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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他成了蘭韻的陳大哥

第十二章 他成了蘭韻的陳大哥

子弦大人放慢了腳步,朝着一條幽暗的小道走去,小道兩邊布滿了密密匝匝的荊棘,稍不注意是發現不了這條小道的。子弦大人彎下腰,在一塊石頭處摸了半天,找到了一圓形的鐵環,他将那鐵環左右各擰了三下,荊棘林忽然分開了兩邊,一條小路出現在眼前。

“走吧。”子弦大人說完,便在前面帶路,我和上官于吉跟在後面,大約五十米遠的地方,荊棘林也走完了。子弦又找到一個石頭,在地上摸了半天,同樣的方法,那荊棘林便合在一起了,看不見小路了。

眼前出現一座石山,攀登上石山的半山腰,半山腰有一個洞,走進洞五十米左右,竟然是一個大石床。

石床上躺着一個人。

子弦大人走近一步,跪拜下去,道:“大王,有人來看你來了?”

那人背對着我們,并沒有起身,而是慢悠悠地問道:“來的人是誰何人啊?我這個樣子了,誰還會來看我呀?”

“是上官于吉和苦合子。”

“上官于吉?苦合子?怎麽沒有聽說過呀?”

大王說完,坐起來看着我們一會。他穿着銀狐色的長袍,長發披肩,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我們看,洞內瞬間的安靜。我和上官于吉跪倒在地,同時說:“大王在上,請受草民一拜。”

“起來吧。”他緩緩地站起來,向我們踱步走來。

“子弦啦,外面怎麽樣?”

“和昨天一樣。”

“哦,這麽說,一切還是那個樣子啊,派出去的其他人回來了嗎?”

“還沒有呢大王,大王不要着急,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哼,不要着急。”他忽然氣急敗壞地吼道,一拳擊在堅硬的石壁上,手上頓時鮮血淋淋,子弦驚得後退了一步了。他卻不覺的疼,咬牙切齒的道:“我怎麽能夠不急?我的一切被餓狼搶奪,我的生命經受虐待,我的精神經歷着摧殘,我的肌膚忍受着饑餓,我怎麽能夠不急,我的民衆在思念着我,我怎能不急。”

子弦大人慌忙跪倒在地道:“大王,大王啊,您千萬息怒啊,小不忍則亂大謀啊,南王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激起了民憤啊,您的子民在盼望着您早日回去呢。大王啊大王,這個時候您千萬要忍住啊。”

他垂下雙手,臉上掠過一絲無奈,轉身回到石凳旁邊坐下,道:“子弦,你起來吧,你是本王的忠臣,也是本王的心腹,本王相信你的話。”

子弦站起來,坐在石凳上,對大王道:“大王,這位是上官于吉,是我的好兄弟,這位是苦合子,是凡塵兄弟的徒弟,這次專門來奠都打探您的消息,孤獨峰那裏的情況他們是相當熟悉的,大王有什麽吩咐盡管對他兩說。”

大王看了我和上官于吉片刻,說道:“現在我無法具體的策劃,派出的人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你們也不能在這裏待得太久,這可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我想我應該說說話了,于是我問道:“大王,我想知道您具體的計劃是什麽?您可以給我說個大致的計劃嗎?”

“我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南王,南王,我沒有想到他會和姬思勾搭在一起,他搶奪本王的天下,他殺了本王的最愛的美人和本王的兒子,還有閩侯君一家,還要将本王殺了,本王仁義治天下,人民安居樂業,而今呢?”他情緒相當激動。稍候他又說:“計劃,我派出的人聯系在各地的諸侯,聯合起兵将南王逐出奠都,奪回屬于本王的一切。”

“大王有沒有想過,各諸侯是什麽态度呢?”

“所以本王才派出心腹去聯絡的,可是派出去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上官于吉一直沒有說話,此時他說道:“如果宮中大臣心裏還是向着大王的話,只需除去南王和姬思就行了,為何要那麽大動幹戈呢?”

一瞬間都沉默着,目光全部集中子弦的身上。子弦笑道:“上官于吉說的很對,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兵權,南王掌握着兵權,可以調動所有的兵權,即使除掉這兩個人,就怕南王的兵不會聽從調遣的。”

“我們可以到軍中去做一些事情,軍營中總有向着大王的士兵和官兵的,調查一下軍情軍心再做打算。”

子弦眼睛一亮,說:“這是個好辦法,就這麽辦吧。”

“子弦大人,能告訴我閩侯君的公子叫什麽名字,我好去了打聽尋找。”

“他叫閩侯尚非,個頭高挑,今年年方二十,眉宇間有一個醒目的紅痣。”

最後終于商量妥當,我回孤獨峰,上官于吉回紅柳鎮,我各自都是有任務的,子弦大人又交代了聯系方式,然後我們拜別大王回到了子弦大人家,已經是東方發亮了。

好好睡了一覺,天亮後動身離開。我這一去一來就是一個月時間,不知道閩侯尚非到底怎麽樣了?是否醒過來了,真是很想念他了。

路過紅柳鎮的時候,在上官于吉府上待了兩天,商量好了以後聯系的方式,上官于吉本想跟我來孤獨峰看望凡塵師傅的,但是一想到子弦交代的任務,積極聯系好紅柳鎮極其周圍的一切力量,時間緊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急急地回到凡塵仙苑的時候,太陽正挂在西山,餘晖灑在凡塵仙苑,一副美麗的山水畫映入我的眼簾,我心情激動,快速地推開凡塵仙苑的大門,嘴裏喊着:“師傅,師兄,我回來了。”

仙苑少有的安靜,我心裏顧不上思考其他,就趕忙往裏面院子跑去。

院子的石桌上圍着五個人在吃飯,我喊了聲:“師傅,我回來了。”

大家都站起來看着我,師兄高興地跑過來,拉住我的手轉了個圈說:“師妹,你回來了?可把師傅擔心的。快快過來吃飯吧,餓壞了吧?”說着拉着我坐在石桌旁。

祝華很驚訝的看着我問凡塵師傅道:“凡塵兄,你這徒兒去哪裏去了?這麽長時間啊,我還以為你派出去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呢?”

師傅看着我笑道:“合兒,累不累?家裏人還都好吧?”

我笑着點點頭說:“還好,謝謝師傅記挂着他們,他們都很好呢。”

師兄給我盛了飯,師傅給我夾了菜放在碗裏,說:“趕緊吃吧,一定餓壞了呢。”

我的心思在閩侯尚非身上,我拿眼睛看了他一眼,他正用眼睛看着我,看到我看他的時候,他微微向我一笑,我的心忽然突突跳個不停。

我慌忙吃了一口菜,正要夾第二筷子的時候,閩侯尚非卻夾了一筷子菜放在我碗裏說:“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你,請問你貴姓?”

“謝謝你。”我低着頭說道:“我叫苦合子。”

這時候,我清楚地看到蘭韻加了一筷子菜放在閩侯尚非的碗裏,妩媚地笑道:“陳大哥,你剛剛好了,多吃點菜吧,有營養。”

“陳大哥?他怎叫陳大哥了?”我心裏暗自吃驚,用眼睛看向師傅,師傅也看着我輕輕地用眼睛示意我不要在意。

他也沒有說聲謝謝蘭韻,繼續吃飯,蘭韻看着我問道:“合子姐,你到底去了哪裏?為什麽這麽長時間啊?走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呢?第二天我到處找你都不見,才問凡塵師傅呢,他說你去了老家,你老家在哪裏啊?”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蘭韻的話,祝華用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神瞅了我一眼,師兄忙說道:“蘭韻,師妹家離這裏很遠的,以後有機會我們去師妹家玩,聽說師妹家那裏風景很美的。”

“是嗎?合子姐,那你給我講講好嗎?”

我對蘭韻一直沒有好感,尤其看到她對閩侯尚非那種妩媚的态度,心裏更加不是滋味,我不知道在我離開的這一個月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蘭韻叫他陳大哥?為什麽他會在第一次見到我就說是在哪裏見過我呢?難道那天他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就記住我了嗎?為什麽在我離開的那天晚會有黑衣人偷偷走進我的房間來?那個人到底是誰?師傅和師兄到底找到那黑衣人的蹤跡了沒有?

這一連串的問題,攪得我心裏煩透了,放在嘴裏的飯菜也感覺不到香味。我有種想逃離的感覺。

幸好,閩侯尚非說:“我吃好了,師傅師兄,叔伯,我先離開了,你們慢慢吃吧。”說完看了我一眼,站起來剛要離開,蘭韻也離開說:“我也吃完了,爹爹,我陪陳大哥去,你們慢慢地吃吧。”說完,立刻跑過去,拉住閩侯尚非的胳膊,和他有說有笑地走了。

我低着頭迅速的将飯菜剖進嘴裏,可是喉嚨似乎噎住了一般,我一下子嗆着不行,直嗆着眼淚都下來了。

我站起來朝房間跑去,師兄趕緊站起來對師傅說:“師傅我去看看師妹,她房間沒有水。”說完緊緊地跟在我身後走了進來。

我早已淚流滿面,忍不住爬在桌子上哭起來。所有的委屈一剎那湧上心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為了他歷經艱辛,歷經苦累,而他卻成了蘭韻的陳大哥了?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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