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竟然說我是他老婆
第九章 他竟然說我是他老婆
話音剛落就有兩名随從快速走過來,将那人從左右兩邊架起押走了。
我強忍着渾身的顫抖,這是做什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且慢!”正當那些要走出客棧的時候,西角桌子上的青衣中年男子猛然喊道:“他不過就那麽說了一句實話,你們這是做什麽呢?是要将人帶走進牢房嗎?”
為首的那人也不甘示弱,轉過身來道:“這個就不勞閣下操心了,自會有人管制教育他的。”
“哼,管制教育,請問你們是什麽學堂?先生又是哪位?”
客棧裏忽然爆發出笑聲,那為首的很是尴尬,但是他耀武揚威地吼道:“莫非閣下也要一起去嗎?那請吧。”
說着揮劍刺向青衣男子,青衣男子不慌不忙,左躲右閃,巧妙地躲過了為首人的攻擊。
好快的身手,我暗暗吃驚,同時也暗暗鼓掌,青衣男子的武功比起那為首人來超出不知道要多少呢,我心裏現下安慰了。
正打的不分上下的時候,被押解的男子掙脫跑出了客棧,為首的那人指着青衣男子道:“你等着。”說完轉身追了出去。
那青衣男子彈了彈身上的塵土,“哼”了一聲便重新坐在桌子上,客棧裏這才又有了說話聲。
“哼,南王的走狗,不得好死。”
“哼,看他猖獗到什麽時候。”
我朝店小二招了招手,他迅速跑過來問道:“姑娘,還要點什麽嗎?”
“帶我去為我準備的房間吧。”
店小二應了一聲“好嘞,姑娘請吧。”便在我前面上了木板樓梯。經過那青衣男子的時候,我掃視了他一眼,此時他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又轉過去吃飯菜去了。
我跟着小二上了樓梯,走進房間的時候,小二笑着問道:“姑娘看看還滿意不?如果哪裏不滿意告知一聲,奴才馬上去辦理就是了。”
“很好。”我環視了房間,感覺還可以。
“姑娘覺的滿意就好。”小二說完打算離開,我叫住他問道:“小二,剛才那位青衣人你認識嗎?”
“姑娘說的是那位青衣男子嗎?知道,方圓百裏沒有人不知道他的,他是有名的行俠仗義之人,是閩侯君在這裏打仗時結識的朋友,現在閩侯王出事了,他怎麽會不生氣呢?你看看今天的那隊人馬,都是什麽人啦?”
“你對他們怨氣很大啊?”
小二聽了,笑着道:“不是我一個人怨氣大,恐怕整個紅柳鎮沒有不恨他們的,更別說奠都了。”
“奠都怎麽了?”
“姑娘你不知道,奠都已經成什麽了?一家人要是在街上遇到,只能用眼睛相互打招呼,更別說說一句話,大家都叫奠都是啞巴城。”
“有這等事情?”
“是的,姑娘莫不是要去奠都?”
我一下子警惕起來,但又很想知道奠都的情況,便慢條斯理地說:“你看看我這個樣子能去奠都嗎?”
“女人去了沒什麽,但是男子進城盤查的很嚴。”
“他們為什麽如此盤查?”
“聽說閩侯君的公子并沒有死,他們怕閩公子回去報仇,所以派的人到處找到處盤查,也擔心逃亡在外的大王和閩公子聯系上,這對他們不利啊。他們這是要斬草除根呢。”
“哦,這麽說大王并沒有死啊,這有點意思了。”
店小二聽我的口氣,覺的我是個一般的客人,便珠寶倒豆子般一吐為快道:“大王怎麽會死呢?蒼天長眼着呢,那姬思心狠手辣,不但謀害了大王的兒子,還将閩美人軟禁起來,并且殺害了閩侯君,一家人那個慘啦。”小二說着皺起了眉頭,看着我又說道:“看姑娘是個不問世事的仙姑,想必這些也是第一次聽說吧!唉,奸臣當道,禍害人間啦。百姓們可慘了,到處征戰不說,宮廷內還毒殺忠良,這是什麽世道啊,讓人看着真的無望的很。”
我再也沒有說話,看來我這次出來必定會遇到不少的事情了。
于是我道:“哦,我當真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很可怕啊。”
店小二又道:“唉,都是奴才不好,奴才不該說這些讓姑娘擔憂。好了,我下去招呼客人了,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姑娘就叫我。”
“好吧,你去吧。”
店小二轉身走了,我心裏無法平靜,但是還得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怪不得人都羨慕神仙,人世間總是要遭受這麽多的殺戮,苦難,甚至骨肉相殘。
取出師傅為我準備的那藥丸,取出一粒服下,便和衣躺在床上睡着。我得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起來便要趕路的,屋外的一切現在與我無關了。
一夜無事,我自是慶幸自己這一路走來的順意。四更天的時候我醒來了,整個客棧靜靜悄悄地,我收拾好一切,将住店的費用放在房內桌子上,走出客棧,踏着清晨的寒涼向奠都的方向走去。
行走了一段路程,東方漸漸地泛白了,我發現在我前面的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走着一個人,此時他停下來轉過身來看了不遠處的我,站立在路邊不走了。
我并不知道那人是誰?繼續行走,當我呼哧呼哧走近他的時候,我才看清楚那人是昨晚紅柳客棧的青衣男子。不覺一怔,但我裝作不認識,也不搭理他,暗暗按住了月魂劍,繼續往前走,人在江湖漂,不得不設防。走過他的身後,我仔細側耳細聽,但是腳步并沒有慢下來,而是無形中加快了腳步。
他并沒有追來,我繼續走的我路。一路走一路問。
三天後我終于看到了寫有“奠都”的城門,時值正午,太陽火辣辣地挂在天上,我的滿臉是汗,于是我坐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歇着。
人們三三兩兩地進進出出,但是少有的安靜。
“果然如此。”看到此種情景,我不由得深吸了口氣,心裏暗道:“這樣看來,想要在平頭百姓跟前打聽到什麽是件難事,我得想着法子去趟子弦大人家。”
子弦大人是跟着大王的元老,姬思曾經是子弦家的女卑,但是子弦大人并沒有将姬思當做奴婢,卻是當做女兒供養着,一次大王到姬思家裏飲酒,遇見了姬思,将姬思收在自己的宮中。因了這一層關系,子弦大人現在還掌握着重權。只是南王對他的疑心很重,雖然給予他重權,但是對他也是設防嚴密。
我坐在石頭上歇息的時候,遠遠地看到那青衣男子也走來了,看到我的時候,他也是一愣,但是他沒有說話,只是在不遠處看着城門。
一個男子從他身邊經過,他攔住那男子想打聽什麽,但是那男子搖搖頭快速地離開了。後來又過來了一位中年婦女,他依舊想去問問,但是卻得到同樣的結果,他無奈地搖搖頭,看到我坐在石頭上,想了想便朝我走來。
“請問姑娘,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往一邊挪了挪,因為除了我坐的這塊大石頭,再沒有其他的石頭可以供他坐了,我只好挪塊空間給他。
他坐下來,說道:“謝謝姑娘。”
“別謝我,要謝你就謝紅柳客棧的店小二吧。”
“哦。怎講?”
我笑了下,再沒有說話。
城門兩邊站立着兩排官兵,對進出城門的人仔細的盤查,尤其對男子的盤查相當嚴厲,還要搜身,女的不是太嚴。
我還沒有想好要進去,也沒有想好進去了該怎麽做?我一邊歇息一邊想着辦法,而正在此時,一個陌生的男子要進城,瞬間便圍上來一隊人開始盤問的盤問,檢查包袱的檢查包袱,搜身的搜身,折騰了好半天,什麽也沒有查到,那男子才被放進了城門。
我身邊的青衣男子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唉,造孽啊,怎麽會變成這樣,好端端地一個奠都,現在變成什麽了。”
我已經想好了,進城後先到處看看,找個機會再去找子弦大人。
我站起來,整理好自己帶的東西,朝城門走去,那青衣男子看我要走,趕忙站起來道:“姑娘請留步。”
我站住了看着他,沒有說話,他又道:“看來進城盤查的很嚴。姑娘不怕嗎?”
“你管好自己吧。”
我丢下這句話後,便轉身向城門走去,那青衣男子跟在我身後,我并沒有理會他,我也無需去理會誰,師傅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正經事要緊。”
走近城門,我便接受着檢查,他們對女人檢查不是太嚴密,所以看到我沒有什麽可疑之處,便對我一揮手說:“走吧。”
我聽了擡步要走,卻又聽到那位官兵說道:“你等等。”
我以為那官兵是在對我說,便停下來,卻聽到我身後響起那青衣男子的聲音:“我們是一起,也要查嗎?”說着向前一步,拉住我的手道:“老婆,你能不能別走這麽快?”
我沒有說話,用力甩開了他的手。又将眼睛轉向那官兵。
“你們是一起的嗎?”那官兵問我。
我還是沒有說話,但是因了店小二說他是個行俠仗義的好人,又是閩侯君的相識,我便點點頭,但是并沒有說話。
“他是你什麽人?”那官兵又問我,我遲疑了下,正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那青衣男子走近官兵悄聲說:“他是我老婆,因為我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她賭氣離家出走,我跟着她就到這裏來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她叫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