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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我們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這可真是一個鼓舞人心的大發現,此刻,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了。

兩人沉迷在對彼此身體的迷戀裏,糾纏了許久,出了一身薄汗。

剪年覺得她的腦子都開始不清醒了,雖然江月做了那許多讓人害羞到無法啓齒的事,也都是少女漫畫上沒有畫過的事,可是,她覺得好喜歡啊,她喜歡他的全部。

她在兩人赤裎擁抱着的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她和他,終于發展成了毫無保留,裸裎相對的關系。

她尤記得,這個時候,女生一定要說出贊美的話來,于是,雖然羞于啓齒,她還是有樣學樣的輕聲在他耳畔說:“你很棒呀。”

江月聞言便擡頭很專注的望着她的雙眼,他眸光閃閃的樣子,他一絲不挂的樣子,離她那樣近,而他展顏一笑的時候,她都感到迷醉暈眩了。

江月促狹的笑問道:“哪裏棒?”

剪年的心跳一下子就又失速了,他這樣有點壞壞的欺負她的時候也好迷人啊。

其實剪年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她感到很舒服,身心愉悅的快樂,所以發自內心的想要贊美他,誰想到他會刨根問底呢。

剪年羞澀的翻側了身子,臉朝着沙發靠背的方向埋了進去,甕聲甕氣的說:“都很棒啊,只要是你……”

雖然剪年羞得話都沒說完,江月還是聽懂了她想表達什麽,于是他便緊貼在她的背上,用低沉醉人的聲音說:“謝謝你對我表達的高度贊美,那我就要開始咯。”

剪年的腦子打結,轉頭望着江月,一臉茫然的說:“開……開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江月十分溫柔的說:“前戲結束了,我想你已經準備好了。”

剪年當場就要喊不,NO,雅蠛蝶,下一瞬已經被過度羞恥的姿勢和彼此結合的位置吓傻了。

她終于感覺到了傳說中的疼痛,瞬間便淚溢于眶的說:“不,不要這樣,我不要,好疼。”

她記得,少女漫畫裏到了這種時候女生只要說出這樣的話,男生就一定都會停下來的,然後男生便會抱着女生安撫她,兩人就會相擁着睡過去了。

一直視少女漫畫為戀愛聖經的剪年,根本就不知道現實是如此的殘酷。

後來,剪年的頭發都汗濕透了,她哭得很傷心的說:“原來少女漫畫都是騙人的!

這種事根本一點都不美好!

女生叫痛的時候,男生根本就不會停下來!

嗚嗚嗚,你是禽獸嗎?!

我都說不要了,你為什麽一點都不聽啊?!”

江月抱着剪年,一臉的無奈,他被她抓出一身傷來,筋疲力盡的當下還要想辦法安慰她說:“我知道第一次一定會疼,如果我停下來你還會再疼一次,那還不如我狠一狠心,下次你就不會疼了。

真的疼得很厲害嗎?我能為你做什麽呢?”

剪年被江月的理論驚呆,一時竟連哭都忘記了,她一字一句的說:“你!好!狠!的!心!腸!”

說完便又大哭了起來。

江月整個人都不好了,雖說兩個人誰傷得更重一些還不好說,但是她在哭,他沒有,怎麽看錯都在他身上。

于是江月便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着剪年的手臂,語音盡量溫柔的說:“好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錯,下次你讓我停我就停好嗎,我都聽你的,我保證!你不要哭了。”

剪年哭到累了的時候才緩了下來,雖然她現在并不喜歡和江月做深度接觸,卻很享受和他的肌膚之親,于是便枕着他的胳膊,又往他的懷裏擠了擠,小聲的問他說:“你說的是真的嗎?下次真就不疼了?”

江月抑制不住笑意,将她摟緊了,擁在懷裏說:“我們換個姿勢再試一試就知道了。”

剪年在心中嚎了一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江月!還我高冷的男神!”

靜靜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享受着肌膚之親帶來的舒适感覺,還有那一份終于落地的心安。

江月不無感慨的說:“我想過很多種能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的辦法,沒想到最後會是這一種。”

雖然剪年和江月重逢以後就半分都沒有考慮過要和他以外的人在一起,可她依舊不願意被人輕易拿了軟肋,她嘴上又是個不服輸的,聞言便铿锵的說:“你以為這樣就能留住我嗎?”

江月心中沒底,他當然知道,任何情況下都沒有絕對,于是他主動争取道:“我們都這麽赤誠坦蕩的在一起了,當然就必須要對你負責了。”

剪年撐起身子來,準備發威,她可不要在兩人發生關系的第一天就落了下風,她要讓他知道,現代社會,男女平等,本女王現在要宣布對你負責!

結果她剛張口深呼吸了一下,還沒蓄力完畢呢,就不可抑制的打了一個嗝。

那嗝從胃部以下往上反應,就連她的小腹也跟着抽搐起來。

江月擡手摟了她,往下一壓,将她緊緊按在他的胸口,另一手将薄毯拉上來,蓋到齊她脖子的位置說:“就這樣說我也聽得見,幹嘛非要爬起來吸冷空氣,你先屏住呼吸看能不能停下來。”

剪年聽話的兩手捂了口鼻,努力的憋氣,但是打嗝并沒有停下來,她就那樣伏在江月的胸口上,打一個嗝就抽搐一下。

對剪年而言,她連呼吸都不可以,只為能夠停下打嗝。

對江月而言,他的女朋友一直在他的身上上下摩擦着,讓人難耐。

江月見屏息并沒有止住打嗝,伸手掀了薄毯說:“我去給你燒些熱水,喝了就好了。”

剪年此刻已經因為打嗝太久,扯得她小腹都疼了起來,她雙手一摟就抱住了江月,整個身體更是和他緊緊相貼。

江月倒吸一口涼氣,他真希望自己也能被傳染上打嗝,這樣起碼能夠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剪年抱緊着他不放,又密集的打了一陣嗝,才艱難的說:“別走,你已經足夠熱了,抱着我,我好難受啊。”

人體暖寶寶江月同學連一寸都沒能離開沙發就又被召喚回去,他将薄毯蓋好,本想幫剪年揉揉肚子減輕痛苦,她卻是緊緊貼着他腹部的姿勢,他的手不方便伸進去。

江月想着人體最熱的地方其實就是腹部,她想要溫暖,那裏當然是最好的取暖之處,于是便雙手抱着她的背,輕輕的推揉着,幫她順順氣。

剪年就那樣趴在江月的身上不斷的打嗝,她輕輕抽搐的身體足以讓江月的理智飛到外太空去,為了轉移注意力,江月便對剪年說:“正好你沒看完《人狼》,我給你講講那個故事好不好。”

剪年難受,說不出話來,只點了下頭。

江月開始想他多年前看過的電影,這方法果然有效,他的生理反應得到了明顯的控制。

他醇厚的嗓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細細的講起一部反戰電影動畫。

那是一部內涵和外延都很豐富的電影,導演刻意的在很多地方進行了留白,雖然是反戰題材,卻是不帶任何導演主觀的平鋪直述。故事非常吸引人,卻又有一點晦澀和難懂,恰到好處的給了觀衆值得回味的情節和觀影後思考的空間。

全片由童話故事《小紅帽》作為串聯,狼和小姑娘之間的捕獵關系被重新演繹,如果兇惡的大灰狼愛上小姑娘,他還會狠心吃掉她嗎?

故事的最後給出了答案。

狼永遠都是狼。

在這個人都要吃人的社會,狼怎麽可能不吃人。

那是一部和有關政治勢力的電影,還有經濟大蕭條作為背景,并不好用語言來描述電影的情節,但是江月把它講得很好,

剪年這個只關心風花雪月和浪漫愛情的人都聽得極為專心,直到結局處,她惶急的阻止了江月,問道:“他開槍了嗎?真的殺了他愛的人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要告訴我結局。”

江月停下了講述,他的沉默讓剪年知道了結局,她難過到眼含淚光,她說:“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江月親吻她的額頭,溫柔的說:“你不打嗝了。”

雖然不知道別人的第一次是不是也會發生這麽多的意外,江月只覺得,這會成為他終生都難忘的回憶。

因為江月率先開啓了電影的話題,剪年為了緩解她悲傷的情緒便和他聊起了她喜歡的連續劇。

她躺在他的肩窩處,說話時産生的震動直接且快速的傳遞給他。

她還是第一次告訴他這件事:“你知道嗎,其實我很喜歡‘江’這個姓。”

江月輕聲道:“願聞其詳。”

剪年笑了一下說:“我嫁給姓江的人以後,我的孩子無論男女都可以叫江小魚了。”

江月反射性的問道:“為什麽不是花無缺呢?”

剪年笑得“咯咯”有聲的說:“我去樓下看看有沒有姓花的和他結個婚先。”

江月聞言就覺得他現在智商常常不在線真的好危險,不過就算是開玩笑,他也聽不得她要嫁給別人的話,于是将她摟得緊到差點都要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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