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31)
猜透眼前這個男人心裏在想些什麽。那冷冽的眸子淡淡凝視自己,不做聲,等着回答。
第一次,靳汶希不知從何開口,正因為她揣測不出徐政厚的心思,才不知道哪個答案是他想要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
兩年的時間,說長說短不短,但顧小葵要在這個時間從新人到影後,除了要有頂級的資源以外還要一支很強的團隊,做得了新聞當得了聚光燈。
而她,也就只是一個經紀人。
“徐總想要的答案是什麽?”戒備謹慎地問,靳汶希決定把問題像踢皮球一樣踢回去,“從一開始就給了她最好的資源,讓整個公司的藝人多少都有些嫉妒,我想,總裁并不想要一個扶不起的阿鬥,總歸是想要看她成長成下一個天後。但兩年這個時間,無疑是給下了一個局限,你是想要我怎麽做?”
前面用了您,後面用了你。
這一次,靳汶希是以多年朋友的身份來問徐政厚這個問題。
“你沒有把握?一年時間将一個新人組合推到了天團位置的靳汶希,你在怕?”淡勾唇,眼裏帶着試探。
靳汶希暗暗叫苦,她方才就不應該跳下車來質問那些有的沒的,現在反而輪到徐政厚将她丢入一個難題中。
還用激将法!
真不是男人!
“我給你最好的資源,兩年,兩年之內你把她推上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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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在下午或者晚上,大家到時候來刷刷哈哈。
☆、【至死榮寵】020 我是你金屋裏藏的男人嗎
“我給你最好的資源,兩年,兩年之內你把她推上那個位置。”
靳汶希臉色微變,畫風突轉太快,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現在是什麽情況,莫名其妙就給自己一個時間要去捧紅一個人。就算顧小葵天賦再高,靳汶希也覺得這是個不定數,沒有辦法下軍令狀。
當初在韓國,那些紅起來的藝人哪個不是在刀尖上走過的,粉絲們看見的多數都是他們光鮮亮麗的表面,公司會給他們定型,要求他們按那條路線來走,不能有任何的偏差。你稍微任性,面臨的就是雪藏跟不平等對待。
“這就是你千方百計把我挖回國的目的?”靳汶希嘆了一口氣,“我若就這麽答應你,恐怕就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靳汶希了。這個圈子每天都在發生變化,你我都不知道面臨着什麽,我只能做到盡力,不能做到絕對。”
“另外。”
在靳汶希以為談話到此結束的時候,徐政厚又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讓顧小葵離陳子遇遠一點。”
靳汶希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這樣還說是鄰居?
“總裁你這麽關心又是有什麽原因啊,喜歡還是……”
“別讓我提醒你他曾經是誰的男人。”
不留情的一段話讓某個人瞬間陷入尴尬,總算是知道什麽叫做說話能殺人了。呵呵苦笑了幾聲,掩飾都好蒼白。
“她的性子你清楚,不要闖禍也不要輕易掉進別人的陷阱裏,上一次的事情不要出現第二次,你明白沒有?”
“嗯,我明白了。”
離開的時候,靳汶希還刻意看了一眼別墅的車庫,大門關着也看不見裏面是不是有車。張叔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張望什麽呢?”
“張叔,大老板住在這裏的嗎?”
“老板房産也很多,畢竟徐家是房地産業界的龍頭老大,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在這裏他有沒有房子。”
靳汶希暗自吃驚,她真是忘了方才那個男人有多麽不簡單。論手段論資金論背景絕對是南城數一數二的人物之一,顧小葵身上到底有什麽價值能夠讓這個男人在背後付出那麽多。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那種單向付出,總覺得徐政厚在顧小葵身上花了那麽多,會是有原因的。
在門口站了許久,确認保姆車離開不會再中途開回來殺個措手不及之後,徐政厚才上車入庫。
兩個人在外面聊了那麽長的時間,顧小葵這種好奇心滿滿的人肯定是站在落地窗前各種偷看,就算聽不到也要看。起碼徐政厚是這麽認為的,但當他打開門走進去的時候,意料之外沒有在玄關處看見等候已久的某人撲上來問一句聊了什麽。
蹙了蹙眉頭,換了鞋子走進來剛好跟從洗手間走出來愁眉苦臉的顧小葵迎面遇上,是了,她不好奇自己跟靳汶希都說了什麽,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将外套随意放在沙發上,走到顧小葵面前,見她雙手藏在身後。
“什麽結果?”
深眸裏隐隐藏着一絲亮光,如深夜裏璀璨的繁星,對着他的眸子,顧小葵并未注意到徐政厚垂在身側微微顫抖的手。
男人三十而立,這麽多年他什麽風浪沒有經歷過,不曾怕過什麽也不曾緊張過,可現在,他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個,你跟希希在外面都聊了什麽啊?聊了好久。”
憋了半天,顧小葵問出這一句話來,徐政厚差點繃不住想捏扁她。不顧額角青筋突突,咬着牙:“現在是問這些的時候嗎?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了。”
顧小葵無靈魂地嘿嘿嘿笑了幾聲:“你想當爸爸了?”
“所以是有了是嗎?”
懸着的心到了喉嚨上頭,嘭嘭嘭,都快要跳出來了,這時候就連遲鈍的顧小葵都能感覺到徐政厚的期待跟隐約的喜悅。
“但是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在這個時候要孩子不合适啊,第一我事業剛往上走,處于上升期,電影沒拍完還有一大堆工作。第二我們父母不知道我們的事情啊,我還沒有見過家長我怎麽知道你爸媽會不會給我一大筆錢讓我把孩子打掉然後消失在你面前。最後,我們的事情公布出去,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徐政厚很清晰地意識到,顧小葵每一次在正經話題上跑題的時候最喜歡強詞奪理,口才好得能夠上奇葩說去跟一大堆人辯論戰鬥。
分不清楚重點也就算了,還非得越說越認真。
這時候他就想把她整個人拎起來倒着抖一抖,抖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然後才能好好溝通好好說話。
顧小葵紅着臉,藏在身後的手摩挲了一下:“所以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把這個計劃往後延遲一下,你也不要不開心也不要跟我發脾氣。我跟你保證,從歐洲回來我就去見你爹地媽咪怎麽樣?”
“所以你是打算打掉我的孩子?”
濃眉不知什麽時候皺得緊緊的,眸如寒波生煙,顧小葵都被吓到了。
“阿政……”
“我是你金屋裏藏的男人嗎?我是你事業上的墊腳石嗎?我跟你的孩子是阻止你人生往上走的障礙嗎?”
一連三個質問,堵得顧小葵啞口無言,眼睛瞪得圓圓的,不知何時身後的手攥緊得都感覺到疼了。
是失望的。
在顧小葵說出方才那一番話的時候,徐政厚并沒有覺得她說的,哪怕有一句是有道理的。她今天能夠安然無恙站在娛樂圈內往上走,背後全都是他在幫忙。她要什麽,他給什麽,她遇到什麽危險什麽流言蜚語,他無所顧忌用盡各種手段将她護在身後。
就是這樣的真心相對,換來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我就問你一句話,有了我的孩子,你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周身寒意襲來,似墜入冰窟中一樣,顧小葵抿了抿唇,好半天才準備開口回答的時候,徐政厚擡起手來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對于她的答案,在她猶豫的那一瞬間他已經不想要再聽了,寒怒從心口倏地往上竄,他生怕控制不住情緒當面發火。
顧小葵不知道氣氛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她一進門把所有的東西丢下後就拿着驗孕棒在發呆。來來回回在客廳走了好幾圈就是想要不要等徐政厚進來然後她才去驗,想着要不要先問他一句對這個結果是期待還是不期待,甚至于想要質問他是不是沒有做好保護措施騙了自己。
可等了好半天都走了好幾個來回了,徐政厚都沒有進來。
無奈之下,顧小葵只得自己鼓起勇氣來拿着驗孕棒,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說明,什麽都不懂就走進洗手間。
五分鐘之後等來的結果,讓她頭皮發麻,腦袋裏一陣嗡嗡響,過後全然空白。說不清楚那種感覺,二十多年她所經歷過的沒有經歷過的情緒一股腦湧上來。她還是個孩子啊,從小在父母姐姐哥哥的呵護下什麽風浪都沒有,喜歡做什麽事情就做什麽事情,由着性子來。踏進娛樂圈是她付出最大代價的一次選擇,而如今,她尚未有好成績跟家裏人交代,還沒有走到巅峰,還沒有體會紅的感覺,她,她……
可是,徐政厚是她最愛的男人啊。
她想象過的,想象過擁有一個長得跟他一樣帥氣一樣英俊的男孩子,身上流着他們共同的血脈,*着他,呵護他,陪他一起玩耍一起成長。也可以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像小棉襖一樣暖心,會給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芭比娃娃一樣。春天裏她跟徐政厚可以牽着孩子的手一家三口游玩;夏天他們可以一塊去海邊玩耍;秋天可以一起去看落葉;冬天可以一塊在雪地上堆雪人玩耍。
所有畫面在她腦海裏像放電影一樣一幀一幀過去,十幾分鐘像是走過人生很多年一樣。
可她拿不定主意,就算是想了許久,心裏面好幾個小人兒打架到最後都沒有個結局。把驗孕棒用面巾紙包起來剛走出洗手間就迎面撞上徐政厚。
他說了什麽?
“所以是有了是嗎?”
問了一句有還是沒有以後,自己沒有給出回答之前,他覺得是有了。眼底還帶着亮光,她感覺得出來,他是想要這個孩子并且是期待的。
并沒有跟電視上演得爛俗電視劇小說裏寫的瑪麗蘇劇情一樣,他沒有兇自己,沒有張嘴先給自己定下一個死局。
這是顧小葵覺得最暖心的地方。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試探,她已經完全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愛。
一個願意讓你生下他孩子的男人,不是愛你,是什麽。
***
今天第三更到此結束。這一更寫了好久好久啊,然後然後你們猜是不是真的有?
寫得太匆匆我也沒檢查字數,不知道有木有錯別字或者用錯人名,大家別在意……
☆、【至死榮寵】021 我本想做一個聰明的美女子
用力扯開領帶,在顧小葵怔忡失神的時候從她旁邊擦身而過,上樓的步伐快且重。
直到卧室的門嘭地一聲關上,顧小葵身子顫了顫。一直藏在身後的手緩緩放開,掌心攤開,包着驗孕棒的紙巾已經被捏皺了。
閉上眼睛深呼吸,再睜開眼的時候眸中閃過一絲黯然。
顧小葵,決定了就不要後悔!
推開卧室的門,環視了一周,發現浴室的燈開着,顧小葵連思考一秒鐘都沒有,雙手握成拳頭在胸前舉着,無所畏懼地沖了進去。
結果……
徐政厚剛脫完衣服站在花灑下面,被顧小葵這個破門而入的動作驚住,瞳眸驟然一縮,冷冷凝視着某人。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捂住眼睛連忙退出浴室把門關上,腦子真的是越來越蠢了,悶聲不吭地回到*上,盤腿坐着一小會想了想這個姿勢以後或許不适合了,又換了另一個姿勢。把手貼在小腹上,摸了摸,萎靡地嘆了一口氣。
“寶貝兒,以後你一定要對你媽咪好好的,媽咪可是為了你咬牙準備付出了。我本來想成長為一個智慧美貌與才華兼備的女子,可我現在腦子就不太好使了,也不知道人家說一孕傻三年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話……嗚嗚嗚嗚嗚嗚,你爹地會把我丢出去的。”
望着天花板,想到後面的日子,一臉的哭相。
“寶貝兒,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你不要挑食,媽咪不吃辣,你就算是個女的你不要逼我,媽咪不吃酸,你就算是個男的你也不要逼我。”
一個人坐在*上叽裏咕嚕說了好半天,感覺是跟孩子做了很長時間的思想工作,到最後弄得真的像是溝通很完美一樣,松了一口氣。
“徐政厚!你是不是掉進廁所裏了!你洗了那麽久很浪費水的好嘛!”
等了大半天,顧小葵忍不住去拍浴室的門,“你快出來,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別讓我憋着,難受啊。”
浴室裏,徐政厚眼眸半阖,擦頭發的動作一頓,忍不住将毛巾狠狠摔在大理石臺面上,一把将門拉開,沖着顧小葵喊了一句:“你特麽到底想幹什麽!”
冷冽的聲音高了好幾個八度,感覺天花板都要被震下來了。
顧小葵捂住心口,愣了幾秒鐘,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後上前挽住徐政厚,不顧他整張黑臉,硬是把他拉到*邊。
“你先坐下,等我。”
拿過書桌上的筆記本,翻開來最新那一頁寫的還是佛羅倫薩小鎮游玩的攻略。直接把那一頁翻過去,抓起簽字筆就爬*,動作很是迅速。
“顧小葵,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裏玩。”
徐政厚不為所動冷漠打斷。
剛站起身,就被顧小葵一個大力扯住,跌回*上身子還彈了彈。
“我要跟你商量大事呢,你先聽一聽,不要總是這麽快就不耐煩好不好,我的脾氣那麽壞,你怎麽還不讓着我一點,還說愛我呢,說出去人家都笑掉大牙了。”
無語至極。
真的是一句話都不會說了。
冷眼看着顧小葵在筆記本上寫下“Items”這個單詞,徐政厚的嘴角還抽搐了一下,不可否認,她的英文寫得跟中文一樣好看。只不過,他們不是在吵架嗎?不是因為孩子的事情産生了分歧在冷戰嗎,這個時候他為什麽要坐在這裏看她列項目。
暗暗給自己鼓了一把勁,方才已經整理好思路,條理清楚,這個時候就必須心平氣和地跟徐政厚說出自己的想法。
擡起頭來看了徐政厚一眼,顧小葵指了指筆記本:“你洗澡的時候我想了好久才整理出來的思路,我一點一點說給你聽,你中途能不能不要打斷我的思路?”
“可我不想聽。”
徐政厚不鹹不淡的回應讓顧小葵嘴巴一下子癟起來。
“你是當事人啊,不聽怎麽可以,聽着!”
顧小葵清了清嗓子,把她暫時想到的一點點說給徐政厚聽。第一,她現在手頭上有一個電影,後天就要去國外拍攝,半個月後電影殺青,緊跟着會有一系列的宣傳活動直到電影上映。除了這一個,她明天會有《ELVA》雜志社的采訪,之後會有畫報拍攝。至于固定的那一檔綜藝節目,不是戶外真人秀,而且只簽了半年的合約,也不擔心。
她需要徐政厚做的就是讓靳汶希把她的行程減少,從前恨不得把所有資源都攬下來,可現在不行。她最多就是參與畫報拍攝跟一些小型綜藝,對于新綜藝的野心勃勃如今也只能放在一邊。
第二,懷孕初期的孕吐等情況,現在多多少少已經感受到了,為了避免讓人看出異樣來,她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不出現在公衆場合,淡出大衆視線。為了不讓靳汶希跟其他人起疑心,就得發揮徐政厚的作用。
說到這裏的時候,徐政厚猛地打斷很是積極的顧小葵,眼眸裏情緒複雜,努了努嘴巴好半天才說出一個你字。
顧小葵都聽不下去了,替他開口。
“你想問我是不是,嗯!是!我打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不太喜歡徐政厚的目瞪口呆,這種表情不應該出現在一個英俊的人臉上。伸出手來摸了摸徐政厚的臉頰,語重心長地說道:“徐政厚,你有決心保護你的老婆跟孩子嗎?”
徐政厚抿着唇沒有回答,眼裏滿滿都是顧小葵那雙清澈的眸子,由心底湧上來的一股說不清的感覺蔓延開來,堵住了他的喉嚨,說不出話來。
尚且把他這種傻不拉幾的樣子當作是太感動,顧小葵繼續說自己的打算:“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我們的關系不能公布出來,這樣會引起軒然大波的,我懷孕會很敏感的,聽不了那些污言穢語,我做不到兩耳不聞窗外事,而且還怕別人對我的孩子起了壞心思呢。所以我們還保持現狀,只是見家長,恐怕要提上日程了。”
想起婆婆,顧小葵鼓着腮幫子。
婆媳戰争這種事情不僅電視上經常演,小說裏也經常有,雖然惡婆婆到最後大多數都被洗白了,可前期也是種種坎坷種種為難啊。
摸了摸小腹,顧小葵睜大了眼睛看向徐政厚,拼了命用她自以為很專業的演技逼出淚水來。
淚眼汪汪還真是可憐兮兮。
“孩子他爹,我怕你的媽咪,所以見面的時候不到萬不得已,在還沒有生下孩子之前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她我是藝人我是混娛樂圈啊,或許婆婆不看電視不看新聞不知道呢。”想了想,這個理由太過于牽強,吸了吸鼻子。
“萬一她老人家一眼就認出我來,就算我挺着肚子她還是要一把錢砸在我臉上讓我把孩子打掉離開你身邊,你也要不顧一切把我護在身後知道嗎?奶粉錢還是很重要的,所以婆婆給的錢你要收起來,但是你要拿出為人父的樣子,挺起胸膛來跟惡勢力,哦不,跟你的媽咪抗争。”
溫熱的手掌不知什麽時候就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話雖然說得很順溜,但明顯就是在顫抖。徐政厚抿着唇沒有開口,但眼眸裏卻盛着濕意。
“我的意思不是說你要為了孩子跟家裏人斷絕關系,我是這麽想的,先把孩子生下來啊。之後我再跟你媽咪賠禮道歉,她讓我做什麽都行,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我這麽人見人愛,她也一定不會嫌棄我吧?最後,最後一點好重要。”
顧小葵掙脫開徐政厚的手,轉而緊緊抓住他的睡衣領子,一把将他拉下來。
“你看着我,懷了孩子之後我就不能夠化妝了,而且估計還會長什麽妊娠斑啊亂七八糟的,總之就是越來越醜,估計還會越來越胖,你沒機會退貨了知道嗎!那樣你就是犯法的!我會找律師告你的。還有我的脾氣會變得很差,你要讓着我,你說什麽都不能跟我頂嘴,你要哄着我,我讓你去西邊你就得去西邊。人家還說一孕傻三年,嗚嗚嗚嗚,這是我覺得最最遺憾跟傷心的事情。”
假裝哭泣着往徐政厚的懷裏湊:“我本想做一個聰明的美女子,就算犯傻了你也不要拆穿我,默默為我收拾殘局知道嗎?以後你要告訴孩子,媽咪為了他付出了太多太多……唔……唔……我還……我還沒說完呢……”
徐政厚終于忍不住,一手掌住顧小葵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托住她的纖腰,一吻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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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還有二更!!!!!!!!
你們的掌聲在哪裏!!!
我我我我我!!!
冒着身體不舒服碼字到深夜!!!
☆、【至死榮寵】022 你問我這種問題是不是傻
身子緊密地貼在一起,顧小葵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徐政厚的吻,從一開始的強勢慢慢變得溫柔,想要吻到天荒地老一樣的*悱恻。
分開的時候,顧小葵喘着氣,耳根都紅了,雙手緊緊抓着徐政厚睡衣衣料不放開。
“你還能不能再傻一點。”
嗓音沙啞卻滿是*溺,一只手将顧小葵摟在懷裏,另一只手拿起她寫得滿滿的筆記本:“明天我陪你去一趟醫院,總要查一查。”
顧小葵偏頭看着徐政厚:“你忘了我是藝人嗎?你是大老板,你陪我去醫院萬一被人看見了怎麽辦?你朋友遍天下,有沒有哪一個是醫生的?”
徐政厚是有多不忍心才不敢說出真相,他本是很想直接說一句,其實你也不是那種紅透半邊天的類型,并不會時時刻刻都有狗仔在跟的。
但想了想,現在女人是要來哄的,萬一又發脾氣了怎麽辦。
“驗孕棒驗出來的準嗎?”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沒有驗過,我周圍也沒有人懷孕,你問我這種問題是不是傻。”
忽然想起靳汶希拿給她的一大袋雜志,顧小葵猛地掙脫開徐政厚的懷抱,跳下*拉開衣櫃取睡衣。
“你這麽匆匆忙忙幹什麽?”
“洗澡啊,我還沒洗澡呢,洗完澡要看會雜志,明天有《ELVA》的采訪我得做功課啊。”
眼看着她拿好衣服又往浴室跑,腳下還不穿拖鞋,徐政厚蹙緊了眉頭喊了一句你慢點,懷着孩子呢!
門嘭得一聲關上,屋子裏一下子變得很安靜,徐政厚坐在*頭,好半天一動不動。沉默了許久,伸出手來抹了一把臉,緊接着捂着額頭,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人是不是得了什麽焦慮症。
唯有他自己知道心情有多混亂,說不出的那種感覺,明明是很開心的事情卻覺得那麽不真實。
顧小葵懷孕了,他就要當爹地了,不久以後會有一個很可愛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子,他就陪他一塊打籃球,如果是女孩子,他就經常讓她騎脖子。想着想着,自己一個人就低頭輕笑了起來,那些畫面,光是用想就覺得是真的很美好。
幸福來得太突然,一開始還有些措手不及,現在看着顧小葵列出來的一項一項才意識到接下來他們會有一場漫長的戰役要打。
首先,他必須要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胎兒的情況,那麽……
下*走到衣架旁邊,取下外套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調出表姐向暖歌的電話來。蹙着眉頭考慮許久,最終拿着手機走出了卧室。
這一通電話打過去,徐政厚不敢保證表姐會跟他統一戰線,會在這件事情上面暫時對家裏人保密。
所以他必須手裏也握有一張王牌,那樣的話才能做到萬無一失不是嗎?
把家人也這樣拿來算計,徐政厚發誓他真不是故意的,沒辦法,誰叫他小時候沒有意識到表姐的重要性,經常欺負她呢。
“三哥,明後兩天有時間嗎?”
“有個很重要的案子要查,有事?”聽不出元勵琛聲音裏的情緒,旁邊隐約還有翻閱紙張的聲音,的确是很忙的樣子。
“沒事,就是問問你現在的近況,上一次約好有時間聚一聚,小葵接下來要出國拍戲,半個月後才回來,到時候再約如何?”
“嗯,我無所謂。”
“你呢,你帶不帶家屬?”
試探性地一問,對方陷入了沉默,徐政厚勾了勾唇,他大概已經猜出來了,果不其然,元勵琛接下來的一句話就是——你覺得有可能嗎?
“我知道了,那你去忙吧,我也就是打個電話想聽一聽你的聲音。”
“滾。”
掌握了自以為是一手好消息的徐政厚打電話給向暖歌,響了半天對方才接,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的。
“鴿子,你不會是在睡覺吧?這個時間點?”
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才九點,這麽早就休息了?
“小霸王,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啊?昨天值夜班了,早上又連着,晚上吃完飯洗完澡就補覺,怎麽了?”
向暖歌揉着眼睛支起身來,難得徐政厚會給她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有事要找你幫忙,我就長話短說不浪費時間,你能不能安排一個時間幫我的人做個檢查。”
向暖歌沉吟了一下忽而輕笑:“小霸王,你在南城一手遮天的,怎麽做個檢查都要爬到青城來請我幫忙啊?說一說,這個人到底是誰,還是你有什麽難言之隐?是不是怕小姑知道?”
向暖歌的父親也就是徐政厚的舅舅向濤是青城第一醫院的院長,向暖歌從小就在美國念書,後來徐政厚出國的時候,就住在向暖歌那裏。姐弟倆人的感情很好,但不是那種弟弟保護姐姐,姐姐*愛弟弟的類型,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革命戰役”中培養出來的深厚戰友情。
徐政厚鬧事,向暖歌幫忙善後;向暖歌談戀愛,徐政厚幫忙打掩護。
所以這一次,徐政厚開口要幫忙,向暖歌立馬就覺得他是闖了禍。
“是我公司的藝人,你知道這種最麻煩,要躲避媒體的視線又要不為人知,不能在本市做檢查,我就想到你了。”
“什麽檢查這麽神神秘秘的?”
如果說是藝人要做檢查的話,向暖歌多多少少也就理解了,她在中心醫院好幾年了,倒也是見過不少走後門的大明星,都是為了避開媒體。
這一點中心醫院做得也很專業,關于病人的信息是一個字都不會透露。
“咳,孕檢。”
徐政厚摸了摸鼻子,本打算控制一下嗓音,好讓向暖歌什麽都聽不出來,既然都說是公司的藝人了,那就幹脆一點連她都不要知道自己跟顧小葵的關系。
但向暖歌是什麽人,這點風吹草動都看不出來其中貓膩那就是太不了解徐政厚了。能讓小霸王這麽拐彎抹角來求自己幫忙,對方肯定舉足輕重,就算是公司旗下的藝人,那也有經紀人去處理,什麽時候輪到讓大老板來聯系醫院醫生做檢查了。
孕檢這兩個字一出來,向暖歌恍然大悟,*地笑了笑:“不得了啊,生米煮成熟飯啊,你小霸王還要不要臉了,把手都伸到自己旗下藝人那裏去了,能不能專心當大老板啊!”
“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還不是藝人呢,再說了,她可是你弟妹,肚子裏懷着的是你的外甥,你不幫忙未免太不人道了一點。”
徐政厚在向暖歌面前完完全全就是弟弟的樣子,根本沒有那種凜冽的氣場。向暖歌笑了好久才清清嗓子。
“那麽重點來了,我小姑是不喜歡她嗎?她是哪個藝人啊,說一說看我認不認識。”
向暖歌是好奇的,在國外的時候,徐政厚的性子都是大多數女孩子喜歡的類型,圍在他身邊的花兒就沒有少過,但也沒有發現他對其中哪一款很上心。
回國後都沒有聽說過他有女朋友,歡策旗下藝人那麽多,當家花旦一個個都是漂亮得無處挑剔,到底是哪一個讓他破例了?
還是沒有進圈子之前就在一起的。
一想到徐政厚那種喜歡大張旗鼓大肆張揚的性子,為了一個女人隐藏了那麽久感情,對方可不是個小角色啊!
“我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沒有見過她,但是我媽似乎對藝人并不是很滿意,所以暫時我不想讓她知道太多。至于她是誰,等見了面你就知道了,現在最關鍵的就是你能幫我安排好一切事宜,然後,守口如瓶。”
“哼。”
難得小霸王求自己呢,向暖歌可不想這麽快就答應,太便宜他了!
“你欠了我一個人情,我是不是以後想要什麽要求什麽你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徐政厚勾了勾唇,還真跟他想的一模一樣:“你放心,你就算要元勵琛,我也立馬押到你面前來給你。”
對方陷入了沉默。
“咳,我的意思是,元三恐怕還在等你,若是……”
“你的事情我等安排好了就聯系你,最慢明天下午給你回複,時間不早了,我很累,就先休息了。”
嘟嘟嘟嘟嘟……
沒有留給徐政厚回應的機會,電話就這麽挂掉了。書房的門推開來,顧小葵探出腦袋,她在門外偷聽很久了,洗完澡一出來房間一個人都沒。穿着拖鞋就直接往書房來,手剛握到門把上就聽見了聊電話的聲音,足足偷聽了十幾分鐘,小腿都酸了。
“你跟誰打電話啊?神神秘秘的。”
徐政厚回身,招了招手,顧小葵自發自覺地走上來一把環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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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蜜啊,我笑得甜蜜蜜
☆、【至死榮寵】023 我真的是豬啊
“我記得我跟你提起過我有一個表姐,在美國念書的時候住在一起。”
顧小葵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聽說過,就是沒有深入了解。徐政厚解釋了一下剛才那通電話,準備在顧小葵去國外拍戲之前先做一遍檢查,不然就得等到半個月之後了。
“那你表姐……”
“你放心,她站在我們這邊,統一戰線的。”
看徐政厚那麽嚴肅的樣子,顧小葵笑得花枝亂顫,真好,決定留下這個孩子盡管要面對很多,可想一想未來真的好甜蜜。
下樓沖了一杯牛奶跟一杯咖啡,端着回房間,看顧小葵抱着一大堆雜志靠着*頭翻看,徐政厚眯了眯眼睛,什麽時候對時尚雜志也這麽感興趣了。
“不就是個采訪嗎?怎麽弄得好像是要去雜志社求職一樣。”
把裝有牛奶的杯子遞給顧小葵,拿過她手上的雜志:“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白天工作很忙晚上沒有通告的時候就早點睡。”
“不行啊,明天早上就有個采訪,希希說了《ELVA》作為頂尖的時尚雜志,會涉及很多專業的時尚品牌,我總得記下來一些,比如今年流行什麽款式什麽顏色什麽設計啊。不然會被笑話的。”
奪過徐政厚手上的雜志,瞪了他一眼:“你怎麽會懂這個呢,能受《ELVA》邀請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