸的是她的戲份并不多,并未影響到劇組的整體拍攝。
雖未對打人事件做出澄清,但這種心虛退出也從另一方面認證了顧小葵在這件事情上的無辜。
原本以為緋聞來勢洶洶會對自己造成很大的影響,但公司處理的速度還是讓顧小葵瞠目結舌,靳汶希為了這件事情來回奔跑,短短幾天就瘦了幾斤。
之後的電影拍攝進行地很順利,期間顧小葵跟陳子遇還曾一同被邀請參加慈善晚會,只不過并未以搭檔形式出現。兩個人在某電視綜藝節目也有所合作,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緋聞之後,兩個人貌合神離,似乎都在避着對方以免再生事端。
對于這些,網友的态度顯得很是寬容,顧小葵不再攀着自家的男神上頭條,陳子遇的粉絲喜大普奔;不少路人對小姑娘處事态度很是欣賞,路人轉粉。不得不說,在這一場風波裏,顧小葵到底還是賺了,不論是關注度還是粉絲熱度都有所上升。
起碼在過去一個月,她能夠跟熱門電視劇男女主角一同登上百度熱搜榜,這對于新人演員來說是莫大的榮幸。
眼看着兩個月過去,電影的拍攝進入了尾聲,後半部分将要赴佛羅倫薩取景,顧小葵就跟小孩子一樣興奮不已。捧着平板電腦抱着筆記本坐在沙發上,一邊浏覽網上有關攻略帖子一邊專注地記錄下來。
“你是去拍電影的啊姐姐,全部都是你跟陳子遇的戲份,沒有空閑時間給你旅游逛風景的。”
靳汶希一進門看見顧小葵這麽熱情的樣子,一盆冷水毫不客氣地澆過去。
“與其研究那些沒用的,倒還不如想一想這些問題。”
靳汶希把臺本遞給顧小葵,上面滿滿都是接下來要參加的綜藝節目裏主持人會問的問題。看着那些自己不知道已經回答了多少遍的東西,千篇一律毫無創新,顧小葵不耐煩地丢在一邊:“歡策想自己推出一檔綜藝,你知道進度如何嗎?”
“曉辰都快忙瘋了,上周例行會議裏提出來的幾個IDEA都被徐總否定掉,到現在都沒想出個好的來。”
要知道做一檔綜藝節目本身不容易,你要考慮它的收視率,如果收視率低的話,沒有哪家電視臺願意讓它上線。而且你本身光有資金是不夠的,你得有好的創意跟有話題性的明星參與。現在的觀衆普遍都很刁,他們早已經被國外的綜藝養肥了,眼光太高後,你若是做得不好,就會有一大堆負面評價,差評襲來,你的綜藝就別想着能做好。
你請的藝人,不能因為身價高然後就排除在外,時下當紅的哪一個不是身價高,你如果是個好市場,人家看到了前景指不定還願意降低身價來參與其中。
所以歸根到底,創意是最重要的。
如果沒有創意的話,那就只能靠噱頭了。
這是楊曉辰說的,如果在徐政厚規定的時間內想不到好的創意,那麽她打算極力推進配對綜藝這檔。
“徐政厚這個人就是好高骛遠,非要創新。”
顧小葵一臉嫌棄的模樣,讓靳汶希笑得有些勉強:“我的大小姐,這是後臺休息室,隔牆有耳啊你懂不懂。”
“我沒說錯啊,死活不讓我參加配對綜藝,嗚嗚嗚嗚,那麽多男神我居然都不能染指,想一想心就好痛。”
捂着心口配合着做出一副很痛很疼的樣子,恰好《Talking》節目導演走過來想要提醒顧小葵錄制開始了就看見這一幕,吓了一跳。
“小葵,你身體不舒服嗎?”
“哦沒有,我是在跟希希開玩笑呢。”
女導演松了一口氣,莞爾道:“我還以為你是最近行程太多身體不舒服呢,節目準備開始錄制了,子遇就在後臺進場的地方等着你,一塊過去吧。”
“好的。”
《Talking》就是一個談話節目,會邀請近期比較紅或者有新作品跟觀衆見面的藝人們來參加,坐下來聊一聊生活、感情、工作上的趣事,偶爾還會做一些小游戲,在訪談類節目中收視比率是最高的。
顧小葵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戴好麥,擡起頭就發現陳子遇看向這邊,眸光越過自己似乎在找什麽人。
“都準備好了,來,小葵你挽着子遇的手,那邊導演做出手勢後你們就走出去。”
工作人員提醒了一下兩人,陳子遇收回目光後主動伸出手,看了一眼顧小葵腳上穿的那雙恨天高。
“你不是不怎麽喜歡穿魚嘴高跟鞋嗎?”
“啊?你怎麽知道?”挽住陳子遇的手,顧小葵還很是詫異,她可從來沒有說過這個,再說了拍戲的時候她也有穿啊。
陳子遇瞥了一眼,漫不經心道:“你每一次拍完穿高跟鞋的戲,腳趾就腫得跟豬蹄一樣坐在休息室鬼哭狼嚎的難道不是嗎?”
“……”
隐約能聽見旁邊候着的工作人員沒忍住的笑聲,顧小葵一臉豬肝色,咬着牙很想大聲說一句你才是豬蹄!你全家都是豬蹄!
偏偏導演在這個時候喊“Action!”,害她差點沒站穩往前撲,幸有陳子遇将她拉住。
“你還真是沒讓我意外……”
顧小葵以為這是最後一次嫌棄,就忍住了,挽着陳子遇的手上臺,一邊跟觀衆席的粉絲微笑着打招呼。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在之後的訪談裏,陳子遇根本不按臺本上來,把顧小葵當稻草人一樣一刀一刀簌簌簌地插過來……
例如。
女主持人微笑地讓陳子遇在合作過的那麽多女演員中挑出一個跟理想型最貼近的,問會不會是顧小葵。
一般作為一部作品中的情侶搭檔,都會在作品宣傳期的各種采訪中稱贊自己的搭檔,就算是不把她列入理想型,也會委婉的說她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
這樣總會給人一種他們合作很愉快,戲裏搭檔很默契,作品到時候也肯定會很出彩的感覺,往往人們都會在看了采訪後産生好感或者期待繼而去看作品。不然在宣傳期讓演員參加各種節目是為了什麽,可不是刷臉刷存在感。
但往往現實中,總會存在那麽一絲意外,令你措手不及。
而陳子遇,就是那個意外。
“呵呵。”
他先是冷笑幾聲,令顧小葵頭皮發麻,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攥住,咬着牙在心裏吶喊了好幾遍——好好回答!好好回答!好好回答!
“她嘛……”陳子遇拉長了尾音,在調動現場氣氛這方面,他還真是高手,這時候都不忘回過頭來,眼底帶着深意看着顧小葵。
這一幕落入別人眼中,還以為是深情對視,臺下的女粉絲也紛紛尖叫起來。
“我合作過的女演員并不多,但她們性格都不太一樣。我喜歡的類型大約就跟紅酒一樣,甘醇微醺,很香很甜讓人迷醉,至于小葵……”
陳子遇又拉長了尾音,這一次顧小葵忍不住了,硬扯出一絲笑容來打斷他:“你別說了,我真怕你說我是驅蚊水,對着你一噴,你就死掉了。”
臺下一片笑聲,包括主持人在內,都沒有想到顧小葵會這麽幽默,把自己比成是驅蚊水。
“呵,大千世界那麽多東西你不選偏偏挑驅蚊水。”陳子忍俊不禁。
幸好是握住了麥,不然讓人聽見了,又要笑了。顧小葵瞪了他一眼,無聲地用嘴型警告他後面的問題要好好回答。
這邊顧小葵以為拿自己開玩笑這個問題就能夠過去了,結果人家主持人根本不肯放過,笑完了還追問陳子遇,方才的問題還沒給出回答呢。
“嗯,有些驅蚊水的味道還是不錯的,我不介意換一換。”
說完,陳子遇還把手搭在沙發背上,給人感覺像是擁着顧小葵一樣,臺下的女粉絲真是叫着喊着各種瘋狂,顧小葵面上帶着笑,背後一副無語問蒼天。
“那小葵呢,你的理想型是不是子遇這種風度翩翩又幽默的?”
話鋒一轉,把問題抛到自己身上,腦海裏立馬浮現出某個人的身影,下意識就否定掉。
沒有人注意到在那個時候,陳子遇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我喜歡比較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會*着我,會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将我護在身後,嗯,我喜歡這類的。”
顧小葵說完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那彎彎的嘴角,這表情落在誰眼中都會以為這個女孩子是在熱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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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們不留言我都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今天終于看見有姑娘問徐政厚是不是徐教授跟舒小白的兒子了。
嗚嗚嗚,好可惜,我居然木有意識到有徐教授這個好公公在,還能順便跟舒小白秀一把甜蜜給你們看。
所以這裏澄清一下,徐政厚并不是徐教授跟舒小白的孩子。
還有其他問題咩?今天力更了,爬去休息,明早再繼續。
☆、【至死榮寵】013 跟我玩制服誘惑?
臺下的靳汶希也一直在注意顧小葵,當她這麽講的時候,不知怎的下意識就想到了大老板,念頭湧上來的時候莫名覺得瘋狂。
“那在這一部兩人首次合作的電影裏,我聽說子遇你主動加了一場吻戲,而且還是在導演不知情的情況下,是這樣嗎?之前有網友在網上曬出了一張路透照,是不是就是那個場景?”
随着主持人将這個問題抛出來,身後的大屏幕也放上了那張在圖書館親吻的照片,說是路透劇照,但從拍攝的角度看,肯定是當時某個工作人員拍的。
“其實這部電影講的是關于暗戀的故事,女主喜歡男主很多年,但她并不知道,其實男主也暗戀她很多年,且時間并不比她短。所以這場戲裏,我演得是一個情不自禁,我覺得如果那時候把她推開或者那種彼此尴尬驚慌失措并不合适,所以就擅自加了一場吻戲。”
說到這裏陳子遇還看了顧小葵一眼,“就是把她給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又是輕輕的笑聲,顧小葵低下頭翻了一個白眼。
“那小葵呢,那麽美的畫面,你在那個時候有沒有一點點心動?”
這個問題在導演事先給的臺本裏是有固定答案的,顧小葵要回答有,畢竟陳子遇是很優秀男人,在很多女孩子眼中也是男神,所以那種氣氛下,多少被帶進去。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