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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不按規則出牌

第四十五章 不按規則出牌

這裏的軍官看起來好兇,我不由得想到了晚生哥,不知道他經歷了多麽大的折磨與痛苦,真是讓我難以想象。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莫不為比我更加焦急,他坐在那裏看了一眼四周,便站起來說他去去就來,反正飯菜還沒有做好呢,他是坐不住的,就到處轉轉也好。

我和遼源就叮囑他不要亂轉了,不然一會兒飯菜好了找不到他,他便點頭答應了,他又擡起頭看看二樓後,就一聲不響地朝二樓走去。

我和遼源也沒有說話,就一直喝茶。店主從廚房裏出來後,被那個黑臉的男子叫去了,兩個人叽叽咕咕地不知道說什麽事情,說了一會兒,那黑臉男子就跟着店主上了二樓,其他人都沒有動,依然坐在那裏喝茶,也沒有人說話。

莫不為在店主帶着黑臉男子上樓的時候下來了,那小夥計也跟在身後,看到店家和黑臉男子,小夥計忙垂首而立在一旁,由于樓梯有點兒窄,莫不為也不得不跟着小夥計站立在一旁,店家卻不好意思地對莫不為說:“難為客官了,本店這樓梯實在狹窄了些。”

莫不為笑笑沒有說話,他手裏不知道拿着什麽東西,此時拿了一顆丢進自己的嘴裏了,同時哼了一聲。

等到店家和那黑臉男子上了樓梯後,莫不為和小夥計才開始蹬蹬地跑下樓梯,因為那樓梯是木頭做的,下樓跑起來那聲音聽着好大聲。

莫不為走過來坐在桌子旁邊,小夥計本來時要去忙的,但是當他看到我的時候,似乎想起來了我方才說給他的話,便微笑着向我走來。

我讓小夥計坐下來,将桌子上的瓜子盤子推到他面前,點頭示意他吃瓜子兒,小夥計忙搖搖手說:“多謝姑娘好意,多謝了,您剛才說要問我問什麽事情呢?我這會兒沒什麽事情啦?您就問吧。”

我笑着點點頭,說:“你肯定是還有事情要忙呢,那麽多人還等着你去添茶倒水的,去忙吧,我的事情不着急,等會兒問也是不遲的。”

小夥計說:“不礙事的,您先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

我看着那小夥子是個很真誠的人,想了想,便說道:“那好吧,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三年前,從這裏是不是經過了十幾個官兵,他們中還有兩個不是官兵的人,卻被綁着腳鐐的男子,其中一個個子高高的,你聽說過了沒有?”

那小夥子聽了皺着眉頭想了想說:“三年前的事情,這三年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到記不起有這麽一回事呢?你讓我想想好嗎?”

“好的,你慢慢想,明天早上告訴我也行,但是要在我們走之前,希望你能夠想起來,這件事情對我們很重要的。”

小夥子點點頭,說:“如果我要是想起來了,我一定會在您走之前告訴你們,不過要是我想不起了可怎麽辦呢?要不您再問問我們店主,他可是個大能人呢,什麽事情都躲不過他的眼睛,加上這個客棧四通八達的人都來來往往地,所以他知道的更多,這裏的人們都稱他為萬靈通呢,你知道什麽叫萬靈通嗎?就是世間的萬事萬物,他的消息最靈通了,不但準确而且消息傳遞的很快呢。”

這樣看來,店主肯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了。我點點頭,聽了小夥子的建議,在小夥子起身給別人端茶倒水的時候,我再一次叮囑,小夥子,讓他一定也好好想想,如果能夠想起來最好不過了。

小夥子答應着就提着茶壺走了,到其他的桌子上倒水去了。

反正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呢,我不如就此安心等待,說不定等到這群官兵走了之後,我會在店主身上找到答案的。

其實我想打聽的依然是關于晚生哥的事情。看到這些官兵的時候,我心裏那種想要知道晚生哥下落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了,而且冥冥之中,我似乎聞到了三年前的氣息,似乎聞到了晚生哥的氣息。我一看到那些官兵的樣子,就想起三年前那些撕心裂肺的時日,心裏不免産生了怨恨,甚至對身邊的這些官兵也産生幻覺,覺得他們就是當年的那些官兵,只是讓我能夠清醒的是,當年那個騎在馬背上飛奔而來的身影,我沒法忘記,理智告訴我,這些官兵并不是當年的那些人。是啊,我安慰自己,天下的官兵多的是,并不是個個官兵都是壞人是吧。

小夥子又轉了一圈兒走了過來給我們添水,店主還沒有從樓上下來,但是那個黑臉男子站在樓梯口對這他們桌子上的人做了個手勢,另外一個瘦高個的男子便起身上二樓去了,其他的人依然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小夥子過來搭讪着說:“讓客官久等了,我這會兒去廚房看看去,看你們飯菜好了沒有?”

莫不為沒有說話,他一直看着樓梯不做聲,遼源卻說道:“如此,便謝謝小夥計了啊,我們确實餓着很了,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你聽,我的肚子咕咕地在抗議我虐待它呢,你要是去一趟能夠再拿點吃的東西,讓我壓壓饑餓的感覺那才算好呢。你說是不?”

小夥子一聽就愣住了,等他明白過來遼源在和他開玩笑時,他便裂開嘴笑了,笑的那樣燦爛,露出一口雪白的白牙。

“笑什麽笑呀?我說的是真的,去吧趕緊去吧,要是飯菜好了就趕緊端過來,要是不還沒有好啊。就給我先拿幾個餅子啥的我吃啊。”

小夥子答應着走,剛走過那兩桌子的時候,那個為首的官兵叫住小夥子道:“小夥計,你也看看我們的飯菜好嗎?”

小夥子點頭哈腰地答應後趕緊走了。

莫不為笑道:“遼源,你可真是的啊,怎麽這麽能吃能餓呢?這樣下去真是為你愁死我了呀。”

遼源不甘示弱地道:“去去去,你愁什麽呀你?你看看你,已經瘦成啥了,純粹就是幹柴棍棍一個,你才愁死我了呢,我擔心呀,要是刮大風啥的,我得多操心你呀。”

“得,你操心我什麽呀?我又不是你。”

“我擔心你被風刮走呀。”

莫不為氣得只吹氣。

就在此時,小夥計從廚房回來,他并沒有空手回來,而是端着一盤子炒好的菜,遼源遠遠地看到了說:“吆,這人要是命好了,什麽也擋不住的,還真是,我一說肚子餓了,這吃的馬上就來了呢。”說完用眼睛瞟了莫不為一眼,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坐好了身體,準備吃放呢。

遼源就那樣子盯着小夥計走過來了,臉上的笑容燦爛的很呢,莫不為氣得轉過臉去了。

連我也以為那飯菜是我們,而且也應該是我們的,這天經地義的事情,卻恰恰就不按照規則出現。

只見小夥計進來後,看都沒有看我們一臉,而是将盤子裏的菜全部放在了官兵的桌子上。

莫不為不以為然地轉過頭看了一下,當他看到小夥計将盤子裏的菜一個一個地放在官兵桌子上的時候,他忽然低頭嗤嗤地笑了。

遼源卻是氣的不行,他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喝道:“小夥計,我們的菜呢?”

小夥計剛将飯菜擺放到桌子上,遼源就憤怒地站起來質問道:“小夥計,你是不是放錯了?我們來的可比他們早呢?”

小夥計忙跑過來,彎着腰輕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的飯菜也馬上就好了,您千萬別生氣,再稍等,我這就去廚房催催去,你稍安勿躁啊。”

“什麽?你說什麽?什麽叫稍安勿躁?你給老子說清楚。”遼源氣急敗壞地說。

遼源從來沒有這樣的行為,讓我一下子摸不着頭腦了,我只是那樣子看着他,莫不為也是笑嘻嘻地看着他,他依然在那裏對小夥計大吼大叫呢。小夥計一時慌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此時那邊桌子上的人一個都沒有說話,但是都轉過臉來,盯着遼源看。

小夥計不停地道歉,遼源聽了,歪着頭看着小夥計道:“你們店裏沒有規則嗎?這先來後來的應該有個順序吧?”

小夥計已經滿頭大汗了,莫不為就笑道:“遼源,适可而止就行,你就忍忍吧,忍一會兒也不會餓扁你吧?幹嘛跟一個小孩子過不去呢?”

遼源斜着眼睛瞟了一眼那些官兵的桌子,發現氣氛有點兒不合适,正想着怎麽下臺呢,卻不想此時官兵裏為首的那個悶聲悶氣地說了句話,所有的官兵都站起來,慢慢地往我們這邊移動過來。

那官兵的為首說:“小夥計,去看看我們的菜都齊了沒有?”

這話一出,其實就是一個他們之間的一個信號,也就只有那些官兵才會懂的,其他人根本就是聽不懂那些話的含義是什麽?

氣氛剎那間變得凝固,

莫不為開始緊緊地握住了他腰間的劍,而我将心念調整到了一秒鐘的程度,也就是一觸即發的狀态下了。

遼源也是坐直了身體,緊緊地盯着向我們圍攏過來的官兵,臉上充滿了緊張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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