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求你放過她好嗎
第四十四章 求你放過她好嗎
宮裏正在準備着大王迎娶新娘的事情,所有人都在忙碌,大王也不例外,我和師傅急急地來到宮裏,門衛要我們等待通報,我拿出大王贈給我的匕首,那侍衛一看,慌忙道:“請随我來。”說完前面帶路,我和師傅慌忙跟在後面向宮裏找去。
轉來拐去的好長時間了,才來到大王的書房,侍衛說明情況後就退了出去。
大王看着我道:“這麽說,事情很嚴重是嗎?”
“是的。”師傅說,“所以趕忙來找大王,商量一個好辦法,看能否救出閩侯尚非。
大王沉吟片刻道:“當初的仁慈,導致今天的被動,一定要救出閩侯尚非,他是閩侯君的公子,也就只有這一根血脈了,閩侯君為我付出得太多了,我不能再讓他的兒子受委屈。凡塵,苦合子,走,我跟你們去,我要會會這個叫小溪的,看她是何方神仙,如此猖狂。”
大王随身的侍衛也緊緊地跟在身後,我們走出宮,大王問我:“小溪現在在什麽地方?”
“她說是郊外,但具體在哪裏,我們也不知道。”
“哦。”大王想了想,便派身邊的一個侍衛調集其他侍衛,務必在明天早上找到小溪。
我們正在宮外商量着下一步該怎麽辦,卻發現上官于吉騎着高頭大馬,帶領一隊人回到宮裏來了。
大王看到上官于吉回來了,高興地道:“好了,上官終于回來了。”說完迎了上去了。
看到大王走過來迎接他,上官于吉有點受寵若驚地跳下馬來,跪拜在地,大王立即扶起上官于吉,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一雙手拍着上官于吉的肩膀,又說道:“上官,你先別回宮,還有件重要的事情,剛才凡塵和苦姑娘進宮來報,閩侯尚非被小溪打傷帶走了,我們必須趕緊找到他們。”
上官于吉聽了,急切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是這樣?”
我就将事情發生的經過簡單地重複了一邊,上官于吉一聽,揮手對身後的士兵說:“一二三四隊分別去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沒奠都郊外,一定要詳細的尋找,不要剛過任何蛛絲馬跡。
士兵中就有四個人齊聲喝道:“是。”然後就有四個人領着各自向四個方向去而去。
大王看着上官于吉道:“上官,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忽然記起那天晚上我跟蹤小溪到城郊外樹林的事情,心裏一下子亮堂多了。
“我知道小溪去了哪裏?”我激動地大聲說。
師傅問道:“合兒,你是說……?”
“嗯。”我點點頭道,“今天的十月十六,對小溪來說,十月是一個特殊的月份,我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師傅,我們走。”
凡塵師傅道:“好,我們走。上官,東城郊外的樹林裏見。”話音未落,人已經飛出十步開外。
我和師傅施展輕功,飛速地離去。
上古于吉和大王聽了,便跟在身後,但是他們的速度是趕不上我和師傅的,還有那些侍衛,更加不行了。
我知道那個樹林,和那個樹林深處的秘密。
一路上只聽到風聲呼呼地從我耳邊掠過,寒冷襲擊着我的肌膚,但是我感覺不到寒冷,感覺不到疼痛,只有一心想着,快快見到閩侯尚非,我要他活着。
從那條熟悉的小路上穿梭着向樹林深處走去,還沒有走到墳墓跟前的時候,卻發現一個身影躲在大樹背後,死死地盯着小路深處,一動不動。
我和師傅迅速地隐在樹後,探出頭來仔細地看着那身影,我們慢慢地向那身影移動着,在不到三步的時候,她還是那樣子凝視着,并沒有發現我們,我迅速地向前,一把按住那身影,将月魂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悄聲喝道:“別出聲,也別動。”
那身影顫巍巍地轉過身來,卻讓我大吃一驚,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身影竟然是前幾天來閩侯尚非府上的老婦人。
“老婦人,你怎麽在這裏?”
“我跟着小溪而來的,終于找到了他的墳墓,可是那個喪門星,卻也進去了。”老婦人說着眼睛裏閃爍着寒光,“我要在這裏盯着她,等待機會殺了她那個喪門星。”
“你是說小溪在裏面嗎?”我急急地問道。
“是的,還有你的師兄和公子呢。”老婦人說。
聽老婦人的口氣,我忽然想起南夫人,我仔細地又看了一眼她,才确定她就是南夫人,驚訝地長大嘴,南夫人看到我的表情,倒是很鎮定,她說道:“姑娘,感謝你和你師傅的善良,讓我鼓足了勇氣偷偷回到奠都,我只想在他的墳上祭奠祭奠他就離開,順便能夠将那個喪門星殺掉的話,我才能甘心啊。”
我忽然道:“你膽子夠大的,你就不怕殺頭嗎?你要知道流放你們已經是最大的恩舍了,怎麽還敢私自回到奠都,你趕緊走吧,等會大王要來的。”
那老婦人看着哦,淡定地說:“想必大王已經不認得我了,姑娘只要不說,誰有會知道呢?”
“那你自己做好,否則誰也保不了你的。”
我探頭向小路深處看去,卻是沒有看到他們,我仔細的聽,也沒有聽到聲音。
“怎麽什麽都看不到?”
“你聽,他們聲音,那喪門星的聲音,她在和師兄争執。”
我又側耳細聽,隐隐約約地聽到幾聲争吵,但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這老婦人的聽力怎麽這樣的好,但是顧不了那麽許多了。
我對老婦人說:“老婦人,你在這裏呆着,等會要是有人找過來的話你給指指路好嗎?我們要進去救人了。”
老婦人點點頭,表示同意我的安排,我便和師傅向裏面走去。
終于看到他們了,就在那座孤墳前,閩侯尚非躺在地上,小跪在墳前,師兄怎麽站立在一旁。
我和師傅迅速地跳出,我直接撲向躺在地上的閩侯尚非,根本沒有理會小溪會對我怎麽樣。
師傅看到我向閩侯尚非撲去,自己便直接揮劍指向小溪,但是我和師傅都大意了師兄,師兄此時已經被小溪是了法術,根本就不認得我和師傅。他忽然抽出劍擋住師傅的去路,并揮劍攻擊師傅。
師傅才明白師兄的狀況,便大聲叫道:“合兒小心背後。”說着左手劍一揮接住了師兄揮來的劍。
我氣急敗壞,閩侯尚非已經昏迷不醒,小溪竟然在背後偷襲。忽覺的背後風生水起,便看也不看,揮出月魂劍,用力已經是十分。
那一劍揮出後,我再也沒有理會小溪,我将閩侯尚非抱在懷裏痛苦不已。
你道那一劍十成力道的效果是什麽,小溪硬生生被推出好遠,劍力所過之處,樹木全被推在兩邊,地上一道深槽。
被摔在地上的小溪,吐了幾口鮮血,爬在地上不得動彈,師傅随着箭步跨到小溪身邊,劍尖直指小溪。
而師兄因為躲閃不及,也被劍力所傷,摔倒在地後也清醒了。
“尚非,你醒醒啊,尚非,你醒醒啊。你被丢下我啊。”
我摸着閩侯尚非似有似無的氣息,傷心欲絕,只覺的心頭一股熱浪翻滾,沖擊腦門,我忍不住大吼一聲,卻不想那月魂劍随着我的吼叫,竟然閃爍着一道寒光,罩住了我和閩侯尚非。
“月魂劍,成功了。”師傅驚叫道。
“殺了她。”忽然又一個聲音大吼道。
我的大腦混亂的不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啦?只抱着閩侯尚非的身體肝腸寸斷,眉心間的熱度越來越強烈,有一種燒灼感。
大王和上官帶着侍衛也趕來了,看到如此情形,便知道已經将小溪捉住了。便吩咐侍衛要将小溪捆綁了,帶進宮去交主刑部審訊。
此時師兄卻揮劍劈向侍衛,正要捆綁小溪的侍衛來不及防備,被實現撞了個東倒西歪。
師傅着急地喊道:“散散,你要幹什麽?”
師兄此時護住了小溪,哭着道:“合兒,你答應過師兄要放過小溪的?合兒,你答應過我的。”
我緩緩地放下閩侯尚非,站起來道:“是的,我答應過你,師兄,可是你看看尚非,他沒了。”我大吼道。
我眼睛噴出火焰,眉心間的茉莉花成為紅色,像一團烈火在燃燒。我抽出月魂劍向小溪一步一步走去。
“殺了她。”那老婦人吼道,“殺了這個喪門星,是她害死了那麽多的人。殺了她。”
師兄留着淚看着我,師傅看着我,大王看着我,上官于吉看着我,我一步步向小溪走去,身邊的那老婦人狂妄地怒吼着:“殺了她,殺了她,殺了那個喪門星。”
“你要殺我,休想。”小溪掙紮着站起來,看着我吼道:“殺我,你還沒有長下殺我的手。你們不是有個昏君大王呢嗎?他算什麽做大王?我爹爹為他做了多少事情?他卻奪取爹爹心愛的女人,我不但要殺了他,我還要讓他血債血償。”
師兄拉住小溪,将小溪拉着躲在自己的身後,苦苦地哀求着:“師妹,師兄從來沒有求過你,放過小溪好嗎?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好。”我吼道,但并麽有停住自己的腳步,“你讓尚非活過來,我就不殺她。”
師兄哭道:“師妹,尚非他已經沒了氣息,看在師兄的面上放過小溪好嗎?我帶着她離開這裏,從此再也不踏進奠都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