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43)
曾被委任為中國旅游榮譽宣傳大使,聯合國開發計劃署任命的中國親善大使,法國藝術及文學騎士勳章等等,可謂是女神級人物。
作為外在跟內在都很配得上徐政厚的女人,顧小葵想不起來安寧曾經跟誰都傳過緋聞,都怪她從前書讀得少緋聞關注得少,現在要用到,頭腦儲存庫裏一點都搜索不出來。
如果真的是安寧的話……
顧小葵縮了縮脖子,對手太強勁一時間都無法安慰自己冷靜一點了。
“你突然間這麽關心我的過去幹什麽?誰跟你打聽了?”
顧小葵摸了摸臉蛋,瞥了徐政厚一眼,試圖讓語氣聽起來冷淡再冷淡一點:“誰關心你了,我才不在乎你這些花花情事呢,要不然我跟你結婚後早就打聽了哪裏要等到現在。”
“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徐政厚點了點頭,”是不是靳汶希讓你來問我的?“
從前不關心的事情,現在才來問,不起疑心才怪。
“她要問這種問題幹什麽?我就是忽然覺得不公平,你知道我的過去,我卻對你的過去一點都不清楚,這不是不利于我們之間的溝通跟交流嗎?天平都不平衡了我們還怎麽好好相處下去。”
能把這種話說得一本正經恐怕這世界上也就顧小葵一個人了。明明好奇心發作還要找出這麽一大堆借口,敢情這種事情還分你來我往的。
盡管覺得可笑,但徐政厚還是沒打算跟顧小葵說太多,徑直站起身來扭頭看了她一眼:“我還是那句話,知道太多對你來說沒用,都是過去了。來的時候見你抱着衣服,今晚要是想留下來現在就去洗澡,我還有事情要忙。”
顧小葵愣愣地看着徐政厚離開沙發走向房間,眼看着身影消失在房門口,她這才回過神來。
所以是輸了對嗎?
什麽都沒問出來!
不甘心地站起身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卧室裏沖過去,一把搶過徐政厚手中的平板電腦,讓某個剛掀開被子坐穩準備辦公的人當場怔住。
“誰說彼此之間不能沒有秘密的!你,你現在就不跟我坦白了,以後你就會有更多的事情會瞞着我,是安寧對嗎!你不說不代表我猜不到!”
喊出來,顧小葵自己眼眶都紅了,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從前就在徐政厚的辦公室見過安寧很随意地坐在他身邊打情罵俏的模樣,關系不好能那麽親昵嗎!沒有過去那些動作會做的那麽熟練自然嘛!
怕自己知道太多心裏難過,就更加坐實了對方太優秀,現在想來,安寧也是個有背景的人物,聽說父母都是外交官呢。
“是她對吧?我就知道你們之間沒那麽簡單!你都讓她坐你大腿上撒嬌了,徐政厚你現在還不敢跟我坦白。”
徐政厚莫名其妙地看着顧小葵,見她自己猜想還堵得自己心口慌面色紅,真是哭笑不得。
“問題是你想問,猜的人也是你自己猜,我從頭到尾都沒提到過任何人名,你怎麽就喜歡對號入座了?”
顧小葵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她猜中了就叫做對號入座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這麽針對我幹什麽,嗚嗚嗚,我太難過太失望了。”
眼看着小家夥發脾氣轉身想跑,徐政厚一把将她扯回懷裏,奪走她手中的平板電腦,順勢低頭在她脖頸間咬了一口。
*****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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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圖三更,第二更在上午,第三更可能是晚上。五一休息。
☆、【至死榮寵】058老板,會讓人說閑話的
清晨四點多的時候,靳汶希從外面趕回酒店,在大堂遇見了準備去吃早餐的白露,一個人戴着墨鏡身後連經紀人都沒跟,也是随意。
“你怎麽從外面回來的呀?小葵呢?問她要不要一起吃早餐。”白露很友好地打招呼。
靳汶希解釋了一下昨晚沒有留在酒店休息之後就上樓去找顧小葵了,意料之中,房間裏沒有人,*鋪整齊得一眼就看出沒有人睡過。回想起某人信誓旦旦說了不會去找徐政厚,骨氣都被狗吃了嘛,敢情自己前腳進電梯她後腳就已經往徐政厚房間奔過去了。
一邊無奈地搖頭一邊從包包裏拿出手機來打顧小葵的電話,熟悉的畫面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回想起徐政厚曾經警告過自己趕顧小葵日程的時候不要太兇,那時候還以為是某人打小報告,現在想一想……
脊背一陣發涼。
敢情那時候她大聲嘶吼,大老板就在旁邊聽着……
靳汶希伸出手來捂住了眼睛,她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麽錯事了這輩子才被這兩個冤家纏得緊緊的。
*頭的手機嗡嗡嗡震個不停,顧小葵在徐政厚的懷裏掙紮了幾下便消停了,一點起身接電話的意思都沒有。無奈之下徐政厚只得抽出一只手摸索了一下把手機拿過來,眼睛打開一絲細縫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摁了接聽後放到顧小葵臉上。
她的姿勢是側躺,手機放在臉上剛好就貼着耳朵,不用用手拿聽起來也方便。
“顧小葵,起*吃早餐化妝換衣服啦。”
聲音輕得像是羽毛輕輕劃過一樣,不痛不癢,顧小葵一點反應都沒有。見遲遲沒有反應, 靳汶希懊惱地舔了舔嘴唇,翻了個白眼,礙于旁邊還有一個徐政厚,她就是再生氣想大聲吼出來也沒有那個膽子,只得在方才的基礎上再提升一點點音量。
“顧小葵……起*了!別忘了你今天要一大早做面膜化妝呢!”
耳邊聲音很吵,顧小葵嘤咛了一聲,煩躁地一把拍下手機轉了個身抱着被子繼續睡。而這一聲嘤咛把靳汶希吓得冷汗直冒脊背僵硬,她該不會不合時宜地打斷了什麽事情吧?腦海中各種兒童不宜的畫面翻湧出來,差一點就想把手機給甩出去。
“any,是我。”
手機被拍掉的時候啪地落在自己臉上,毫不客氣的一塊磚頭,徐政厚再有睡意這個時候也變得特別清醒了。
“大老板……”靳汶希有些遲疑地問了一句,“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她懷孕了。”
徐政厚不鹹不淡地提醒了一句,靳汶希恍然大悟漲紅了臉,閉上眼睛深呼吸恨不得把這一段記憶給掐掉,太丢人了!
“你幫她把東西簡單收拾一下然後過來我房間。”
報上房間號後徐政厚就把電話給挂了,嘟嘟嘟嘟……
遲緩地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暗了的屏幕,靳汶希嘆了一口氣認命地往屋裏走去,收拾顧小葵今天要穿的便服跟禮服。
多了這個插曲,徐政厚整個人已經清醒,小心翼翼掀開被子起身,不想吵醒顧小葵。四點多,天都還沒亮,透過窗簾只有微弱的光照進房間裏,步伐非常小心地往浴室走去,期間雙手也在不停地摸索。
靳汶希收拾好東西過來敲門的時候徐政厚已經簡單梳洗完畢,換好了衣服梳好頭發,樣子看上去不至于太懶散。
“那個,總裁……”
從前口齒伶俐的金牌經紀人如今都有些緊張,她從業幾年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啊,一想到老板的妻子就是自己帶的藝人,這一瞬間進房間就像闖進人家主卧一樣,渾身上下都不太舒服。
“她在屋裏,你自己進去叫她起*,今天走紅毯之前讓她穿平底鞋。”
“哦哦好。”
拎着包包靳汶希快速往屋裏走去,看着大*上那睡得姿勢迥異的女人,忍不住回過頭去再三确認徐政厚沒有跟進來。
把包包放在旁邊的榻上,一只手捂住顧小葵的嘴巴,另一只手用力往她屁屁上拍了一下。
“啊!”
幸好事先聰明地捂住了嘴巴,要不然這聲線這音量,徐政厚不光速沖進來滅了自己才怪,靳汶希快被自己的先見之明給折服了。
“大小姐,快起*啊。”
顧小葵翻過身來睜開雙眼,迷迷蒙蒙中看見靳汶希還以為是在自己的房間裏。
“幾點了啊,我好困啊,我昨天就沒有睡好。”
很自然地伸出手來讓靳汶希将她拉起身,揉了揉亂七八糟的頭發瞥了一眼周圍環境,咦,有點陌生呢……
嗯……
徐政厚!
見顧小葵突然瞪大的雙眼,靳汶希就知道她終于清醒了,嘆了一口氣把準備好的牙刷毛巾從包包裏取出來。
“四點鐘,我都是提前了一個小時起*然後趕回來酒店叫你,大小姐,應該知足了。快去梳洗,然後做個面膜再去吃早餐,我方才上來的時候就已經遇見白露去餐廳了,還約了你一起呢。現在想想,還好當時沒答應人家,要不然一杯咖啡都冷透了你估計都還沒起*。”
顧小葵連忙起身,抱着洗漱用品進浴室之前回過頭打量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大老板呢?”
靳汶希指了指外面:“我真是……”
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趁着顧小葵去洗漱的這段時間,靳汶希總不能一直都窩在房間不出現,坦然走出去就看見坐在沙發上小口喝着咖啡專注看平板的大老板。
“那個老板,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她過來你這邊睡所以吵醒你了。”
就是提前能猜到這時候也要強裝着不清楚,這方面的技巧靳汶希比誰都娴熟。眼看着一句話說完徐政厚都沒有反應,氣氛有些尴尬,讓她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我叫了早餐,就在房間吃完了再出去。”
這句話裏面沒有詢問也沒有反問,完全就是一個陳述句,靳汶希愣愣地看着徐政厚,萬一送餐的人進來了認出顧小葵怎麽辦?
又或者……
“老板,會讓人說閑話的。”
想了想還是很小心地提醒一把,他無所畏懼不代表自己跟顧小葵無所畏懼啊,再後退一步,緋聞傳出來女主角是顧小葵還好,要是連她都被扯上去,那就真沒有英雄能夠幫忙了。
從前靳汶希可能不會想到這方面,但現在不一樣啊,每有新劇或者新綜藝上線,不出名的人拉上個有名的人墊背傳點緋聞可就是一種宣傳方式,迅速占據各大頭條,連标題靳汶希自己都想好了……
不過就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沒有人會有這膽子。”森冷的語調一點都不留餘地。
過了十幾分鐘,顧小葵剛洗漱完出來門鈴就響了,靳汶希拖着她回屋裏避一避,連帶着把門關上。
“怎麽了?”神神秘秘的樣子讓顧小葵也警惕起來,“是不是有誰來了?怎麽辦怎麽辦,我的外套還在外廳的沙發上。”
昨天在沙發上鬧得沒力氣了都還是徐政厚背着去的浴室,衣服什麽的随便丢也沒有收拾好。
“慘了!還有我的鞋子!”
“那雙平底鞋嗎?”
顧小葵點了點頭,靳汶希無所謂地揮了揮手:“那雙沒事,那麽醜,人家不會以為是女生的。大老板叫了早餐,這會估計是送餐的上來。”
貼着門板聽了一下,确定送餐的在擺好食物餐盤離開之後,靳汶希跟顧小葵才重新出去。一眼就看見徐政厚正在整理沙發上的外套,拎着那件衣服當着靳汶希的面丢到顧小葵臉上。
“收拾好你的東西然後來吃早餐。”
與想象中親密擁抱接吻各種曬幸福的畫面似乎相差甚遠,靳汶希吐了吐舌頭,難不成因為她這顆大燈泡在,所以畫風就全都變了?
“希希,紅毯上是跟一整個劇組走,我能挽着白露的手嗎?”
聽到這個問題,靳汶希手上的叉子差點掉到盤子上,擡起頭來看着罪魁禍首欣欣然走過來還一副全然不知自己說錯話的模樣。
“你是想成為別人的笑料嗎?”
紅毯上要麽是單人走,要麽就是男女搭配,女女出現的情況少之又少。因為走紅毯又堪稱是女明星心機戰,哪一次不是秀身材秀時尚秀所有能秀的……
“且不說你是戲裏面的女主角應該跟男主角搭配着走,再說了,白露是頂尖模特,她的氣場跟你的氣場并不一樣,你跟她走一起是想讓媒體笑掉大牙嗎?”
靳汶希不過是像往常一樣酸顧小葵,可這一次酸完了隐約覺得有一道森冷的目光,剛一扭頭就對上徐政厚那張陰沉的臉。
慘了!
***
第二更要晚上了。
麽麽大家。
☆、【至死榮寵】059 擔心她成為你們歡策老板娘啊?
“對不起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趕在徐政厚發飙之前迅速道歉,靳汶希是一個很懂得看眼色的人,這樣的反應惹得顧小葵低低笑了幾聲。
時間差不多,顧小葵跟靳汶希先從酒店出發乘坐劇組安排的保姆車前往中華世紀壇,提着裙擺上車之前遇見了白露,身着一襲香奈兒露肩長裙,小坎披肩顯得楚楚動人。
“親愛的,你今天簡直美翻了。”
顧小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身上這款Dior長裙,*抹胸白色長裙将纖腰長腿等細節凸顯出來。靳汶希說這是Dior年初在Miss Dior展覽上出現過的新款,徐政厚一出手果然不凡,這麽大手筆再加上脖子上那串鑽石項鏈。
走出酒店的時候靳汶希還在打趣今天要好好保護顧小葵,上上下下加起來簡直太貴重了。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
白露眯了眯眼睛,眼神有些*地看着顧小葵,紅唇輕啓吐出一串性感的英文來,“HarryWinston Secret Cluster鑽石項鏈,小葵,歡策對你還真是沒的說啊。”
那眼神中帶着深意,顧小葵抿了抿嘴唇微微一笑,不多做解釋有時候是一種很好的掩飾。
劇組的車子在離廣場兩百米外停下,一輛黑色保時捷早早就停在那裏,白露湊過來跟顧小葵小聲說道:“陳子遇昨晚沒回酒店呢,看新聞了沒?跟一嫩模約會被拍到了。”
靳汶希喝水的動作一僵,瓶子裏的水差點就濺出來。顧小葵也好奇地看着車窗外往這邊大步流星走過來的陳子遇,西裝革履,頭發梳得發亮,整整齊齊的模樣并不狼狽。
“看不出來他口味是那樣的啊。”
白露點了點頭:“我也是驚訝了,看來男人眼光都沒什麽區別,胸大腿長腰細。”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捅了捅顧小葵的手肘:“安寧今天也來了呢,電影節評委之一,就是之前特別提到的神秘嘉賓,聽說剛從冰島休假回來,雖說是大腕女神,但人家跟你同個公司,多少年會的時候見過吧?”
聽到安寧的名字,顧小葵怔了怔,回想起昨天晚上跟徐政厚的談話,她始終覺得安寧跟徐政厚之間有過什麽,但某人卻極力避開這個話題,到最後怕氣氛陷入僵硬索性提都不提了。
現在白露主動提起,顧小葵覺得這是個挖料子的好機會。
“我從沒聽說過安寧的緋聞,你知不知道呀?我覺得她跟我們公司大老板關系特別好,我就在猜……”
顧小葵拉長了尾音,碰巧這個時候陳子遇開門上車,打斷了她跟白露的談話。
“喲,今天兩個美人在側,導演,你安排我的女伴是哪位啊?”
副駕駛位上的徐準回過頭來看了陳子遇一眼,見他坐在靳汶希旁邊的位置:“讓Many當你的女伴你覺得怎麽樣?”
本是無心開的玩笑,結果兩個當事人臉上的表情都一僵,連附和一下都不願意,結果氣氛就這樣生生尴尬起來。
“那個……”
“導演也得女伴啊,女主角就跟導演,我女二來陪你怎麽樣?”
顧小葵剛準備開口,暖場的身份就被白露給搶了,眼看前面幾輛車上的藝人陸陸續續都下車準備走紅毯接受媒體拍照,這邊車子也停在了指定的位置上。
車門打開,徐準跟陳子遇率先從車上下來,隔着車窗都能聽到外面的尖叫聲,顧小葵又開始緊張起來了,嘴唇很幹,但又因為塗了唇彩的緣故連舔一舔都不能夠,只能捂着心口的位置深呼吸再深呼吸。
“瞧把你給吓的,不就是走一個紅毯拍幾張照片而已嘛,之前還有過群衆冒充演員來走紅毯的呢,人家那麽自然,你這演員怎麽反倒吓得臉色蒼白了?”
白露話音剛落,旁邊的門就被打開,陳子遇伸出手,顧小葵呆呆地看着他。
“你不下車,看着我幹什麽?”
這麽近的距離,他伸出手來,顧小葵這才看見他西裝袖口上那精致的袖扣,閃着奢華金貴的光芒,而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比平日更添了一絲俊氣。
“謝謝。”
手搭在他的掌心,另一只手拿着小手提包,提着裙擺小心翼翼地下車,剛擡起頭就看見紅毯兩邊各種大炮跟閃光燈,顧小葵深呼吸,露出溫婉的笑容來打招呼。
“沒有什麽好怕的,自然一點。”
興許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僵硬,陳子遇小聲提醒了一下。随後另一輛商務車到達,是劇組另外幾位演員,等人都齊了,導演徐準走在最前面,一整個組的演員在主持人的介紹下緩緩走上紅毯。
走到紅毯中間停下來,站在不同的角度供在場的媒體拍照,挽着陳子遇的胳膊,顧小葵漸漸也放開,很自然地招手微笑。
一百來米的距離很快就走完了,到達簽名區,顧小葵把自己的名字寫得特別漂亮,對上陳子遇的目光,輕輕一笑:“好不好看?”
“幼稚。”
陳子遇無表情地應了一句,但卻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名字簽在了顧小葵旁邊。等候在一邊的主持人察覺到了這個細節還調侃了一下兩人。
排成一列整齊站在導演身邊接受簡單的采訪,顧小葵眼尖地注意到紅毯起點,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下,從車上下來引起衆人尖叫的正是徐政厚,而他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迎下車的人……
“安寧?”
身旁的陳子遇喊出了那人的名字,顧小葵眼皮一跳一跳的,很不舒服。
作為女神級別影後,安寧的影響力非同一般,當她提着裙擺下車,挽住徐政厚的時候,紅毯兩旁的尖叫聲一層一層跟熱浪一樣翻起來,閃光燈咔嚓咔嚓沒完沒了。
“發什麽呆呢?走了。”
顧小葵回過神來,才見身邊的人都沿着另一臺階走下去,陳子遇疑惑地看着她:“看什麽能看得這麽入神,徐政厚?”
“不是的,安寧是我的偶像,我就是有些……”
“走吧。”
陳子遇打斷顧小葵的話,傻子都聽得出來那是瞎掰的,就顧小葵跟徐政厚那點事情,別人感覺不出來,不代表他陳子遇猜不出來。
電影節走紅毯就這樣結束了,接下來是一個內部酒會,一路上顧小葵挽着陳子遇的手緊緊的沒放開,不少粉絲把這一幕拍下來傳到了網上,任是誰看了都覺得很甜蜜。
“啧啧啧,寶貝兒,你都不知道呢,我聽到好多粉絲在議論你們這對CP,要不要走得那麽慢那麽恩愛秀幸福啊?”
白露迎上來,從陳子遇身邊“劫走”顧小葵:“我特別注意到了,你在出神想事情,人家還很貼心地配合你的步伐慢慢走呢。”
穿太久高跟鞋,小腿有些酸疼,顧小葵勉強擠出一絲笑:“白露,能不能陪我去休息區坐一下?”
剛進宴會大廳,不少藝人齊聚在一起的壯觀畫面都來不及好好享受。見顧小葵面色實在有些難看,白露最終答應陪她去休息一下。
“聽說這一次安寧來當評委呢,你說入圍那幾位女演員,哪一位能問鼎影後桂冠呀?”
休息區離着自助餐很近,陸續能夠聽到別人談話議論的聲音,安寧安寧安寧,十幾個小時下來這個名字簡直讓顧小葵不得安寧。
“今天的宴會其實可以不參加的,我們就來打個醬油,你看看陳子遇,一到了女人堆裏可真是如魚得水啊。”
白露伸手招呼旁邊的侍者過來,從他端盤裏拿過兩杯葡萄酒,一杯遞給顧小葵。
“你這個女主角,這時候不跟着導演主動拉攏一些人脈,不吭聲坐在這裏休息真的好嗎?”
“連累你了,你要是想去聊天,就去吧,我休息一下。”
“我發現你真的不會穿高跟鞋啊。”白露淺抿一口小酒,“應該多練練的,女人最美的時候就包括穿高跟鞋。”
“白露,對于安寧的八卦,你知道多少?”
在車上還沒有等到回答的問題,顧小葵又重新問了一遍。白露沒有起疑心,蹙着眉頭思考了一會。
“網上百度搜得到的我就不說了吧,之前傳過她跟藺知的緋聞不過不了了之,雙方那時候雖然沒有解釋,不過後來藺知結婚就證明緋聞不過是炒作不是事實。算是傳得最猛的一次了,安寧的私生活低調得可怕,風緊得很。”
白露雖然是模特圈裏的大人物,但演藝圈涉足不深,知道的也并不多。更何況還是安寧,那麽神秘的人物。
“你突然關心安寧的緋聞幹什麽?哦,是不是覺得她有可能成為你們歡策老板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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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快樂啊北鼻們
我奮戰到這個時候準備去碎覺啦
明天休息,後天淩晨刷更新喲。
☆、【至死榮寵】060 不想成為依附你的女人
白露本也就是開個玩笑,卻沒想到顧小葵的表情那麽嚴肅。正想再說些什麽挽救一下氣氛的時候,就聽見不小的喧嘩聲,擡起頭看向大廳入口的位置。
曾經在一本時尚雜志上看到過這樣的一句話——Dior Homme是最挑人的男裝。
能将英倫低調憂郁的氣質與法國精致高貴完美融合在一起,窄版瘦削的剪裁,讓穿Dior Homme的男人看起來冷峻桀骜。
女人迷戀穿Dior Homme男人都是有理由的,在白露看見徐政厚的那一剎那,起碼她是信這句話的。
颀長偉岸的身形、深邃英俊的五官再加上那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這種男人多年來不傳緋聞,手段該有多強硬呢。
“你們家老板的料,你都挖不到要來問我,顧小葵,你要不要這麽弱啊。”
白露捅了捅顧小葵的手,“你問我安寧,你仔細看,她挽着徐政厚的臂彎那麽緊,臉上的笑那麽得體,隐約就像是在炫耀什麽一樣。比起她,徐政厚那張冰山臉一點表情都沒有,你家老板不好這口啊?”
徐政厚一進門就迅速環視了周圍一圈,視線很快便落在了角落裏,似乎已經看見了顧小葵,但卻沒有徑直走過來。
“政厚,陪我去見一見森宇導演吧。”
安寧挽着徐政厚的手柔聲提醒,見他視線落在角落,順着看過去卻什麽人都沒有。就在前一秒鐘,陳子遇走過去叫走了顧小葵跟白露。
燈光下,酒杯觥籌交錯,一開始白露還跟自己在一起,但很快就分散了。顧小葵挽着陳子遇的手跟在徐準身邊,同不少電影圈的前輩交流着經驗還有這一次的電影。
“哦徐總,正聊到你呢,歡策還真是有選人的眼光啊,看看你現在手底下的王牌可又是多了一張。”
徐政厚跟安寧是什麽時候走過來的都不知道,聽見旁人這麽一說,顧小葵幾乎是瞬時看向徐政厚。
“林導客氣,小葵的演技還有待提高,若以後有好作品,還望能夠想到她。”
“有機會,會有機會的。”
安寧是童星出道,而她兩年前獲得金馬獎影後的作品正是徐準導演拍的電影,這時候見面就像是許久不見的親人一樣。放開挽着徐政厚的手迎上前來跟徐準撒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頂開了顧小葵的位置。
後退了好幾步,幸好有陳子遇扶住自己才不至于在這種場合當衆跌倒讓人看笑話。見顧小葵一臉驚吓,徐政厚幾乎是瞬間就皺緊了眉頭。
手中酒杯的紅酒撒了出來,顧小葵看了一眼潑到胸前的酒漬,有些懊惱。
“看樣子需要去換一套禮服了,打電話給Many吧。”
陳子遇看了一眼,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顧小葵身上,摟着她的肩膀向徐準解釋了一下。
“徐導,我忽然覺得你真的很有挑演員的眼光,看子遇對顧小葵的關心,我想這兩個人連眼神裏都有戲呢。”
安寧甜甜一笑,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看向徐政厚,“政厚,你說呢?”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安寧居然直呼徐政厚的名字,如果說前面顧小葵還能保持一個好心情好情緒的話,那麽現在,她是真的忍受不了了。
不成熟的女人這時候會怎樣?一杯紅酒就這樣潑過去?
顧小葵從沒覺得演技在這個時候有多麽重要,見她将空了的紅酒杯放在走過的侍者端盤上,雙手挽住陳子遇的臂彎,溫婉地看着安寧:“安寧姐真會開玩笑,在演技這方面我會向您好好學習的,起碼保持現在讓人分不清真假,不會像某些人一樣攀近了關系卻只是徒有虛表。子遇,能不能陪我出去一趟,這件禮服恐怕是不能穿了。”
陳子遇微微浮唇:“有何不可。”
就這樣,顧小葵挽着陳子遇,擡頭挺胸很自然地從徐政厚身邊走過,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半點偏移。
安寧收回目光,清淺一笑:“是個烈性子呢。”
就這麽離開,到了門口還能看見媒體,顧小葵迅速松開挽着陳子遇的手,抓着身上的西裝外套:“謝謝你幫我解圍。”
“如果沒能讓你自己變得強大,就不應該去接觸不适合你的人。”
陳子遇點到即止,提醒顧小葵聯系靳汶希,等着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他才轉身施施然走回宴廳。
靳汶希拿着包包走過來一眼就看見了顧小葵:“怎麽就不小心潑到酒了呢?”
有些可惜這條天價裙子呢。
“希希,我有些累了,我們回酒店休息吧。”
這麽重要的場合提前離席雖然有些突兀跟不妥,但顧小葵實在是沒有信心待下去,如果這時候她有跟安寧一樣的資本,她一定挺直了脊背不會退縮,針尖對麥芒。但她還是新人啊,新人你驕縱了,不管你依靠的是誰,你的這條路走下去永遠會被人在後面戳着脊梁骨。
她不是吃醋,只是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認輸。
提着裙擺準備走下臺階的時候,肩膀被人從後面握住,轉過頭就對上徐政厚那雙深眸,還有那不言語緊抿着顯得很嚴肅的唇角。
“想回去了?”
靳汶希轉過身,雙眼骨碌碌地往四周看了一圈,來來往往只有電影節的工作人員,這種公衆場合這兩個人可千萬別做出什麽*的動作來,要不然,張開雙手都掩護不了了。
“嗯,就是有些不舒服,你呢?是不是要留下來到很晚?頒獎典禮、電影首映會,這麽多環節你都要參加嗎?”
長睫毛一眨一眨的,很認真地看着徐政厚,而臉上的情緒是那種猜不透喜怒哀樂的。
“我跟安寧……”
“你回酒店的時候幫我買杯奶茶好不好?我還想吃蛋糕。”
聽顧小葵用這麽平靜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連站在一旁的靳汶希都覺得冷氣森森的,更何況是徐政厚了。
聽到安寧兩個字,很明顯,顧小葵在吃醋,大老板沒有跟女演員保持一定距離呢,靳汶希忍不住翹了翹嘴角,還真是冤家。
“先這樣,希希我們走吧。”
勾心鬥角的場面沒看見,但第一次見到顧小葵這麽垂敗的模樣靳汶希也是捂了捂心口,眼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下臺階,那虛晃的腳步再加上那雙高跟鞋,真是怕下一秒鐘就倒下去了。
“大老板,我先走了,嗯她想吃的東西就麻煩你了。”
“你好好跟她解釋,安寧的事情。”徐政厚壓低了聲音,話出口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靳汶希勾唇一笑:“恐怕這種事情還得你親自說呢,解鈴還需系鈴人啊。”
上車後,把門一關,靳汶希就開始笑了,弄得顧小葵頻頻冷眼看她:“你明知道我不舒服什麽,你居然還笑我。”
“大小姐,你向我打聽老板的緋聞我都說了你應該自己親自問他,猜測有什麽意思啊,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打開保溫杯,裏面溫的是從酒店帶出來的熱牛奶,順張紙巾遞給顧小葵。
“之前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關系的時候,你不是對老板很嫌棄嗎?那時候當他女伴的明星名媛也不少,你怎麽就不妒忌。”
靳汶希的話提醒了顧小葵,喝牛奶的動作一頓,懊惱地閉上眼嘆氣:“自從懷孕,我的情緒就變得很敏感,而且你知道嗎,剛才就在裏面,我很想要在安寧面前證明自己,卻偏偏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成績。”
眸如一剪秋水,令人微微動容。
這種情緒可以理解,寬慰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停了下來,靳汶希覺得還是應該讓某人來說比較合适點,索性不回應讓顧小葵安靜下來休息。
蛋糕跟奶茶比想象中來得更快,甚至還沒有超過一個小時,顧小葵站在門口看着門外的徐政厚,默默讓開身給他進門。
“Many人呢?”
“回南城前想跟朋友道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