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九十九章 色眯眯的看着我

江月想要的也不過是剪年可以毫無保留的信任他,依賴他,離不開他。

他那麽努力的想要長成為參天的大樹,就是想要更好的照顧這世上他最愛的兩個女人,如果不能蔭蔽她們,他的成功又是為了什麽呢?

剪年這些年一直是一個人在獨自闖蕩,職場之上經歷得越多心性就會越堅強,江月很清楚這一點,可他知道剪年只是在逞強,她并不是永動機,總會有疲勞的時候,力有不逮的時候,他希望她能認知到這一點:“當你累了的時候,煩惱的時候,想要依靠的時候,我就是你最近的港灣。”

江月今天已經辦妥了一張銀行卡,放了五百萬存款進去,江翙的意思是剪年目前雖然只需要三百多萬,但是最好能多給她一些,因為她還沒有計劃到後期辦理各種手續所需的費用,應該還要花不少錢,一次性給足,免得她到時候不好意思再借一次,又會自己一個人煩惱。

剪年拿到卡的時候心中感慨萬千,也不知道她今生何德何能,竟能擁有像江月這般優秀,有擔當,還有錢的男朋友。

她感激的說:“謝謝,我會盡快把錢還給你的。

這些證件你看一下吧,都是完整的原件。

你明天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去一趟公證處做公正吧,等我還錢的時候再把這些東西贖回來。”

江月收下剪年遞上來的那只檔案袋,根本就沒有打開看,直接随手丢在了茶幾上,他說:“不急,錢,你什麽時候方便了再還就是了,我不缺錢。

我們談一談,這些東西我都不要,我想要別的抵押物。”

剪年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眨着,因為她家的所有財産,除了剪彥武的公司以外,全部都在那個檔案袋裏了,江月想要的抵押物是什麽呢?

可是不管江月想要的是什麽,她都會毫不吝惜的給他的,她很清楚,其實她根本就拿不出能和三百多萬價值對等的東西給江月,而他也一定不會提出她辦不到的要求,所以她注定不會吃虧。

江月見剪年表情嚴肅,屏氣凝神的等着他開條件,他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說:“你現在的表情好嚴肅啊,我比較喜歡你開始望着我的時候,那種眼神……”

剪年正想問他那是什麽樣的眼神,他便悠悠的說出了幾個讓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的字,他說:“色眯眯的看着我的……”

剪年“啊”的尖叫了一聲,原來她如癡漢一般垂涎的望着江月的事被他發現了,她做得出來,不等于可以聽他講出來。

剪年擡手就要去捂江月的嘴。

江月的話還沒說完,嘴唇被一只柔軟的手蓋住了,鼻端傳來淡淡的果香味,好像是從剪年的手腕處散發出來的香氣,原來她的香水是塗抹在那個位置的嗎?

雖然江月的話頭被阻擋了,卻無法阻止他做別的事。

比如,趁機親吻她的手心,然後,輕輕舔一舔,讓她的身子都麻了半邊。

剪年忙不疊的松開手,再沒了在職場上打拼時精明強幹的模樣,嗫嚅着說:“你,那個,你,你想要什麽嘛?”

江月經常都覺得剪年可真真是個人才,比如在這樣暧昧的氛圍之下,她都還能記住之前的那個話題不忘,說出來的話還都是緊扣着借錢這個主題的。

江月傾身過去的時候,剪年毫無防備,因為兩人已經是很親昵的關系了,說話的時候離得近點遠點都無妨,直到她發現自己被江月緊緊壓在沙發靠背上了,才後知後覺的“呃”了一聲。

江月問了剪年一個問題:“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麽嗎?”

剪年還沒來得及回答,已經被他堵住了聲音。

其實兩人這段時間各自都忙得厲害,雖然甚是想念,但是一來沒時間見面,二來沒場地放肆,到頭來就變成了一場饑渴難耐。

江月在和剪年親昵的時候,向來是溫柔多過強勢,以至于他常常到最後都被剪年反客為主的調戲着,而他又是既來之則安之的态度,剪年愛主動,他便享受被動。

今天,他一反常态,将剪年壓得動彈不得,更別說反攻了,她根本就跟不上他進攻的速度,漸漸就變成了任他搓圓捏扁的配合之态。

江月所想的比剪年要多很多,也更加長遠得多,他動情一次,容易的嗎?

不容易,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到這一生的盡頭。

這個姑娘,他曾經錯過以後,就再也不想失去的姑娘。

這個姑娘,是他想要留在身邊,誰也別想搶走的姑娘。

這個姑娘,是他想要執子之手,相攜一生的姑娘。

所以,他不想再給她任何機會了,就讓他和她擁有親密的關系,再也不要分離了。

江月一開始也沒有想到今天會發展到這一步,但是到了現在這一刻,他也不準備停下來了。

夜長夢多的事,他不是沒有經歷過,他已經不想再經受那樣的煎熬了。

剪年完全是處于一臉莫名的狀态,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江月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感官卻是最誠實的,當江月的皮膚和她觸碰在一起的時候,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就像喝得微醺的人,進入了輕飄飄的舒服狀态。

她分明沒有喝酒,腦子裏卻有飄飄然之感,若不是她被江月緊緊壓在沙發上,她真擔心自己會就那樣飄飄蕩蕩的,飛到半空中去了。

江月的親吻,剪年從來都無力拒絕,她不追着他求吻都是極度克制了,哪次到最後不是她把江月纏吻得累了,折騰得親不動了才罷手啊。

今日他這般主動的與她玩唇舌之間的游戲,簡直逗得她心癢難耐,一句熟悉的臺詞出現在她的腦海裏:“來嘛,英雄,不要因為我是嬌花就憐惜我。”

節操早逝,有事燒紙。

兩人交往這麽久,都是發乎情止乎禮。

江月是個紳士,他就算是在溫柔缱绻的親吻時間裏都不會動手動腳,所以就算他今日熱情得讓人驚喜,剪年也沒想過太多的後續。

直到,江月的手,貼上了她的胸。

女生最敏感的部位被觸碰到的時候,不管對方是誰,那都是渾身一顫,心中一凜。

剪年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望着江月,一副“你在幹什麽”的表情。

江月的臉頰有些泛紅,他不是一個想很多的人,之前也沒有計劃過要走到這一步,現在他有點緊張,并且,經驗欠奉。

此刻已經到了騎虎難下的時候,雖然他已經因為緊張,後背都開始出汗了,面色卻還是不動聲色,他是堅決不會示弱的人。

面對剪年驚詫的質疑眼神,他馬上果斷幹脆的将自己的襯衣扣子解開了。

雙手,纖長的手指,一顆一顆的,不疾不徐的,慢慢從上解到下。

那就變成了一件,敞開的衣服。

江月身上穿着一件完全敞開的襯衣,脖子上的領帶随意的挂着,臉頰泛紅,水色潋滟的嘴唇微微嘟着,一雙黑得發亮的眼睛就那樣專注又溫柔的望着剪年,眼裏只裝着她一個人。

剪年覺得她腦子裏有一根弦,應聲而斷了,那根弦的名字應該是叫理智。

她現在什麽都想不起來,只知道,美色當前。

剪年自覺是一個一諾千金的人,曾經她說過的話都必須要算數,于是她擡手撫上江月的腰,順着他的腰線往上,游移。

江月和剪年之間保持着那一點剛好可以看見彼此的距離,他緊抿着唇,忍耐着身上傳來的酥癢感覺。

剪年覺得這真實手感竟比她幻想過千百遍的還要美好,滿足的嘆息了一聲說:“少年,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哦。”

江月聞言,微眯了一下眼睛,心道:“年年真可愛,完全不知道會被我怎麽樣呢。”

剪年是看少女漫畫長大的單純孩子,每次書上寫到這種情節的時候,就會出現男女主角兩人十指緊扣的畫面,床畔還會畫上美麗的花朵,一片繁花似錦,一兩頁的溫馨擁抱之後,男主角會很溫柔的問女主角疼不疼,兩人事後都是浪漫得不要不要的,一番甜蜜的告白。

所以剪年單純的以為,即将要發生的事,不外乎就是像少女漫畫描述的那樣,她已經有心裏準備了。

直到她整個被壓倒在沙發上,而江月很忙很忙,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辦法和她十指緊扣的時候,她才發現:“好像和少女漫畫上描述的不一樣啊,為什麽他要這樣……為什麽他要那樣……”

和剪年滿腦子的問號相比,江月也不輕松。

這是對彼此而言都很重要的第一次,他希望能給她一個完美的回憶,可是操作起來很有實際困難。

比如今天這件事純粹是個偶然,以至于他準備不足,事前也沒有複習過資料,一直就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

好在剪年的配合度很高,不管他做什麽,她都是一臉滿足的模樣,看來,或許,她光是看着他就足夠動情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