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45)
避開,雖然這樣做有些多餘,畢竟是從同一棟別墅走出來的,但拉開點距離總好過摟肩膀牽着手被拍到只能坐實了連掙紮都不能夠。
從嘉逸嶺灣到海澄景不到半個小時的車距,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顧小葵緊張得時不時扯一扯安全帶,就好像困到她緊得很難受、不能呼吸一樣。
為了緩解她這種情緒,徐政厚打開音響,原本想給她聽平日裏喜歡聽的歌,結果剛一開就被顧小葵關上了。
“太吵了,安靜點。”
如臨大敵的模樣真是讓徐政厚哭笑不得,弄得好像是他要親手送她上戰場一樣。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刷卡的時候,顧小葵忽然攥住徐政厚的手,抿了抿幹澀的唇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哆嗦:“你一定要寸步不離地陪在我身邊知道嗎?不能放我一個人跟你媽米相處,我會害怕的!”
“知道了。”
門鈴響的時候,是管家劉叔開的門,看見徐政厚的時候颔首恭敬喊了一聲少爺,見顧小葵,微微一笑。
“這位就是夫人說的客人顧小姐吧?您好。”
“小葵,這是劉叔,在我們家幾十年的老人了,是管家。”
徐政厚介紹後,顧小葵很懂事地打招呼。
管家看起來眉目慈善,笑起來有皺紋但也掩不住那親和力,是個好相處的人呢,起碼第一印象顧小葵還是覺得很舒服很放松的。
走進徐家,顧小葵感受到了一種跟嘉逸嶺灣、顧家不同的豪華感,終于知道徐政厚在裝潢方面的精益求精是因為什麽了。如果說他從小到大待的地方都是這麽豪華時尚,那他品味自然而然就是在一個很高的層次。
普通的裝橫恐怕會被他吐槽得無一處是了。
“少爺。”
從玄關處走出來一個圍着圍裙的婦女,年紀看上去跟管家差不多,還挺有夫妻相的。徐政厚介紹這是家裏另一個老人,青姨,以前是在向家照顧向珊的保姆,後來就跟過來了。
豪門裏有一兩個老人管着不是什麽稀有的事情,如果有一大幫傭人來來去去的話顧小葵恐怕就有些适應不了了。
“政厚。”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顧小葵擡起頭來就看見從玄關樓梯上走下來的向珊,跟想象中一樣是個很美的女人,即便是上了年紀也能夠感覺到她身上那種華貴的氣質。
“媽。”
徐政厚摟着顧小葵的腰上前,一眼就看見了跟在向珊身後走下樓的徐盡寒,“爸,你今天沒有去公司?”
“叔叔阿姨好,我是顧小葵。”
目光對上,顧小葵連忙彎腰打招呼,差一點就是恭恭敬敬的九十度角了。
“嗯,你媽說你要帶女朋友來家裏,顧小葵是嗎?名字挺可愛的。”
聽到徐盡寒這麽說,顧小葵差一點就要跳起來了,怎麽說怎麽說,公公感覺好相處太多了!
“這麽杵着幹什麽,到客廳坐吧,青姨,切盤水果端過來。”
向珊吩咐了一句,回過頭看了顧小葵一眼,方才從樓上下來就已經快速打量了一下她的着裝。
端正大方,幹淨文雅,看得出來是新設計的款式,只是,看不出是什麽大牌子。
第一印象總歸是好的,人還沒來之前,在書房走來走去想出了許多為難的點子都被徐盡寒給否定掉了。說是不能一開始就讓人難堪,要真是定下來的人,以後還怎麽相處。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個軟柿子想來個下馬威,轉念又被說不能太苛刻,這種矛盾的心理在看到顧小葵第一眼的時候全部釋然。
走到客廳沙發,坐在徐盡寒身邊:“介紹一下吧,好讓你爸媽也知道這位顧小姐是個怎樣的可人兒,才讓你這麽心心念念。”
顧小葵緊張地脊背都是僵着的,向珊的聲音雖然不是那種冷飕飕的,但不茍言笑的表情也真是讓人心發慌。
都圍坐在客廳沙發,她也不好意思靠徐政厚太近,就那麽端正地坐着不到五分鐘就感覺到腰酸背痛了。
繃得太緊!
“冒昧地問一下,你原來的名字就叫顧小葵嗎?”
徐盡寒突然問了這個問題,顧小葵有些堂皇,難不成都已經到了私底下派人調查過自己的地步了?
“爸,你怎麽想到問這個?”
徐政厚看得出來顧小葵的緊張,就幫她接過了這個話題。向珊也看向徐盡寒,似乎是想要問他怎麽沒頭沒腦問了這個。
“呵呵,是這樣的,聽說你是江城人,我幾年前也去過江城投資房地産,不瞞你說,江城顧家我也是認識的,方才幾眼下來總覺得你眉目跟顧家夫人很像。但據我所知,顧家有兩個女兒,名字都很好聽。”
豪門深似海啊深似海!
徐盡寒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一臉真摯,顧小葵都快分不清話裏的真假了,若真是像他說的那樣去過江城見過媽咪,覺得像那也是正常的事情,但試問,誰會平白無故因為兩個人相像就這麽連上線的……
肯定是懷疑過後也私下調查了,這時候肯定是要考驗自己是不是誠實。
反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顧小葵不想要再撒謊,都是一家人連身份都瞞着也太過分,抿了抿唇努力擠出一絲得體的微笑來。
“叔叔好眼神,我的确是江城顧家小女兒,我本名叫做顧柒末。”
就這麽攤開來,徐政厚雖有點驚訝但也沒表現出什麽來,反而因為顧小葵的這種認真态度心下一片柔軟。
她若不是想跟你過一輩子,何必把這個藏了多年的秘密說出來呢。
同樣驚訝的還有向珊,她怎麽都沒想到顧小葵身世背景這麽好!原本還以為單純是個戲子呢,網上查了資料一片空白也沒說家庭背景,想着以為是那些擠破了腦子想進豪門變鳳凰的麻雀,結果人家本來就是鳳凰!
“你既然是千金大小姐,為什麽要隐藏身份進娛樂圈呢?魚龍混雜的地方就跟大染缸一樣,你爹地媽咪知道嗎?”
“媽,她進娛樂圈父母當然知道,你以為明星是什麽地下工作者嗎?”
被徐政厚這麽一說,向珊有些尴尬,她不就是着急問出來,臭小子要不要這麽拆她的臺,這才是一開始呢就這麽向着媳婦護着媳婦。
要不然怎麽說兒子不好養呢!辛辛苦苦養了那麽多年結果瞬間就是別人的了!
☆、【至死榮寵】064 你是有多不滿意我們家政厚
似乎是感覺到了老婆委屈,徐盡寒咳了一聲,看向徐政厚:“你媽媽在問問題,你插嘴幹什麽?”
“是這樣的阿姨,我在國外留學回來後就想去娛樂圈玩一玩,恰好就認識了阿政再進的歡策。我爹地一開始并不同意的,後來我們就做了約定,如果有一天我的身份被挖出來了,那麽我就退出娛樂圈。但如果我以顧小葵這個名字在娛樂圈走得很順利的話,我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
青姨剛切好水果走過來,恰好就聽見了這段談話,頗有興趣地多看了顧小葵幾眼,是個挺特別的姑娘呢。
向珊也有些意外,特別是那個約定,聽起來挺象一回事的。
“所以顧小葵是你的藝名,顧柒末是你的本名?那你跟政厚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交往的?”
來的時候就能夠感覺到這次見面會像是訪談,一問一答一問一答,想想也的确是有很多問題需要交代,顧小葵捏了捏徐政厚的手示意他不如一口氣說出來算了。
“爸,我能插幾句話嗎?我來解釋。”
這次徐政厚懂得先征求一下,見徐盡寒點頭,他牽起顧小葵的手,十指相扣把無名指上的鑽戒亮了出來。
來的路上,他把之前買好的戒指幫顧小葵戴上,如果要全部說清楚的話,不戴婚戒恐怕會引起向珊的不滿,讓她誤以為在顧小葵心裏,事業前途比丈夫跟家庭跟重要。
徐政厚的情商有多高,顧小葵是一點都不懷疑。
“爸媽,我跟小葵兩年前就已經結婚了,當時我在美國,我們是在拉斯維加斯登記的。對不起,沒有事先征得你們同意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在後來說給你們聽,并不是故意要瞞着的。”
明明已經說好把結婚的時間往後推,就說是在最近登記的,結果徐政厚就這麽老老實實抖了出來,顧小葵整個人就慌了!
兩年,兩年的時間沒有跟大人說,這是一種多大的罪過啊,這,立馬就把罪名給扣下來了,那她還有沒有緩刑的時間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年前就在一起了?并且結婚了?”向珊捂住了額頭,天啊,這又算是什麽事。
“你是有多不滿意我們家政厚,才不願意來見我們?你們兩個是有多能耐,才把這麽大的事情壓到現在?你父母知道嗎?嗯?”
面對向珊的厲聲逼問,顧小葵吓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搖了搖頭弱弱地說了一句不知道。 果然大人看問題的角度跟年輕人是不一樣的,婚姻大事在他們看來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馬虎不得也草率不得。
一聽到是兩年前在美國結的婚,而且雙方父母都不知情也沒有見過面。
感覺就像是一大片烏雲黑壓壓地籠罩過來,眼前一片黑。
“你們太胡鬧了。”
顧小葵不知所措地看向徐政厚,手心都涼透了,眼看着向珊捂着額頭一副無力的樣子癱在沙發上,徐盡寒的眉頭也緊蹙,客廳裏的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冷凝。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觸到火線頭引燃爆炸。
“那麽前段時間,你跟我說她帶球跑。”向珊的聲音冷且無力,擡起頭來看着徐政厚,“她懷孕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就跟來時猜的一樣,向珊果然是把那次暗示當成了開玩笑,現在顧小葵都不敢拿孩子當王牌了,萬一一生氣覺得自己是個不知廉恥不懂規矩的黃毛丫頭然後讓打掉孩子并且離婚怎麽辦?
只覺得忽然掉進了一個烏漆麻黑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心裏又驚又怕又慌,想往前走也不知道該走到哪裏去,每一步都提心吊膽。
坐得那麽近,徐政厚能夠感覺到顧小葵的害怕,她的手心冰涼得很,還在微微顫抖。有些後悔不該提前先把事情跟父母解釋一下,起碼不讓她陷入這樣為難被動尴尬的境遇。
就在徐政厚想要讓顧小葵先回避一下的時候,伸出去的手先被她給反握住,只見她擡起頭來,咬着下唇,眼神裏充滿着堅定跟勇氣。
“叔叔阿姨,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可就是這樣的态度讓在場三個人都怔住,徐政厚眯了眯眼睛有些心疼,向珊不說話只是看着,至于徐盡寒,他藏着的情緒根本不外露,你也猜不透對于顧小葵,他是滿意呢,還是不滿意。
“我從小就在優越的環境下長大,我的父母還有哥哥姐姐都*着我,性格上我也有些任性,做事不考慮後果。跟阿政結婚的時候,我什麽都沒有想,我就覺得是這個人了,我願意花一輩子的時間來了解來感受來為我的選擇買單,我覺得這就是命運。”
這不是編排好的,甚至不是在腦海裏面演練幾千次然後說出來的,一段話顧小葵說得很慢卻也很流暢,她雖然緊張,連聲音都在顫抖,但她就是想要很好地表達出來。
“我是因為喜歡拍戲才進的娛樂圈,為此我也付出了許多,不能夠在公開場合提起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姐姐,不能夠正大光明做我想做的事情,我才二十一歲,我也想家。但是我選擇了我就必須去付出代價,包括跟阿政隐婚這件事情,直到我懷孕了。”
顧小葵的眼裏蒙上一層霧氣,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提及代價這方面的時候心裏有多難過。就像她說的那樣,想父母想哥哥姐姐卻不能夠聯系也不能夠正大光明接觸,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當她進了娛樂圈經歷了之後才知道,原先想象的簡直就是幼稚到不能夠。
酸澀湧上鼻尖,顧小葵努力控制住,她看着向珊,再看看徐盡寒:“我保證,我并不是那種拼命想要懷上孩子然後綁住徐政厚,嫁入豪門的人。”
從未想過有一天,要咬着牙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自己澄清自己留下這個孩子的初衷。他們明明相愛,卻變得罪孽深重。
徐政厚實在是忍不住了,摟住顧小葵站起身來:“爸、媽,對不起,是我沒有事先把這些事情都交代好處理好,讓你們驚慌了。我愛顧小葵所以我才跟她結婚,我們有孩子也是因為相愛,她沒什麽錯,不需要在這裏哭哭泣泣像是贖罪忏悔一樣。”
抿了抿唇,氣氛緊繃得不容一絲一毫的挑釁,徐政厚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沉穩道:“我先送她回去,然後我再回來把事情的來龍……”
“青姨。”
向珊打斷了徐政厚的話,也讓顧小葵顫了顫,所以,這是要把她趕出家門了嗎?
在內屋聽着這外面的動靜戰戰兢兢走出來的青姨連呼吸都放輕來,“夫人。”
“時間不早了,早上吩咐你買的食材中把海鮮挑掉,然後午飯的時候做一些有營養的飯菜,少夫人懷孕忌口,你這方面應該有經驗。”
所謂峰回路轉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顧小葵瞪大了眼睛與徐政厚面面相觑,大有一種都被逼到了懸崖邊就快要掉下去卻被救上來有吃有喝好好招待着的樣子。
一時間摸不着頭腦也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
“你帶她去樓上休息,然後你下來,我跟你爸有話要說。”
因為顧小葵的臉色實在太難看,孕婦也不允許情緒波動太大,向珊也是看不下去,都到這時候了,她總不能沖動地摔杯子拍桌子吧。
“走,我帶你上樓。”
就這樣,顧小葵被徐政厚帶上樓,時不時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客廳,等進了房間,她緊張地攥住了徐政厚的手。
“你說我是不是多嘴了,我是不是不應該說那些話?怎麽辦?氣氛弄得這麽僵。”
徐政厚輕輕拍了拍顧小葵的手,安撫她的情緒。
“你說得很對,這個時候你如果唯唯諾諾連站出來說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那才會讓我爸媽覺得失望。偷偷告訴你,這性格我媽最喜歡了,臉上表情還沒緩過來那是正常的,但你也聽到了,讓青姨多做一些有營養的食物,不是疼你是什麽?”
“你真會安慰我……”
顧小葵垂頭喪氣,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從一開始就不該瞞着大人自己在那裏敲鑼打鼓的。
“你別想太多,先休息一會,爸媽在樓下等我,我先下去了。”
“嗯嗯。”
關上門走下樓,徐政厚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到了徐盡寒面前停下。
“昂首挺胸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你是覺得你沒做錯呢還是覺得父母不夠開明不夠豪爽?”
“我就不清楚了,到底是我這麽多年虐待你了還是管你了,你這麽藏着掖着不跟我交流,你爸不怎麽過問你的事情,可我也是分分鐘關心,你怎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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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舒小白跟徐教授的姑娘聽着,徐教授還沒準備好,說是明天再跟你們見面。
☆、來!你們徐教授來了!(一)
最近的舒小白一直過得有些提心吊膽,自從去徐在景學校偷偷上課出了醜之後,生怕有些同學把她的照片拍下來附帶上事跡放到學校的論壇上。
要知道以前這種論壇啊BBS啊可是火爆得不行,你稍有什麽不慎引起別人注意了,把你過去中連在哪家餐廳吃過飯恐怕都幫你挖出來。
“你又在看什麽?”
徐在景洗完澡走出來,從櫃子裏取出一條幹淨的毛巾披在舒小白頭上,順勢看了一眼電腦上的網頁:“你最近怎麽對我們學校論壇這麽感興趣,舒小白,這裏面頂紅的這條帖子裏不會有你的傑作吧?”
修長的指尖在頂部飄紅标着火熱的那條帖子上點了點——外語系暖帥男神徐教授,其女友為初戀。
舒小白愣了一下,忽而擡起頭來看着徐在景:“你覺得我會那麽無聊嗎?”
“你本來就挺無聊的。”
徐在景很無情地否認掉舒小白的自我申訴,提醒她起身,把椅子讓給自己坐。
把毛巾扯下來後舒小白認命讓開位置,彎着腰點開那條飄紅的帖子,不說,她還真沒點開來看過。當一個人的注意力放在別的事情上,就很容易忽略掉其他,全神貫注關心有沒有跟自己相關的帖子,反倒忽略了置頂的熱門帖。
“什麽嘛,我們都結婚了,我是你的老婆啊,太太,這裏居然還只是寫着女朋友。”
這三個字讓舒小白很是不滿,都不能申明主權了好嗎!而且如果是女朋友的話,那就還有分手的可能,那是多變的啊。
整個頁面拉下來,在無數評論上都看到了我要去把徐教授搶回來之類的字眼!
氣不打一處來!
“你看看你看看,你們現在的學生怎麽都是這個樣子的。”舒小白難以置信地點着屏幕上的字眼,“要搶你啊!要做你女朋友啊!要師生戀啊!”
如果這個時候天花板不夠牢固的話,恐怕石灰會跟下雪一樣嘩啦啦飄下來吧。徐在景單手摟着舒小白的腰,本要跟她講道理的卻被她給躲開來。
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難不成你要因為這種事情跟我吵架?”
徐在景的嗓音有些清冷,聽起來跟生氣沒什麽區別,先不說他從不看論壇,就是看了對這種帖子也是無動于衷。因為什麽,你的生活是你自己的,你過成什麽樣子也是你自己的,在學校他就是教授的身份,只負責傳道授業解惑,不談什麽私生活。
再說了,女學生說搶就能搶得了的話,那他還是男人嗎……
“我不是要跟你吵架啊,我只是想跟你說明問題。”
男人跟女人的區別有時候就在這裏,不僅僅在力氣上,思維跟想法上也有很大分歧。很多時候徐在景都是屬于理智派,從分析問題到處理問題向來都是很沉穩。往往你看他風輕雲淡,可手段上一點都不柔軟也不拖泥帶水。
但舒小白不是,她的性格風裏來雨裏去,有什麽就說什麽從來不會藏着掖着,感情外露有時候能減少誤會卻也能引發吵架。
就是在這件小事情上,舒小白是覺得徐在景應該承認自己有婦之夫這個身份。
“婚戒那麽好看你非要說太醒目,不戴,你都不告訴你的學生你已經結婚了。你長得那麽帥那麽英俊那麽有魅力,你看,都把你說成是男神了,我會有危機感的啊。”
舒小白嘟起嘴來一臉的委屈:“憑什麽每一次我跟你談電視上哪些男明星好帥你就要我端正自己的身份跟态度,你自己卻享受着單身男神帶來的快樂?”
不讓她看帥哥不讓她花癡男明星,然後自己……
把毛巾甩在徐在景臉上:“你自己擦,我不幫你了!”
氣呼呼地轉身離開房間,都不回頭多看一眼,這讓徐在景有些頭疼,結婚前怎麽就沒發現,小家夥吃起醋來都不分種類不分情況的。
心裏頭不舒服,想要出去外面走走又太晚,抱着手機窩在沙發上玩了半天最終還是丢到一邊。眼看着都過去十分鐘了,煎熬得像是過去十個小時,眼巴巴望着房門口,徐在景居然都沒有追出來!
結婚了騙到手了如今連哄一哄都不願意了,舒小白皺着眉頭撅着嘴巴,越想越生氣,正準備起身再去理論的時候,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談婧言的電話總是來得這麽湊巧,十次有八次是舒小白心情不好的時候。
“喂……”
聽見那有氣無力的嗓音,談婧言真是哭笑不得:“為什麽我每一次打電話給你,你都是這副樣子的?以後我哪裏還敢跟你聊天。”
“言言,為什麽你家顧奕宸那麽聽話,那麽會為你着想啊,我真是特別特別嫉妒!”
舒小白狠狠砸了一下懷裏的抱枕,故意把動靜弄得很大,可始終都沒能在房門口看見徐在景的身影。
眼看着她都跟閨蜜講壞話了都不出來阻止一下,當真是不介意。
“你家徐教授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好男人,暗戀你喜歡你那麽多年才把你追到手,對這麽專一的男人你怎麽總有那麽多脾氣可以發?我跟你說,女人呢就不能夠有太多脾氣,不要動不動就吵架,這樣很影響婚姻關系的。”
談婧言就像是過來人一樣勸着舒小白,盡管這些話她已經說過了不下五次,可依舊是要重複。
舒小白就是一個急性子的人,這個時候心情不好你如果不好言相勸的話可能就會讓她郁悶上一段時間,可要是打通了她禁锢住的思維,那麽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你之前都還總是在我面前炫耀你家徐教授很浪漫,現在,啧啧啧,還是我家顧奕宸好,就跟你說的那樣,他從來都不拈花惹草呢。”
說着說着,談婧言忽然開始猛誇自己的丈夫,果不其然,舒小白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
“我家徐在景也不差好嗎?他就是把公私分得太清楚,盡責盡職,我都能理解的,你別把他說得一無是處。”
另一半的談婧言拿着手機開了外放,捂住了嘴巴強忍住笑意,旁邊的顧奕宸聽得直搖頭,忍不住拿出手機來給徐在景發了一條短信。
管管你老婆好嗎?還讓不讓別人幸福生活了。
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我挺喜歡聽我老婆誇我,謝了。
顧奕宸把手機拿到談婧言面前讓她好好看一眼,只見她張了張嘴,無聲地說了兩個字——腹黑!
這不是腹黑是什麽,一方面惹得老婆哇哇叫還不知道哄,然後就讓閨蜜來救場,非要用激将法來整舒小白。
真狠!
“好啦好啦,我都不想跟你繼續吵下去了,我家寶貝要睡覺了,我去哄哄他們。另外啊舒小白,你都老大不小了,溫柔點懂得撒嬌有魅力,要不然真等到你家男人跑了,我看你上哪哭去。”
舒小白被談婧言這麽一警告,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摸了摸不争氣的肚子:“嗚嗚嗚嗚,我也想要懷個寶寶,好想我的幹兒子幹女兒啊,我明天去你家玩好嗎?我保證,我一定給你帶好吃的。”
“想玩孩子自己生啊,我跟你說,你軟一點撒嬌一下你家徐教授肯定拼了命豁出去讓你懷上,信不信?嗯?”
“信信信,我都聽見孩子的哭聲了,你快去哄他們吧。”
看着手機屏幕暗了下去,舒小白整個人無力栽倒在沙發上,望着天花板發呆,是不是真的跟談婧言說的那樣,她是因為太着急太在乎才情緒這麽多變的。都結婚有一段時間了還沒懷上孩子,之前也鬧過烏龍,眼看着別人家的孩子都牙牙學語了自己肚子也沒動靜。
想一想心裏又難過了。
“你今晚是打算在沙發過夜嗎?”徐在景淡漠地開口。
舒小白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什麽時候出來的,腳步聲都沒有,輕得像是直接飄過來。見舒小白不說話,徐在景嘆了一口氣,坐在她旁邊,伸手一拉,整個人就栽到自己懷裏。
“連那種事情你都要生氣吃醋,我們還能白頭到老嗎?”
舒小白扁了扁嘴巴:“哼,你不想可以不要跟我白頭到老。”
想象中的回答好像不是這個,徐在景托起舒小白的下巴,逼迫她視線跟自己相對,表情很是嚴肅地問了一句:“你不想跟我過日子了?”
“你說什麽呢!”
舒小白拍了一下徐在景的胸口,“我就是發點小脾氣你至于把問題上升到那麽嚴肅的層面上去嗎?說好的你會一輩子對我好*着我,這才多久你都問我想不想繼續過日子了!”
“呵呵呵……”
徐在景低低笑了幾聲,“你還真是小女子。”
唯小女子難養也。
☆、來!你們徐教授來了!(二)
鬧了有一會,氣氛都有些變了,徐在景靠近的時候,身上除了沐浴露的香氣還有衣服上洗衣粉的清香。
舒小白抓着他的衣角眼巴巴地望着他:“你說!上一次明明已經看見我了為什麽還要把我叫起來回答問題!”
對于當衆出醜那件事情舒小白一直都是“懷恨在心”的,但實在是因為丢人,過後回到家裏都不願意提了。
她其實并不知道那一天離開學校後,徐在景在課堂上小提到了她一把。
方才那個站起來回答問題卻不會的小姑娘,其實是很出名的設計師,來我們教室竄課是為了找靈感。
那臉上的*溺,你說不是熟悉的朋友,那就是親密的愛人了。
有女同學就問了一句,教授,她是不是你的好朋友啊?
故意用好朋友來引出想要的答案,果不其然,徐在景後面的話就是,是女朋友。
所以那條帖子會飄紅也是有原因的,徐在景的女朋友公然出現在了課堂上,教授本人親自承認,小姑娘們八卦的心理不把帖子頂起來怎麽可能呢?事實上徐在景那麽問舒小白也就是逗一逗她,并不是真的以為她在混論壇。
“那你既然都已經來聽我的課了,為什麽就不能夠稍微認真一點,在我的課堂上畫設計圖,你這是不尊重我。”
徐在景是在講道理,當老師的,肯定不滿意在自己的課堂上學生不聽課還在幹別的事情。一開始他并沒有發現舒小白,可當看見的時候,視線也就總是不受控制地往那個地方放,結果呢,人家非但沒有星星眼冒着泡泡看你,還埋頭在那裏畫設計圖……
那一刻真的是想苦笑又笑不出來的感覺。
“可我聽不懂啊……”
舒小白哭泣着一張臉看着徐在景,手指在他的衣服上又抓又繞的,“你如果是講中文的哈u,我一定很有興趣,你就算是在說法律那些我也能夠聽得很入神。但關鍵不是,你講的是法語,嗯,就跟對牛彈琴、雞同鴨講……”
把平生學到的成語裏挑出最合适的來用上,容易顯得自己是有文化的。
徐在景已經不打算在這個事情上同舒小白再理論下去了,他出來還有另外一件正事要說:“我有一個朋友,他要結婚了,你能不能幫他妻子設計一套室內的禮服?”
“你朋友?你有哪些朋友我還不認識的?想起來我居然都沒有打進你的朋友圈。”
擔心舒小白又把話題給帶跑了,徐在景捂住她的嘴彎腰将她抱起來往卧室裏走去,設計是需要靈感的,必須把她拖到書桌前才能不讓她分心聊一些有的沒的。
“你哪個朋友啊?他老婆幹什麽的啊?他又是幹什麽的啊?”
舒小白也就是好奇,結果雙手攬着徐在景的脖子,也就是呵了幾口氣就感覺到某人的變化,大氣不敢喘一口。
盯着徐在景紅了的耳根:“啧啧啧,你真是太容易害羞。”
“你別說話!”
要不是舒小白身上那馨香聞着太好聞,徐在景才不至于控制不住自己。想他那麽多女學生,哪一個不是身上帶着香氣,可就是聞習慣了舒小白的。
別人可以坐懷不亂,到了舒小白這裏就全盤皆輸。
看徐在景這個樣子,舒小白笑得咯咯咯往他懷裏藏,直到被丢到*上,還在笑,一邊翻滾着一邊踢腿。
“你這女人,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笑的。”
徐在景有些無語地看着舒小白,拉開書桌前的大班椅坐下,随手拿過平日裏她抱着畫設計圖的本子。
設計圖徐在景看不出有什麽亮點,但每一次成品出來又不得不驚嘆舒小白的設計才華。
這一次朋友也是聽說了舒小白有工作室才想讓她幫忙設計,多年同學在生活中也很聊得來所以徐在景沒有拒絕。
現在看自己老婆,這麽傻……
萬一設計出一件砸了品牌的傳到圈子裏讓人笑話怎麽辦。
徐教授本身也是很注重臉面這種東西的。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讓他陪他妻子去你的工作室。”
舒小白從*上翻起身來,抓了抓頭發,然後探起身一把奪過徐在景手裏的設計本,翻了翻,長長的卷翹的睫毛像兩把小羽毛扇子一樣撲閃撲閃。
“我明天就可以啊,你明天讓她來吧,之後我沒多少時間,最近要趕設計稿子呢。”
就這麽爽快地答應了,纏着徐在景給他那個朋友打電話,一邊像考拉一樣吊在他身上偷聽。
聽到誇獎的時候,舒小白笑得眉眼彎彎的。
“你的朋友就是有眼光!”
好不容易結束通話,徐在景把舒小白放下*,“你能不能安靜做一名女子,每天跟猴子一樣不是吊着我就是纏着我又哭又鬧的。”
明明長得挺靈氣的一個姑娘,結果娶回來像個傻子。
徐在景摸了摸心口,他也真是太愛了才會這麽不嫌棄這麽将就。
“你見過你朋友的妻子嗎?”舒小白眼巴巴地看着徐在景,“我得大致知道一點情況,要不然我心裏沒底。”
“聽說是小學的舞蹈老師,長得挺漂亮的,至于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把手機拿出來開了一下微信,導出一個人的朋友圈遞給舒小白看:“上面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