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30)
去掀起另外一個*點。
不得不說這樣的想法是真的很超前,很大膽,圈子裏也的确有藝人跟經紀人談戀愛結婚的例子,等于把幕後日久生情搬到臺上深情款款。
但是……
經紀人會同意嗎!
起碼以顧小葵對靳汶希的了解,她就不可能去參加這種綜藝。
“我雖然跟希希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也沒有真的問過她感情上的事情,但我感覺得出來她心裏面藏着一個人。你讓一個心裏有明月光的去參加這種配對綜藝,欺騙觀衆的同時對她也是種傷害啊。”
“這不過是個初步策劃案,最後還要修改的,你這麽着急幹什麽。”
徐政厚語氣清冷至極,擰着眉把策劃案從頭到尾看了幾遍之後,修改了好幾處,短短半個小時不到就把郵件回複過去。
看着那句——不夠嚴謹,再修改。
顧小葵特別心疼楊曉辰:“人家再怎麽說也是一個未婚小姑娘,睡個青春美容覺是很重要的,都這麽晚了你還讓她修改,就不能等明天早上再回郵件嗎?”
倨傲揚高了下巴,扯過顧小葵的手讓她整個人跌落到自己懷裏:“你還擔心別人?怎麽不擔心擔心你自己能不能睡個美容覺。”
神經繃緊,迅速進入警惕狀态。
“我明天一大早拍戲,你,你,你晚上冷靜一點。”
徐政厚松開手,跟顧小葵對視半晌:“海外拍攝行程大約多久你清不清楚的?”
“這麽說你是在考慮中了?”
顧小葵坐起身來,這可是個嚴肅的話題,大老板如果去探班的話,不僅不用自己掏腰包花錢,還可以多玩幾天,機會不多她必須牢牢把握。
“以前我去探班你就怕人家察覺出什麽來,現在反而主動邀請我跟你去國外旅游,你是膽子養肥了準備公開呢,還是令有什麽小九九準備算計我?”
表情波瀾不驚,但那雙深眸就像是能夠洞悉一切一樣。
顧小葵倒吸一口冷氣嘿嘿地笑了。
誰說徐政厚是個纨绔不羁*成性沒大腦的富二代,明明就是深藏不露好嗎?想當初真覺得這就是個騷包,誰知道,不是生性涼薄的面癱也是個心思缜密的腹黑啊。
舔了舔唇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我是覺得我們不能這樣,每天晚上睡覺前都像國家領導人圓桌談話一樣,嚴肅又沒有情調。你是大老板啊,你去探班的話,是一種工作态度端正的行為,會廣受好評的。那時候呢,我就像當地頭頭接待領導人一樣帶你旅游帶你飛,大衆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肯定不會誤會。”
顧小葵低下頭,心頭哭泣着打量着自己的身材,閉上眼告訴自己,自我犧牲有時候也是自我成就的一種方式。
“我沒有魔鬼身材黃金比例,沒有蜂腰沒有翹臀沒有大胸,人家肯定覺得你看不上我的,你想想你那麽英俊有魄力氣度非凡是不是?”
如果說前半程徐政厚還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那麽後半程他基本上被顧小葵這種自我犧牲的精神深深折服了。
也怪不得她當初擠破了頭也要進娛樂圈,有些人天生就是這塊料。
“夠了,再多說幾句的話,我會懷疑我當初簽下你這種沒身材沒大腦的藝人是不是個錯誤的選擇。”
掀開被子,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很忙,至于能不能去佛羅倫薩,你有半個月的拍攝日程,我想到時候再考慮這件事情也不晚。既然明天還有拍攝,就早點休息,不要一大早就被靳汶希奪命一樣催着。”
爬爬爬,爬回到徐政厚身邊的位置。
顧小葵鼓了鼓腮幫子:“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最近我也是賴*,可希希不知道為什麽,變得好溫柔,也就是小聲催了一下就沒有下文了,弄得我反倒有些忐忑。”
徐政厚閉上眼睛。
不知道為什麽嗎?
這一切都歸功于他。
“賴*的毛病改一改,沒有通告就睡到中午并不是什麽好習慣。”
騰地直起身來看着徐政厚,眼神像是看着敵人一樣:“你你你,要不是你非人虐待,我用得着睡那麽晚補充體力嗎!”
*****
周末愉快,起了個大早碼字快表揚我~
☆、【至死榮寵】017 你果然是個狠心的女人
騰地直起身來看着徐政厚,眼神像是看着敵人一樣:“你你你,要不是你非人虐待,我用得着睡那麽晚補充體力嗎!”
“那你要不要再來試一試?”
一句話,讓顧小葵吓得整個人鑽進被窩裏把被子蒙起來蓋住頭一動不動,徐政厚好笑地看着她,伸手一攬,将她摟到懷裏。
第二天早上,顧小葵醒來的時候徐政厚已經去公司了,*頭櫃上壓着一張紙條,上面叮囑一定要把早餐吃了才能去片場。
顧小葵掀開被子,把紙條揉成一團随手丢在書桌旁邊的垃圾桶裏。
靳汶希來的時候,顧小葵剛吃好早餐,把餐具往洗碗池裏一丢,摸了摸鼓起來的小肚腩,心酸地意識到她似乎又得去一趟健身房了。
“我怎麽感覺你最近胖了一圈啊,你是不是晚上還吃夜宵?”
一上車,靳汶希就開始打量顧小葵,明明工作強度比從前要大,一日三餐也沒有規律,按道理說應該瘦下來才對,可……
“你少吃一點甜食,晚上返工回去就不要再吃東西了,你看你臉蛋手臂還有腰感覺都粗了一圈。”
說完還掐了掐顧小葵腰間的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孕了呢,又喜歡睡覺又胖。”
也就是不經意間那麽一說,落入顧小葵的耳朵裏卻像是鐘鳴一樣嗡了一聲一片空白。雙手護住小腹的位置,臉色煞白煞白,她,她不會是懷孕了吧!
她從來就沒有吃過藥,徐政厚覺得那種東西太傷身,所以每一次都是他做措施,但這種事情哪裏說得準,有時候就在不經意間中獎了你也不清楚啊!
越想,脊背越冷,顧小葵吓得滿身是汗,拿出手機來微信聯絡徐政厚——那個,那個你能不能今天下班的時候去超市買根驗孕棒回來給我?
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徐政厚的回複,一天的拍攝顧小葵都是提心吊膽的,不敢吃涼的東西,不敢蹦蹦跳跳,甚至連高跟鞋都只是在上場的時候才穿,場景一過她就立馬脫掉。這麽小心翼翼的模樣,連陳子遇都覺得好奇。
“我說你一天心不在焉的,難不成是因為我們要合作廣告的事情,太興奮了?”
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着顧小葵,嘴角還帶着一絲笑意,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雖然還是經常損顧小葵,但也是對眼前這個新人有了改觀,她很努力也很懂禮貌,演技上雖然沒有多少經驗,但卻并不影響她的發揮。
這麽長時間拍攝下來,不超過10個NG足以說明了她的實力。
有些後悔當初不該因為江梓琳的只言片語,迫于薛灣灣而答應給顧小葵制造麻煩,但也是那一次,讓他清楚地看出歡策對某個人的重視。
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把事情擺平并且無負面新聞,可見出動的團隊手段有多厲害。
一聽陳子遇說合作廣告,顧小葵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麽廣告?誰跟你說的?”
距離靠得太近,顧小葵有些不喜歡,伸手推開陳子遇,兩個人在角落裏的小打小鬧看在別人眼裏就跟打情罵俏一樣。
“Many,你家小葵真的喜歡陳子遇嗎?我總感覺他們兩人現在越來越默契,關系也越來越好了,之前還針鋒相對,現在私底下一拍完就黏在一起。”
沈南喬捅了捅靳汶希的胳膊,後者讪讪笑着。
“默契一點,關系好點,對電影宣傳也有很大的幫助,不然主角貌合神離,觀衆怎麽肯買單呢。”
“AMII的廣告,你不知道?”
陳子遇一提,顧小葵就想起來了,對方這麽說,難不成是——
“你答應拍了?”
“你果然知道這件事情。”
陳子遇唇角挑出一絲笑容,靠近顧小葵,貼得那麽近都可以數清楚對方眼睫毛有多少了。
“方才還假裝不知道,我一提你就立馬反應過來,果然跟我猜的一樣,你在等我點頭。”
嘴角抽搐,顧小葵不客氣地往陳子遇胸口拍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對你自己這麽自信。AMII是跟希希談過,覺得我們情侶檔很适合,但我本人對這個不是很感興趣,平日裏你那麽嫌棄我,這個時候你肯定看不上這種廣告,我幹嘛還硬貼着上去啊。”
“不如我們試一試?”
低頭湊近,熱氣吹在顧小葵耳畔引起一陣酥麻,語氣近乎*:“我怎會嫌棄你,我的寶貝。”
劇裏,他們在一起後男主角就叫女主角寶貝,現在休息時間,陳子遇還用這個叫法,顧小葵雙肩顫抖了一下。
真是勾人魂魄的老妖精!
“陳子遇你能不能清醒一點,我可不想再跟你這個人氣天王扯上任何緋聞了。”皺着眉頭推開他,顧小葵摸了摸自己的心髒,女粉絲的力量她算是已經見識過了,又不是沒大腦,幹嘛追着人家來攻擊自己。
“你似乎很忌諱跟我在一起,你喜歡我?”
被攔腰摟住的時候,顧小葵整個人驟然繃緊來,臉不争氣地紅了,這一幕落誰眼裏都會覺得她在害羞。
不遠處的靳汶希看到這裏,蹙緊了眉頭,不顧沈南喬還在跟她聊天,大步走上前扯開陳子遇,環視了周圍一圈确定別人都沒把視線放在這裏的時候,将顧小葵護在身後,眼眸如寒光利刃射向陳子遇。
“我麻煩你在公共場合不要再做出這種有*份的事情來,小葵不是你玩弄的對象,不要再引起不必要的緋聞了,這樣大家也好做一點,在一個圈子不能做朋友也不要做敵人。”
尖銳的言語宛若鋒利的刺。
顧小葵也沒有想到靳汶希發起脾氣來會這麽兇,這可是在片場啊,扯了扯她的袖子:“Many,算了,沒什麽事情的。”
“我們走。”
拉着顧小葵的手頭也沒回地離開,全然不顧陳子遇的臉面,并未發現他那一瞬間沉下的臉色。
靳汶希走得太快,顧小葵有些跟不上。
“希希!”
顧小葵拽住她的手,撫着胸口喘着粗氣:“你要帶我浪跡天涯嗎?怎麽突然就這麽生氣了,陳子遇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沒當真。”
靳汶希松開手,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遠處已成黑點的男人:“你離他遠一點啊,萬一你真的被他*了,哭都來不及我告訴你。”
“說得好像你經歷過一樣。”
顧小葵也就是下意識說了這麽一句話,壓根沒注意到靳汶希蒼白的表情。
“對了,關于AMII的廣告,他答應了,對方有再找你談嗎?”
“不接不接不接,不想再跟這個人有任何關系了!”
甩手離開,顧小葵怔怔待在原地,方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怎麽覺得好像看見了一個小女人的靳汶希。
洗手間裏,打開水龍頭掬一捧清水撲在臉上,靳汶希雙手撐住大理石臺面,深呼吸再深呼吸。
不應該的。
那麽多年都過去了,從一開始她能夠控制好情緒為什麽現在被他一挑撥整個人就亂了呢。她是一個專業的經紀人,她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感情用事,更不可以讓人看出什麽來。
咬着牙,靳汶希從包包裏拿出紙巾擦幹臉上的水珠,簡單補妝後将用過的紙巾丢到垃圾桶,走出去卻在拐角的地方被人堵住。
黑影壓下來,熟悉的男士香水味,特別是在一秒鐘分辨出那是款什麽香水的時候,靳汶希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有些記憶早該丢棄的,怎麽反倒記得更深。
“之前不躲,現在避之不及,你是跟我玩欲擒故縱嗎?”
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成拳頭,視線凝固在他襯衫領子上,紅唇吐字如冰:“讓開。”
“三年了,我一直很好奇,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無心。”
在他的手落在自己左心口位置的時候,靳汶希後退一步,脊背抵着牆壁,手指攥緊那雙曾經跟她十指教纏的手。
“我再說一遍,讓開!”
陳子遇定定地看着靳汶希,唇邊勾出一彎驚人冷冽的薄笑:“你跟從前一樣的性子,表面上總要裝得很烈,怎麽,你在Kevin*上也是這樣的?他喜歡冷美人?”
下唇咬得發紫,靳汶希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陳子遇,這裏是片場,是你工作的地方,那麽多雙眼睛都在看着,你确定你要在這裏跟我理論三年前那些破事嗎?”
“破……事?”
拉長了音,俊臉浮起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譏諷。抽出手來,轉而掌住靳汶希白希的脖頸,逼迫她擡起頭來視線與自己相對,盯着那雙美眸。
“你果然是個狠心的女人。”
*****
這兩個人不會是一對的,希希有另外一個超級男神,後面告訴大家。明天淩晨萬更。
☆、【至死榮寵】018 你男人的電話你居然沒有保存
“你果然是個狠心的女人。”
“早就知道,現在何必過多糾纏。”難得挑了挑唇角微微一笑,“你是紅極一時的男神,我只是一個經紀人,我覺得我們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不是嗎?”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生來就是狠心的,沒有人生來就只會針鋒相對,她也曾經在他懷裏柔聲撒嬌,但那都是過去了。女人要是不懂得在傷害中成長,那麽她只能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她靳汶希發過誓,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跟陳子遇有任何瓜葛,否則,天打雷劈。
“讓開。”
這是第三次,她終于推開了陳子遇,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不再回頭。
角落裏,陳子遇眸底猩紅,一拳狠狠砸向牆壁。
徐政厚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就看到了顧小葵發過來的微信,在看到“驗孕棒”三個字的時候,表情不淡定了。
迅速打電話過去,響了許久顧小葵都沒有接電話。
就這樣拿着手機在辦公室走了許多個來回,嘴角微微輕抿,摸了摸臉卻不可抑制地笑出聲來,撈起披在大班椅上的外套大步走出辦公室,跟迎面過來的蘇銘撞在了一起。
“總裁,關于接下來……”
“明天再談。”
風一樣從身邊擦身而過,蘇銘反應過來的時候徐政厚的身影已經變得很小,楊曉辰捧着筆記本站在旁邊,喃喃自語:“老板剛才是在笑嗎?”
“我也很想是自己看錯了。”
這一天,整個歡策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員都知道,老板一臉春風笑意離開公司,走得那麽快,腳下帶風,肯定是有什麽好事要發生。
出了公司大門,徐政厚又給顧小葵打電話,這一次她接了。
“喂?”
顧小葵的語氣有些輕,似乎還帶着小心翼翼,但這些徐政厚都沒有聽出來,此時整個人已經處于一種極度驚喜的狀态,往往很多細微之處都會漏掉。
“你現在在哪裏,拍完戲了嗎?”
“你是哪位?”
徐政厚微微一怔,拿下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聯系人的名字,是顧小葵沒錯啊,而且聲音也沒錯。
“顧小葵,你男人的電話你居然沒有保存起來?”
半垂的長睫定了好幾秒,默默拿下手機後,摁住話筒孔,遞給旁邊的靳汶希小聲問道:“你看一看,這個號碼是不是徐政厚的?”
也不是第一次把大老板的全名喊出來了,但在這種時候,還是通話中,靳汶希瞪大了眼像看外星人一樣看着顧小葵。
大小姐,你還要不要命了。
“顧小葵,我的電話號碼你記不住?”
一聽到徐政厚這語氣,顧小葵兩腿發軟,也不管靳汶希就在旁邊,同平日不屑一顧、避而遠之不同,狗腿地笑了幾聲:“對不起對不起,大老板,我之前手機不是摔了嗎,換了個新手機就沒有存號碼,剛拍完戲呢希希又在一旁跟我說話,所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悄悄深呼吸鎮定心神,顧小葵相信徐政厚能夠聽出她話裏面的重點,不是電話號碼的問題,而是有人在旁邊。
事實上,徐政厚早在顧小葵問那句電話號碼是不是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旁邊有人了,但他還是覺得不舒服。原本整個人還是美滋滋的,現在就想有人弄了一盆冰水往他身上淋一樣。
“接下來還有沒有通告要趕?”
顧小葵看了靳汶希一眼:“沒有,今天的拍攝都結束了。”
“微信聯系。”
說完徐政厚就把電話給挂掉了,顧小葵順手将號碼存起來,她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毛病就是記憶力不是很好。她只記得自己跟家人的手機號,至于其他人她根本就背不出來,從前手機裏都存有,打電話随時調出來就是了。
這次犯了這麽大的錯誤,指不定回家後又要被教訓了。
“快幫我擦一擦。”靳汶希把掌心攤開來放在顧小葵面前,後者盯着看了半天擡起頭來有些莫名其妙。
“擦什麽?”
“汗啊!”靳汶希無語至極,方才她真是為顧小葵把心都提到喉嚨口了,生怕徐政厚一生氣直接下令把她雪藏了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怎麽能夠做到連大老板的電話都記不住還在通話過程中公然問自己。
“嘿嘿他沒聽到的。”
顧小葵拍了拍靳汶希的肩膀安慰她沒事,又吩咐張叔送她回嘉逸嶺灣之前去一趟四時歡。
“大老板找你幹什麽?有什麽事情略過我就直接跟你說了?”
靳汶希越來越覺得這兩個人之間關系有些微妙,曾經不小心在顧小葵手機裏看見她跟一個男孩子的照片,問起的時候還有些躲躲閃閃,最後說是哥哥就這麽搪塞過去了。
會不會……
想了想兩個人的相處方式,一個是把公司最好的資源讓給她,一個是避之不及還意外很嫌棄,明明就很像是兄妹之間的打打鬧鬧。
哥哥*妹妹,妹妹煩哥哥。
越想就越覺得像是這麽一回事,看顧小葵的眼光都帶着崇拜,真是不得了,這麽親密的關系都能瞞到現在不吱一聲。多少人背後都在傳顧小葵是被潛規則了,或者家世顯赫,再或者就是有大亨金主,敢*家是根正苗紅的千金小姐。
許是感覺到了熾熱的目光,顧小葵回過頭來就對上靳汶希若有所思的眼神,愕了愕:“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我知道我美。”
靳汶希彎了彎嘴角微微一笑:“明天一早就有《ELVA》雜志采訪,你今晚早點休息睡個美容覺哦。”
雙眼骨碌碌地在車裏四周打量了一番,确定沒有隐藏的攝像機後,顧小葵湊上前壓低了聲音:“你突然愛上我了嗎?對我那麽好幹什麽?”
“我不就是跟往常一樣提醒你一下,能有什麽。”推開顧小葵,靳汶希把昨日整理好的雜志從角落裏拿起來,一整袋滿滿都是,遞給她讓她好好看一看。
《ELVA》是國內知名雜志,承辦過慈善晚宴跟不少大型活動,可以說是國內頂尖級別的。能上雜志封面的都是娛樂圈一線明星,能夠被采訪的也是紅極一時,得到邀約的時候靳汶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跟對方再三确認之後欣喜若狂。
不管怎樣,這都是對顧小葵的一種肯定。
雖然從一開始這條路就走得很順利,但謙遜是最不能缺失的,靳汶希就是想讓顧小葵以最誠摯最認真的态度去對待每一個通告,這樣才能讓她在走向巅峰的路上越來越穩。
她花了幾天的時間直到昨晚深夜才找齊了這麽多本雜志,就是為了讓顧小葵了解《ELVA》的風格。
按照《ELVA》的慣例,接受采訪的嘉賓同時也會得到畫報拍攝的邀約。
對于顧小葵來說,這又是往另外一個領域邁進一步。
“怎麽辦,我對時尚圈沒有多少研究啊。”
《ELVA》作為高端時尚雜志,每個參加采訪的嘉賓也會被問到一些時尚品牌的問題,顧小葵平日就對這個沒有多做研究。
“這就是我為什麽要搜集這麽一大堆雜志給你看的原因啊,花點時間了解清楚最近的流行趨勢還有哪些品牌的新産品。有一個最重要的點,就是你代言了GK的香水,或多或少都要提到。”
靳汶希拍了拍紙袋子:“功課好好做,對你來說只有幫助沒有壞處。”
“小葵,四時歡到了。”
張叔提醒了一聲,顧小葵應好以後把風衣帽子戴上,再戴一頂棒球帽,可謂是全副武裝。從前她就算是穿着睡衣滿大街跑人家也不一定認得出來她是誰,但自從跟陳子遇有了合作,廣告跟綜藝露面次數漸漸攀升,加上還傳出了緋聞,如今走到哪裏都會有人認出來。
“不然你跟我說你想吃什麽,我下去幫你買吧。”
開門之前靳汶希拉住顧小葵,實在有些擔心她這副模樣。
“沒事沒事。”
哪裏能讓靳汶希去呢,徐政厚喜歡吃的可不是自己平常喜歡吃的,買的量也不能控制,到時候起疑心就不好了。
跳下保姆車,顧小葵看了一眼四周,很自然地走進四時歡。來這裏好幾次,從前都是跟徐政厚一前一後,最後在包廂會合,不然就是叫外賣,很少直接過來前臺點單。點了幾道徐政厚最喜歡吃的菜,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等。
車裏,靳汶希趴在椅背上,一邊玩弄手機一邊裝做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張叔,你記得大老板的車牌號嗎?”
“你問的是他那輛黑色的Aventador?”
靳汶希怔了一下:“老板還有別的車?”
“早年老板玩車玩得挺厲害,名下有好幾款。”
張叔是老司機了,在靳汶希回國之前,他是徐政厚的商務司機,所以對大老板私底下的車況還是挺了解的。
***
我以為今天是有萬更推薦,看來我得白天看看,如果不是好推薦就……嗯……
☆、【至死榮寵】019 你覺得我跟她之間的關系像兄妹?
“那他現在經常開的那一輛,車牌號張叔你還記得嗎?”
張叔眯了眯眼睛想了半天,人老了記性總是會變差:“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ZH8701。”
8701嗎?
靳汶希沉吟了許久,努力在腦海裏回想當初看見車庫裏那輛車子的畫面,但因為當時是一閃而過,也過去了有一段時間了,現在要真的想是不是這個車牌號還有些吃力。
“有什麽事情嗎?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張叔一問,靳汶希忙不疊搖頭:“就是好奇。”
回到嘉逸嶺灣的時候,靳汶希又看見了那輛熟悉的車子,而這一次,還沒等到她湊上前研究車牌的時候,就從車上下來了主人。
徐政厚!
顧小葵吓了一跳,猛地回過頭發現靳汶希也怔住了。
“那個,大老板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講。”
這個解釋簡直就是太蒼白無力了,靳汶希搖了搖頭,之前她或許還不能确定,但現在,徐政厚就站在車頭,而那輛讓她産生過懷疑的車子就在眼前。先前懷疑過這兩個人的關系,現在,一切簡直就是蒙着紗只等着去親自揭開而已。
“下車吧,一塊去看看大老板親自過來你別墅是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說。”
顧小葵沒能攔得住腳下踩着風火輪的靳汶希,抱着一大袋子書跟着下車,都還沒走兩步就已經看她站在徐政厚面前了。
“徐總你怎麽會在這裏?”
雖然是笑着問這個問題,但眼神裏的探究太過強烈,徐政厚不至于看不出來,雙手抄着褲袋,冷冽的神情宛若千年化不開的寒冰。
“有點事情要找顧小葵。”
碰巧這個時候某人已經走上來了,挽住靳汶希的手将她往後拉了拉。
“呵呵,老板是來給我東西的,昨天在公司不小心遺下了。”
眼尖地看見徐政厚手上的塑料袋,不顧自己左手拎着四時歡的外賣,右手抱着裝滿雜志的紙袋,完全空不出一只手來還走到他面前,各種使眼色。
“謝謝總裁,你幫忙挂到我的小指上好不好?”
勾了勾手指頭,徐政厚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裝有驗孕棒的袋子挂上去。顧小葵笑得花枝亂顫,連連說了好幾個謝謝之後,退到靳汶希身邊。
“希希,時間不早了我就先進去了,你也回去吧。”
這個時候的顧小葵是聰明的,皺了皺鼻子之後迅速反應過來,她不應該是暖場的角色,而是三十六計走為上。把這個場面留給徐政厚才對得起他大老板的風範不是,留一個人總比兩個人都在好,都不用對詞撒謊了。
顧小葵就這樣競走似的頭也不回直接進了大門。
靳汶希收回目光,并沒有打招呼後直接離開,而是鼓起勇氣向徐政厚問了一個問題:“總裁你有妹妹嗎?”
徐政厚倚着車頭,整個人籠罩在夜色中有一種肅殺的氣氛。
“你打聽這個做什麽?”
靳汶希抿唇,從一開始她就懷疑過這兩個人的關系,可就是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說徐政厚是顧小葵背後的金主,兩人的相處模式未免也太過疏離。如果說是兄妹的話,就好解釋很多了。
“公司雖然不是第一次重點培養新人,但給顧小葵那麽好的資源跟這麽特殊的待遇。”靳汶希指了指嘉逸嶺灣,她不傻,這裏的別墅動辄上千萬,哪裏是顧小葵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新人能夠買得起的。
“從前總裁你在這個問題上不解釋我也就不過問,但今天總裁你不合時宜地出現在這裏,我就很好奇了。”
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快,就跟朋友八卦一樣,不把彼此逼緊了才留有餘地不是嗎?
清淡冷漠的眸光掃過來,靳汶希用笑容迎了上去。
“你覺得我跟她之間的關系像兄妹?”
近乎虛無地笑了笑,語氣聽上去也不像是很愉悅。
靳汶希決定換一種方式繞着來,也虧得顧小葵不在這裏才能從她身上下手。清咳了一聲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顧小葵說徐總在她心目中就跟哥哥一樣,照顧她,提攜她,幫助她。就因為這樣,自己才會誤會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假笑了幾聲,看徐政厚沉下去的臉色,靳汶希還真的是有些後怕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靳汶希你很閑嗎?”
深邃的眸子裏藏着看不透的情緒,嗓音帶着低氣壓。換做是別人的話恐怕都吓得随便幾句話唬住就跑掉了,但靳汶希不會,她什麽臭脾氣的人都見過了,也不覺得在這個時候她多問幾句就會被開除。
這種事情重在把握時機,這個時候問不出來就沒有下次了!
“總裁你開玩笑嗎?我最近有多忙您都看在眼裏,我一個簡單的問題您回答我一個是或者不是而已嘛。再說了您大半夜出現在這裏就為送個小東西也是有些說不過去,你怎麽就不交給我讓我轉交呢。”
假裝無視那宛若深不可測深潭似的眸子,彎了彎唇角。
“我也住在嘉逸嶺灣。”徐政厚順手随便指了一棟別墅,“所以拿東西給鄰居也方便,好過三轉四轉。”
靳汶希愣了一下,看一眼不遠處的別墅,感覺自己腦子裏構思得很完美的猜想被人一錘子砸過來噼裏啪啦碎了一地。
所以不是情侶也不是兄妹而是鄰居?
真相來得太突然,讓事實就這麽蒼白地躺在自己面前無力掙紮,靳汶希咬着牙閉上眼睛哀嚎了一聲。不應該啊,憑借着她在圈子裏那麽多年,什麽地下情都見過了,第六感總是很準,這時候就不應該是鄰居這麽莫名其妙的解釋……
“你很希望我跟她在一起?”不鹹不淡的一句話。
“就是覺得……嗯,沒什麽。”
靳汶希很識相地在這個時候結束掉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在徐政厚給出一個鄰居的解釋後,她要還死咬着不放,恐怕真的會被炒掉。
太八卦的經紀人會帶壞藝人的。
“總裁,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還要過來接小葵去做采訪。”
抿着唇颔首算是打招呼後轉身打算離開。
“等等。”
徐政厚叫住了靳汶希,夜色中他黑色的西裝透着絲絲縷縷的寒氣,唇角抿成一絲細線。
“周末的飛機去歐洲,她這兩天的行程還很密集?”
靳汶希想了想,點頭。
事實上顧小葵現在處于事業上升期,對于她來說只有更多的作品跟觀衆見面,才能讓大家都記住這個面孔從而去看到她的努力,去證明她的确是個優秀的藝人。
在接下了徐準導演的電影,加上是跟陳子遇合作,不得不說顧小葵獲得了不少的注目,所有人都對這個新人好奇,對她的過去感興趣,對她的未來抱有期待。作為經紀人,當然要在這個優良勢頭下将藝人推上去,更何況最近的顧小葵很有鬥志。
“那你覺得,她能不能在兩年時間內,登上最巅峰,我指的是影後。”
靳汶希一震,瞳眸裏閃過一絲驚訝,看着徐政厚,卻發現她并不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