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5章 通電話談論宴張

既然決定了設計稿,龐夏這邊也要抓緊時間了,第二天一早開車又去了一趟星洲,雖然大致來說龐夏覺得挺滿意的,不過還有一些細節的地方,龐夏希望能再跟設計師溝通一下,這種時候龐夏必須感嘆一句,有車真方便!李景行習慣的在車庫留兩輛車,最近他又出差了,龐夏每天換着開都行了。

到之前他給蘇珊打了個電話,說了下這事,當然,他可沒忘記之前在秘書室說過的話,這次買了充足的早點跟豆漿帶了過去,不過到了之後,龐夏發現貌似少了一個姑娘。

“我記得我上次來過,好像是四個人吧?怎麽少了一個呢?”

蘇珊笑了笑說:“有個姑娘辭職了,可能覺得這份工作并不太适合她吧。”

龐夏也沒多想,常常聽潇潇抱怨工作辛苦什麽的,估計那姑娘堅持不下來了,點點頭說:“這樣啊?那多的這份早點我給越越吧。”

張越越那個草包,多少都能吃得下,偏偏還不長肉,真是讓人恨不得削他幾下。

索性那個設計師還沒來,龐夏就去了張越越那兒一趟,張越越現在的辦公室跟療法的就隔了一道玻璃窗,外間是助理辦公室,裏邊是廖凡的副總辦公室,跟李景行這邊秘書室一樣的設計。

龐夏到的時候,張越越不在,廖凡也不在,一大早的,兩個人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龐夏就把早餐放在張越越的桌子上,給他留了個字條,就三個字:喂豬的。

回去的時候,人還沒來呢,蘇珊就領着他去了會客室,一會兒就見潇潇那姑娘端着一杯白開水走了進來,禮儀周全的說了一句:“龐先生,您的水。”

“行了,又沒外人的,裝什麽呢。”

潇潇關上會客室的門,擠眉弄眼的朝着龐夏走了過來,雙手把茶杯放在龐夏的右手邊上,叽叽喳喳道:“憋死我了,夏哥,我現在每次見着你都覺得怪怪的,老感覺你跟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都不太敢跟你說話了。”

龐夏笑着說:“幹嘛?工作不開心?”

“那倒沒有,雖然規矩多又累人,不過我感覺我學了挺多東西的,而且……”潇潇湊到龐夏面前小聲添了一句:“工資大大滴有,我也不奢求能像蘇珊那麽高,能有她一半,我就知足了。”

“對自己這麽沒自信啊?”

潇潇撅了撅嘴說:“什麽呀,我這叫自知之明,我一個大專畢業的,哪裏能跟人家比啊,能力上就差了一大截,哎,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努力才行啊。”

不管怎麽說,潇潇能有這想法也算是不錯的,雖然字裏行間的多少有點對蘇珊的羨慕,不過有點嫉妒心也不是壞事,有時候嫉妒和上進其實是成正比的,至少這幾次見到潇潇,龐夏覺得她還是變化挺大的,跟以前那個領導來了就趕緊把手機藏起來的小姑娘,這算是脫胎換骨了。

沒聊幾句,門外有人敲門,潇潇立馬挺直了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朝龐夏小聲說了句:“我走了啊,夏哥,蛋糕店開業那天別忘了提前通知我,就算我人不能去,我也得給你送個花藍過去啊。”

“行。”

說完,龐夏看着潇潇踩着細長的高跟鞋啪嗒啪嗒走得飛快,跟以往平底鞋的時候沒什麽區別,她伸手拉開門,遇到門口的蘇珊,小聲說了一句:“蘇經理。”趕緊就溜了。

畢竟潇潇開始就是來給他送水的,龐夏做做樣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擡頭去看走進來的蘇珊,身後跟着一個将近一米九的壯漢,瞬間臉色有點僵。

而當蘇珊帶着那個壯漢走到他面前,并笑着跟他說這人就是那位設計蛋糕店的設計師時,龐夏很沒風度的一口水噴了出來。

還算他有點良心,緊要關頭把頭瞥向了一邊,水沒噴上蘇珊,只是把一邊的地面給噴濕了。

不過還有些嗆進了鼻孔裏,弄得龐夏難受的咳嗽了好幾聲,吓得蘇珊連連問他:“龐先生你還好吧?”

龐夏一張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只能拼命的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

“噗……哈哈哈,笑得我肚子都快破了,你當時真是沒看見,那人又高又壯,估計一百八九十斤,還是國字臉,長得特別有男人味那種,可他的設計稿,不是蕾絲就是紅啊綠啊,我當時感覺我自己的世界觀都颠覆了。”

龐夏拿着手機站在安全通道裏,眼淚都笑出來了,電話另一頭的李景行似乎也被他感染了,說出的話明顯帶着愉悅。

“我大概知道你說的是誰了,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最後會選了他。”

龐夏背靠着牆壁,微微低首,嘴角彎起,慵懶的跟個貓兒似的,就說:“不是我選的,是你女兒選的,她很喜歡,我自然不會有意見。”

李景行沒說話,只是輕笑出聲。

“對了,你那邊還好嗎?事情怎麽樣?嚴不嚴重?”

李景行說:“并不是很嚴重,別太擔心,只是處理起來有些繁瑣,我可能沒辦法每天給你打電話,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龐夏挑釁的說:“李先生,沒有你的二十六年我一直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好吧?你別老把我當小孩子似的好不好?”

“你如果真是小孩子我倒沒這麽擔心了。”

“什麽意思啊?”龐夏不滿的嚷嚷,這人是說自己連孩子都不如嗎?混蛋,他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好嗎?

忽然想起晏殊的事情,龐夏覺得,如果是李景行的話,應該能幫點什麽吧,于是對着電話叫了一聲:“對了,李景行……”

可是他叫完又有點後悔了,李景行這麽忙,再說他現在人又在國外,哪有又能顧得過來呢?

那邊見他忽然叫了一聲,明明就有什麽話想說,又忽然沒了聲,便出聲問道:“怎麽了?有事情跟我說嗎?”

“沒……就是,想讓你幫個忙,不過還是等你回來吧。”

“是……晏殊的事情?”

龐夏抿了抿唇,就知道瞞不過那人,幹脆承認,小聲“嗯”了下,說:“晏殊出事了,我昨天去楚墨家,楚墨當着我的面都沒忍住眼淚,她覺得這件事情跟張哲有關,她擔心晏殊會就此一蹶不振,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有能力幫他一下?”

“嗯,那剛剛怎麽忽然又不說了?”

龐夏嘆了口氣,說:“總還是不想你太累了。”

李景行心情顯然更好了,笑了笑說:“小夏,你想幫晏殊,我可以幫你,不過這件事情,并不是我們能幫得了的,我可以讓媒體不再報道那件事情,網上也能找人幫晏殊洗白,不過楚墨有句話是對的,這件事确實和張哲有關,如果張哲對晏殊有感情的話,這事情不用我們插手,張哲就會自己處理,或許他們還會因此而重新在一起。”

龐夏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驚訝的問:“真的跟張哲有關?可他明明對晏殊……”對自己的愛人,怎麽可能下得來手将他毀掉呢?

“只能說,晏殊會變成這樣,張哲是導火線,張哲是三代單傳,又是嫡系子孫,如果他不能為張家傳宗接代,那麽他很有可能會被剝奪遺産的繼承權。”

“可他不是已經有了宴星了嗎?”

“但是這件事情,除了張哲,張家并沒有人知道不是嗎?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晏殊身為男子會替張哲生下孩子。”

“張哲家很有錢嗎?”

“百年的家業,你覺得呢?”

“所以他為了這些所謂的財産,要再毀掉晏殊一次嗎?”

龐夏不能理解,在他看來,再多的錢也比不上人來得重要,如果張哲真的這麽做,她覺得自己以後恐怕都很難面對這個人。

李景行笑了笑說:“他其實根本不在意所謂的財産,張哲自己的收入雖然不能跟那筆財産比較,不過比起一般人可以說是相當富足了,他這個人重情,當年他爺爺去世,他曾經在他爺爺的靈堂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直至休克昏死過去,不過,他的親情也只是針對他爺爺一個人,其他人,即便是他的父母,也不可能逼他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你是說晏殊這件事情,是張哲的父母做的?”龐夏覺得這确實有可能,試想當初他跟李景行兩個人,別看朱瓷對他是很不錯,可他也不會真的以為是自己天生麗質難自棄,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實是因為青青和悠悠的存在。

“所以,張哲會公布宴星的身份嗎?如果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的父母也沒理由再這麽做下去了。”

“這是下下策。”李景行說。

龐夏想了想說:“确實,如果張哲真這麽做了,即便他有了宴星這個兒子,晏殊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原諒他了。”

“是,所以張哲絕不可能走這條路。”

“可是不這麽做還能怎麽做呢,難道要他跟家族脫離關系嗎?”龐夏也是随口這麽一猜,可說完之後,以他這段時間對張哲的了解,貌似很有可能,“他不會真的這麽做吧?”

李景行在那邊給了他準确的答案,就說:“我想,他現在應該已經在那麽做了,今天淩晨,他給我打過電話,雖然沒有明說,不過聽那意思,估計是準備跟那邊斷絕關系了。”

“不會吧……”龐夏瞬間有點傻眼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