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七章 他接替了父親的官爵

第二十七章 他接替了父親的官爵

凡塵師傅如此淡定,于是我大膽地将自己的不解和心中的疑惑一一說了出來。

我看着師傅問道:“師傅,在我小的時候,你為什麽要帶我離開苦諾?”

“那是因為,你應着天象出生的孩子,而苦丁和苦諾僅僅是凡夫俗子,如果你不離開他們,與你與苦諾夫婦都不好,而他們夫婦又是這塵世間最善良的人,我是出于好意想帶你離開他們,卻沒有想到,苦諾太愛你了,不相信我說的一切,寧願接受一切結果,也不願意讓你離開。”

我知道苦諾對我的愛,那是用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都無法換來的,我想起來了,我曾經為了來到這個世上而選擇的他們,我慶幸我沒有選錯,苦諾和苦丁,值得我一直想念他們。

“那麽,師傅,霓裳說我本不是一個肉胎凡體的人,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合兒,霓裳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沒有撒謊,當初為了讓苦諾和苦丁少經歷一些殘酷的遭遇,我在離開他們的時候,用法術将你的記憶封住了,所以你慢慢地記不起曾經的一切,才可以作為一個一般人活着,像一個孩子一樣快樂的長大,現在應該讓你恢複記憶的時候了。”師傅說着,伸出右手在我面前一揮,我大大腦便感覺一陣清涼,緊接着所有的一切都閃電般地從的大腦了閃過,一切都恢複了最初的樣子。

我忽然記起了我來到這個世上是為了什麽?

“師傅,我什麽都想起來了。”

“是的。”師傅說,“你已經長大了,現在你要去做你該做的事情。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我還是放不下閩侯尚非,便問道:“師傅,閩侯公子現在怎麽樣?他的病能看好嗎?前幾天霓裳來過,說是他的病情似乎加重了。”

凡塵師傅聽了,點點頭說:“是的,我也知道,我想這次子弦叫我去也許與閩侯尚非的病有很大的關系呢。”

師兄在一旁聽着明白,忙說道:“那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就動身。”

凡塵師傅點點頭,就在這樣,我們師徒三人日夜兼程趕往奠都。

經過紅柳鎮的時候,在紅柳客棧住宿了一晚,那紅柳客棧的店小二看着我們師徒三人,滿臉堆滿笑容迎了過來。

“哎呀,姑娘,您又來了?您這是住店還是吃飯?還是既吃飯也住店呢?”

“小二,兩間客房,不求豪華,幹淨整潔就好。”

“好嘞。”

“素菜米飯三份。”

“知道嘞。”

店小二飛速地離開了,不一會又提着一壺茶水走了過來,笑嘻嘻地道:“我道是怎麽啦,原來是貴客來,怪不得今天早上這左眼皮一直跳啊跳的。”

師傅被逗笑了。看着店小二說:“貴在何處呢?”

店小二一時語塞,不禁尴尬地笑道:“我是這位姑娘,我們可是有緣了,這已經是第三次見面了呢。“

“哦。那真是有緣了。”

“姑娘。”那店小二又問道,“上次你打聽的那位男子找到了嗎?”

“找到了,謝謝你還記挂着啊。”

“不必言謝嘛,我只是問問而已呢,你看看這裏現在人來人往多熱鬧,好不容易熬着今天的好時光了。唉,只可惜了閩侯君一家了,多麽好的人呢。”店小二望着客棧裏出出進進的人流,嘆氣着。

這一聲嘆息勾起我的諸多回憶,心裏酸酸的,眼睛也潮濕了,今天這一去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等待我的将是什麽呢?

“現在的日子過的不錯啊?小二,生意很紅火的嘛。”師傅笑着說。

店小二看了師傅一眼,笑道:“是啊,想起那個該死的南王在位的時候,我們那有這般的好日子過呢?大街上面對面見了都不敢說話,只能用眼神相對視,回到家裏才敢小聲說話,現在你看看我着客棧,我打算明年了再擴大建設,這是個關口地帶,南來北往的人都要在這裏歇腳,生意很是不錯的。”

“擴建?這個主意好啊。”

“是啊,現在大王有又好的政策,像我們這樣的小本生意,會免去一些稅的,再也沒有那人頭稅啊什麽的,我們也有信心繼續經營下去了。哦,對了,你們聽說了嗎?聽說閩侯君的公子還活着呢?”

“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啊,怎麽你還這樣驚奇地問呢?”師兄不屑一顧地說。

“什麽呀?你知道什麽呀?聽說閩侯君的公子失去了記憶,關于他家遭遇株連九族的事件,他根本就不知道呢,你說如果他知道了,他會怎麽辦啊?真是個可憐的人兒啊。”

心血一下子翻滾在咽喉,似乎要噴出來了,我趕忙用手絹捂住嘴,但是還是沒忍住吐了,我悄悄地用手絹擦幹淨嘴,嘴裏鹹鹹的感覺,我轉過身去,悄悄展開一看,手絹上一點殷紅的鮮血。

将手絹塞進袖口,喝了杯茶水,很想安靜地坐等飯菜,卻忍不住眼淚盈滿眼眶。

幸好店小二将飯菜及時端上了桌子,才在轉身的時候将眼淚咽下了肚子。

越是接近他,心裏越是忐忑不安,本來以為今生再相見只怕會在夢裏,卻不曾想到,還是要面對面相見,此時又非彼時,我又如何淡定下去呢?

到達奠都的時候,是四天後的中午,城門上再要沒有吆五喝六的惡奴,而是秉公辦事的官兵,進程的人們熱情相對,井然有序,來來往往的人都說說笑笑,好不開心。

進了城門,穿過幾條街道,異常的繁華熱鬧,店鋪林立,人流攢動,真是好一繁華景象啊。

我們徑直來到子弦大人家,根本就不用躲躲閃閃,家奴通報之後,子弦大人小跑迎出門來,我的心焦急的渴盼着,不知道見到他見到我會是什麽樣反應?激動?開心?亦或是和往常一樣,以禮相待?

霓裳跟在子弦大人身邊,見到我一把拉住我的手道:“姐姐,你也來了,我好想你哦,我就知道姐姐一定會來看我的,真是太好了。”霓裳一邊說一邊笑,搖着我的胳膊。

霓裳總是這樣,慣常于撒嬌,在子弦面前,在我面前,總是撒嬌,讓人總是舍不得離開。

她是不是在閩侯尚非面前也撒嬌呢?我不敢想象,因為我無法想象他們在一起時開心快樂的情景。

子弦大人此時和凡塵師傅在問長道短,一邊往院子裏走去,一邊說着什麽。霓裳拉着我的手,給我指點院子裏的小花園裏她種的小花,蔬菜什麽的。真是應有盡有。

奇怪的是我沒有看到閩侯尚非,不知道他在做什麽?為什麽沒有出來迎接我們?他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啦?

很想問問霓裳,怎麽不見了閩侯尚非呢?

可是,在霓裳的話裏,似乎不存在閩侯尚非這個人,她閉口不提一個字,我只好忍耐着,跟着他們來到中院。

子弦大人家的院子我前面來過的,院子很大,分前中後,前院一般是家奴家丁們居住,中院是主人居住,後院則是一些不讓一般閑雜人進入的房間。

走進子弦大人房間,按照尊卑次序就坐後,就有人進來倒滿了熱茶,一一擺在我們面前。又有人陸續進來又出去,子弦大人都安排得井然有序,于是家奴們都各自忙去了,屋子裏又留下我們幾分說話。

師兄始終不聲不響地跟着聽着,他現在變得沉穩非常。

倒是我現在的脾性變的煩躁不沉靜,師傅曾經說過,對于修行的人來說,沉靜的個性是最重要的,也許他從來沒有将我看做一個修行的人來要求我,只是給予我普通人的記憶,普通人的思維,讓我快樂地長大了而已。

既然如此,我便有了普通的人的情感,這些師傅都是知道,他看着我長大,怎麽會不知道我的點滴變化呢。

我已經向門外眺望了幾次了,但是除了陽光依然燦爛,就是不見閩侯尚非,我不由得看了眼師兄。

師兄在正好看着我,他向我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又慢慢地将茶水放在桌子上,便緩慢地問道:“子弦大人,請問我師弟去哪裏了?我怎麽沒有看見他呢?”

子弦大人聽了笑道:“你是說非兒嗎?”

“是的。”師兄說,“我進來半天了也不見他,所以問問大人。”

“呵呵呵。”子弦笑道,“他今天不在我府邸,一會了我帶你去見他好嗎?你們暫別着急,或許他聽見你們來了,自己就老早過來了呢。”

“他不是住在這裏嗎?怎麽現在不在大人家住嗎?”我詫異地問道。

“是的,大王将他父親生前的所有官爵都封于他了,現在的他就和以前的閩侯君不相上下,只是他的病卻不見好,宮裏的禦醫已經使盡了法子,可以說是江郎才盡了,他的病卻是一日一日加重了。”子弦大人臉色凝重地說。

我真是如坐針氈啦,不過幸好我來了,馬上就要見到他了。

後來他說的什麽我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所有的心思都在死思考一個問題,他的病為何總是醫治不好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