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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46)

該有不少他女朋友的照片,你可以看一看,我去備課。”

“好!”

舒小白捧着徐在景的手機窩在*頭看,一開始還很專注地研究人家女朋友,在腦海裏構思哪一種款式比較适合,搭配着她這些日常穿着才能避開人家不喜歡的設計點。

可看着看着,舒小白就漸漸失去了耐心。

她本就是那種三分鐘熱度三分鐘坐得住的類型,眼看着人家朋友圈滿屏都是秀恩愛,那一張張圖看得她老血都要吐出來了。

“嗚嗚嗚嗚。”

舒小白兀自心酸了有一會,這就是別人的朋友圈,別人的男朋友!也怪不得人家總會問她為什麽每天除了發吃的還是發吃的,這都是有理由的啊!

第一,工作性質,舒小白不可能畫一張圖就秀一張,這樣會在作品還沒有出來之前就被別人盜走了創意。第二,徐在景是個不愛拍照的人……

是的,沒錯,這才是最重要最主要的原因。

平日裏舒小白本身就不怎麽愛自拍,朋友圈裏面都是各種生活中傻呆萌的段子,可跟徐在景結婚後,她就特別想曬幸福。沒辦法啊!人家朋友圈裏不是曬老公曬老婆曬甜蜜禮物就是曬萌娃。

她如果有個娃,她就不需要徐在景了……

默默地退出別人的朋友圈,好奇心驅使她點開徐在景的,還不如不點,就三條莫名其妙的鏈接轉發。

舒小白癱倒在*上,嫁了才意識到,對方是個多麽無趣的男人,婚前有的浪漫那都是在欺騙她這個無知少女。

就在這麽郁悶無聊的時候,舒小白發現了一個小細節,那就是徐在景的朋友圈裏,有班級微信群!

這意味着什麽!

舒小白火速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頭發,拿着手機四十五度角仰望自拍。不滿意,幹脆拿着手機四處轉悠看看哪個地方背景好一點。

最後靈感一來,打開衣櫃,把手機設定好自拍時間後放在旁邊的平板上,再做出折疊衣服整理襯衣的動作來。

咔嚓一聲,迫不及待拿下來看一眼,滿意到不行後随即編輯了一條朋友圈。

婚後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老婆為我整理衣服。

甜蜜蜜地摁了發送後,兀自歡樂地笑出聲來。

徐在景斜着目光掃她一眼:“你拿着我的手機在幹什麽壞事?”

“才沒有呢,我只是看到別人發的東西特別有趣笑了一下而已。”

舒小白捂着手機随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不能這麽快讓徐在景發現,要不然火速删了她就看不到那些評論啊點贊的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分鐘裏,舒小白幾乎是不是就刷新一下,然後一個人在那裏偷偷笑得身子一顫一顫的,畫面讓一旁辦公的徐在景看了着實覺得詭異。

就在舒小白認真模仿徐在景回複朋友圈評論的時候,頭頂壓下一片陰影,緊接着手機就被人搶走了。

“我倒要看看……”

徐在景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眉頭微微蹙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滑動屏幕,舒小白從*上迅速翻起起身來,戰戰兢兢地看着他。

就像做錯了事情要等着被老大削腦袋的小鑼鑼一樣。

“舒小白,你不解釋一下嗎?”

“那個,嗯,我嗯,就是想曬一下幸福啊,你看看你朋友們的朋友圈,再看看你自己,是時候該炫耀你是擁有一個貌美如花才華橫溢賢良淑德的老婆啦。”

也許是不好意思,連自己都覺得這些詞語不太能承受得起,說完舒小白就後悔了。低下頭有些尴尬地對了對手指頭,呢喃了幾句。

但即便是聲音小,徐在景還是聽到了。

“我就是也想表現一下我們很恩愛嘛。”

“笨蛋,恩愛自己知道就好。”

話音剛落,徐在景伸手撚起舒小白的下巴,彎腰将唇覆上,堵住了舒小白所有的不滿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所有。

帶着涼意的薄唇輕輕包裹住她的,輕柔地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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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始回到顧小葵番外直到完結。

☆、【至死榮寵】065 明星顧小葵是我兒媳婦?

向珊原本就不是那種吹毛求疵斤斤計較的人,雖然一開始并不同意徐政厚跟演藝圈的女人交往,但見到顧小葵後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再加上她是江城顧家的千金,家世跟人品也就有了保證,不至于去擔心她是不是看中徐家的金錢權勢這才拼命上位懷上孩子。

作為父母,有擔心有猜測有懷疑那都是正常的,因為出發點都是為了孩子好啊。

“你如果從一開始就講真話,爸媽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嗎?”

徐盡寒拍了拍向珊的手,能夠理解她此時的情緒,但來追究這些已經是沒有用的了。

“樓上孩子還在休息,要讓她聽到了肯定心裏不舒服,小聲一點。”

向珊還想争辯,徐盡寒伸出手來阻止她,扭頭看向徐政厚,眉頭幾不可察地微蹙:“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小葵的父母呢,也跟我們一樣毫不知情?”

見徐政厚點頭,向珊捂着心口閉上眼睛,只覺得血液拼命往上湧都要爆炸了。

徐盡寒的眸光也比先前更嚴肅三分。

“爸媽,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們的确有錯,當初我跟小葵是閃婚,後來她簽了歡策當了藝人,我一路給她最好的資源,我們的關系就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我問你。”

向珊冷聲打斷徐政厚的話:“如果不是因為她懷孕了,你是不是還不準備把你已經結婚的事情跟父母講?如果不是因為肚子會變大瞞不下去,我們雙方父母就還是被蒙在鼓裏?”

見徐政厚不回答,那就是說對了,向珊氣得撈起茶幾上的紙巾筒就想砸過去,如果不是徐盡寒眼疾手快搶過來,恐怕徐政厚這時候額角都要開一口子流血了。

“我都不知道養你有什麽用!”

向珊氣得站起身大步往樓上走,不顧身後徐盡寒的呼喊,無視青姨跟管家那擔憂的目光,徑直走回房。

“媽……”

“你做事向來冷靜自持,如果說小葵是因為跟她父親的約定而不能暴露家世還有跟你的婚姻關系,那你跟爸媽說一聲會怎樣?什麽時候開始,你變得這麽不理智了?”

徐盡寒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眉眼間帶着厲意:“一個星期內,去江城一趟,務必把跟人家父母好好道歉解釋一下,有必要的話,我會勸說你媽媽然後一起過去。”

“爸,我本來就是打算今天帶小葵來家裏,說清楚這件事情之後就親自去一趟顧家。我沒有委屈她,正式領證結婚懷上孩子的。”

“嗯,沉穩地處理好,不要讓別人誤會我們徐家不懂人情世故為人處世。”

說完這句話,徐盡寒把杯子放回到桌上,起身準備去樓上找向珊,恐怕那個執拗性子現在正在房間裏生悶氣呢。

“爸。”

徐政厚叫住徐盡寒:“小葵是個特別好的女孩,我這輩子不會跟她分開。”

徐盡寒沒有回頭看,只是沉默了好一會,淡淡地嗯了一聲。

客廳只剩下徐政厚一人的時候,青姨走了過來,雙手在圍巾上擦了擦不至于太濕把水滴到地板上。

“少爺,夫人其實很在意你的,今天的午飯的食材可是她一大早親自去超市張羅的,聽說你要帶女朋友回來,也是一晚上跟我讨論什麽菜譜合适。她嘴上說的跟心裏想的都不一樣,總歸是希望你幸福的。”

青姨也是看不過去才說出來,不應該讓向珊的用心良苦藏着。

徐政厚抿着嘴唇,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多少有料想到,只是他以為解釋清楚就可以了,沒想到會上升到不尊重這個層次上去,也是,他不應該沒有換位思考。

房間門打開,見是徐政厚,顧小葵連忙站起身迎上去:“怎麽樣?你媽媽好像很生氣,她在樓下說話的聲音我都聽見了。”

顧小葵手心都是冰涼的,臉上也是布滿擔憂,走到這一步,她幾乎可以預想到自己的父母該有多生氣了。

挺過了這一關都還有下一關,想一想就覺得頭皮發麻心底發涼。

“我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過我們的确是做錯了。”

摟着顧小葵的腰走到*邊坐下,似是很疲憊地摁了摁眼窩,“幸好我們不是未婚先孕,要是先上車後補票,我敢說,被趕出家門都是可能的事。”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時間在開玩笑……”

顧小葵扁着嘴推開徐政厚,一本正經地看着他:“不然我去找你媽媽聊一聊?打王牌啊。”

順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真是把孩子當成萬能劍盾了,無所畏懼。

徐政厚還想說什麽,顧小葵已經攔住他,猛地站起身來,舉起拳頭給自己壯膽:“就這樣定了,我去跟你媽媽聊一聊,早晚我們都是要相處的啊。”

“別被趕出門來找我哭。”

這個時候徐政厚還在說風涼話,顧小葵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語氣涼飕飕的很是失望:“你還想不想讓我過日子了,都不讓我省心,讓你老婆挺着大肚子去收拾戰局你也是沒出息。”

“給你陽光你還燦爛了,要不要這麽往你自己臉上貼金。”

鬥起嘴來,兩人渾然忘了面前的正事是什麽,等回過神,顧小葵真是想一腳踹暈了徐政厚,打開房間門走出去恰好遇見徐盡寒。

“叔叔。”

顧小葵很有禮貌地打招呼,烏溜溜的眼珠子閃着光。

“嗯,知道懷孕之後,有沒有跟政厚去過醫院看看?”

“有。”顧小葵差一點就要說去過姐姐向暖歌所在的醫院,可想了想,不能夠這樣把戰友給出賣了啊,要不然戰火蔓延到向暖歌那裏可就真的是連累人家了。

徐盡寒點了點頭,“時間差不多,青姨喊你們吃飯的時候就跟政厚下樓來,我還有點事情要去書房處理。”

“叔叔等一下。”顧小葵叫住了徐盡寒,小心地問了句:“阿姨在房間裏嗎?可不可以跟我說一下哪個房間,我想找阿姨聊一聊。”

徐盡寒似是有些意外,愣了一下後才指了指走廊盡頭拐角處的房間:“就是那間,去談一談也好。”

等到徐盡寒離開,顧小葵這才深呼吸調整情緒然後往卧室走去,敲了敲門:“阿姨,我是小葵,想跟您聊會天。”

過了有一會,就在顧小葵以為向珊不願意見自己的時候,房門啪嗒一聲打開,向珊看了她一眼後轉身往屋裏走。

顧小葵抿着唇輕手輕腳跟了進去。

主卧的格局跟徐政厚的房間還有些許不同,看得出是精心設計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精致時尚。

向珊就坐在隔斷延伸出來的吧臺前,桌面上放着一臺平板,像是在查什麽資料一樣。

“說吧,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

來之前還在腦海裏把要說的話構思重複好幾遍,結果面對向珊,再加上這樣的語氣,顧小葵一抖,話就忘掉了一大半……

見顧小葵遲遲沒開口,向珊擡起頭來,對上她那驚慌的小眼神,不免一笑:“你人是主動過來的,怎麽,這個時候倒沒膽子說話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向珊那一笑呢還是真的鎮定心神,顧小葵終于開口:“阿姨,我什麽時候能叫您一聲媽咪啊?”

說完這句話,顧小葵就後悔了,差點低頭找口子細縫看能不能鑽進去,她明明想的是,阿姨對不起,結果崩出嘴的話卻變成了阿姨,我什麽時候能叫您一聲媽咪。

這驚呆了的人不僅僅是顧小葵,向珊也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個,嗯,不是。阿姨,我跟阿政是按照國家手續正常流程辦理結婚登記的,我們雖然沒有辦過婚禮可也是法律上認定的夫妻,我沒有未婚先孕。”

“你想跟我澄清這個?”向珊莫名其妙地看着顧小葵,還以為是來說什麽大道理或者演什麽苦情戲的,結果,怎麽反倒變成像是列舉數據來反駁自己,哦,法律認定的,所以無罪,所以她這個做婆婆的只能認了?

什麽道理!

“你沒有未婚先孕我知道,但關鍵是你的态度不對,既然已經決定跟阿政結婚了,你想瞞着身份或者隐婚,美名其曰是為了事業,我可以理解,但起碼也得先跟我們這些長輩的商量一下啊。哦,你說你不想要讓人知道你跟政厚的婚姻,我還會拿個喇叭去大街上嚷嚷說,明星顧小葵是我兒媳婦?”

向珊拍了一下桌面,顧小葵吓得後退幾步差點就絆倒在地上。

徐政厚那嘴皮上的功夫,果然是得到婆婆向珊的真傳啊!

*****

今天更新結束。

明兒見麽麽噠大家。

最新消息,霍祺東番外已簽出版。噓。這是個秘密哈哈哈哈。等我完稿交稿上市神馬雲雲,評論區跟群裏通知大家

☆、【至死榮寵】066 那你就賄賂我啊

“別被趕出門來找我哭。”

回想起徐政厚說的話,顧小葵有些後悔了,就該聽老公的!現在獨自一個人面對婆婆還被堵得連連後退,這不是自己傷害自己是什麽。

“你打算什麽時候跟你父母說這件事情?還有……”向珊指了指顧小葵的肚子,“幾個月了?接下來你還打算挺着肚子踩着高跟鞋去工作嗎?”

“已經兩個月了。”

顧小葵很小聲地說道,低着頭摸了摸小腹位置,像是想到什麽,走上前來很大膽地挽住向珊的手臂,僅僅是這個動作,讓她吓了一跳。

“阿姨,您千萬不要讓我打掉這個孩子好嗎?我跟政厚都很想要這個孩子的,我會盡快跟我家裏人說,然後等我電影宣傳期結束,我們商量過了,我會去國外養胎生孩子,不會讓人發現的。”

顧小葵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生怕向珊一個不喜歡就讓她把孩子給打掉,就沖着她這瞞三瞞四的态度。

“你想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說過讓你把孩子打掉了。”

向珊抹了一把汗,她就算是再生氣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眼看着小姑娘被自己吓得臉色蒼白的,态度繃得太緊也該松一松了。

“你現在是跟政厚住在嘉逸嶺灣是吧?打算什麽時候抽時間去一趟江城跟你父母說一聲?”

“回來之後我有一個品牌廣告代言拍攝活動,會延遲兩天時間再去江城。”

自從靳汶希知道顧小葵的情況後,在日程安排上面有所放松,電影已經殺青在後期制作的這段時間裏就只安排了一個AMII的畫報拍攝跟另外一檔劇組主創演員都參加的綜藝。顧小葵也想利用這空閑的時間回一趟江城,要負荊請罪還是跪搓衣板都能耗上幾天。

向珊抿唇想了一會,站起身來走到化妝臺前的櫃子,打開從裏面取出一個小木盒。身後顧小葵就那麽呆呆站着,也不知道接下來這是要發生什麽事情。

“我是那種聽不得別人大刀闊斧跟我講道理灌輸我思想的人,所以你也不需要說那麽多,圈子裏的人是什麽樣的我混過我知道。”

向珊上下打量了一下顧小葵,微微一笑:“你的家庭把你保護得太好了,正因為你什麽都有什麽都不缺,在這條路上還有政厚幫你,所以你身上也沒有沾染到什麽*的氣息。我不是個要求很高的人,政厚覺得好的女孩子,只要身家清白不是那種心計重喜歡耍心眼的女孩,我都能接受。”

的确,從一開始拒絕對方是娛樂圈裏的,就怕她第一,為了上位出賣自己身體不是個清白的姑娘,第二,嫁入豪門是有所圖。

她不喜歡那種人進徐家門,要的是一個貼心的兒媳婦可以當女兒疼愛,不是找來一個冤家吵架天天讓你心髒疼。

“這個手镯是我們徐家的信物,一代傳一代,顧及你的身份公衆場合你可以不戴,但如果回江家的話,我希望你能戴上。”

小木盒打開來,是一款翡翠綠玲珑剔透的玉镯子,那綠得通透的程度直接代表着這镯子的價格不菲。

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這種橋段,還覺得戴個玉镯子好顯老。

現在,當這個镯子擺在自己面前才能夠體會到那種心髒撲通撲通狂跳的感覺,那是一種你被認可了的意思。

顧小葵的眼眶都紅了,擡起頭來看着向珊,努了努嘴巴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結果憋到最後說了個謝謝都還是帶着哽咽的……

“你這孩子,情緒怎麽就那麽多變,這就要哭了?”

向珊伸出手來捏了捏顧小葵的臉蛋:“你要是哭得眼睛紅紅的出去,你老公以為我欺負你怎麽辦?找個時間把你的日程表發給我,你沒有工作的時候我必須找你去上一些課程班,孕婦瑜伽什麽的你要多練練,就這小身板……”

向珊連連搖頭,似乎腦子裏已經開始為顧小葵量身打造孕婦套餐了。

從房間裏出來,整個人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雙腳踩在地板上像是踩着棉花,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實感。徐政厚就站在房間門口,雙手交叉抱胸依靠在牆壁上,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就看見迷迷糊糊走過來的顧小葵。

“跟媽媽都說了什麽?這是什麽?”

徐政厚瞥見了顧小葵手心上捧着的紅盒子,再加上她這副表情,怎麽看怎麽擔心向珊是不是說了什麽難聽的話。

“阿政,媽媽把祖傳的玉镯子送給我了,你看。”輕輕地打開盒子捧高,顧小葵滿臉的驚喜。

“老婆,你真是太棒了。”

徐政厚笑着伸出手來将顧小葵抱個滿懷,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真沒想到你能說服我媽,還能讓她把這玉镯子都送給你了。”

“你媽媽其實是個很溫柔很好相處的人,她就是太愛你了才會那麽生氣,誰讓你瞞着她呢,你是獨生子啊。”

顧小葵抱着徐政厚,閉上眼睛深呼吸,那種踏實安穩的感覺終于找了回來。

“等我拍完畫報我們就去江城,等過了我爸媽那一關,我們就是被認可被祝福的了。”

“嗯。”

向珊站在房門口聽着顧小葵這話,微微勾起了唇角,要不然怎麽說徐政厚還是像自己的呢,眼光就是好啊,第一個帶回家的就讓自己這麽滿意,不花心不濫情,專一不就是像自己的嗎?

從徐家吃完晚飯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臨走的時候向珊讓青姨把她一大早去超市買的一些東西拿給顧小葵。嘉逸嶺灣冰箱裏都空成什麽樣子她太清楚了,再加上吃飯的時候聽到顧小葵說她不會做飯,更加不用奢望這姑娘自己懂得去逛超市買一些補品。

望着後車座上滿滿的東西,顧小葵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笑得喜滋滋的。

“媽媽很喜歡我呢,你知道嘛,她剛才偷偷約我周末陪她去喝早茶。”

像是炫耀什麽寶貝一樣,徐政厚看了一眼無奈地搖搖頭:“想一想就知道我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到哪裏去,本來還指望你站在我這邊,這麽快就被我媽給收買了。”

“那你就賄賂我呀,你也對我好呀。”

顧小葵現在這樣子,簡直就跟飛了天似的,得意地不得了,一想到是自己去争取到向珊的認可,更加佩服當時的勇氣跟膽子。

“我們去看電影吧,怎麽樣?”

見顧小葵心情那麽好,徐政厚也就提議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結婚之後他們基本就沒有怎麽約會過,看電影這種事情也只有一兩次。這時候氣氛這麽好,回到家肯定一個勁誇獎自己舍不得睡覺,與其一遍一遍去回應她,倒不如一塊去看電影。

“最近上映的可都是青春愛情片,你感興趣嗎?你不是就喜歡看歐美那些大片。”

“偶爾換換風格也是好的。”

就這樣,興致一來開車直奔電影院,等到了停車場把車停好了以後,顧小葵才反應過來,攥住了徐政厚的手,呆呆地問了一句:“我,嗯,我就這樣去看電影?”

穿得很正式,打扮得很漂亮。

別的明星出門做什麽事情可都是素顏私服低調地讓人認不出來,顧小葵肩膀瞬間垮下:“我會被人認出來的啊!而且還是跟你在一起,可要是分開走,我一個人不是顯得非常奇葩嗎?”

徐政厚白了顧小葵一眼,很是嫌棄她。

“你這一路上都在想些什麽,笑成傻子都是因為我媽認可你那件事情?都到了你還反悔,沒用了。”

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車,徐政厚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顧小葵縮在車座裏貓着腰四處瞄着周圍有沒有監控攝像頭之類的,還是有什麽詭異的面包車,謹慎得很,若是靳汶希在,肯定還要酸她一句——你以為你那麽紅啊,人家狗仔每天無時無刻跟着你。

車窗咚咚咚,顧小葵搖下來看着徐政厚。

“你躲在車裏幹什麽,出來啊。”

“我們不能一起看電影啊,會被認出來的,那個……”

車門啪地被打開,徐政厚一把把顧小葵給拽了出來,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蓋到她頭上:“蒙住你的臉,已經跟經理說好了包場,沒人看得見。”

顧小葵驚呆了,眨了眨眼睛看着徐政厚:“方才那一通電話就是去包場的嗎?大老板,不是我的電影你出手這麽闊綽幹什麽?等到我電影上映的時候你天天來包場我都沒有意見的。”

“話怎麽那麽多!”

不耐煩地摁住顧小葵的腦袋,撈着她的肩膀往電梯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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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結束,周一萬更,嗚嗚嗚,我好累。

☆、【至死榮寵】067 說明你以前取向不太正常

一路從電梯到5號影廳,顧小葵都是低着頭擋着臉,跟她的遮遮掩掩不同的是徐政厚的擡頭挺胸。

“前面過來了兩個女孩又在看你。”

“什麽什麽,你擋着我一點。”

低頭在顧小葵耳邊實時播報,見她驚慌失措往自己懷裏躲的小動作,樂得嘴角不自覺上揚。天知道這一條路走到影廳根本一個人都沒有,可徐政厚就是喜歡這樣把顧小葵逗得幾乎快要整個人吊在他身上了。

這個傻瓜,根本就不知道這動作越藏越引人注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黏人狂呢。

“好了,進去吧,小心一點。”

貓着腰摸着黑進去找到最中間的座位坐下的時候,顧小葵長舒了一口氣差點暈過去。簡直了!這年頭光明正大來看一場電影都這麽難,下一次若是碰上感興趣的,肯定得拉女同伴過來,跟個男的真的是各種虐心。

把爆米花擺在顧小葵面前,徐政厚走到旁邊的位置坐下。

“你不覺得太前了嗎?這樣你看電影的時候都是仰着頭的,到時候你看完電影脖子都要斷了。”

“可是往後面走的話會被人發現啊,電影都開始了你安靜一點。”

顧小葵目不轉睛地盯着熒幕,拍了拍徐政厚的手讓他別說話。這讓某人很是困惑,莫名其妙地往周圍看了一眼,然後幽幽開口說了一句:“都包場了,你覺得還會有人進來嗎?”

嗯?

顧小葵眨了眨眼,回過神來:“對哦!包場了啊!”

抱起爆米花,顧小葵站起身來摸黑想往後面的位置走,回過頭看一動不動的徐政厚,嗓音很自然地往上提:“怎麽還坐着不動啊?走啊?”

知道影廳裏沒人,顧小葵整個人都放開了,聲音感覺都要比電影裏的大。

徐政厚以手扶額,頗為無語。

“這才兩個月,你要是一直都這樣傻下去,我該會有多可憐啊。”

幾乎可以想象那個畫面了,娛樂圈裏懷孕都還戰鬥在第一線的女明星也不少,但人家一個個看起來情商高智商也高,怎麽輪到他家這位就成這副模樣了。有時候徐政厚考慮的是,是不是應該讓顧小葵參加那些益智類的綜藝節目,這樣也能看到她回家努力補習功課,最重要的是對孩子有幫助啊。

媽媽都傻成這樣了,僅靠爸爸一個人高智商高情商貌似也沒有用。

“誰跟你說我傻了,我剛才只是神經太緊繃所以都沒反應過來,你确定你要一直在這裏坐着不跟我到後面去嗎?”

到最後徐政厚還是起身了,扶着顧小葵,燈都關了根本就看不清楚路,臺階邊緣有小燈亮着區分排數跟臺階,就是這樣顧小葵還能絆到腳,疼得嗷嗷嗷叫。

“你能不能小心一點啊顧小葵!”

“沒人在,你能不能手機開個手電筒給我照一照,我看不到前面的路我害怕啊。”

把爆米花抱在懷裏緊緊的跟尋找安全感一樣,一顆一顆都掉到地上了還全然不知。生怕她待會真的是撞到了,徐政厚還是把手電筒給打開了,就這樣照着前面的路安安穩穩地走到最中間坐下。

眼看着電影都過去十幾分鐘了兩個人才安定下來。

“這電影開拍之前選角的時候我就很留意了,跟我的電影一樣也是小說改編,不過這一本更紅一點。”

《致青春》恐怕是一代人對青春的記憶跟最好的诠釋,十幾萬字二十萬字的小說看得她們滿眼淚花,恨不得回到過去回到高考,再努力一把也能考上一個好大學然後談一場浪漫的校園戀愛。

“我那時候覺得特別無法理解的,陳孝正明明那麽愛鄭微,為什麽要放着真愛不要去要前途。愛情不是一輩子的幸福嗎?不是應該放棄一切去追求嗎?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比愛情更重要的……”

電影最容易讓人觸景傷情,顧小葵只是想起了顧允在,不免又難過惆悵起來。

察覺到她嗓音裏的情緒,徐政厚撇過頭看了一眼,伸出手去握緊了顧小葵的掌心,跟她十指相扣。

“嗯?你握着我的手幹嘛,很熱的,我就只是小小地感慨一下,我沒有難過。”

話雖然這麽說,但聲音裏的落寞卻非常明顯,從意大利回來才過了幾天而已,顧允在不曾正面說過他會放棄,只要他們一日結沒有打開,她就會難過一日不舍一日。

換做是別人肯定不能理解她這樣的行為,跟朝三暮四有什麽區別,既然有了徐政厚那就應該果斷決絕斷了跟顧允在的聯系。可是你不是當事人你沒有感同身受,針紮在別人身上你怎麽會知道有多疼。

她不是涼薄性子,雖然知道遲早有一天談起顧允在會是風輕雲淡的态度就好像有這個人沒這個人沒什麽關系,但如果真的到那時候,她恐怕會恨死自己這麽無視過去的時光與歲月。

就像鄭微,雖然最後跟林靜在一起了,但她也沒有忘了陳孝正啊,有恨,那也是一種感情。

流着眼淚把電影看完,周圍的燈光都亮了,屏幕上是演職員表,徐政厚安靜地坐在位置上,不看顧小葵也不多說一句話。等着她自己整理好情緒然後說一句走吧,他才站起身,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摟着她的腰離開影廳。

與其說來電影院是來浪漫跟調節氣氛的,倒不如是來祭奠過去的,徐政厚給了足夠的空間跟時間,他不至于一點自信都沒有。

“你覺得電影好看嗎?你大學的時候會不會也有好多女孩子追你?你心動過嗎?你初戀是不是同學啊?”

調整好情緒後顧小葵就跟十萬個為什麽一樣喋喋不休,抱着徐政厚的手臂仰着頭專注地看他:“這麽帥,肯定是有女孩子追的,你要是不動心,那就說明你以前取向不太正常。”

“說什麽呢!”

徐政厚一把推開顧小葵的腦袋,“我以前那叫專注學業,覺得沒有結局的戀愛幹嘛要去談,我從不消耗跟浪費精力去做不可能有結果的事情。”

“肯定就是沒人會追,找什麽借口呢。”

走回到停車場的路上,遇見了幾個來看午夜場的觀衆,經過身邊的時候還多留意了幾眼,那時候顧小葵正抱着徐政厚的手在那裏笑着鬧着,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人在竊竊私語。

比起來時的謹慎,明顯是松懈了不少。

“我覺得小說改編的電影最起碼會有票房保證,多少小說忠實粉絲在翹首以盼呢,我現在迫不及待想要讓我的電影上映了,好讓我看一看自己的演技能夠得到多少人的認可。”

像是想起什麽,顧小葵回過頭來捏了捏徐政厚的手,非要他低下頭來看着自己才能嚴肅地問下面這個問題。

“我電影上映的時候,你包多少場啊?”

“包場?你能不能別這麽水啊,要靠你自己的實力堆積起來的成績你……”

“啪!”

一巴掌拍下去捂住徐政厚的嘴巴,顧小葵整個人都怒了:“我讓你說風涼話!”

“快看,那是顧小葵嗎?是顧小葵嗎?”

徐政厚耳朵很靈地聽到了身後的議論聲,連忙捂住顧小葵将她扯到自己懷裏,然後夾着快步走。

“你被人認出來了,要是不想上新聞你最好老實一點。”

一聽有人認出了自己,顧小葵呆若木雞,掙紮都不敢地任由徐政厚将她帶到通往地下車庫的電梯。

直到電梯門關上,徐政厚才松了一口氣,顧小葵從他懷裏探出頭來回憶着幾秒鐘慌亂裏的不對勁。

“我們跑得也不快啊,為什麽沒有人追上電梯來?”這麽認真的問題真是讓徐政厚想回答都覺得太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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