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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29)

些時候節目組提前給臺本讓嘉賓看上面的問題,是為了不讓嘉賓措手不及,臨場不知道說什麽,有些直接給出了答案,則是為了節目效果。

現在主持人把這個問題抛出來了,顧小葵卻不想按着臺本上來,笑着用手捋了一下臉頰邊的散發,輕輕挽到耳後。

“他是很多女孩子眼中的男神,說實話那時候大家也演得很投入,但畢竟是臨時加的戲,驚吓多于心動。”

能夠感覺到身旁某道視線如細針般紮過來,顧小葵目不斜視,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

主持人有些意外,還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臺本,但很快就圓了過來:“想一想也是,子遇可是給了一個很大的驚喜呢,估計在場的工作人員也吓到了。”

臺下,陳子遇的經紀人景維站在靳汶希身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對方聽見:“你家顧小葵,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哦是嗎,謝謝誇獎了。”

靳汶希笑靥如花,看不出臉上有什麽其他情緒,顧小葵要是真的按臺本上寫的來回答,再配上一副花癡的表情,她才會覺得意外呢。

節目順利結束錄制,站起身跟主持人握手準備離開的時候,陳子遇摟住顧小葵的腰,也不顧臺下的觀衆還沒散去。

“你還真是時時給我驚喜啊……”語氣淺淡如常,沒有譏諷自己,顧小葵還有些不适應了。

睥睨地擡高了下巴:“男神,你要多多适應這樣的我,我可不是任你插刀不反擊的稻草人。”

陳子遇還沒反應過來,顧小葵已經走下臺去找靳汶希了。

“晚上沒有通告,一塊吃飯?”

換做是平日的話顧小葵肯定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但她今天想要早一點回家,已經有好幾天趕着拍攝沒有吃上徐政厚做的飯了,這時候想念得緊。

“下一次吧,我好困啊,想要回家洗個澡就睡覺。”

靳汶希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沒有強迫顧小葵,開車送她回了嘉逸嶺灣後就離開,不經意間瞥見別墅車庫的門開車,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也覺得車型很是熟悉。

想要再回過頭看的時候,車已開得太遠,隔着圍牆什麽都看不見,努了努嘴巴,興許看錯了呢。

摁了密碼推開大門後,顧小葵将手中的包包随手丢在玄關置物架上,光着腳噠噠噠地往樓上跑。

“徐政厚!徐政厚!做晚飯啦!快來喂飽你家顧小葵啊!”

書房裏,元勵琛喝着咖啡的動作一頓,疑惑地看着徐政厚:“那是什麽聲音?”

徐政厚摸着鼻子有些無語地笑了笑,站起身來指着門口:“我去解決一下。”

樓下沒人,就肯定是在書房忙,顧小葵跑上樓後連卧室都掠過,直接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跑去,剛到門口就看見徐政厚打開門走出來。

“我晚上沒有通告所以回來吃晚飯,你吃過了嗎?你……”

徐政厚伸手摁住顧小葵的腦袋,食指抵着唇瓣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三哥過來了,我們正在談正事,不然我給你叫外賣?”

顧小葵愕了愕,下意識往書房打開的門縫望了望,卻什麽都沒看見,壓低了聲音來問徐政厚:“你還有三哥?你三哥知不知道我們的事情啊?我剛才,我剛才那麽大嗓門……”

瞪圓了眼睛,顧小葵覺得太丢臉了,如果知道的話,那她好歹是個明星啊,如果不知道的話,這第一印象就是大嗓門,該有多差!

“沒事,你先回房間洗澡,若我們談完公事時間還早,我再做晚飯,如果太餓,你就叫四時歡的外賣。”

顧小葵點了點頭,踮着腳灰溜溜地回到卧室。

徐政厚剛把書房的門關上,回過頭就對上元勵琛似笑非笑的眸光。

“她比我想象中的可愛很多,跟你倒是挺般配。”

難得元勵琛不吝啬誇獎,徐政厚勾唇:“她是很好。”

回到房間後的顧小葵呆呆地坐在*上,開始倒帶回想方才發生的事情,一幕一幕确認後,她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不管對方是認不認識她的,這種蠢呆蠢呆的樣子恐怕要在人家心裏紮根深種了。

拖着無力的步伐,推開衣櫃,翻了好半天才翻出一件知性的白襯衫跟針織外套,不能容忍方才那個樣子成為別人對她的印象!她要逆襲!

談完事,從書房出來,經過卧室的時候徐政厚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等下次有時間,聚在一起的時候你再帶她出來吧。”元勵琛對于顧小葵還是很好奇的,不過徐政厚把她保護得很好,即便是在一起了,也從未帶出來給他們幾個見一見。

“嗯,等二哥回來。”

送走了元勵琛,徐政厚回到卧室,顧小葵剛好在穿襯衫,聽見開門的聲音還驚吓地往浴室門口縮。

“是我。”

顧小葵探出頭來,對上徐政厚,用目光示意問他後面有沒有人。

“元三回去了,下一次有機會帶你給他們認識認識。”徐政厚走上前來,指了指顧小葵身上的白襯衫,“在家裏你穿成這樣幹什麽?跟我玩制服*?”

“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顧小葵松了一口氣,把針織外套丢在*上,當着徐政厚的面就把襯衫脫下來換回卡通睡衣,把頭發往後撥弄一下,随手用橡皮筋紮起來。在別墅,她全然就是小孩子的模樣,不化妝也不穿得花裏胡哨,紮個包包頭或者馬尾辮,穿着卡通睡衣就滿屋子跑。

“我都不知道家裏來人了,你也沒跟我說,我就那麽沖上樓又喊又叫的,我是明星啊……”顧小葵望着天花板,感覺畫面每次想起來都疼得撕心裂肺的。

“所以你特意翻出這件襯衫來想穿得知性一點,好讓人覺得方才聽到的都是錯覺?”

徐政厚是特別了解顧小葵的人,她心思本來就很簡單,也容易猜,一句話就說出了重點,顧小葵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元三是自己人,他也知道你,所以第一印象也不是特別重要。”徐政厚走上前摟着顧小葵安慰她,“下樓去,我做飯你在旁邊陪我聊聊。”

“我今晚要吃地三鮮,清蒸排骨,嗯……湯就随便。”

抱着徐政厚的腰,一邊走下樓一邊點菜。

冰箱裏新鮮的食材并不多,徐政厚并沒有按照顧小葵的菜單來,而是看中什麽做什麽,反正顧小葵也不怎麽挑食。

“我跟你說,下午參加了《Talking》的錄制,你都不知道陳子遇那人說話有多過分。”顧小葵抱着抱枕盤腿坐在椅子上,就堵在了廚房門邊,樣子雖然看起來很滑稽,但跟忙着做飯的徐政厚聊天的畫面卻顯得相當随和溫馨。

唯一破壞這個美好畫面的,恐怕就是顧小葵那滿肚子的怨氣跟牢騷了。

“他簡直以損我為人生樂趣,當着那麽多人的面連餘地都不給我留,這種人當初環影怎麽看上的還高價把他從海外挖回來。”

徐政厚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作為演員,他的演技還是很不錯的,再加上他的家世,可以跟你說,當初我也想過将他收入旗下。”

“幸好你沒有!”

****

評論區要發黴了……

☆、【至死榮寵】014 毀了人家姑娘清白不負責你還是人嗎

晚餐很快就做好了,顧小葵幫忙盛飯擺碗筷,徐政厚聞不慣身上太多油煙的味道,脫下圍裙之後上樓去洗澡,吩咐顧小葵餓了先吃。

看着一桌子滿滿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顧小葵樂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細縫。但她還是想跟徐政厚一塊吃飯,索性放下筷子端坐在飯桌前繼續發呆。

大門摁了密碼滴滴打開的時候,顧小葵堂皇了一下,霍地站起身來。

“小政,你在家嗎?媽咪看見你的車停在車庫裏了。”

将車鑰匙放在置物架上,向珊彎腰換鞋,顧小葵整個僵直成雕塑一樣不知道該跑出去呢還是該藏起來,偏偏這個時候徐政厚去洗澡了!

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腳步聲越來越近的時候,顧小葵貓着腰藏到了窗簾後面,碰巧有個直立的花瓶擋着,不注意的話也看不到那裏有人。

“做這麽多的菜,家裏難道有客人?”

向珊拎着購物袋走進來,把東西放在冰箱旁邊,從袋子裏取出自己做的小菜放到餐桌上,伸手摸了摸盤子跟飯碗的溫度。

“剛做好的,又擺了兩人份……”

窗簾後,顧小葵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閉上眼睛不敢看也不敢呼吸,在她聽見向珊說兩人份這三個字的時候,恨不得扭掉自己的脖子,方才就應該把多出來的一副碗筷塞到冰箱裏的……

像是想到什麽,向珊很尴尬地往樓梯上的卧室看,一邊搖頭一邊嘆氣:“真是胡亂來,交了女朋友都不跟家裏人說一下,這時間連飯都不吃就睡覺,真是胡鬧。”

知道向珊誤會了,顧小葵真的很想沖出去解釋一下,不然以後再遇見的話,婆婆肯定會拿這件事情來說自己的。

“媽?你怎麽來了?”

徐政厚穿着浴袍,手撥弄着剛擦幹的頭發從樓上下來,看到向珊的時候甚是驚訝,下意識就往餐廳看了一眼,某人倒是躲得挺快。

看見兒子這個時候去洗澡,穿着浴袍這麽随意,更加坐實了自己方才的猜想。向珊皺着眉頭走上去,伸手就往徐政厚的胸口捶!

“你怎麽跟你爸一個德行!交了女朋友怎麽都不跟家裏人說一聲的!你就這麽這麽……”向珊指着徐政厚上上下下好幾個來回,“你是不是*成性啊!你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你不負責你還是人嗎?”

躲起來的顧小葵雖然是捂住了嘴巴閉上了眼睛可沒有摁住耳朵,向珊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差一點就要笑出聲來了。

從沒見過徐政厚吃癟的樣子,好後悔不應該躲起來,而是應該哭着喊着求向珊為自己做主,指不定那時候還能看見徐政厚跪在地板上被家法伺候的模樣。

“媽……”

徐政厚理了理自己的浴袍:“胡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成性了,以前那都是逢場作戲,你兒子是娛樂圈的人,從沒緋聞的話人家還不懷疑我的取向有問題。”

“那你現在呢,有女朋友了為什麽都不跟爸媽說一聲!她人呢,是不是被你……”

向珊看了一眼牆壁上挂着的時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這才幾點啊你們就,我摸了一下盤子跟碗,都還是熱的,你起碼讓人家姑娘吃飽飯再……”

“爸呢?他怎麽就這麽放任你過來了,我明明讓他每天飯後帶你去散步的,這樣你就不會一個人孤獨到頭腦裏盡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了。”

越過向珊,徐政厚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下的時候剛好跟窗簾那邊面對面,一眼就發現了那裏的不對勁,想了想,某人也只能藏在那裏了,嘴角微勾,裝作什麽都沒看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你爸才不管你呢,我是想着你一個人生活,工作又那麽忙,指不定沒有好好吃飯。給你做了不少的小菜放到冰箱裏,吃飯的時候拿出來熱一熱搭配着也好過每天都吃方便面叫外賣。我哪裏知道你倒是挺會照顧自己的,做這麽一桌子的菜,我跟你爸吃的都沒這麽豐盛。”

向珊就是小嫉妒,她知道兒子會做飯,可當媽媽的居然都沒吃過。

徐政厚放下筷子,抽出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靠在椅背上哭笑不得地看着向珊,方才那話若是被外人聽見了,指不定怎麽誤會呢。堂堂房地産大亨跟國際知名設計師的婚後生活,連四菜一湯的都比不上……

“謝謝媽你還惦記着我,小菜我會吃的,我也是偶爾得閑才會做這麽多菜,也不是每天都這樣。”

這麽說着,眼神還若有所指地飄向某個地方。

“那你可以跟我說了吧,這令一副碗筷的主人是誰?別跟我說你是覺得一個人吃飯太孤獨然後才擺出來的。”

徐政厚并沒有把自己跟顧小葵的事情同家裏人說,現在某人又躲了起來,選擇躲而不是正面打招呼已經說明了她此時的立場。

還不願意太快跟家裏人見面。

低下頭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彎了彎嘴角:“是元三。他下午來跟我談事情,本想着留下來一塊吃晚飯,但臨時有事情就先走了,您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一問。”

就這樣,徐政厚把顧小葵“藏”了起來,他幾乎可以預知将來,當他把某個秘密公布出來的時候,向珊會拿着菜刀追着他滿屋子跑。

“真的?”

狐疑地看着徐政厚,對上他那一本正經的表情,絲毫看不出半點在撒謊。

“阿琛也好久沒來家裏吃飯了,下一次你們見面的時候你跟他約個時間然後一塊來家裏吃飯。”

看了一眼時鐘,向珊站起身來:“這些小菜你待會整理好冰箱放進去,我還買了幾樣你喜歡吃的新鮮蔬菜。你爸晚上還約了我陪她去見一個老朋友,我就先走了。”

“您開車過來的嗎?沒有的話我送您。”

“不用了,你去吃飯吧,媽自己開車來的,對了。”向珊轉過身來,伸出手戳了戳徐政厚的胸口,“你也老大不小了,給我定定性別再鬧。娛樂圈的女人太複雜,媽媽就希望你給我找一個身家清白的女孩子,不要跟藝人談戀愛懂不懂!”

“我說向女士,你不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好不好,圈裏還是有好的女孩,你兒子我會擦亮眼睛自己選的。”

推着向珊往門口走,生怕她接下來又沒完沒了地唠叨一大堆。

“反正你談戀愛就得立馬跟我說,我假扮你的姐姐幫你把把關!”

“老人家你能不能消停消停,還假扮我姐,有錢有顏也別這麽任性。”

送走了向珊後,徐政厚回來,顧小葵已經坐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吃飯了,整個人就像是被人餓了三天三夜一樣。看他走進來,也只是擡了一下眼皮意思意思,當作看見跟打招呼了。

“你怕見到我媽嗎?要這麽速度地躲起來,都說醜媳婦怕見公婆,你對你自己的容貌那麽沒有信心?”

實話說,顧小葵沒有堂堂正正站出來,徐政厚心裏多多少少都是不滿意的。他雖然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纨绔不羁,接管歡策之初也跟不少當紅女藝人傳出緋聞,但他從來沒有承認過誰,也沒有真正跟誰交往過。

顧小葵是他願意用一生去守護的女人,而她……

“你別忘了你是我……”

“停停停。”

顧小葵打斷徐政厚接下來要說的話,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來繞到徐政厚面前,二話不說就坐在他腿上摟着他的脖頸。

“我要是長得醜你還願意這麽死心塌地跟我在一起就真的是感動中國了好嗎?我不是怕見你媽咪啊,只是她來得好突然,二話不說就自己摁密碼進來了,我那時候措手不及也不知道你媽咪會不會滿意我還是生氣,我覺得最安全的做法當然是躲起來啦。”

方才從窗簾後逃出來等徐政厚的幾分鐘時間裏,顧小葵頭腦飛速轉起來,她太了解徐政厚了,就是個大男子主義,自己躲起來他肯定多少都會生氣了。所以她必須找出非常合适的理由來保護自己,為自己開脫。

所以呢。

之所以說的這麽順溜,是因為已經在腦海裏反複演練好幾遍了。

“你媽媽最後還警告你不要跟藝人談戀愛,可我就是藝人啊,你想想如果我那時候沖出來的話,再結合前段時間跟陳子遇的緋聞,我真怕你媽咪對我刀劍相對,這樣……”顧小葵嘟着嘴賴在徐政厚身上,“這樣我們豈不是會被拆散,就沒有未來了。”

“……”

徐政厚真的是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你們猜猜婆婆跟顧小葵是什麽屬性的?融合呢還是排斥呢。

☆、【至死榮寵】015 倒不如演一場戲,逼真一點

徐政厚真的是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後來,關于見家長這個話題以“順其自然”四個字結束。

顧小葵答應徐政厚下一次不躲,但她必須在摸清楚向珊對藝人是完全不接受呢還是有餘地的情況下,才承認自己的身份。對此,徐政厚并沒有表示什麽,反正顧小葵也逃不了,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吃完晚飯,顧小葵主動攬下洗碗的任務,徐政厚雙手抄着褲袋悠哉悠哉地走到客廳沙發坐下,翻看起放在一旁的報紙。靳汶希打電話來的時候,顧小葵滿手都是泡沫根本接不了電話,于是嚷嚷着讓徐政厚幫她拿手機。

“寶貝兒你在幹什麽啊?”

聽見靳汶希喊寶貝兒三個字,顧小葵跟徐政厚兩人的表情截然不同,一個是翻了個白眼望天,一個是蹙着眉頭不滿。

顧小葵知道,靳汶希每一次這麽喊自己都沒有什麽好事情會發生。

“你又惹了什麽麻煩需要我去收攤子嗎?”

聽這話,徐政厚還很不給面子地笑了一下,愣是被顧小葵瞪了一眼才正色。

“喂顧小葵,我是你的經紀人,你是我的藝人好吧,惹麻煩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你好吧。”

對這句話,徐政厚很是同意,這就是他方才為什麽忍不住笑了的緣故,顧小葵還真敢颠倒黑白。

“我打電話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對方已經磨了我幾天幾夜了我都沒敢答應下來,現在人家要答複,我才來跟你說。”

“到底什麽事情啊?”顧小葵有些好奇,是什麽讓從來很豪氣的靳汶希突然間變得這麽扭扭捏捏的。

“AMII想找你跟陳子遇兩人做年度代言人,服裝的宣傳廣告就定在這一次去佛羅倫薩德時候拍。我已經委婉拒絕了幾次了,可對方還是不放棄,硬是覺得你們搭檔很合适,你自己怎麽看?”

顧小葵下意識就把目光投向徐政厚,她還沒告訴他自己要去佛羅倫薩出外景的事情呢,眼看着靳汶希一個電話倒出來,指不定徐政厚那個小心眼又要怎麽誤會。

“我當然不願意啊,你也知道的,我對陳子遇避之不及,恨不得電影馬上殺青然後老死不相往來呢。”

聲調故意揚高,也不知道是說給靳汶希聽呢還是說給徐政厚聽的,但很顯然,徐政厚并沒有被唬弄住,拿起顧小葵沾滿泡沫的手摁住手機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可我覺得廣告商說得很對啊,抓緊一切可以合作的機會也是對電影的一種宣傳方式。你們前段時間鬧得那麽僵,萬一電影上映的時候觀衆不買賬怎麽辦。反正你也沒有談戀愛,倒不如演一場戲,逼真一點,給你們的電影賺點噱頭?”

“靳汶希!”

顧小葵喊了一下,對方噤聲倒像是被吓到了。

“陳子遇那種男人你讓我跟他演戲,大姐,那樣他又會說我倒貼上去的,我顧小葵活得好好的我幹嘛總是沒事給自己找事添堵啊。你看看自從我跟他合作,前前後後發生多少事情,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女孩家!我不想給自己制造太多話題遭人厭。”

頭腦裏瞬間浮現出向珊的身影,顧小葵顫了顫,更加堅定自己現在的想法沒有錯。婆婆那麽讨厭藝人,自己已經中了頭槍,要是以後還多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緋聞,那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所以!你就去跟那個廣告商說,我的檔期已經排滿了,抽不出時間來合作廣告,以後如果有單人代言的機會,我再參加,很抱歉,就這樣。”

挂斷了電話,把手機一丢,匆匆洗手後連圍裙都沒有脫就往樓上跑,顧小葵苦着臉奔到書房的時候,徐政厚居然把門給反鎖了!

“徐政厚!你居然反鎖門!”顧小葵拍了拍門板,“我本來就打算今天跟你說我要去國外拍外景的事情啊,可是可是,還沒有坐下來聊天的機會啊,你用不用這麽小氣!”

半天都沒有動靜,顧小葵生氣了,就因為這點小事要冷戰嗎!

來呀!

戰鬥到底啊!

看看誰更厲害啊!

顧小葵負氣離開,還把地板跺得噔噔響,見過小氣的,沒見過這麽小氣的,因為這種破事然後就吃醋,人生還有沒有未來了!

回到廚房,顧小葵看了一眼手機,咬了咬牙下定決心。

“你不是不同意嗎大小姐,我都回絕人家了你現在吃回頭草。”靳汶希驚嘆顧小葵的善變。

“我是這樣覺得的,我們是女方啊,我們怎麽能夠那麽主動,這樣真的會被陳子遇捏在手心裏說上好一陣子的。所以你讓AMII先去聯系陳子遇,那邊答應了我們再答應也不遲啊,這樣給人感覺我們的level也高一點。”

顧小葵目光灼灼,說完的時候還順勢很自信地撥弄了一下頭發,完全沒想到自己這副模樣對方根本看不到。

靳汶希最終答應看一看再說,這麽三推四推的也不知道AMII那邊會不會反感。眼看着周末就要飛到佛羅倫薩了,接下來幾天顧小葵還有一些節目要參加,難得有今天沒有通告可以休息,靳汶希就沒有再跟她聊太久。

把碗洗完了桌子擦幾遍之後,顧小葵聞了聞身上洗潔精的味道,嘆了一口氣上樓去洗澡,經過卧室打開門之前,瞥了一眼書房,房門依舊緊閉着。

哼!小氣鬼!

書房裏,徐政厚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楊曉辰在這個時間點還打來就是因為想到了很好的創意,怕之後就忘了立馬彙報給徐政厚。擔心顧小葵莽莽撞撞沖進來又是叫又是喊的,索性把門給反鎖了。

“總裁,一直以來都是當紅明星出演綜藝節目,很多時候人們都很好奇他們背後的團隊,如果我們可以開一檔綜藝,是明星跟經紀人互動,你覺得如何?”

徐政厚下意識就想起那天早上靳汶希叫顧小葵起*那河東獅吼,摸了摸鼻子:“你覺得……那樣會很有趣?”

“不是我們自家的藝人跟自家的經紀人,比方說,環影的藝人跟我們家經紀人,這樣的配對綜藝,怎麽樣,是不是很有創意?我們是知道的,有些經紀人長得都比藝人好看,其中多數也是從北影上戲畢業的。”

楊曉辰想了很久,幾乎所有想到的都能在韓國綜藝裏找到零星影子,好不容易想到這個,雖然感覺上很莫名其妙,但是觀衆很容易被這個好奇所吸引。

試問,誰不對明星背後的造星者感興趣呢?

“曉辰。”徐政厚的嗓音有些低沉,給人感覺就像是生氣了一樣,害楊曉辰回答的時候聲音都沒半點底氣。

“辛苦了,把公司裏你覺得可行的人名單列上來交給我之後,去國外度假幾天。”

“徐……徐總……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名單提交得越快,你就可以越快休假,另外,顧小葵電影海外拍攝的日程你可清楚?”

“這個……”楊曉辰有些意外徐政厚問起顧小葵的情況,“前些天聽Many說過,聽說要去半個月左右,海外拍攝的份量還挺多,拍完電影大概就殺青了。”

“我知道了,把創意再做系統一點,策劃随名單一塊交上來,辛苦了。”

“不辛苦,謝謝總裁。”

挂了電話,徐政厚還站在窗前,眯着眼睛想了許久,藝人……跟背後的造星者嗎……

那……

回卧室的時候,顧小葵已經洗完澡了,坐在化妝臺前擦潤膚乳,透過鏡子知道徐政厚走進來時,翻了個白眼就當沒看見。

“周末的飛機去歐洲?”

脫下針織外套挂在衣架上,身着一件格子襯衫,精致的袖扣在燈光下閃着耀眼奢華的光,挽起袖子走到衣櫃前,推開來取睡衣。

好半天都沒有等到回答,徐政厚回過頭來又問了一遍,顧小葵還是沒開口。

“我跟你說話你怎麽裝沒聽見呢。”

顧小葵放下手中的化妝品站起身來,打算繞過徐政厚無視他往*走去。

“顧小葵。”

徐政厚堵住她的去路,往前逼進幾步就将她抵在了化妝臺前,黑着臉冷聲問道:“你發什麽小脾氣?”

“我沒有發脾氣啊,我是一個心胸豁達,能夠裝下一片海洋的人,哪裏像某些人,我就遲了那麽一點點就生氣了,還反鎖門!”

徐政厚巴不得把顧小葵丢門口去,砰一聲把門關上,讓她真正嘗嘗被反鎖不讓進門的感受。

“你在家裏經常大呼小叫的,剛才我是在接電話,我不反鎖攔着你的話,你肯定沖進來,那時候讓人聽見會怎麽想。”

低下頭逼進。

顧小葵腰往下彎。

“楊曉辰的電話,她可是很熟悉你的聲音,你想我們之間的關系曝光?那我無所謂,倒是你,去國外的事情,打算怎麽坦白。”

☆、【至死榮寵】016 你,你晚上冷靜一點!

“楊曉辰的電話,她可是很熟悉你的聲音,你想我們之間的關系曝光?那我無所謂,倒是你,去國外的事情,打算怎麽坦白。”

“我最近行程那麽滿,也沒有找到時間跟你聊天,本來就想今天晚上跟你說的,不就是被希希說出來嘛,我哪裏知道這一拍子也是要搶的。”

顧小葵仰着頭,清淩淩的眸子裏一片澄澈。

“我其實還想問你的,你接下來都很忙嗎?有沒有時間出國啊。”

徐政厚眼角微微挑起,撐在化妝臺的手轉而跟顧小葵十指教纏握緊,溫熱的掌心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

“你希望我去?”

燈光下,顧小葵那白希如凝的膚色泛着象牙般的光,長而卷翹的眼睫毛在眼睑上落下了一個蒲扇般的影子。

她并不是那種驚豔的美,卻也有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魅力。

“我們還沒有一塊出國旅行過呢不是嗎?小鎮是個多美多浪漫的地方啊,如果拍戲我表現好點早點收工,我們就可以旅游啦。”

撓了撓徐政厚的掌心,湊近:“請假曠工吧大老板?”

抽出手來,摟着顧小葵的腰,低頭在她睫毛上落下一枚輕吻後松開。

就這麽走開,留下顧小葵一個人愣在原地,大腦飛快運轉起來想着這個時候她應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看着徐政厚拿着睡衣進浴室,還在想,是不是又要動用美色?

不行不行。

說好的要農奴翻身做主人,怎麽能夠動不動就犧牲自己的美色呢,抱着手機爬到*上,開始動腦筋想別的辦法看能不能說服徐政厚。

*頭放着的平板電腦叮了一聲,有新郵件。

顧小葵以為是自己的,拿過來一看,卻是楊曉辰發來的郵件,那就應該是給徐政厚的了。本打算丢回一邊,火眼金睛卻先瞄到了“新綜藝策劃案”這幾個字,一怔,眨了眨眼确認自己沒有看錯後差點跳起來。

不愧是發行部大總監啊,頭腦那麽好,新綜藝這麽快就想出眉目了?

遙想自己當初把胸脯拍得砰砰響,結果拍戲拍到連這件事情都忘記了,別人這都把策劃案發過來了,她是不是沒有機會參加了?

畢竟當初徐政厚是說在她想出新創意的前提下才讓她參加綜藝的。

抹了抹心口的血淚,顧小葵點開郵件,用預覽的方式把楊曉辰的策劃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當看見藝人跟經紀人搭檔出演戀愛綜藝這些字眼的時候,恨不得瞬間移動到楊曉辰面前撬開她的腦袋瓜子看一看裏面裝的都是些什麽。

“沉浮這麽多年原來等的就是這一天啊!啧啧啧,簡直就是為公司裏的單身狗們設福利,什麽背後的大神戰隊……”

徐政厚洗完澡走出來就聽見顧小葵一個人抱着電腦坐在*頭碎碎念,表情又是很嫌棄。

“卧槽!”

真相來得太突然,顧小葵一時之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連平板電腦都差點摔出去。擡起頭來發現某人已經洗完澡走出來,在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偷看人家郵件的情況下,捧着平板就那麽沖到徐政厚面前。

“曉辰是想被希希丢到動物園喂老虎嗎?下手那麽狠!居然把她跟韓冷配在一起!”

韓冷是誰,娛樂圈三大怪獸之一,性格怪,作風怪,可偏偏憑借着出衆的外貌條件火得一塌糊塗。

“你偷看我的郵件?”

平板被搶走的時候,顧小葵有些反應不過來,措手不及。對上徐政厚清冷深眸,吐了吐舌頭:“平板一直都是給我玩的,你登了賬號沒退出你還怪我了?”

顧小葵拉着徐政厚讓他坐下,一邊拿毛巾幫他擦頭發一邊問他關于新綜藝的事情,是不是就這麽同意楊曉辰的創意了?還有裏面的配對,挑出來的這些檔期合适的人選,是不是就确定下來,然後要去邀請了?

單從創意上看,是真的很贊。

娛樂圈是個魚龍混雜的大染缸,從前演員跟歌手之間的界限還很明顯,跨界發展就會掀起不小的波瀾。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模特,運動員等等,只要你有顏值,只要你有話題,你都能夠進入這個圈子并且發展得很好。

不會有太多人去想到,他們背後那雙推動的手。

如今,楊曉辰等于是把幕後的人請到了臺上,試圖利用大衆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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