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40)
了一會進來一條短信——我是政厚的媽咪,你确定你不接我的電話?
左手上的叉掉在餐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靳汶希擡起頭來看她:“怎麽了?”
“剛才那電話,是我婆婆打來的。”
靳汶希莫名其妙地看着顧小葵:“你怎麽連你婆婆的電話都不存起來的?那,幹嘛不接?”
顧小葵把頭埋在手掌心裏,嘆了一口氣。
“那是因為,我跟徐政厚的事情跟家裏人都沒說過,所以……”
靳汶希無奈地搖頭:“我真是服了你們了,這種事情連家長都瞞着,要萬一人家豪門不喜歡女明星,我看你有得哭。”
“你簡直就是神預料!”
向珊那句不喜歡娛樂圈人的話還清晰地在耳畔環繞,那提起娛樂圈女明星就很是嫌棄的表情也深深地印刻在腦海裏,再看看這條短信,怎麽讀怎麽覺得頗有殺氣。
“你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回一下電話?”
“那我出去一下。”
用小鹿亂撞這樣的詞語來形容顧小葵此時的心情簡直就是太弱了,撲通撲通撲通的心跳,跟擂鼓不相上下。拿起手機跑到餐廳外面,又找了一個比較偏僻安靜的角落,準備打電話回去的前一秒鐘,想到,是不是應該先跟徐政厚對一下口供才行。
起碼也得知道向珊是了解到哪個程度了,不然自己先爆的話,恐怕……
還沒想清楚,又一條短信進來——別想着給政厚打電話,我現在人就在別墅。
有那麽一刻,顧小葵很想跪下……
是誰!是誰在她身上裝了隐形的攝像頭!未來的婆婆這麽強讓她怎麽抵擋!拿着手機哆嗦了半天終于鼓起勇氣撥電話回去,每嘟一聲就覺得腦子裏一根神經斷掉了。
“喂。”向珊的聲音聽起來不是那麽溫柔,很有威嚴的感覺,顧小葵當即幾行寬面條眼淚就那樣流了下來。
嘴巴像被冰封了一樣,牙齒打鬥了半天還在遲疑是喊阿姨還是喊媽媽。
“是顧小葵?”
“阿……阿姨……我……我是小葵……”
如果此時有人從旁邊經過的話,肯定會有報警的沖動,因為顧小葵雙手捂着手機一副很恭敬又很害怕的樣子,再加上那微彎的膝蓋,活脫脫一副做賊心虛……
“我怎麽不知道我兒子還跟一個結巴交往了?”
一句話如槌子重重砸到腦門上,嗡地一聲,顧小葵閉上眼咬住唇瓣,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這個時候若不能留下個好印象,那得等到什麽時候啊!
“阿姨,對不起,我剛才有些緊張了。手機放在包包裏調了靜音,我剛收工所以沒有聽見您的電話,不是故意不接的。”
隐約可以聽見顧小葵聲音裏的顫意,向珊很是自豪地朝某人揚高了下巴,仿佛是想告訴他,聽見了吧聽見了吧,這就是婆婆的威力!
“那你現在還在國外拍戲?準備什麽時候回國啊?”
連自己的行程都掌握到了的未來婆婆,讓顧小葵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比起對方的了解,自己真是連情況都沒有摸清楚,只能夠小心翼翼在試探中走好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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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結束~麽麽麽
☆、【至死榮寵】049 當電燈泡之餘還得當司機
“還有兩天就結束這邊的工作回國了,阿姨,到時候我一定跟政厚一塊過去拜訪您。”
顧小葵沒見過家長,話都說得不利索,這邊說完了那邊還在琢磨話裏面有沒有不妥的地方,絲毫不知道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呵,你跟我兒子交往,還得我先打電話給你你才知道拜訪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些颠倒了?”
嗚嗚嗚嗚,果然被抓到小辮子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姨,都是我的錯,那個,我,嗯……”一緊張,顧小葵又開始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麽。
另一邊向珊早就拍腹笑得在沙發上滾了,看網上把顧小葵的性格給寫的,什麽嚣張跋扈,害得她打個電話都演練了半天,結果自認為女皇的氣勢出來以後,顧小葵又跟個結巴一樣。
“那就這樣吧,在國外主意好你自己的身體,回國之後第一時間乖乖過來見我。”
“哦好的好的。”
恭恭敬敬地說完一句再見,等着對方挂電話自己才敢挂掉,顧小葵捂着心口嘤嘤了半天,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切着牛排擡起頭來的時候就看見顧小葵灰溜溜垂頭喪氣走進來的模樣,靳汶希笑着問:“怎麽,第一局被拿下了?”
把手機放在桌上,無力癱坐在位置上點了點頭,忘記了之前有沒有在徐政厚面前說過一定會好好表現拿下婆婆這一關,現在想,最好是沒說,不然她得被人取笑多長時間啊。
“豪門的婆婆是最可怕的,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不是你主動打電話聯系人家,人家這就殺過來了,方才我算了算,這個時間,國內應該是清晨六點多吧?”靳汶希連連咋舌,要麽怎麽都說一入豪門深似海呢。
“這個時候唯一慶幸的一件事情就是你們已經領證結婚了。”
顧小葵擡眼看她,抿了抿唇。
不錯,如果這個時候他們是沒有結婚就在一起的,恐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就跟靳汶希從前擔心的一樣。
吃完晚飯回到酒店,洗完澡靳汶希就跑過來敲門,顧小葵也剛吹好頭發。
“來做面膜吧,我今天發現你也需要保養保養了,不然到了後面都不能碰化妝品,孕婦臉上還會長什麽妊娠斑的,多難看。”
顧小葵就這麽直直地盯着靳汶希,看她一副很自然的樣子躺在*上就開始做面膜。
“那個,你晚上要在我這裏睡嗎?”
“怎麽,耽誤了你跟大老板聊電話?”靳汶希擺了擺手,“你放心你放心,我全然就當沒聽見,白露回來了我還能幫你擋一擋呢不是。”
顧小葵抽了抽唇角,她怎麽什麽話都不用說就這麽被人輕易猜透了。見靳汶希真的是很專注開始做面膜,顧小葵拿着手機走出房外去小廳給徐政厚打電話。
“喂?”
嗓音裏沙啞跟迷糊混在一起,顧小葵看了一眼時間:“你早上不用去公司嗎?這個時間怎麽還沒醒?”
另一頭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應該是在起身掀被子,腦海裏熟悉的畫面很快就浮現起來,顧小葵彎了彎唇角。
“打電話給我有事?”
低沉的語氣似乎是在提醒顧小葵,他們還沒徹底和好,他們之間還有問題存在。
“那個,你媽媽幾十分鐘前打電話給我了,她去家裏了?”
徐政厚揉了揉眉骨:“她怎麽可能那麽早來家裏,她對你說什麽了?”
一聽說向珊沒有去別墅,顧小葵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低下頭抓着頭發,怪不得說一孕傻三年了,這才是個開始啊她都已經聽不懂人家話裏的真假了。
“她火眼金睛,其實早就看出來了,我去意大利之前就已經答應過等你回國帶你去見她,恐怕她打電話只是為了确認一下時間。如果她說話的語氣不太好,你也不用怕,不過是想給你個下馬威罷了。”
聽徐政厚這麽一說,顧小葵有些心安,調整了一下坐姿,抱着膝蓋,兩只腳相盤,蜷縮在沙發上,下巴抵着膝頭也不說話。
互相沉默了有一會,徐政厚意識到顧小葵的情緒:“有話想要跟我說?”
吸了吸鼻子只覺得胸腔處憋得難受,顧小葵覺得懷孕之後她的情緒真的變得很容易低落,動不動就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動不動就覺得很憂傷。想她從前,一身英勇無所畏懼,哪裏會這麽矯情。
“顧小葵。”雖然是叫了全名,但徐政厚的語氣明顯變輕柔了許多,“注意休息,早點回來。”
後面四個字,起碼隔了幾秒鐘才說出來,顧小葵的眼眶當即就紅了。
“嗚嗚嗚,你怎麽那麽快就回去了,嗚嗚嗚嗚,還沒一起去旅游。”
肩膀往下垂,想一想,對方為了自己把工作擠在一天兩天內完成,迫不及待飛過來結果呢,鬧得不歡而散。
“都是我不好……”
很難得小家夥主動承認錯誤,徐政厚對着鏡子系領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勾唇一笑。
“什麽時候的飛機回國?”
顧小葵抹了抹眼角的淚花,數了數手指頭:“大後天一早的飛機,回到南城恐怕也是四天後了吧?”
徐政厚嗯了一聲:“到時候我去接你。”
這一次,顧小葵不說什麽怕被人認出來之類煞風景的話,頻頻點頭以後就挂斷電話了。靠着沙發好半天都沒緩過情緒來,摸了摸小腹,小聲問了一句,寶貝兒你想不想爹地啊?
靳汶希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在*上躺了大半天估摸着都過去十幾分鐘了某人還不出現。說好一塊敷面膜說好一塊美美的,結果跑出去偷偷打電話。
那一句想不想爹地啊鑽入耳中,靳汶希快速閃身躺回到*上,默默告訴自己,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原本以為電影拍攝結束,後面的行程會變得輕松一點,結果繼媒體探班接受采訪之後,因為電影受到廣泛關注的緣故,被邀請參加一年一度的亞洲國際電影節開幕式,意味着要提前一天回國且直接飛北京。
行程多變,這很正常,可顧小葵沒來得及跟徐政厚說一聲,眼看着回國消息被提前放出去,擔心的是跟向珊的見面。
婆婆會不會生氣自己把工作放在了第一位,忘了之前約定好一回國就去拜訪的事情。
顧小葵不知道的是,她的行程其實已經牢牢掌握在徐政厚的手掌心裏,就算是臨時改變了計劃,徐政厚作為歡策的大老板也是第一時間知道。所以下飛機在機場Vip遇見徐政厚的時候,顧小葵的眼睛瞪得有銅鈴那麽大。
“早就聽說電影節開幕式主辦方邀請你了,看來是真的啊。”
人頭竄竄,隔着距離徐政厚只是看了顧小葵一眼便同走在最前面的徐準聊天。中間基本都是工作人員,顧小葵跟白露還有另外幾個演員走在最後面,分散開來也不至于陣勢太大。
“他來電影節這件事情你知道嗎?”顧小葵捅了捅靳汶希的手臂。
靳汶希有些哭笑不得:“我們的行程大老板知道得很清楚,反過來,大老板的行程員工怎麽可能知道?”
顧小葵壓了壓雀躍的心情,托了一下墨鏡擋住了她彎彎的眉眼卻擋不住她上揚的唇角。走在一旁的靳汶希看不下去,瞪了她一眼,提醒她表情管理。
走出機場,外面停着幾輛保姆車,參加開幕式走紅毯活動的是導演跟幾個主創演員,所以其他工作人員就坐着最前面那輛白色商務車先離開。
“小葵,你就跟着徐總的車。”徐準回過頭來特意吩咐了一句,讓原本想跟白露坐同一輛車的顧小葵頓住了步伐。
導演特意吩咐的,下意識看向徐政厚,卻發現他戴着墨鏡,隔着那麽遠的距離也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臉頰紅燙燙的,趕在別人沒看出什麽之前,顧小葵挽着靳汶希的胳膊朝徐政厚走去。
其他人陸陸續續也都上車。
顧小葵刻意跟徐政厚拉開距離,走得太近或者表現出太親昵的樣子只會讓人誤會。眼看着車子一輛一輛離開,就只剩下眼前這輛黑色的瑪莎拉蒂,靳汶希摸了摸鼻尖在心裏暗道一個壕字。
不就是來北京走個紅毯,居然弄了這麽一輛拉風的車子。
眼看某個人裝拘謹裝上瘾了,靳汶希忍不住推了她一把,從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
“老板,行李放哪裏?”
徐政厚看了一眼,從口袋裏摸出一把車鑰匙丢到靳汶希懷裏:“你開車,行李放在副駕駛的位置。”
說完,也不管靳汶希怎麽想的,徑直打開車門讓顧小葵上車之後,自己提着行李走到另一側,打開車門搬了進去。嘭地一聲把門關上後,随手打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遲疑也沒有半點猶豫。
靳汶希一個人拿着車鑰匙呆呆地站在原地,所以,沒有司機是嗎?所以,她當電燈泡之餘還得當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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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加更的日子貌似還有兩天。
☆、【至死榮寵】050 久旱初逢甘霖
靳汶希一個人拿着車鑰匙呆呆地站在原地,所以,沒有司機是嗎?所以,她當電燈泡之餘還得當司機?
加工資!必須加工資!否則她就不幹了!
負氣上車之後,靳汶希就愣住了,且不說她沒有開過跑車,那什麽,她開過最豪華的也就是卡宴了,一輛瑪莎拉蒂擺在自己面前,坐到後座都覺得好心動,現在直接就是駕駛座的位置。
靳汶希摸了摸包包回想一下駕駛證有沒有帶在身上,萬一……
“不開車你幹什麽?”
靳汶希擡起頭來就對上後視鏡中徐政厚森冷的眸光,僵了僵:“那個,我沒開過瑪莎拉蒂……”
“就當普通車一樣開。”
車裏的氣氛瞬間往下,就跟身處低氣壓一樣,弄得顧小葵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往靠窗的地方挪了挪。靳汶希翻了個白眼後,舔了舔嘴唇,告訴自己放寬了心來,反正不是自己的車也不心疼。
就這樣,發動引擎,尾喉轟鳴,顧小葵默默為靳汶希捏了一把汗。
“你跟我們住在同一家酒店嗎?”
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被徐政厚牽住,緊接着把玩起來,就跟在家裏,她窩在他懷裏,他把玩着她的頭發跟手指一樣自然,絲毫不管這車裏其實還有第三個人在。原本凝固的氣氛就這樣被徐政厚一個小動作打破,顧小葵這才轉過頭來跟他說話。
得知是主辦方親自邀請來參加電影節,顧小葵連連點頭。徐政厚作為歡策集團總裁,投資多部高票房的電影,此次被邀請來參加電影節也無可厚非。
“那你跟誰一起走紅毯啊?”問出這句話後,顧小葵咬斷舌頭的心都有了,靳汶希也忍不住瞥了一眼後視鏡,結果看見徐政厚把玩顧小葵手指的小動作,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是多沒腦子才來當電燈泡……
“你覺得我應該跟誰一起走?”徐政厚的嗓音裏帶着莫名的蠱惑,探過身來,撚起顧小葵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淺的吻。
顧小葵臉色刷地一下紅起來,推着他的胸膛,手指抵在唇瓣比劃了一個噓的動作又指了指靳汶希,意在警告徐政厚,這裏還有其他人。
可惜顧小葵嘀咕了徐政厚的霸道,她越是害羞他越是想要逗弄她,這個時候不管不顧掌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避開,吻着紅唇由淺至深。最初還有力氣掙紮,漸漸地還不到幾秒鐘就*在徐政厚的深吻裏。
久旱初逢甘露。
兩個人多久沒有這麽親密了,雖沒吵架但也有冷戰,一個熱吻似乎把所有橫在兩人之間的冰塊都融化了。
當徐政厚的手漸漸往下,探入顧小葵衣服的時候,觸碰到如凝的肌膚,惹得她嘤咛一聲。
駕駛座的靳汶希差一點猛踩剎車……
心裏頭不只是千萬頭草泥馬在奔跑,幾乎所有猛獸都來了一個遍,方向盤快被靳汶希給拔出來了,手指緊握,恨不得閉上眼睛,可那樣太容易出車禍。煎熬跟掙紮讓她的臉頰火燒火燎,敲個雞蛋潑過去估計都焦了。
“到酒店啦!”
不能說話也不能放擋板,靳汶希只好提速,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就跟解放了一樣吼了一嗓子。吓得顧小葵用力推開徐政厚,然後捂住自己的臉,徐政厚也好不到哪裏去,情到濃時被人一喊,整張臉都黑了。
靳汶希就當什麽都沒有看到:“徐總,我們到酒店了,謝謝你送我們呢。”
車內的溫度太過*,靳汶希火速打開車門,然後繞到另一側,把行李取下來之後朝徐政厚擺了擺手:“那徐總,我就先回酒店休息了,那個……”
“希希你等等我!”
顧小葵面紅耳赤地整理淩亂的衣服跟頭發,看都不敢看徐政厚,戴上墨鏡後推開車門下車。
靳汶希看着跑到自己身邊的顧小葵,很是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過來幹什麽,去去去。”
顧小葵挽着靳汶希的胳膊,招呼酒店服務生幫忙推行李然後走在前面,她當然知道方才有多丢人有多不好意思,都怪徐政厚!
“你別挽着我貼那麽近,我膈應。”
“好希希……”
兩人就這樣鬧着笑着進了酒店,絲毫不管身後的徐政厚。
酒店的房間是劇組定好的,到了前臺确認身份後工作人員就把相應的房卡交給靳汶希。顧小葵住的是套房,也就是裏面有兩個房間,拿到房卡的那一瞬間,靳汶希又多問了一句酒店有沒有空房間。
她不傻,在車上當了一回電燈泡已經夠了,她可不想接下來回房間也感受那種秀恩愛的最高境界。
“小姐,不好意思,沒有空房了。”
作為三環內最高級的中心酒店,在電影節開幕前期就已經滿房,這個時候想要找空房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顧小葵匪夷所思地看着靳汶希:“你問這個幹什麽?劇組安排的你還不滿意?”
靳汶希白了顧小葵一眼,一副你懂什麽的樣子。
行李有專門的服務生送到房間,顧小葵跟靳汶希朝電梯處走去,下意識看了一下身後,隔着十幾米開外,徐政厚剛走進酒店。
顧小葵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很快就轉身生怕被人看見,心裏想着徐政厚到底有沒有看向這裏。
進房間後,靳汶希把行李箱往顧小葵面前推:“你打電話給大老板問一問他訂的是哪一個酒店,然後你搬過去。”
“你怎麽要趕我走啊?”顧小葵覺得莫名其妙,跟徐政厚同住在一間房才危險呢,時刻都有被人撞破的可能。
這點道理,靳汶希沒理由不懂啊。
“親愛的,我到現在還是單身呢,我這個年齡爸媽都是很着急的,我也得為了我的未來稍微考慮考慮啊。不對,說太多我怕你這個腦子也很難理解,一句話,秀恩愛的別跟單身汪住在一起傷害她的身心!”
感覺後腦勺滿滿都是黑線條,本想解釋一下,可想到自己方才在車上……
“希希我錯了……”顧小葵雙手合十:“電影節臨近,這裏肯定住了不少明星,我住在徐政厚那裏很危險啊,我發誓,在房間裏我絕對不給他打電話也絕對不提他一個字,就跟從前一樣。”
顧小葵一句話提醒了靳汶希。
“你不說我還都忘了問你,從前你是怎麽做到一直忍着不跟我說他,也不打電話不聯系,提到還一副很反感的樣子。你知不知道我多少次懷疑都是因為你然後才打消念頭的,到頭來,你居然在我面前都演戲!”
想想都覺得好過分!
顧小葵很不好意思地看着靳汶希,想着怎麽開口解釋,對方已經不願意聽了。
“感覺現在每個字眼都是充滿秀恩愛的成分,要沒有工作上的事情你最好別找我,我先去整理東西洗個澡睡覺,你自便啊!”
靳汶希就這樣扭頭走開,留下顧小葵一個人站在行李箱旁邊。很快就傳來敲門聲,透過貓眼看見了站在門外的徐政厚。
“我的房卡,待會過來一趟。”
徐政厚竟然要了兩張房卡,就這樣把其中一張塞在了顧小葵的手掌心裏,沒有再說什麽,大步離開。
房門關上,好沒有實感,摸了摸房卡後很小心地裝到衣服口袋裏。
亞洲國際電影節是電影人一場很盛大的聚會,也是亞洲電影明星最重視的一個節日,被稱之為亞洲的奧斯卡,可見其隆重程度。能夠被邀請來參加的也都是電影圈的頂尖明星,入圍電影節各項獎項的都是如雷貫耳的大作。
這一次,顧小葵能以徐準導演《我在回憶裏等你》主演之一的身份參加走紅毯環節,對于她來說既興奮又緊張。
都說紅毯就是女星們拼身材拼臉蛋拼時尚感的地盤,實時更新走紅毯的情況也就意味着實時更新時尚人員對她們着裝的品評。顧小葵取出晚禮服在鏡子面前比了比,轉了轉,着實擔心一出場就被人诟病不會穿衣服。
如果是大明星的話恐怕是不用擔心的,專門的時尚團隊、頂尖造型師幫忙搭配,禮服穿對了,也得靠昂貴的首飾來畫龍點睛。
此時的顧小葵才發現,她竟然一款首飾都沒有!
“天啊!”
聽到尖叫聲,靳汶希從房間裏走出來:“怎麽了?”
“希希,我沒有首飾啊,鑽戒也沒有項鏈也沒有耳鑽也沒有。”去國外拍戲,演得角色也不是什麽豪門太太,根本用不上那些奢侈飾品,顧小葵根本沒有想過會轉機來北京參加電影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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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結束。明天聽說是有加更,我瞅瞅是不是真的有……哈哈哈。
☆、【至死榮寵】051我答應你,不會家法伺候
“希希,我沒有首飾啊,鑽戒也沒有項鏈也沒有耳鑽也沒有。”去國外拍戲,演得角色也不是什麽豪門太太,根本用不上那些奢侈飾品,顧小葵根本沒有想過會轉機來北京參加電影節。
比起她的匆忙,靳汶希顯然淡定許多。
“在接到邀請的時候公司就已經給你準備了,你這一套禮服恐怕檔次太低了些,等會就會有人把禮服跟首飾送過來,別擔心。”
“真的?”
“就算沒送過來,大老板也會帶着你去買一套全新的,你放心。”
自從知道了徐政厚跟顧小葵的關系,靳汶希有一種天塌下來都不怕的感覺,是啊,從前她擔驚受怕是因為要她撐着,現在,有一個徐政厚在,哪裏還輪得到她去操心。
“對了,比起在這裏研究禮服,你不如過去問一問大老板,走紅毯的時候,他需不需要女伴?”
“你想幹什麽?”顧小葵警惕地看着靳汶希,“我們是一個劇組一起走紅毯的,你怎麽能讓我脫離了呢。”
靳汶希恨鐵不成鋼地看着顧小葵:“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新聞,什麽叫做綁定宣傳?能有一個機會跟公司大老板一起走紅毯,這很容易制造出對你自身有利的話題來,而不是從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不信你就去問問大老板,刺探一下軍情也好啊,難不成你想讓你老公摟着別的女人的腰走紅毯?”
“當然不想!”
一秒鐘都沒猶豫的光速反應讓靳汶希愣了愣,回過神來推着顧小葵往門口走去,“不想的話那就去問一問!”
拿着房卡蹑手蹑腳來到徐政厚房間門口,低頭捋了捋頭發,清了清嗓子裝作很正經的模樣,實際上是在用眼角的餘光掃一圈周圍看看有沒有人經過。
确定沒有人之後迅速從口袋裏掏出房卡,滴滴兩聲,推開門閃身竄了進去。
似乎是沒想到顧小葵這麽快就過來,徐政厚手裏拿着煙正準備點燃,見門打開,小身影竄進來,他蹙了蹙眉頭又把煙放回了盒子裏,打火機随手丢在了茶幾上。
“怎麽不抽了啊?”
顧小葵也就是随口問了一句,坐在徐政厚身邊,伸手摸摸摸從他的口袋裏摸出一盒香煙來,剛拆,裏面一根不少。
“你不是不喜歡煙的味道,再說了,這個時候讓你聞二手煙也不好。”
顧小葵趴在徐政厚身上,手指點了點他微薄的唇瓣:“抽煙不是好習慣,以後小寶寶出生你也不能抽,是不是心情不好了?”
抓住那在自己唇上作怪的手指,單手在她身後一托,将她帶到自己身上來。
這麽近的距離,顧小葵都能數清楚徐政厚的眼睫毛有多少根,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道,舒服地靠在他懷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他襯衫上的扣子。
“你怎麽一個人來參加電影節?不帶上白雪嗎?好歹能夠攜伴走一下紅毯不至于太孤獨啊。”
白雪是公司電影部的EO,也是各大電影節獎項上的常客,這一次白雪沒來,反而讓徐政厚自己一個人,有些說不過去。顧小葵這麽問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當然就是要試探出徐政厚有沒有讓自己陪他一塊走紅毯的意思了。
“她兒子生病了,抽不開身所以沒來。”
顧小葵點了點頭,然後等了好久都沒有下文,擡起頭來的時候恰好對上徐政厚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你想跟我一起走紅毯?”
“呸!”
解釋太快就成了掩飾,只是這麽粗暴的掩飾徐政厚着實不喜歡,伸手捏住顧小葵的鼻子:“以後把那些髒話都給我忘了,對胎教不好。”
被捏得不舒服的顧小葵伸手拍掉徐政厚的手:“怎麽就是髒話了,我這叫直抒胸臆,真性情你懂不懂。”
“那你幹嘛要違背你的心,不就是想問我一句紅毯跟誰走嗎?直截了當還繞那麽多彎路幹什麽?”
真是不能夠好好相愛了!
你的心思分分鐘被人拆穿,顧小葵瞪着徐政厚鼓着腮幫子:“你就算知道了就不能裝糊塗回答我嗎?息事寧人啊非要鬧鬧鬧。”
按住顧小葵揮動的手,徐政厚看着她,平靜地問了一句:“那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走?”
關于這個,顧小葵是心動的。能夠跟心愛的男人挽着手走紅毯,秒殺無數菲林想想都覺得很過瘾,難得他們也有正大光明同框的機會。
可如果一起走紅毯,那劇組呢,這一次她可是以劇組主演的身份出席的電影節,跟着的是劇組。如果中途抛棄組織的話,恐怕導演不滿意,大衆也會拿她那炒爛了的上位話題拿出來再加熱。
“我想啊,可是又不能夠。”
這一次換顧小葵把玩徐政厚的手指,發現他無名指上戴着一枚銀戒,成功吸引了她的所有注意力,方才還在紅毯的問題上,這時候就迅速轉移到戒指的問題。
“這款式很好看啊,你自己去商店自己挑的?”咬着唇擡起頭來戲谑徐政厚,那個畫面光是想一想都覺得特別有趣。
“以前你都不注重這個的,雖說我也沒讓你戴戒指吧,你自己也沒有想過要買,現在,老實說,是不是有哪位美女要追求你啊,讓你迫不及待要宣布名草有主。”
顧小葵的臉蛋很小,徐政厚五指張開就能把她的臉蛋罩住,往後一推後松開手搭在沙發背上,一臉不屑地看着某人在那裏整理頭發跟擦臉。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你自己沒有宣布有夫之婦身份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老公我的魅力有多大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是潔身自好自覺自制懂不懂?”
姿勢坐久了有些不舒服,顧小葵幹脆站起來,見她突然起身,徐政厚還以為她生氣了,就順勢解釋了一下。
“戒指是我媽挑的,你的那款也在我這裏,你若是想戴,我自然可以幫你戴上。”
顧小葵捶了捶有些僵的小腿,狐疑地看了徐政厚一眼:“真的是你媽咪送的?”
“你以為我會一個人去商店挑一枚銀戒給自己?我又不是娘炮。”
咯噔一聲,顧小葵後背撞到了沙發角,差一點就摔下去。幸得徐政厚眼疾手快将她拉住,目光落在她扶着腰的手上。
“你能不能穩重一點,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動不動就有這麽危險的動作。”
皺着眉頭把顧小葵重新帶到懷裏,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幫她揉着撞到的部位,動作輕柔讓顧小葵舒服地眯上眼睛索性往他懷裏縮。
“你媽媽有沒有跟你說什麽啊?我答應她回國之後第一時間去見她的,可現在我又跑來北京參加電影節,你媽媽會不會覺得我不講信用。”
徐政厚不着痕跡地勾了勾唇,腦海裏浮現自家媽咪那喋喋不休、在屋裏走來走去碎碎念的畫面。
“你放心,我不是跟你一起來北京了,她不會因為這種臨時安排的行程然後就生氣的。反倒是你,顧小葵,你還想瞞着你江城顧家千金小姐的身份到什麽時候?”
壓根沒有想到徐政厚就這麽風輕雲淡把自己掩藏了那麽久的身份徑直拆穿,顧小葵驚慌地從他懷裏掙紮地坐起身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嘴唇抿着張開抿着張開,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你……怎麽……知道的?”
徐政厚靠着沙發,長腿支起來,單手搭在沙發靠背上,颀長的身形做出這樣一個姿勢,帥得就像是拍畫報一樣。但這個時候顧小葵完全沒有興致去欣賞有多帥,也沒有心情去花癡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
頭腦裏完全就跟漿糊一樣,看着徐政厚,呆若木雞。
“如果我今天不說的話,你是不是打算等孩子生下來,你爹地媽咪找上門來的時候給我當頭棒喝?”
顧小葵垮下臉,低着頭揪着自己衣服的一角:“我就是,不是說好了回國就跟你坦白的嘛。”
“那你現在可以坦白了,我答應你,不會家法伺候。”
想起所謂的家法,顧小葵挑了挑眉毛,挺起還沒隆起的小肚子:“家法?你敢嗎你敢嗎?小心以後我的小男人找你算賬!”
“萬一她是我的貼心小棉襖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