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茶亭驚變
第二十六章 茶亭驚變
我們只好等着綠蘿和她娘走過來,我也是想再看看綠蘿,這個被我在無意中救了女子,我心裏還是有點牽挂的。
“爹爹,我和娘來了,怎麽啦?恩人要走了嗎?爹爹。”綠蘿走近我們,還沒有等我們開口問她呢,便趕緊說道。
“是啊,他們要着急着走呢,其實我到希望他們留下來,但是他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綠蘿,我是留不住他們的呀。”
綠蘿明白了,點點頭沒有再說話,綠蘿的娘走過來拉住我的手,流着淚說:“謝謝你,謝謝你,綠蘿告訴我關于你和她的一切,我很高興,很開心,孩子終于好了,我不知道拿什麽來感謝你啊。”
“您太客氣了,千萬不要這樣,這樣我會很不好意思的呢。”我急忙說道,我不想讓綠蘿的娘背負着一個沉重的十字架,便忙解釋着。
綠蘿的娘又取下綠蘿背着的包袱說:“孩子,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你們是我們一家人的恩人,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麽才能夠表達我的心意,這些東西你們帶上,在路上了用,也算是我們一家人的心意好嗎?”
綠蘿娘說着将包袱遞給我,我不好意思要,便推着她遞過來的手說:“阿姨,我們什麽都不需要,真的,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到不好意思了,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麽呀?當時發生了什麽,我都記不清楚了呢?”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莫不為便擠過來,接過綠蘿娘手中的包袱,笑着說:“阿姨這麽熱心,我們怎麽好意思呢?真的不好意思啊。”
綠蘿娘忙說道:“你們這三個孩子,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啦,要不是你們,我們家綠蘿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好起來呢,說實話,這麽多年來,我哭着已經沒有眼淚了,看着孩子的樣子,我心裏難過,常常整夜整夜的合不攏眼,心裏發愁,這孩子這個樣子可怎麽辦,她也不小了,都十六歲了,卻是一副傻呆呆的樣子,這以後可怎麽嫁人啊,要是嫁個人家,對她不好,嫌棄她可怎麽辦啦?”綠蘿娘說着擡起手擦眼淚,綠蘿在一旁,拉住她娘的胳膊,笑着說:“娘,我現在不是好好兒的嗎?娘不要擔心,我現在好了,一定會好好的伺候娘的,一定争氣,不再讓娘難過的。”說完,她親昵地抱住她娘親了一下。
我們都笑了,綠蘿的娘也笑了。莫不為接過包袱,拿在手裏,微笑着看着綠蘿和她娘。
綠蘿的娘看到莫不為收了她送來的包袱,心裏就開心多了。我們臨走的時候,她還拉住我的手,很是舍不得我們離開。
但終究我們是要離開的,不然的話怎麽辦呢?
一路向西前行,一路打聽着晚生哥的下落。
在臨離開孝村之前,我精心的打扮了一下,這次的裝扮應該沒有問題了,不像之前的裝扮,還沒有說話呢,就被人家認出來是女的,也幸虧自己運氣那麽好,不然的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
在孝村聽到了晚生哥當年就是被綁着向西邊走了,這充分證明了婆婆說的話沒有錯,她真的是在夢中給我們指點呢,這樣我心裏更加踏實了,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找到,一定會的。
有了信心,便神氣多了,我腳底下的速度也加快了,天氣也是格外的晴朗,莫不為和遼源趕得氣喘籲籲,但他們兩個也不好意思說讓我走慢一點,因為他們兩個明白,我的心情是多麽的焦慮,雖然說我比起剛出門的那天淡定多了,但是心裏還是着急着。
中午的時候我們已經遠遠地離開了孝村,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村莊已經遙遙地能夠望見了,我卻是太累了,看到路邊的有一個茶亭便想着到裏面去歇腳喝茶,太陽實在太厲害了,我渾身是汗,這夏天女扮男裝,穿得有點兒多,堵這裏堵那裏的,倒是熱的不行啊。
茶亭裏的老板是一個三十開外的中年男人,我沒有看到女人在那裏,亭子裏放着兩張桌子,我們占用了一個,老板煮好了茶端過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莫不為和遼源,說道:“客官,你們的茶煮好了。”
莫不為點點頭說:“好嘞。”就将三個茶碗分散好放在我們的面前。老板又看了我一眼,說道:“客官還有什麽吩咐,請盡管說吧。”
遼源看着老板說:“好的,有什麽需要我們再問您要,現在您可以下去了,我們自己來吧,喝完了喊您。”
我估計遼源發現了老板老是拿眼睛瞟我,所以他便将老板支使走,他的擔心應該和我的擔心是一樣,我的演技不是太好,這女扮男裝多少有點兒破綻,被有經驗的人一眼就能夠看穿的。
老板走了,我們三個開始喝茶,喝完一碗後,總覺得不解渴,于是又每人要了一碗。
這碗茶喝完之後,我感覺到頭暈乎乎地,瞌睡極了,便倒在桌子上睡過去了。在我倒在桌子上的那一瞬間,我看到遼源站起來,叫着我的名字在說什麽,可是我頭腦昏沉沉地什麽也沒有聽見就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我睜開了眼睛一看,我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四下裏望了望,還好遼源和莫不為也在我身邊,只是他們兩個被五花大綁在一個根柱子上,我長長了噓了口氣,只要他們兩個在身邊就好。我剛想站起來,要去為他們兩個松綁,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這才發現自己也是被五花大綁在另外一根柱子上了。
這是怎麽回事呢?我四下裏看了看,這間房子很大,足以容納幾十人呢,但是屋裏沒有住過人的跡象,而是堆滿了雜物,誰知道那些口袋裏都鼓囊囊地裝滿了什麽呢?
我們怎麽會在這兒呢?遼源和莫不為雖然被綁着,但是他們兩個在沉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綁住了呢。
我得叫醒他們我,我這樣想的時候,門卻吱呀一聲被打開了,我趕忙閉上眼睛。
進來的是一個中年女人,她走過來,看了看我,然後笑道:“哼,讓你女拌男裝,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女子女扮男裝,和兩個男子在一起,絕對不會是什麽好鳥。”她又踢了我的腳一下,嘴裏罵道:“讓你女扮男裝,讓你女扮男裝。什麽事情不可以做着你要做一個見不得人的人,要做一個假男人。”踢完罵完我,她又跑到綁着遼源和莫不為的柱子跟前,看了看,她又蹲下來,仔細地看着遼源,少頃,伸出手,摸着莫不為的臉蛋,說道:“枉費了這麽好看的臉蛋,卻是不做好事,不做好人,好好兒的男子,不回家孝敬爹娘,卻要跟着個小女子到處亂跑,你娘不管你是吧,那我來管教你。”
遼源和莫不為還在沉睡,那女人折騰了半天都沒有折騰醒他們,真是兩個豬一樣的人,咋那麽多的瞌睡呢。
那女子一看我們三個都不理她,便将進來時手中提的籃子放在遼源和莫不為跟前,又看了看我,便推開門走了。
天啦,我驚得渾身是汗,我以為天衣無縫的裝扮,卻在什麽時候被戳穿了我都不知道啊,難怪在孝村的時候,大叔一下子就看出了我是個女子,但是他沒有戳穿,只是有意無意地将我本來性別叫出來,示意他已經知道我是個女子。
大叔是睿智的人,他懂得怎麽去對待一切有難度的問題。
但是這個女子,她也是這樣睿智的人嗎?為何她卻知道這一切呢?
那女人走了以後,我趕忙叫醒莫不為,我要叫醒他們兩個,我們得想想辦法,不能夠這樣束手就擒,更何況,到底是為了什麽,我們被綁在這裏,難道說我們遇到了黑店嗎?遇到了強盜嗎?如果是該怎麽辦呢?我們手裏都沒有當做武器的東西,更何況,我們都是三個孩子。
莫不為醒來一看,自己被綁在柱子上,一下子惱了,他大喊大叫道:“這誰呀這是,這是誰幹的呢?将老子綁在這裏幹嘛?快點給老子解開。”
“別嚷了,莫不為,人剛走了。現在你嚷嚷也是閑嚷嚷,別費力氣了,你趕緊叫醒遼源,争取時間,趕快。”
莫不為轉過頭看着遼源,叫道:“遼源,遼源,快醒醒,我們他媽被綁架了,遼源,你快醒醒呀,哎呀,這個人怎麽睡得跟豬一樣呢。”莫不為叫了半天沒有叫醒遼源,着急地罵開了。
原來這人也有性子急的時候,我一直以為笑嘻嘻的莫不為,除了笑嘻嘻的而不劉子的樣子,卻沒有想到他也有着急的時候。
他這樣一着急,我到不怎麽着急,真是太奇怪了,難道我和他向來就是對着幹才會平安無事嗎?想想過去的事情,我忍不住笑了。
遼源終于在莫不為又罵又吼叫中醒來了,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問道:“我這是在哪裏呀?”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鬼地方呢?”莫不為沮喪地說,“唉,倒黴着,喝口茶解解渴呢,還喝出事情來了。遼源,你咬我胳膊上的繩子,快點。”
遼源看了看莫不為,又轉眼看到了我,叫道:“姜兒,你還好吧。”
我點點頭,示意我還好。
莫不為催促道:“遼源,你能行不,咬斷我胳膊上的繩子,快點兒。別他媽磨蹭了,快點兒。”
“好吧。”遼源道,他再沒有問什麽,估計他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遼源用牙齒在咬莫不為胳膊上的繩子,我在一旁幹着急,幫不上什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