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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他不僅僅是溫柔

第六十一章 他不僅僅是溫柔

上官于吉嘆了口氣道:“苦姑娘你別着急,聽我慢慢地給你講來好嗎?”

我說:“上官将軍,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情,既然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再等等也沒有關系,只是尚非的性命讓我很是擔憂,希望上官将軍能夠撿重點的說起,我只想知道尚非目前的情況。好嗎?”

我的話剛說完,門外走進來先前的那個士兵,他走進來行禮後說道:“上官将軍,飯菜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上嗎?”

上官将軍道:“上,我已經很餓了,把我們幾個人的都上到這裏來,去吧,記着把那瓶桂花酒拿上。”

那士兵領命出去了,上官于吉道:“苦姑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請你聽完事情的經過之後,再做定論好嗎?你知道嗎?閩侯尚非已經三個多月沒有消息了,我怎麽能夠給你說清楚他現在的狀況呢?除非我現在對你撒謊,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麽給你說,你別着急,讓我回憶下,讓我理理頭緒,然後告訴你好嗎?”

“好的。”我表示自己有足夠的忍耐力将等待上官将軍給我解釋清楚的,于是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塵風很想說話,但是他看着我的樣子,聽着上官于吉的話,卻再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看着我。我知道他的心裏也是很難受的,絕對不亞于我的難過,但是沒有辦法,現在沒有任何頭緒,就算我再着急也沒有辦法。

凡塵師傅不知道到哪裏去了?是不是和閩侯尚非一起去的呢?這些問題我都要問清楚。

上官于吉一直在沉思着,默默地喝着茶,屋子裏少有的安靜。每個人都在思考自己的猜疑,我完全不會懷疑上官于吉會騙我,他騙我沒有用的,我會将一切查個水落石出的。之所以我這樣尊重他,是因為念他是凡塵師傅的至交,算是我的師叔吧,還有一點原因是因為我很相信他不會做對不起大王的事情的。

士兵們端來飯菜,雖然是軍營,但是上官于吉這裏的飯菜要比起夏将軍那裏的飯菜要好的多了。但是與奠都我們的飯菜相比起來,卻是差的遠了。

我不禁皺起眉頭,想着為什麽邊陲的将士們的吃喝這樣簡單呢?不要說頓頓有肉,最起碼幾個素菜裏總得有幾個葷菜的吧。但是他們的飯菜很簡單,只有簡單的幾個素菜,饅頭,然後就是一個湯菜。

上官于吉拿起筷子遞給我和塵風,說:“來,我們邊吃邊聊吧。”

我和塵風接過筷子,和上官于吉一起吃起來,上官于吉沒有說話,一個勁地吃着饅頭,一筷子一筷子地夾着菜往嘴裏送。

我是真的吃不下去,雖然說舟車勞累,但是一想到閩侯尚非,我就吃不下去飯了。我的心裏像堵了一堵牆一樣,堵得慌。只等着上官于吉能夠吃得稍微飽一點後開口說話。

塵風看到我一言不發,又看看上官于吉,見他只是吃飯也不理睬他,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麽了,低着頭只顧着吃飯。

終于,上官于吉吃的差不多了,他自己斟了杯酒端起來,揚起脖子一飲而盡,然後砸吧着嘴巴說:“其實,苦姑娘,事情還得從我們離開奠都的那天說起呢。”

“嗯。”我應道,“不管從什麽時候說起,上官将軍,我只想聽到重點,好嗎?”

“都是重點,苦姑娘,因為事情發展都是有起因有結果,中間還有其他環節是連鎖的。”他又喝了一口酒說。

“嗯,我知道了,你說吧,上官将軍,無論你說什麽,我都會仔細聽的,我唯一的目的是找到尚非。”我表明了我的态度,以免上官将軍還不明白我來這裏是做什麽?

他擡起頭,看着我和塵風,斷斷續續說道:“還記得那天我帶着閩侯尚非離開奠都的時候,他正是新婚之時,只可惜你們并沒有入洞房,就被大王派遣到邊陲來了。剛開始他和我在一起,但是後來他說邊陲這個地方太大了,我們守在一個地方不好,應該分開來守着,我和凡塵師傅并不同意他的想法,極力反對他和我們分開。你知道的,自從閩侯君過世以後,我們的心中已經将閩侯尚非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心疼着呵護着。但是他拿出他的那把星輝劍道:‘我有它,不怕,我們只有打了勝仗,凱旋回歸,我才能和合兒重新完婚呢。’這是他的話,我和凡塵師傅才知道,他是多麽渴望快點見到你啊。當時我還萌生了一個念頭,我很想派人去奠都将你接到邊陲來,可是我又一想,男兒當你報銷國家為己任,當以先天下人之憂而憂,後天下人之樂而樂,男兒總不能時常迷在兒女情長中而碌碌無為吧,更何況,待到尚非凱旋之日,到那時你會有多高興啊。所以我就打住了這個想法,而是極力反對尚非和我們分開後自己挑起重擔。然而我低估了閩侯尚非的自主能力,他不但極力要求分離出去,而且他還要求對敵國發動主動攻擊,将敵國的軍隊趕出去,不要他們來邊陲我們的地盤。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将他們的土地占領。這是他的想法。我和凡塵師傅反對他這樣做,但是閩侯尚非似乎鐵了心要這樣做,沒有辦法,我和凡塵師傅只好提出了要求,說:‘只要他能夠打勝仗,我們就同意他分離出去,如果打不了勝仗,就不要再提這個問題了。’我和凡塵師傅都認為他從來沒有打過仗,這個仗憑他自己是打不了勝仗的,倒時候我和凡塵師傅再鼎力相助一下他,這樣他就打消了他的想法。可是沒有想到,這話說完的第二天,敵國的軍隊就在城門外叫嚣地非常厲害,閩侯尚非站在城門上聽得非常氣氛,也不與我和凡塵師傅商量,便一個人披着戰袍,帶着幾個身邊的精壯士兵殺出城門去。那敵國軍隊的首領沒有想到閩侯尚非會沖出城門,按照以往的慣例,就算他們喊破喉嚨,我們的人是不會出去一個的,除非我們很想和他們打一仗,這是長時間來忍讓的慣例。所以當敵國軍隊的首領看到揮舞着星輝劍的閩侯尚非英勇地跑出城門的時候,竟然也慌張了起來,急急地接招,但是已經遲了,那星輝劍的威力可不是他們能夠招架得住的呢。只聽見那頭領一聲喊道:‘不好,快撤。’卻已經遲了,被星輝劍的劍力所傷,人仰馬翻滾落在地,被後面跟上來的士兵一長刀砍去了腦袋,其他的人看到頭領死了,便一哄而散跑了。閩侯尚非也不追擊,站在城門前哈哈哈大笑道:‘收兵。’說完轉身跑進了城門,其他的人也跟着跑進了城門。此時我和凡塵師傅剛剛爬上城牆,看到落荒而逃的敵國軍隊,心裏很是欣慰,但同時也很是擔憂,擔憂閩侯尚非會再次提出分開拓寬疆土。”上官于吉一口氣說了這麽多,他氣息急促,停下來說,“我喝口茶再說,苦姑娘,塵風,你們也喝點茶吧。”

塵風聽着津津有味,說:“閩侯将軍的飒爽英姿我是見識過,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威武的将軍,那麽帥氣的将軍。”

“是啊。”上官于吉道,“他從來沒有打過仗,可是他卻懂得怎麽去打仗,這是我和凡塵師傅都沒有想到的事情,所以他讓我們對他刮目相看,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不但在軍事上,在戰略上他也是一個擁有高智謀的人。”

“他有那麽優秀嗎?上官将軍。”我不解地問,在我的心裏和眼裏,上官于吉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把,我只記得他一下子跳到窗臺上,隔着窗戶陪着我坐着看月亮,我只記得他擁抱我時的溫柔和在我生病時的體貼,卻不曾領略他在戰場的飒爽英姿。

“是的,他很優秀。”上官于吉說,“後來,他又提出要分開,而且很自信地堅持着自己的想法,分開後我們有計劃地征戰拓寬疆土。于是我和凡塵師傅商量了一下,也就只能聽從他的建議和他分開,他讓凡塵師傅跟着我,他挑選了幾個精銳的人跟着他。于是他在離我們二百多裏外的葫蘆村另外設了營帳,慢慢地建造了校場,兩個月後我和凡塵師傅去過葫蘆村一次,看到他把那裏大造地有模有樣的,我和凡塵師傅才放心了。”

“這麽說,後來尚非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并不知道對嗎?”我問道,“他的每一次行動都會和你商量嗎?”

“有時候會商量,有時候不會商量,他只把打仗勝利的結果告訴我們,我會送他一些戰士作為獎勵,再送他糧草作為鼓勵,就這樣,我們的疆土一直擴展到二百裏以外了。之前我們并不在這個地方,我們每擴展一百裏就建造一個城堡,這是我們三人規定好的。”上官于吉回憶時,臉上帶着開心的笑容。

“那麽後來呢?後來你為什麽派他去執行秘密任務?這個秘密任務又是什麽呢?”塵風忍不住問道。

“唉,也都是我們太大意了,你知道嗎?我們的軍營裏竟然混進了奸細,這讓我們大吃一驚,忽然發現我們做的還很不夠,為什麽我們不能夠派人去敵國的軍營裏去刺探情報,時刻監視着他們的行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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