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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恐怖的聲音

第六十二章 恐怖的聲音

可是莫不為卻要和我如此分心,我心裏除了悲傷還有疼痛,可是我不能說出來,我不敢去問莫不為,我怕我的問話會傷到他,會讓他更加封閉自己的心思,不和任何人溝通,所以我只有暫時不去問他,讓他自己的給自己療傷吧。

所有的希望只能在我自己身上了,我得想辦法讓自己的內心強大起來,讓自己的身子強大起來,我才能夠和彭将軍鬥,和安信鬥,和命運鬥。

遼源活着的時候,莫不為和他兩個時刻關心我,把我像公主一樣服侍着,可是遼源一逝去,莫不為卻封閉了自己的心,我一下子失去了兩個身邊的人,孤獨感時刻圍裹着我,但我告誡自己,現在不是我獨自悲傷的時候,我必須振作起來,必須振作起來,為了活着,為了生命,為了晚生哥。

我一直躺在躺椅上,想了很多很多,身邊的人催促了幾次,他們讓趕緊回去,說是太陽底下時間太長了。

可是我并沒有回去,因為我不想回到屋裏去面對莫不為的境況,那是我不想看到的。

我現在後悔當初答應了莫大爺讓莫不為跟着我了,說實話,遼源的逝去我很悲痛,但是看到莫不為這樣不振作,我更加心痛。

直到彭将軍和安信回來的時候,我才被身邊的幾個人催促着回到屋裏。和彭将軍一起用晚餐。晚餐其實并不豐盛,很是簡單,但是大家卻是吃的很香。

彭将軍和安信好不忌諱我在身邊,談論着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們是似乎對一件事情很是苦惱,但是我不敢問到底是什麽事情,因為我也沒有辦法去幫他們,所以也就不多嘴去問那麽多的事情,只是認真地慢慢地吃着晚飯。

彭将軍是注定不讓我沉默的,他時不時地給我夾着碟子裏的菜,放在我的碗裏,叮囑我要多吃,這樣身體才能夠強壯起來。

我微笑着點點頭,算是對他的回答了。他們一邊吃飯,一邊喝酒,莫不為今天沒有喝酒,但他的沉默并沒有引起彭将軍的疑惑,因為他以為莫不為還是因為遼源的逝去而悲傷,他不便多問,他擔心他的問話會再次引起莫不為的傷心之事,所以也不敢多問。

莫不為吃完飯之後,只說了一聲:“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姜兒,你等會兒也早點休息吧。”

我答應了莫不為,讓他早點休息。他看到我回答了他,便轉身走了。我和彭将軍,安信還沒有離開,繼續坐在飯桌前,我沒有離開,是想着看看聽聽他們還會傳遞什麽信息。

坐了一會兒,安信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就剩下我和彭将軍兩個人了。彭将軍今天卻是很乖巧,也不說那些讓我聽着不解的話了。不過他看着我不想離開,便問道:“姜兒,很晚了,你還不休息嗎?”

“睡不着。”我淡然地回答,“沒事的彭将軍要是累了的話,就去休息吧,我自己在這裏坐坐就是了。”

彭将軍笑笑道:“我那有那麽好的命呢,我還要去外面查看一下,回來了再休息呢。姜兒,你早點休息吧,我就不陪着你了。”

彭将軍說完,還不等我再說話,便站起來,拿上桌子上放着的劍,就往外走。

我也站起來,說:“我也想去,将軍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彭将軍雖然站住了,可是卻詫異地張開嘴,微笑着說:“姜兒,怎麽你也要跟着我去查看嗎?這不可以的,姜兒,你知道嗎?這裏的深秋的夜晚是很冷的,晝夜溫差很大的,你身體剛剛好起來,不可以出去的,白天你可以出去曬曬太陽,可是晚上,你就被出去了,姜兒。”我笑笑道:“沒事的,我身體好多了,既然你一個人去巡查,那麽我跟着你出去看看,也是算是熟悉下這個地方吧,反正白天你也麽有時間是陪我去轉轉看看,我就只能乘着你巡查的時候跟你轉轉,也算是對仙人島地貌的熟悉了。”

彭将軍憂郁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說:“姜兒,我很希望你跟在我的左右,可是你的身體讓我很擔心,讓我想帶着你卻又不敢帶着你,你知道嗎?你在我的心裏,就是一金玉一塊,我怎麽敢随意帶你出去呢?好吧,既然你喜歡出去,我就帶着你去轉轉吧,不過你得聽我的話,要時刻跟在我的身邊,不能夠随意走動,也不可以随意一個到處走動,知道嗎?”

我點點頭答應了将軍的叮囑,他是為我好,我怎麽可能拒絕對我的好的人的好意呢?

其實我有目的的,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要知道晚生哥,要想見到晚生哥,非彭将軍莫屬了,我必須從彭将軍的口中得知晚生哥在什麽地方,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得到他的幫助。

彭将軍一直手拿着他的劍,一只手伸過來,牽住我的手,說:“走吧,姜兒,我帶你出去轉轉。”

他的手很大,抓着我的手的時候我感到很溫暖,雖然有點兒不适應,可是我還是聽話地跟着他走出窯洞。

仙人島的夜晚的确很冰涼,走出窯洞的時候,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彭将軍發現後,忙取下自己披在肩上的披風,給我系上,我剛要推脫,卻被他按住手,說:“姜兒,別推脫,我在這裏多年了,如此夜晚我已經習慣了,我的身子骨比你的身子要強壯多了,所以你還是不要推脫為好。”

“好吧。”我答應道。

彭将軍便繼續牽住我的手往前走去。

月光顯得很陰柔,古人常常贊美月光的美麗的,可是在此時的我的眼中,月光除了冰涼,并非美麗。

彭将軍似乎預知到我會問他一些問題,所以始終緘默不語,我故意說些話題,引他注意,可是他只是笑笑不說話。

沒有辦法,我只有铤而走險了,在他帶着我轉了兩個圈,将周圍的情況查看一番結束,往回走的時候,我便問道:“彭将軍,我有個問題一直不明白,你能告訴我嗎?”

彭将軍聽了停住了腳步看着我,月光下,我雖然看不清他的眼睛裏到底是什麽情況,可是他停住腳步等待我說話的動作,讓我明白,他是很在乎我的說的每一句花的。

他說:“你有什麽不明白的事情呢?姜兒,你問吧?”

我想了想,便說道:“彭将軍,你知道我的心思的,可是我一直不明白,你明明知道我心裏很想見到晚生哥,你也說過我在你心裏是很重要的,可是為什麽你就是不告訴晚生哥到底在什麽地方?讓我見見他呢?”

彭将軍嘆息了一聲,剛要開口說話,卻不料,一個恐怖的聲音傳來,彭将軍迅速地拔出劍在手中,一只手牽着我的手,說:“姜兒,別怕,有我在呢。”

那聲音很是恐怖,聲音裏參雜着絕望,傷心,但是更多的是血腥的味道,我聽出來了,可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麽聲音?是人,是鬼,還是野獸,不得而知。

恐怖的聲音是從我和彭将軍不遠處傳來的,似乎就在那不遠處的胡楊樹後面,我努力将目光向那邊看去,可是卻是什麽也看不到。

安信帶着幾個随從匆匆地趕來了,他看到我和彭将軍緊張地站在那裏,便急急地問道:“将軍,你們沒事吧?我剛才聽到有什麽聲音,所以趕來看看,你們沒事吧?”

彭将軍道:“我們沒事,安信,你來的正好,多叫幾個人,過去看看,那聲音似乎是從那邊傳過來的。”将軍說着,伸手指向胡楊樹那邊。

安信應了一聲,對身邊的人說:“走,過去看看,大家注意安全。”說完就轉過身帶着人走了。彭将軍又安排身邊的人跟着安信去了。

彭将軍牽住我的手,向窯洞走去,我偷偷地回過頭,向那胡楊樹邊看去,可是模模糊糊什麽也看不清。

回到窯洞好一會了,也不見安信回來。彭将軍也是着急地在地上踱來踱去,我坐在桌子邊上,仔細回味着那恐怖的聲音,那聲音,似乎是獸類又似乎是人,無法辨清真相。

算了吧,我心裏,如此看來機緣還未成熟,但是我不會離開這裏,我一定要查出晚生哥在什麽地方,我一定要救出晚生哥,才能夠離開這裏。

仙人島此時充滿了恐懼,窯洞裏燈火通明,安信帶着一幫人在外查看,彭将軍不放心,回到窯洞後又派了一隊人去增援安信。

莫不為睡的一塌糊塗,并沒有出來,我沒有去看他。

窯洞裏上上下下的人都沒有睡覺,一直等到安信他們安全回到窯洞,才都放心地去休息了。然而我躺在床上卻是無法入睡,心裏眼裏都是晚生哥的樣子,耳裏卻是那一聲恐怖的吼聲。

很是奇怪,那吼聲一直在我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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