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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瞬息萬變間

第八十章 瞬息萬變間

“哼,你搞清楚哦,我是你們的人質,不是階下囚,人質是不可以像囚犯一樣被這樣捆綁的,所以你趕緊放開我,不然的話,即便彭将軍找到那廬舍國的地圖,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好好。”者裏依然一副笑嘻嘻的樣子道,“好吧,說你說你要怎麽樣呢?”

“松不松綁随你們的便,但是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曬曬太陽在這屋裏都發黴了。”

者裏向那姐妹兩擺擺頭,示意她們帶我出去曬曬太陽。那姐妹兩便趕忙走過來,一個剛要給我松綁,卻又猶豫了下,者裏将軍說:“給姜姑娘送了綁吧,想必她也不敢跑到哪裏去的,這裏不比那個姓彭的住的地方,這裏是我和範晚生早就設下陷阱,不管是誰,如果沒有我們的指引,是逃不脫的。”

那姐妹兩又給我送了綁,然後在我左右各一個,和我一起到屋外去。站在空曠寬敞的屋外地上,頭頂的太陽暖融融地曬着,讓感到很舒服。我是好久沒有見到陽光了啊。

“姜姑娘,你為什麽不怕者裏将軍呢?”那姐妹兩個的其中一個問我。

“我為什麽要怕他呢?”

她們沉默了。

我又問道:“你們就不想着回到你們的家鄉去嗎?那裏有你們的父母生活過的痕跡,難道你們就不想去嗎?”

那姐妹兩相互看了一樣,然後搖搖頭說:“不是不想,是很想,我們很懷念家鄉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我們的爹娘都沒有了,我們現在又回不去了,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呢?”

我望着高遠的天空,天空有一隊大雁正好飛過,我呵呵笑道:“時間可是真快,又是秋盡冬來時,我什麽時候才能夠回到我的孟家村去呢。”

“姜姑娘,你真的很想回去嗎?”

“是的。”

“可是我想告訴你。”其中一個走近我,附在我的耳朵邊悄聲說,“姜姑娘,我想你可能回不去了,據我所知,所有來這裏的人,麽有一個人回去的,當然你也不例外。”

我詫異地轉過頭,看着她們,驚訝的問道:“為什麽?”

“不為什麽,你想想,即便彭将軍來救你了,可是彭将軍會讓你回去嗎?如果他願意讓你回去的話,他最初的時候也就不會死守在這裏了呀,他完全可以解散他的部隊,回到他喜歡的家鄉去,或者找你去的,可是為什麽他到現在依然在尋找那廬舍國的地圖呢。據我所知,彭将軍的想法不比者裏将軍的想法差到哪裏去啊。他們都是心懷小心思的人呢。”

這話到是提醒了我,這讓我對自己的處境感到害怕,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真的處在危險的境地,弄不好我真的是人才兩空,什麽也得不到就不說了,也許我的命也會沒有了的。

我渾身打了個寒戰,但是我強作鎮靜,那姐妹兩只顧着享受了這陽光下的舒暢了,竟然也沒有發現我緊張的情緒,這讓我有了一個緩沖的機會。

“我可以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聽到我的話後,那姐妹兩都湊了過來,其中一個笑聲說:“姜姑娘,有什麽話你就說吧,雖然我們是看守着你的人,我們也是沒有自由的人,雖然我們各為其主。但是我們都是女人,女人之間是最容易溝通的,所以你問吧,有什麽話你就放心問吧,如果是我知道的,在我們的職權範圍內我會告訴你,當然不該我們說的,希望你能夠理解,畢竟我們也是茍且偷生的人。”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竟然讓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問我想要問的問題了。

我躊躇了一會兒,她們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笑着說:“姜姑娘,沒事,你有什麽問題就問吧。”

我想我還是算了說,言多必失,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要問的無非就是晚生哥的事情,這幾天一直沒有見到晚生哥,我心裏很是着急。我如果這樣問她們的話,也許她們會認為我和晚生哥是聯合好了,反而讓事情複雜化就不好了。

想到這裏,我就說道:“其實我是想知道,這位者裏将軍究竟是什麽來頭?為什麽那個範晚生能夠将那麽多的獨角獸使喚的那樣聽話呢?真是太神奇了。”

那姐妹兩聽了呵呵笑道:“其實姑娘你不知道,這是個秘密,只有者裏将軍和範主管兩個人知道,可是有一次我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但是我沒有給任何人說,當然我也不敢告訴你呀,姜姑娘。”

“如果你們覺的為難的話,那就算了說了,不然給你帶去麻煩可不是我願意看到。”

那姐妹兩個嘻嘻笑着,其中一個笑着說:“其實告訴你也沒有什麽,因為你無法改變那一切。”

“說的也是呀。那你不妨就那麽一說,我就那麽一聽,過後就當什麽事情沒有發生,你說怎麽樣呢?”

于是那姐妹兩告訴我說,那獨角獸那樣聽晚生哥的話,其實是他們給獨角獸服過一種什麽藥,那藥也是給我看了劍傷的那位大夫給的,說是他們中還有什麽巫師,臨行前,他們要對着那獨角獸念好半天咒語呢。

“難道那大夫的第二職業也是巫師?”我無意中這樣想,所以也就随口這麽問了。

那姐妹兩聽了,倒是沒有說話,她們兩相互看了看,然後異口同聲地說:“倒也是啊,我們怎麽沒有想到呢。”

我偷偷地仔細的觀察了下她們兩的表情。她們滿臉都是恐懼的表情,我不知道這個事情對她們有什麽傷害,或者她們經歷了什麽,但是她們的表情的确讓我匪夷所思。

我們就這樣邊走邊聊,不知不覺中便走到了離住處很遠的地方。我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土丘上站立着一些人影,我想那也許是者裏安排的人在觀察着我們呢。他到底還是放心不下我們,但是他明知道我是逃跑不出去的。

不管他派什麽人,我想我暫時不會逃跑的。因為我要等晚生哥回來,我好不容易得到晚生哥的信任,可是我不能夠就在這個時候這樣要一走了之,不管怎麽樣,我都要等他回來。

正當我和那姐妹兩個慢慢前行的時候,忽然她們指着前面不遠處驚叫道:“看,那是什麽?好像是朝我們這邊來的,我們趕緊躲起來吧。”

“可是我們能往哪裏躲呢?”我喃喃地自問道。

遠處有五六個人,騎着馬飛奔而來,因為有些距離,我們還看不清來人到底是誰。

那姐妹兩個,趕緊站在我的左右,一邊一個抓住我,往左邊的土丘上飛奔而去。

可是我們的速度不是很快,在我往左邊撤離的時候,我迅速地往身後的那土丘上看了一眼,那裏站立的人,已經騎着快馬飛奔下來,迎着前面來的那五六個人而來。

我忽然意識到那飛奔而來的人一定是晚生哥,于是我掙紮着掙脫了那兩姐妹的手,也迎着來人走去。

我急促的腳步踉踉跄跄,因為傷口還沒有好利索,我跑起來是很費勁的,那姐妹兩個在我身後也不敢大聲喊叫,于是也跟着我跑起來。當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趕到那些人跟前的時候,者裏派的人已經和那五六個人會合了。

果然是晚生哥,我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的時候,心裏咯噔了一下,果然是晚生哥,可是他這是怎麽啦?為什麽躺在另外一個人的懷抱裏呢?我不敢走過去,我擔心我看到不願意看到的一切。

“晚生哥,晚生哥。”我心裏呼喚着,湊近在那抱着晚生哥的人跟前,靜靜地看着他。

他臉色蒼白,緊緊地閉着眼睛,手裏卻拿着一卷東西,抱着他的人大聲地喊着:“範晚生,範晚生,你醒醒,我們回來了。”

但是他依然沒有回應,其中一個問道:“怎麽回事?範主管他這是怎麽啦?”

“都怪那姓彭的,既然找到了廬舍國的地圖,可是他就不交出來,想要獨吞,晚生哥看見了這張地圖,就和他交涉,可是三言兩語之後,那姓彭的卻死不認賬了,範主管這才和他一場惡戰,兩人在争搶中,地圖被撕為兩半,一半在那姓彭的手裏。雖然奪得了地圖,但是範主管卻受了重傷,人名關天,我們只好返回了,而且那地圖也是拿到了一半兒。”

“趕緊回去。”來人說了這麽一句,将晚生哥扶着上了馬,自己也翻身上馬,帶着晚生哥奔向者裏的老本營了。

我站立在那裏渾身哆嗦,那姐妹兩也是吓得說不出話來,她們也忘記了要抓着我。

所有的人都上了馬,又過來了一個人,一把将我抓向馬背,揮手打着馬屁股,跟随在馬隊之後往者裏的老本營飛奔而去,那姐妹兩個也讓兩個人抓向馬背往回飛奔。

所有的一切來的太突然了,真是讓我難以接受。彭将軍這是怎麽了?不是說好的找到那廬舍國的地圖就來救我的嗎?可是為何卻要拖着不來找者裏救我呢?我無法想象發生的事情,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太虛假,讓我難以置信,那麽對我信誓旦旦的一個将軍,怎麽會當自己說的話是兒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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