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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翻落往事塵埃

第五十四章 翻落往事塵埃

“對,說的不錯,可是我就是不放開她,小子你能把我怎麽樣呢?”彭将軍冷笑着走向莫不為。

遼源此時想乘彭将軍不在意,一個箭步竄上去,想從後面襲擊彭将軍,可是還沒有等他挨近身,那彭将軍便頭也不回,一個馬步蹲下去,雙臂伸展開來一震,遼源就被那一股力量推出,撞到在身後的牆上,又跌落在地,趴在地上叫個不停。

“遼源。”我着急的大叫。

“姜兒,我沒事,我沒事。”遼源好像頭部撞到牆上了,說完這句話後就暈過去了。

莫不為緊緊地盯着彭将軍,看他一步步走過去,他狠得牙齒咬得咯咯響,兩只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等待着彭将軍走過去就要出擊。

彭将軍在離莫不為一步之遙的地方站住了,他看了看莫不為,忽然笑道:“小子,我不想和你争鬥。”

說完他轉過身來,用眼睛示意那兩個人放開我,我站直身體,怒視着他。

他在我們之間走來走去,最後看着我說:“姜姑娘,你知道為什麽範晚生三年來沒有丢點性命嗎?”

“我不感興趣,我要你還我的晚生哥來,我不想知道關于你的一切,你想什麽做什麽與我無關,只要你不傷害我的晚生哥就好。”

他沉默着聽我說完,想了想,說:“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說,等姜姑娘想知道的時候就給我說一聲,我再告訴你吧。好了,你們回去吧,我累了,要歇息會兒了。等你想好了就告訴我一聲。”

他身邊的人,便将我和莫不為還有遼源,帶回到我們住的窯洞裏,然後他就出去關上了門。

“遼源,醒醒。”我搖晃着遼源,他慢慢地睜開眼睛,看着我問道:“姜兒,我還沒有死嗎?”

“沒有,那有那麽容易死的呢,我們的大事情還麽有完成呢,怎麽可能會死呢?你醒醒,試試怎麽樣?”

遼源翻身坐起,扭扭頭,然後撫摸着脖子說:“這個彭将軍看來還有兩下子,我的脖子差點碰斷呢,下次可不能夠馬虎大意了呢。姜兒,你怎麽樣?沒事吧?莫不為呢?沒受傷吧?”

莫不為沒有受傷,遼源又拿出婆婆留給他的藥丸,莫不為端來了一杯水,他就着水喝了藥丸,然後躺在炕上,閉上眼睛歇息。莫不為緊皺着眉頭,坐在那裏不知道說什麽好,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呢。只好坐在炕沿等待。

門被打開,黑臉男子帶着一個随從走了進來,那随從端着盤子,盤子裏是吃的東西,還有一瓶酒,他将盤子裏的菜放在桌子上,然後對那随從說:“去,再拿一壺酒來。”

我們用眼睛看着他,冷冷地看着他,他沒有理會我們,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說:“真是不打不相識呀,在海豹客棧,我們就見過面的,也算是熟人了吧,我可是佩服兩位兄弟身手啊,不過呢今天二位發揮的不是很好啊。我想肯定是沒有喝酒的緣故了。”說完,他嘿嘿笑着看着莫不為又說,“來吧,二位兄弟,過來一起坐吧,對了,這位姜姑娘也過來一起坐吧,我想三位一定是餓了,過來一起吃吧。”

我沒有說話,莫不為慢慢地走過去,坐在椅子上,拿起酒壺把杯子倒滿,端起酒,仰起脖子一飲而盡。又一連喝了兩杯,然後将酒杯放桌子上,看着黑臉男子沒有說話。

黑臉看着莫不為一連喝了三杯,此時趕忙拿起酒壺将空杯倒滿,舉起來對着莫不為道:“兄弟是個豪爽人,我敬你,這杯我幹了,你随意。”

莫不為沒有說話,眼睛一直盯着那黑臉男子,但是他的手卻穩穩地端起酒杯,仰起頭一飲而盡。

剛才出去的那随從又回來了,他又端來了幾盤菜,又拿了一壺酒放在桌子上,然後站立一旁侍候着。

那黑臉男子轉過頭來,看着我和遼源說:“你們兩個,也過來吃點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趕緊過來吃點兒吧,別餓着了。”

看到飯菜我的肚子也是餓了,于是我對遼源說:“走吧,吃點兒走,不管怎麽樣,吃飽了再說。”

我記得店主說過,那黑臉男子應該是和晚生哥一塊兒被戴着腳鐐的那個年輕人了,也就是在孝村被抓走的那個小男孩了,所以我還想在這個黑臉男子跟前打聽些事情,他們為何要囚禁晚生哥三年呢,晚生哥到底做了什麽事情呢?

我倒滿酒,端起來對着黑臉男子說道:“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我是叫安信,姜姑娘這是?”

“安信,我敬你一杯酒。”

安信站起來端起酒杯說:“好,姜姑娘有膽有識,能喝到姜姑娘敬的酒,安信心裏高興。”說完揚起頭一飲而盡。

莫不為伸手接過我的酒,要代我喝,我拒絕了,我仰起頭一飲而盡,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坐下來。

安信一直看着我,我不知道他為何一直這樣看着我,于是不解地問道:“安信,為何這樣看着我?是不是我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嗎?”

安信笑了笑道:“我想不明白,彭将軍為何對姜姑娘念念不忘,今天仔細一看,确實如彭将軍所說,姜姑娘的确與衆不同啊。”

“彭将軍為何這樣說我?安信能不能詳細說給我聽?”

安信又喝了杯酒,笑了笑說:“其實我今天也是為這件事情而來的,當然了,我的行動彭将軍并不知道,我只是看着他一直對姜姑娘念念不忘,就想着來告訴姜姑娘。”

莫不為聽了冷笑道:“念念不忘?怎麽個念念不忘法?你說來我聽聽。”

安信笑道:“兄弟,我可是最佩服你了,聽你口氣似乎在吃醋。”

莫不為站起來,端起酒杯一仰頭喝幹了,睜着紅紅的眼睛說:“他就是個惡魔,他還想怎麽樣?想幹什麽?他想打姜兒的注意,那就先問問我的拳頭願不願意。”說完,他伸出拳頭,在安信的臉前晃了晃。

安信搖搖頭,笑笑道:“兄弟,你坐下,你聽我說。”

莫不為坐下來,安信接着說道:“是這樣的,你們其實誤會了彭将軍,你知道嗎?就在你們來到仙人島的那天晚上,是彭将軍救了你們的命呀?”

“你也說彭将軍救了我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問道。

安信笑笑道:“就是呀,彭将軍救了你們,你們卻那樣對待彭将軍,你知道嗎?我們看着都很生氣,都認為你們不識好人心啦。那天晚上,可能是你們太累了的緣故吧,你們三個人依偎着睡着了,我們走到涼亭裏的時候,正好看到你們三個依偎在一起睡着了,彭将軍一看是你們,就不讓我們打擾你們,本來想着我們回窯洞休息,然後等你們醒了自行離開這裏就是,可是就在我們往走進窯洞不多時,就有人發現獨角獸出現了,而且獨角獸正在向涼亭走去,它一定是聞到了你們的氣息,才往涼亭的方向走去了。大家本來不想管,可是彭将軍卻不顧一切都往涼亭方向飛奔而去,就在獨角獸撲向你們的同時,彭将軍的劍已經被彭将軍擲向獨角獸,不偏不倚,正好刺中了獨角獸,那獨角獸被劍一刺,改變了方向了,轉過身朝着彭将軍撲了過來,彭将軍并不害怕獨角獸,只見他勇猛地一躍,騎在獨角獸背上,一只手抓住獨角獸的角,另只手揮起拳頭就是一頓亂打,獨角獸被打死了而你們卻還沒有醒來。我想起在海豹客棧你們的身手,害怕你們醒來後傷到其他人,就将你們綁起來了,沒有想到,你們醒來之後不問青紅皂白就對彭将軍惡言相向。而彭将軍卻不想給你們解釋。”

我記得那天被關進窯洞的時候,那個看守着我們的人也說過這樣是的話,什麽獨角獸之類的話題,我不由得看了看莫不為,莫不為正用眼睛看着我。

我們都沒有說話,安信看了看我們,然後問道:“怎麽啦?我說的話你們不相信嗎?”

莫不為和遼源同時看向我,他們也是難以相信此話是真的。但是我信,于是我說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我趕忙說,因為我想問其他的事情,如果我不說相信他的話,他怎麽會告訴我真相呢,我這樣說,也是為了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好打聽其他的事情。

安信轉過臉看着我,笑道:“姜姑娘真是好福氣,我就相信姜姑娘會相信的,你可知道彭将軍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你念念不忘的嗎?”

我搖搖頭,說:“我和他素未平生,不應該有你這樣的說法。”

“不,姜姑娘,你可記得三年前範晚生被抓的那件事情嗎?”

我霍地站起來,大聲問道:“這麽說,當年抓晚生哥的就是他了?”

“不,并不是彭将軍,據彭将軍說,當時他跟在後面跑到你跟前的時候,你已經暈倒在地上,他不忍心,跳下馬看看你,他以為你死了呢,可是他摸摸你的脈搏,發現你還有氣息,就将自己身邊珍藏的一粒救命藥丸給你服下去,将你放在了過路的馬踩不到的地方,他才離開了,他擔心他身後飛奔而來的馬,會因為看不到你而傷到你。”

這真是晴天霹靂,我真的沒有想到當初會是這樣的,因為我蘇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娘親的懷裏的,真是無法想象,怎麽會是這樣的事情呢?而且我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是真的,因為,如果不是真的,他怎麽會知道我是暈倒了還沒有暈倒呢?

我睜大了眼睛看着莫不為,莫不為和遼源同樣驚詫地看着我,莫不為看到我盯着他看,喃喃地說:“當初我看到你的時候,你确實在你娘親的懷裏,可是在這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真的一無所知啊。”

我大腦運轉的不夠快,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我認準的仇人,一瞬間成了我的恩人,救了我性命的人,真是讓我不知道怎麽辦?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我相信安信沒有撒謊。直覺告訴我,雖然我離真相越來越近,卻是面臨的問題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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