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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大王還活着

第十一章 大王還活着

子弦大人忽然神色憤怒地站起來道:“來吧,該來的總是會來的,這麽長時間我也是忍夠了,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上官于吉看看我,又看看子弦大人,忽然問道:“子弦大人,我聽說大王在逃難中,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閩侯君到底犯了什麽事情?他們竟然要滅滿門,連閩侯君的獨子都不放過啊?真是太惡毒了啊。”

我也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子弦大人,希望得到答案。

子弦大人嘆口氣道:“這事情要怪也怪老夫,當初大王要來我家裏和我飲酒,我因為沒有孩子,對家裏下人的孩子總是當做自己的親人一樣對待,并沒有區分上下等人,那日大王來我府上,姬思就進來為我和大王斟酒,那姬思年齡尚小,我并沒有發現大王對他的心思,自那日後,大王總是笑着說要來我府上飲酒,後來有一次,飲酒期間我出去了一趟,等我進來的時候我就看見大王将姬思抱在懷裏,我才恍然大悟,可是已經遲了,我說什麽大王都不聽啊。”

“那後來呢?”

“後來,大王就越來越寵愛姬思,冷落了閩美人,誰知道那姬思與南王早就明珠暗許了,他們串聯在一起,殺害忠良,陷害閩美人的兒子,将他逐出奠都,掌握了朝中事務,老夫只因為當初将她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并沒有下看她而幸免于難啊。”

真是難以想象人的欲望一旦膨脹,欲望得不到滿足,結果會多麽的悲慘啊。

“子弦大人。”我問道:“您能否确定大王現在是否活着?”

子弦伸出一個指頭豎在嘴邊道:“小聲點。”說完站起來,在門前看了幾眼,轉過身來道:“大王确實沒有死,但是這個消息目前只有你我他三個人知道,這關系着大周天下的命運,可不敢走漏半點風聲啊。”

我點點頭,又問道:“子弦大人,你可聽說閩侯君的公子還活着的傳言了嗎?”

子弦大人點點頭說:“聽說了,就是這件事情,轟動了奠都,到現在南王秘密派人到處尋找呢,但是據我所知毫無結果呢,也許當初僅僅是個謠傳而已啊。那閩侯君的公子本性憨厚善良,遇到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狠毒之人,難道能茍活下來嗎?想拿閩美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子了,還不如給她一個痛快呢。”

正在說話,就聽見一個聲音大聲喊道:“大人,大人,南王來了。”随着聲音,剛才跟我一起進來的那個門衛如飛地跑來了。

“果然來了,好快的手腳。”我站起來,看着子弦大人道:“大人,你這裏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嗎?”

子弦大人看着屏風後面說:“只有那裏了。”

我一個閃身便進了屏風後面,上官于吉站起來也躲在另一邊。

噪雜的腳步聲走進了屋裏,我有點緊張,側耳細聽屏風外面的聲音。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很洪亮地說道:“子弦大人,實在抱歉啊,這麽晚了還來打擾,本不是我心願啊,只是這手下人剛才追查一名逃犯,走到這個巷子就不見了,奴才們懷疑逃犯藏進大人府上,大人恐怕還不知道呢,所以進來搜搜,還往大人給予方便啦。”

“哈哈哈!”子弦大人哈哈大笑道:“南王說那裏話。這太平年間難不成還有逃犯嗎?”

“子弦大人此言差異,居安思危才是我們應該想到的啊。子弦大人這是怎麽啦?堂堂的大人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莫不是對我的此行抱有不滿的情緒?啊哈哈哈”

“南王嚴重了,子弦那有這樣的膽量呢。”子弦毫不示弱。

“那麽南王就搜了。”南王說完,伸手向身後站立的官兵一揮手,那些站立的官兵便紛紛到處搜起來。

子弦看到這種情緒,氣得胡子都豎起來,他氣氛地道:“且慢。”

南王橫過怒光瞪着子弦道:“子弦大人。”聲音異常的嚴厲。

聽着氣氛緊張起來,忽然聽到子弦笑道:“南王可能誤會了,子弦府上下午确實來了一位遠客,并不是什麽逃犯,如果南王确實要将其定為逃犯的話,還望南王能夠買我個人情,能夠手下留情啊。”說完子弦雙手抱起,向南王躬身一揖。

南王于是對他的官兵說道:“且慢。”

然後又笑着說:“好說好說,子弦大人早說嘛,我怎麽會不給南王一個面子呢。”

子弦笑道:“不過南王,要是到我家裏來的人不是你要找的逃犯,還往南王不要打擾為好啊。”

南王遂笑道:“好說好說,如果不是,那只能是場誤會,子弦大人不計較才好呢。”

子弦這才笑笑,喊道:“上官于吉,你出來。”

上官于吉聽到子弦大人喊他,驚訝地看了我看,我點點頭,他便調整了一下臉上的神色,微笑着慢步走了出去。

“大人,喚我何事?”上官于吉問道。

“上官于吉,這位是南王,見過南王。”子弦向上官于吉介紹南王。

“南王,上官于吉這裏有禮了。”上官于吉真的不想對這個南王躬身行禮,但是沒有辦法,只好如此了。

“山關于吉?”南王看着上官于吉,語氣了充滿了懷疑,他上下打量這位叫上官于吉的男子,半晌才道:“你不是奠都人?”

“是的,我不是奠都人,我是紅柳鎮的人,離奠都已經很遠了。南王去過紅柳鎮嗎?”

“沒有去過,上官于吉,你多大了?”

“今年剛滿23歲,南王怎麽對我的年齡感興趣啊。”

“是這樣,那個逃犯個頭和你差不多,年齡也不相上下。所以要問仔細了,免得冤枉了好人,放走了壞人啊。”南王哈哈哈大笑。

上官于吉也笑道:“南王看我是不是您要找的那個壞人呢?”

南王看了一眼上官于吉,又轉身叫來一個官兵問道:“奴才,你看仔細了,你今天看到的人是不是這個人?”

那官兵看了上官于吉一眼,湊到南王的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南王惱羞成怒對着那官兵怒罵了一句:“混賬,撤。”說完對子弦拱手說道:“子弦大人,南王打擾了,改天再來賠罪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啦。”

子弦大人笑道:“那裏話,南王慢走。”又大聲吆喝道:“送客。”

門前站着的奴才便跑在前面開大門去了。

看着南王的背影,子弦和上官于吉哈哈哈大笑。我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看着空蕩蕩的院子問:“走了嗎?”

“走了,放心吧,他再牛,目前還拿我沒有辦法。”子弦坐在太師椅上,上官于吉也坐下來,我們本打算繼續剛才的話題,但是下人進來請問子弦大人可否開晚餐了。

子弦大人這才記起,自從我們進來後忙着說事,把吃飯的事情給忘記了呢。

“快點開飯,我都餓的很了。”子弦朝來問話的人擺擺手。

晚飯很快吃完了,子弦大人就讓我和上官于吉安心住在府裏,等明天他去宮裏一趟,回來在做計較。

整個晚上我呼呼大睡,這麽多日來走路勞累,真的是很累了。我不打算将閩侯君公子在凡塵仙苑的事情告訴他們,對于他來說,少一個人知道他的消息,他便多一份安全。

七八天過去了,我們在子弦大人府上什麽都做不成,不得出門,出門就會被盤查,只有在府上轉悠一會,其他時間只有等待,子弦大人雖說南王目前不敢動他,但是姬思安排給他的事情,使得他根本就無法離開奠都,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子弦就告了病假,因為他打算帶着我和上官于吉去見大王,然後共商大計。

我來這裏也有半月了,這天皎月明亮,我們換好了黑色的衣服,準備去家大王。

子弦走在前面,我和上官于吉跟着後面,我們沿着城牆的陰影穿行着,到一出城牆稍微低的地方,子弦大人便縱身一躍,人便站立在牆頭,緊接着墩身一閃,已經輕輕地落城牆外面了。

上官于吉看了我一眼,問道:“你可以嗎?”

我點點頭,表示可以,他便縱身一躍,落在牆頭又身子一蹲,落在城牆外了。

我看了看周圍,靜悄悄的,沒有巡邏的官兵,便也縱身一躍上了牆頭,又跳下牆頭,子弦大人和上官于吉站立的地方。

子弦大人看到我也跳下來了,便道:“走。”說完,弓着身子迅速向前飛奔,那速度之快令我難以想象,因為就是那一瞬間的事情,他便在拐彎的地方不見了。

上官于吉啧啧地叫着,也是瞬間就飛奔而去,我不敢示弱,施展輕功緊緊追了過去。

來到城外的一座小山林裏,子弦非常熟練地左拐右竄,很快便穿過了那座小山,這裏有一塊比較平坦的空曠之地,但是蒿草和樹木密密麻麻,子弦施展輕功,從那些蒿草上飛了過去,上官于吉和我也學着照辦。過了這片空曠的地方,便進入了一片原始森林。

子弦大人一直沒有停歇,越往森林深處走,月光下的樹影便越多,看起來夜色越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了,子弦大人忽然聽了下來,這才出了口長氣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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