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44)
以出去了。”
徐政厚點了點頭,把蛋糕跟奶茶放在茶幾上,西裝外套擱在臂彎位置,雙手抄在褲袋中,環視了周圍一圈。
“明天回南城後,我們去家裏吃飯,我家。”
行程就這樣先被安排然後再通知,顧小葵站在原地讷讷地問了一句:“這麽突然,你就沒想過問問我的意見?”
“你真覺得我跟安寧有過感情?”
顧小葵走上前幾步,偎進徐政厚的懷裏,伸出雙手來摟住他的脖子:“你知不知道,一個多小時前,我很想光明正大挽着你的手站在安寧面前告訴她你是我的男人,可我恍然發現,自己竟沒有半點說得出來的優點能夠配得上你。徐政厚,我不想成為你的女人,不對,應該這麽說,我不想成為依附你的女人。”
☆、【至死榮寵】061 對胎教不好
顧小葵走上前幾步,偎進徐政厚的懷裏,伸出雙手來摟住他的脖子:“你知不知道,一個多小時前,我很想光明正大挽着你的手站在安寧面前告訴她你是我的男人,可我恍然發現,自己竟沒有半點說得出來的優點能夠配得上你。徐政厚,我不想成為你的女人,不對,應該這麽說,我不想成為依附你的女人。”
那種不安定讓顧小葵在短時間內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後悔過想要生下孩子的想法嗎?有的,至少有那麽一瞬她想的是,如果沒有懷孕,她就能夠開啓勞模模式,努力工作拿出更多作品來證明自己。
但她不能夠啊,每一個階段做出的決定你都要去負責,更何況孩子是無辜的。
蜻蜓點水般一個輕吻落在額頭上,徐政厚拍了拍顧小葵的肩膀安撫她敏感的情緒:“不需要去比較,你們是不同性格的人走的也是不一樣的道路,我徐政厚選擇你從來不是因為你像誰或者你能成為誰。安寧,是我大哥的前女友,沒有告訴你是覺得牽扯出來的人物太多,你都還不了解我的圈子,就先知道太多八卦,不好。”
徐政厚的想法本就很簡單,顧小葵并不是那種會胡思亂想計較太多的人,起碼懷孕之前她是這樣的。你了解一個人就應該知道,他什麽事情不會做,什麽女人不會喜歡,他是站在娛樂圈最高層,食物鏈最頂端的男人,他見的最多,不願意去觸碰的界限也就更多。
至于安寧,是莫駿心裏最深的一道疤。
他沒跟顧小葵說,只是想尊重別人的隐私。
“你足夠好,并不需要因為別人去改變你自己。”
徐政厚的話就像是一強心劑讓浮躁的心安定下來,即便是如此,也不能夠改變顧小葵的想法。有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他總是覺得自己的女人不需要太強,因為有他可以依附,她只需要做無憂無慮享受着被保護。
“生孩子之前,在我肚子還沒大起來之前,我想多參加幾檔綜藝,不僅是電影宣傳的集體出演還是單獨出演,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
顧小葵看着徐政厚,雙眼裏透着真誠跟堅定。
“沒喝酒,怎麽都醉了。你忘了姐都說過什麽了嗎?以你的體質必須有最好的休息跟合理的飲食搭配才能更好地保住孩子,還有一般五月後肚子就會大起來了,你要是願意公布我們的關系,我倒是還能考慮陪你參加幾檔訪談秀秀恩愛。”
“我沒跟你開玩笑。”
顧小葵拍了一下徐政厚的手,從他懷裏退出來走到沙發坐下。人都是有惰性的,不能夠讓這種安逸的生活模糊了她的想法跟追求,不能讓依賴成為一種理所應當的存在,現在沒有危機感,如果等到有一天突然要舍去,那麽痛跟絕望的人是她。
越愛越不能清醒,只有在最敏感的時期才能觸發你對危機所能做出的反應。
一句話,她要變得更強,起碼在抛開顧家千金那個身份之後,她還能配得上徐政厚。
“電影殺青了,接下來應該會有一系列的宣傳,離肚子大起來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呢,我反正是不能放松下來的,我寶寶必須跟她媽咪一樣強大。”
真是越說越來勁了,徐政厚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
“你在宴席上什麽都沒有吃,有什麽想法有什麽要求等吃完蛋糕再說。另外,回南城後見家長的事情必須定下來了,你準備什麽時候把我的事情跟你父母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上一次你爹地打電話來,你只字未提。”
“我爹地說不能是娛樂圈的人,怎麽辦,你都還沒見到面就被否定掉了。”
顧小葵一邊說一邊打開蛋糕盒拿起小勺子勺了一口舉到徐政厚嘴邊,“嘗一口。”
“跟我媽不是一樣嗎?我怎麽做你多學學,必要的時候把我們已經結婚并且你已經懷孕的王牌甩出去,我敢保證,兩家人立馬見面吃頓飯和和睦睦認了我們的事情。”
勺子被徐政厚一口咬住,顧小葵怎麽拔都拔不出來,幹脆伸手使壞地扇了一巴掌,這讓某人瞪大了眼難以置信。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粗暴的?”
說是一巴掌,其實也就是伸手掃了過去,還真裝得跟很疼一樣。顧小葵翻了翻白眼,低頭專注着吃蛋糕。她愛吃甜品,但因為身材管理所以靳汶希控制得很嚴,平日裏很少吃到,會撒嬌讓徐政厚買,也只有兩種情況,一是心情不好,二是心情太好。
今天,就屬于第一種情況。
“我媽咪其實很好說話的,只要她覺得你人性格好脾氣好對我不錯愛我,那這一關就過了,她其實并不在乎家世地位什麽的。”
見顧小葵的嘴角沾上了奶油,徐政厚抽出一張面巾紙幫她擦了擦。
“相反,我爹地的要求就比較多,但一般我媽咪同意的事情他不敢反對的。簡單說,你只要讓我媽站在你這邊,我們基本不用擔心會有一場多麽難打的戰役,至于孩子,我不想成為威脅他們接受我們婚姻的籌碼,不是這樣的。”
有多少情侶相愛結婚并沒有得到父母的祝福,往往他們其中有一方因為某個原因而不被認可。古時候或許這樣就散了,在不能兩全的情況下生你養你的父母讓你的天平發生了傾斜,到了現在,更多的是追求真愛,生米煮成熟飯後讓父母無可奈何接受。
雖然愛情得到了延續卻不能得到真誠的祝福。
顧小葵不想要這樣。
跟徐政厚隐婚的這一年半裏,總覺得像是對家裏人撒了一個很大的謊,總有一天會被拆穿的那種惴惴不安讓她很不舒服。
“所以我懷孕的事情千萬不要先跟大人們說,要讓他們接受我這個人而不是我肚子裏的孩子啊。”
徐政厚輕輕的嘆了口氣。
“晚了。”
顧小葵的心咯噔一下,愣愣地看着徐政厚,張了張嘴巴好半天才說出一句:“你是不是……”
“嗯,去意大利之前就已經跟我媽說了,當然,我也就是暗示一下,她聽沒聽懂我就不清楚了。帶球跑這三個字她說過,但以我對她的了解,你都帶球跑了,她不應該那麽安靜才對。”
如果不是因為蛋糕都快吃完了,顧小葵真是很想一把蓋到徐政厚的臉上。
“你真是巴不得我焦頭爛額心情不好啊!你怎麽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對好臺詞呢,你都不知道我在意大利接到你媽咪打來的電話有多慌張,站在陌生的街頭蹲下來聽一句都要想好半天才知道接下來應什麽。”
越想越生氣,幹脆站起身來走到徐政厚面前,伸出手掐着他的脖子使勁晃。龇牙咧嘴喊着要滅了他砍了他之類的。
“要不是因為這是酒店,要在家裏我就讓你跪算盤忏悔!”
“我們家裏有算盤這種玩意嗎?”
徐政厚悠悠然反問了一句。
“那就鍵盤!”
“你家那麽落後,還有臺式電腦嗎?”
一巴掌蓋住徐政厚的臉使勁揉捏:“我讓你狡辯那麽多!要不然你就給我跪在廚房雙手放在頭頂上好好忏悔!”
“說得好像我犯下了什麽滔天大罪一樣,現在社會不提倡體罰了你知道嗎?再說,那都是早晚要知道的事情,我跟你說,我媽沒有立馬沖出國就說明她對你懷孕這件事情還只是半信半疑而已。”
徐政厚哄了哄顧小葵,以他對向珊的了解,如果真相信恐怕當即就訂了最早的一班飛機飛去意大利了。
“我跟你媽要是同時掉進水裏,然後我們都不會游泳,你救誰?”
腦子一熱,顧小葵就問出這樣的問題來,眼巴巴地望着徐政厚,見他臉上的表情是越來越嫌棄。
“知不知道你現在就跟市場上那些大媽,天涯論壇上那些每天沒事坐在電腦面前磕着瓜子翻八卦的女人沒啥兩樣,滿腦子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要不要今晚幫你洗頭用水好好沖一沖?”
“滾開。”一把拍掉徐政厚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你這話要是說出去,該有多少大媽跟少女掄着棍子朝你奔過來一頓亂打啊,指不定我都還沒闖進人群中,你就已經是一灘肉泥了。”
“啧啧啧。”
徐政厚連連倒吸冷氣,一副萬萬想不到的樣子。
“你這女人,簡直重口味到了極點,我怎麽警告你的,讓你別看那些恐怖片驚悚片,你怎麽還……懂不懂胎教!懂不懂啊!”
☆、【至死榮寵】062 聽說洗冷水澡有用?
“我沒看……”
被徐政厚按倒在沙發上,氣氛立馬發生了變化,從原本的打打鬧鬧變得有些*親昵。發絲不小心盤在了他的紐扣上,伸手解得有些費力,因為卷發的緣故越扯反而纏得越緊。
長長的眼睫毛在胸前襯衫落下一道陰影,這麽近的距離,情不自禁就托起她的下巴。看着那雙剪瞳,指尖包住她的掌心,拿開,不就是一顆紐扣而已嗎?纏住了,那就摘下來。
紐扣就這樣被強勢扯開,發絲得以解脫的時候,顧小葵往後縮了縮看向那敞開來的襯衫。麥色肌膚若隐若現,十分性感。
“襯衫多貴呢,紐扣你怎麽說扯就扯了。”
聲線低得像是在撒嬌,指尖在扣眼處點了點,動作像極了某種暗示,惹得徐政厚腹下一緊,該死的,要忍那麽長時間!
似是察覺到了徐政厚的變化,顧小葵嘿嘿一笑,手指轉而覆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指尖,撓了撓:“再等一個多月?不是說滿三個月就可以了嗎?”
在這件事情上面,他們還真的是心有靈犀,僅僅是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就把對方給看透了。
在徐政厚低咒了一聲準備起身的時候,顧小葵一把摟住他的脖頸,探出身來吻住他的唇。本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睜着眼睛都能看見彼此眼中對方的瞳眸,最先閉上眼的是徐政厚,斂眸深吻,把主導權奪回。
房間逐漸升溫,靜得把那唇齒教纏的聲音聽得臉紅心跳。
松開的時候,顧小葵無力地藏到徐政厚的懷裏,雙手抓着他的襯衫,不知什麽時候扣子全部都被解開來了。
以極其*的姿勢壓着自己,幾乎能夠感覺到他的心跳有多快,還有那可怕的控制力。
“幫我?”
當徐政厚在耳畔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顧小葵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通紅,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臉然後逃跑。
“我不會……”
顧小葵弱弱地出聲,擡起頭來那楚楚可憐的眼神更讓徐政厚欲罷不能。不願意強迫她也就只是開個玩笑,最後狠狠吻了一下便起身。
“你要去哪裏啊?”
顧小葵還以為徐政厚生氣了,畢竟他第一次開口要求呢,結果自己就這麽掃興。進了娛樂圈什麽小黃料沒有聽過,有句話是這麽說的,女人為了心愛的男人什麽事情都肯做。
愛情容易讓人迷失,只要是能讓兩個人都快樂的,僅為他一個人做有何不可。
那時候顧小葵還覺得無法接受,現在,見徐政厚起身速度如此快,絲毫不拖泥帶水,她驚吓到了。
需要這麽小氣嘛?
“聽說洗冷水澡有用,雖然天氣冷但……”顧小葵揪住徐政厚的衣服,嘿嘿嘿笑了幾聲,“但都好過我,嗯,幫你這種事情會影響到寶寶的,兒童不宜,嗯,兒童不宜。”
許是被自己的聰明才智給征服了,話說到後面都帶着一種強調,仿佛是在提醒徐政厚,在培養孩子營造良好環境這條道路上任重道遠,需要配合默契、志同道合。
把顧小葵的手拎起來丢開,徐政厚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腥紅的眸子慢慢恢複,沙啞着嗓子道:“不用你提醒我。”
浴室的門啪地一聲關上,過了一會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顧小葵盤腿坐在沙發上嘿嘿嘿地笑出來。
北京國際電影節開幕式紅地毯行程結束,隔天顧小葵跟徐政厚就搭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了南城。
AMII的畫報拍攝時間定在了次日,也就是說回南城後顧小葵還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想着在意大利向珊就親自打電話來,說好的回國第一時間去拜訪,臨時卻去了北京參加電影節開幕式。現在,回南城第一天空閑的時間恐怕就要用來見家長了,當晚顧小葵就睡不着覺,惴惴不安地在房間來回跺步,時不時打開衣櫥掃一眼裏面的衣服。
從前覺得這些衣服都很好看,什麽場合都适穿,現在卻都能挑出毛病來。
太性感了不合适,裙擺太短了不端莊,沒有袖子不夠正式……
癱坐在*邊,無奈之下只得拿出手機來打電話尋求親友團。
蘇聽晚正在工作室上班,手機響見是顧小葵的來電,立馬放下手頭的工作,笑得拿起手機走到窗邊。
“小葵?”
“姐……”
垂頭喪氣的聲音讓蘇聽晚唇角的笑容頓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抿了抿唇,不知道該以朋友的身份呢還是本人身份來問這個問題,想了想,顧小葵拿定主意:“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好朋友,她要去見家長,可是衣櫥裏都是超短裙露背衫之類的衣服,她覺得不夠端莊。姐,你覺得應該穿什麽好?”
這種謊言低級得就跟路邊攤一樣,蘇聽晚幾乎是瞬間就聽出了弦外之音。
且不說顧小葵有多少“好朋友”她都一清二楚,再說了這種見家長穿什麽衣服的事情要真的是朋友懊惱詢問,還不被顧小葵給嘲諷得回不了家見不了人。
完全就不是那種會為朋友兩肋插刀到這種地步的人好嗎?
“你談了戀愛居然都不跟我說一聲,顧柒末,我早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一秒鐘被人識破還真是驚慌!
顧小葵拿着手機支支吾吾了大半天也不知該應一句什麽,強辯的話過幾天真相大白再溫柔的姐姐都會把自己撕碎。要是她從此不給自己設計好看衣服穿,她就得裸着上大街了!
“姐,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以後再跟你解釋好不好?現在你先幫幫我?”
都到了要見家長的地步了,那就是要結婚的關系,蘇聽晚不驚訝那是不可能的。想一想,對方是顧允在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要真是晗姨,顧小葵就算是穿着大褲衩跟小背心她都不會介意。
“那你先告訴我對方是誰?我保證,我只需要知道一個名字就夠了。”
感覺是挺不過去了,顧小葵把徐政厚三個字念得跟蚊子聲一樣,蘇聽晚自然聽不清楚就又再問了一遍。
想起向珊之前是設計師,說好要跟蘇聽晚打聽結果過後就忘了,要不怎麽說懷孕了之後就沒腦子了呢。
“姐,向珊你認識嗎?設計圈的,嫁給了房地産大亨。”
“你是說Sunday?”
顧小葵愣了愣,本是想要笑的結果生生忍住了,要不然怎麽說未來婆婆是個有個性的人呢,英文名字都起的這麽随意還真是有性格……
“你對她了解嗎?為人是不是那種很嚴厲很兇悍的?比起媽咪是不是差很多?”
“她二十多年前嫁入豪門的時候我才多大,雖然後來進了設計圈,但多少都是聽說,性格這方面并不太清楚,是個很有才華的設計師我就知道。怎麽了?”
話題一時間扯得太遠,本就是打聽應該穿什麽衣服,結果變成八卦未來婆婆。
徐政厚推門進來看見滿*衣服還有晃着兩條腿坐在*上低頭沉思的顧小葵,瞬間覺得畫風有些違和。
“顧小葵?”
一出聲,顧小葵吓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捂住手機話筒,可惜太遲了……
“那是你男人的聲音嗎?”蘇聽晚抿了抿唇,看樣子她應該找個時間跟顧小葵好好談一談了,“主動一點不要等我約你,你有權選擇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将會作為呈堂證供,到那時候,我可不一定站在你這邊。”
“姐……我就只是個來問衣服的,你已經是那個知道最多內幕的人了……”
懊惱地瞪了徐政厚一眼,要不要每一次都那麽準時地跳出來破壞風景!
“我去年幫你設計的那條白色裙子搭配雪紡襯衣,再穿一件米色的風衣,我想向珊會喜歡這種搭配方式的,越簡單,其實越好。”
終于知道為什麽媽咪談婧言會說姐姐是個有玲珑剔透心的人了,幾句話聊天下來她就能把信息這麽準确地串在一起。
到底是人家太聰明了呢還是自己太笨了。
“把頭發紮起來然後戴上媽咪幫你買的那款耳鑽,選一個淺色的包包穿一雙高跟鞋,還想問別的嗎?”
“姐……謝謝你。”
扁了扁嘴巴真的是快哭了,結束通話顧小葵扭過頭眼巴巴地看着徐政厚:“老公,你有什麽英俊少年可以介紹給我姐姐嗎?她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最善良的女人了。”
介紹嗎?
徐政厚抿了抿唇還真是想了一下,“等見過你姐姐,我才知道什麽人配得上她吧?”
☆、你們家舒小白來了
上學時候每天想着的是在校道上偶遇帥氣的學長亦或者英俊的小鮮肉們,想着來一場*的對象往往都是同學,因為可以一起上課一起牽手走校道一起去飯堂吃飯。
青澀年華裏誰沒有過暗戀隔壁班的男生亦或者教室最後面的某某某。
就連舒小白都敢仰着下巴說一句她談過校園戀愛,但師生戀這種還真是想都沒想過,因為教過她的老師多數都是女的,偶爾一兩個男老師也都是已婚身份,若是遇見一個像徐在景那樣的教授,保不齊她天天都去聽課呢。
結婚之後她很強烈地感受到徐教授的高人氣,也曾經去過學校見識過那聲勢浩大的桃花,但裝成是學生然後去偷偷聽他上課,舒小白還是第一次。
“你們第三第四節課是什麽時候呀?一般下課十分鐘你是待在教室呢還是去辦公室喝茶呀?”
今天幫忙系領帶的舒小白似乎話有些多,問的都還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徐在景有些懷疑,托起她的下巴眯了眯眼睛:“說,你想幹什麽?”
“我沒幹什麽呀?我還能幹什麽呢。”
舒小白理了理徐在景的襯衫領口,後退一步把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教授你別想太多,我不是那種仰慕你才華的女子。”
“去把你的腦子撿回來。”
“……”
自從結婚以後,小兩口的日子過得甜甜蜜蜜之餘,徐在景對舒小白毫不掩飾的嫌棄愈演愈烈。
到現在真是什麽話都敢說了。
想起從前握有主導權的那個人是自己,如今想來一把血淚。
說起來也真是怪自己沒骨氣,輕易就被征服了,每次鬧小脾氣吧只要拖到*上關上門,嗚嗚嗚,弱者還是弱者簡直無法翻身!
見舒小白又是一臉恹恹,徐在景好笑地走上前托起她的纖腰低頭一個熱吻。
纏*綿到最後就是她喘着氣再幫自己整理一遍領帶,看着那忿忿不平的眼神,徐在景覺得又是一天好心情。
“徐太太,晚上見。”
等到徐在景離開,舒小白一溜煙往房間裏跑,推開衣櫃從最裏面取出一套白色的棉紡長裙,往身上比劃了幾下很滿意地點頭。
前段時間她忙得昏天暗地沒想到,現在有時間了倒想着有一天能夠裝成是學生偷偷溜到學校去上徐在景的課。
想一想都覺得好激動。
打聽課程表這種事情比想象中難太多了,舒小白想都沒想過前期準備工作要那麽複雜,原本以為徐在景電腦裏會有課程表跟日程表,結果什麽都沒有。平日裏他幾乎每天都出去,特別是近段時間,早出晚歸忙得跟商業王者似的連午飯都沒時間回家吃。
不就是一個大學教授嘛,弄得比談婧言家的顧奕宸都要忙。
所以舒小白才決定親自去探一探,是不是在學校給那些漂亮妹子開小竈了,要不然怎麽能忙成這副模樣。
當然,她就是這麽說服自己,把如此“正當”的理由用來掩飾她那一顆想去當學生見識一把教授魅力的少女心。
學校很大,舒小白是來踩點了好幾次才能準确摸清楚教學樓跟辦公室、以及徐在景上課教室的相應位置。抱着筆記本彎着腰從教室後門溜進去,原本想坐在最後一排,結果發現連最後一排都坐滿了人!
兩百多個位置的多媒體教室居然都坐滿人了!
徐在景的魅力要不要大到這種地步!
瞥了一眼講臺的位置,徐在景還沒來,舒小白必須抓緊時間找一個空位置然後坐下去。眼看着黑壓壓都是人頭,明明已經來早了還要在夾縫中找到一兩個幸存的位置,舒小白覺得心都累了,關鍵是走到哪裏都能夠感覺到如影随形的視線。
她是不是裝嫩裝過頭了,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帆布鞋還有背上的米奇包包,出門之前在鏡子前晃了幾圈還覺得挺滿意的。
好不容易在最角落找到了一個位置,興致勃勃坐下後才發現,這個角落之所以沒有人光顧就是因為太過偏,加上光線緣故,根本就看不清楚黑板跟講臺的位置,人站在講臺都被光給糊得不清楚了。
本想要換個位置結果上課鈴響了,恹恹地趴回到書桌上安慰自己,或許這個位置才是最好的,不容易被徐在景發現呢。
舒小白這麽安慰自己後,翻開筆記本,上面都是畫到一半的設計圖,雖然是來上課,但徐在景講的法語她聽不懂啊!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試試看這樣會不會有很好的靈感。
都說法語很浪漫,徐在景的嗓音再加上那醇厚的語調,一連串法語說下來就像是倒一杯甘甜的紅酒在高腳杯裏,液體跟杯壁碰撞發出輕靈的聲音。
舒小白時而托着腮幫傻傻地看着徐在景,時而趴在桌子上,法語左耳進右耳出,四十分鐘的課因為聽不懂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若真的是那些暗戀老師的小學生,恐怕四節課下來都覺得時間不夠看不夠互動,來之前舒小白也覺得自己會是很少女心。不知道從哪裏聽過這樣的說法,你要真的是愛一個人啊,每天都會覺得他有新鮮、吸引你的地方,特別是在他擅長的領域,會變得特別有魅力,令你目不轉睛重新找回當初深愛他的感覺。
可以很直接地說舒小白來之前就是這麽以為的,誰知道這才三十分鐘,她就已經開始犯困了……
“同學,同學。”
旁邊的女孩子捅了捅舒小白的胳膊,“叫你回答問題呢。”
原本表情還很迷茫的舒小白在聽見這句話後整個人頓住,猛地擡起頭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已經來到走道邊的徐在景。
他也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臉上的表情再正常不過,根本看不出會有其他情緒。
薄唇輕啓,一連串法語流利講出來,顯然是在重複方才提到的那個問題。舒小白臉蛋都紅了,看都不敢看徐在景,她根本就沒聽講什麽好嘛?而且雖然之前在家裏學了一點法語,可後來就忘了。
語言這種東西本就是要多練,你沒有練的話很快就忘光了。
眼看着一整個教室的人都在等自己,雙手攥緊了書本頓時覺得很丢人,旁邊的小姑娘都看不下去了開始小聲提醒。
可說中文英文都好啊,偏偏是法語,就算是要模仿舒小白也覺得力不從心。最後擡起頭來瞪了徐在景一眼,一副你再整我小心我回家翻臉!
果不其然,那視線讓徐在景臉上得意的表情僵住,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下巴,清咳了一聲:“看樣子這位同學太緊張了,有沒有黑騎士紅玫瑰要來幫忙?”
直到坐下,舒小白還能夠感覺得到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跟火熱的臉頰,白穿這麽漂亮了,結果就是來這裏丢人的!
徐在景!
舒小白攥緊了手中的素描本恨不得撕碎了來。
“同學,你該不會是美術系然後,嗯,來看徐教授的吧?”
前一秒鐘還對這個幫自己有愛心的姑娘一個贊,結果現在一秒變臉,悄悄那輕蔑的表情,就好像自己是個浮誇的人一樣。
“怎麽了,不能來聽課嗎?”
舒小白反問了一句,對上姑娘那眸光,仿佛是通過眼神告訴她姐姐做事是不需要太多理由的,妹妹就別管太多了。
“聽課還幹別的事情……”
最後瞥了一眼畫本上的設計圖,小姑娘別開眼把位置往另外一邊移了移,活脫脫是劃清界限的作風啊。
舒小白腦子一下就當機了……
下課鈴響,舒小白抱起筆記本就離開了教室,原本還以為能堅持完所有課程,結果,低頭嘆了一口氣,這個時間是逛逛校園呢還是回工作室。
在臺階上踱着步,沒有轉身卻在那裏數數,結果都數了兩個一百了身後都沒來個人拍一拍自己的肩膀。
舒小白是對徐在景徹底失望了!
婚禮的時候說會愛她一萬年呢,偷偷跑來聽課就被點名當衆出醜,自己都離開教室了也不知道追上來安慰幾句。
算一算這都還算是新婚吧,就這麽沒了溫度。
舒小白欲哭無淚地離開教學樓,什麽校園愛情什麽浪漫,她再也不信了!手機裏下載的那一大堆言情小說可以抛棄了,談婧言怎麽說的,偶爾學學上面那些女主做的事情能夠增添點情趣……
她只知道,這是讓夫妻關系不和啊!
包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舒小白拿出來一看,躺着徐在景發來的短信——夾着尾巴跑了?看在家屬教育很重要的份上今晚回去我花點時間給你補……課……
補課這兩個字看得舒小白臉頰火燒火燎的,火速回了一句尼瑪就把手機丢回了包包裏。補課嗎?嗚嗚嗚,哪一次不是因為回答不上問題就被丢在*上懲罰了,然後*都在懲罰……
;;;;;;
原本想把前面霍祺東的章節換成小白的番外,但修改不了……
所以只能另開一章了T T
今天顧小葵休息啦。明天見。
☆、【至死榮寵】063 為什麽要隐藏身份進娛樂圈
照着蘇聽晚說的那樣搭配衣服,穿上裙子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顧小葵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從側面看,她的小腹還沒有隆起來,只有手圈着比劃能夠感覺到粗了一圈。
“我姐姐不愧是設計師,眼光好懂搭配,穿成這樣應該能給你媽咪留個好印象吧?”
見顧小葵這麽緊張,徐政厚走上前吻了吻她的唇:“放心,我媽不是那種會吃了人的性格。”
昨天到了南城就打電話跟她說了今天會帶顧小葵回家,從語氣上聽能夠感覺到向珊的情緒,應該是不錯的,就算一開始會擺點架子那也堅持不了多久。
“你要是會做飯就好了。”
“怎麽了?你媽媽喜歡會做飯的女孩子?那怎麽辦啊!我不會做飯而且我連煎個雞蛋我都煎不好啊!”
一句話把顧小葵吓得眼珠子亂晃,徐政厚覺得特別可愛,想着繼續逗逗她,故意把表情裝得很嚴肅道:“難道你沒有上網做點功課嗎?婆婆看兒媳婦越看越喜歡很大一方面就在于廚藝,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才是賢妻良母型啊。”
噗咚一聲,顧小葵手裏的包包掉到了地板上發出一聲響。
“死定了……”
都還沒出發顧小葵就已經覺得心灰意冷了,擡起頭來恹恹地看着徐政厚,都怪他!不會做飯這個地雷區她都忘記然後避開了,偏生要來多提醒一句。
“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多給我一點信心的嗎?你怎麽反倒老是提醒我那些毛病!弄得好像很不希望你媽看上我一樣。”
嘴巴扁得跟鴨子嘴似的很不開心。
“我逗你的,我告訴你,我媽以前也不會做飯。”徐政厚聳了聳肩膀,一副沒什麽了不起的樣子。
向珊當年是向家寶貝千金,也是跟顧小葵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類型,後來專注于設計也沒有在廚藝方面多花心思,聽父親徐盡寒提起過,向珊剛下廚那做的飯菜簡直就不能吃,後來都是奶奶手把手教這才學會的。
“那不是天生就會或者必須會的一件事,以後慢慢學就行了,時間不早了走吧。”
摟着顧小葵強行把她帶下樓,出門的時候跟從前一樣一前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