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他相信我
第七十九章 他相信我
另外一個女子說:“好了,咱不要再說了,小心有人聽到告訴了者裏将軍,可有我們吃不了兜着走的呢。”
“為什麽?”我問道,“難道你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嗎?”
“基本是這樣的,我們只是一個工具而已,根本麽有說話的權利,這次說了這麽多,還是因為者裏将軍今天不在,所以多說了幾句話,但願沒有人能夠聽到,否則就完了。”其中一個女子說。
這兩個女子,同樣穿着黑色的衣服,一樣的身材,一樣的圓臉,看起來很像姐妹兩個。如果不太熟悉的話,一下子還是分辨不清楚誰是誰呢。
“你們兩個是姐妹嗎?”我問道。
其中一個說:“是的,我們是姐妹,我們都是被者裏将軍救的,才能夠活到今天,否則的話,我們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要飯着。”
我又問道:“他怎麽救的你們呢?”
另外一個女孩說:“三年前的一天,我和姐姐到鄰村去參加一個祭祀大會,可是等我們回到家裏的時候,我們的村子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浩劫,村民們死傷無數,我們的爹娘也死在這場浩劫中,回到村子後,我們姐妹兩和其他孩子都吓壞了,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鄉親們,我們不知道該怎麽辦,還好當時碰到者裏将軍,他救了我們姐妹兩,将我們姐妹兩帶到這裏來了。”
我沉吟良久,說來也是,三年前正是戰争頻繁的時候,各種争鬥都發生,這姐妹兩個所經歷的,與我和晚生哥所經歷的,都是讓人無法接受的,但是為了活下去,所有的人又都在夾縫中尋找着一種力量,一份希冀,一種活下去的力量。
我不能再問下去了,再問下去,我害怕自己探出更加讓我接受不了的往事,對于往事,能不翻就最好不翻,否則的話,痛苦還是要自己承受。
我不再說話,那姐妹兩個也漸漸地進入到夢想,我甚至聽到了其中一個在夢中笑出聲來,我在想夢中的她是多麽的開心。
者裏根本沒有想到,晚生哥開始對他所說的話起了疑心,晚生已經相信了我說的話,我很高興,也很慶幸,更加在心裏默默地祈禱和祝福,希望晚生哥能夠想起所有的一切,這樣我回到孟家村的時間也就不會太長了。
者裏對晚生哥的變化并沒有看出來,或許是他城府太深,即使看在眼裏也不說出來,或許是晚生哥做的太隐蔽,他根本就沒有發現。
第二天中午者裏就返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晚生哥正在關押着我的房間裏。
者裏來以後也就急匆匆地來到我的房間,他看到晚生哥正在指揮着那姐妹兩個将繩子綁在我身上。
這是我和晚生哥默契中達成的,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将那姐妹兩個支使出去之後,他拿出那半塊玉佩,匆匆地說:“姜兒,雖然我麽有完全想起過去的事情,但是當我看到你的那半塊玉佩的時候,當我把它們合在一起的時候,當我看到它們完全合在一起天衣無縫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我之間一定是有故事的,而且這個故事肯定是與我的爹娘有關系,與我的身世有關。當然,直到現在,除了這塊玉佩,我根本就想不起我爹娘的樣子,但是我相信,你說的話一定是真的,沒有騙我的,騙的話是者裏說的,所以騙我的人應該是者裏。”
我一把抓住晚生哥的手,緊緊地握在我的雙手裏,眼淚一下子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哽咽着說不出話來。
“姜兒。”頓了頓,晚生又說道:“今天者裏就回來,等會兒就回來了,外面巡邏的人傳來話說,再有半個時辰,者裏就回來了呢。”
我聽了,看着晚生哥的眼睛,等待他的決定。
“姜兒,我想了很多,雖然我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但是我現在也是只聽到你一面之詞,我必須找到确鑿的證據才證明者裏所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才能夠做出選擇,當然我會保護你的,你放心好了。但是在者裏将軍回來之前,我想……。”
“把我綁起來吧。”我果斷地說。
“姜兒。”晚生哥看着我,我知道他心裏一定很難過,這是內心深處無意中流露出來的,也許在他的內心深處對我的感情并沒有泯滅,只不過他想不起那些之前的事情而已了。
“沒事的,晚生哥,我知道你不願意綁着我,可是你我都明白,只有這樣才能不引起者裏的懷疑,才能夠給你我争取更多的時間,你放心好了,為你我的将來,我願意受這樣的委屈,你綁了我吧。”
晚生哥聽,默默地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等我們吃完飯,他就讓那姐妹兩個進來,将我捆綁起來,我照樣很氣氛地咒罵着。者裏進來的時候,我正憤憤不平地質問着晚生哥:“你們真是的,我又跑不了,再說了我們的約定是十五天,這才第四天,你就這這樣對待我呀?你就不害怕彭将軍來将你們一個個都殺了嗎?我告訴你們,就算你們這樣綁着我是無用的,我可是受着傷呢,如果我有半點兒的不好,彭将軍是不會将你們想要的東西給你們的。哼。”
者裏走進來,并沒有說話,而是站在門口聽着我們的對話。
晚生哥也說道:“姜姑娘,對不起,不把你綁住你實在是太吵了,還不懂得感謝我們給你這幾天的自由,這姐妹兩也是很辛苦地伺候着你,當然了,你這樣的态度可不是太好了,你要知道,我們可沒有耐心給你這樣好的待遇,你還是乖乖兒地接受吧。等你的彭将軍來救你吧。綁緊點,她太吵了。”
晚生哥說完,就轉身向外面看去,當他看到者裏的時候,趕忙走過去,低着頭,俯首施禮道:“将軍您回來了?”
者裏哈哈大笑着走進來,說:“怎麽了?這個丫頭要逃跑嗎?我倒想看看,誰能夠從我的眼皮子低下逃跑掉呢?”
“她敢。”晚生哥大聲說。
者裏走過來,在我身邊轉着圈兒地邊走邊看着我,轉了兩三圈,便說道:“嗯,綁住才好了,這樣她就不亂走動了,也不吵了。”
又對那姐妹兩個說道:“好好兒看守着,等那姓彭的将廬舍國的地圖拿來了,我給你們記一功。好好兒獎賞你們。”
“是。”那兩姐妹忙跪在地上說,“謝謝者裏将軍。”
他又走到晚生哥跟前,說:“你這幾天沒有出去吧?”
“沒有,将軍,有什麽新的發現嗎?”
者裏搖搖頭,又拍拍了晚生哥的肩膀說:“好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明了我們再說。”
“将軍,您還沒有吃吧,我讓廚房給您做些吃的吧。”
“不用,我吃過了,你看着将這個丫頭綁好,然後派人去看看,那個姓彭的行動了沒有?”
“嗯,知道了。”
者裏走了以後,晚生哥也走了,剩下那姐妹兩個又在竊竊私語了。
她們兩個說了好半天,然後其中一個笑着問我道:“姑娘,我聽他們都叫你姜姑娘,你是姓姜嗎?”
“嗯,我姓姜。”
“你是那裏人呀?”
“我是孟家村的人,你問這個幹嗎?孟家村你聽說過嗎?算了,告訴你們你們也不會知道的。”
那姐妹兩相互看了看,笑着搖搖頭,說:“我們不知道哎。”
“切,那還問啥呢?”我朝她們翻了翻眼睛,不屑地轉過頭去。
那姐妹兩個整天的任務就是看守着我。
我好不容易争取來的自由就這樣犧牲,不過我心裏是喜悅的,覺得自己這樣做很值。
第二天我一直沒有見到晚生哥,我想起者裏将軍安排給他事情,我本想問問那姐妹兩,可是我想了想還是忍住沒有問,因為我在這裏是一個被他們扣押的人質,我該關心的是我的安全問題,而不是去關心晚生哥,在她們看來一個與我毫不相幹的人呢。
當然了那姐妹兩肯定沒有告訴者裏晚生哥替她們看守我的事情,不然她們會因為失職而被者裏懲罰的。
這樣我們就是暫時的平安了。
者裏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但是他的确很少來煩我,這樣到讓我靜下心來好好兒養傷了。
一連六天都沒有見到晚生哥過來看我,偶爾者裏會過來看看,問下我的情況,然後叮囑姐妹兩不但要看守好我,不讓我跑掉,還要保證我的安全和皮肉不受苦,所以也不讓我一直那樣坐着,一會兒還會帶着我在屋裏走來走去,但就是不讓我出屋子。
已經十天了,我想,我必須到屋外去轉轉,身上的傷好的也快些。
我央求那姐妹兩能夠帶我出去,可是那姐妹兩也是可憐人,她們兩看守着我,也是很少出去的。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的時候,者裏卻來了,等他像往常一樣詢問我的情況結束,要出門的時候,我忽然大聲抗議的道:“者裏将軍,我抗議。”
我忽然的說話聲,卻是很大,而且态度很生硬很惡劣,者裏一猛子聽,很是詫異地問道:“誰要抗議?”
“我。”我大聲說。
“你要抗議什麽呢?”他走過來,嬉笑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個小醜一般,然後惡狠狠地說:“你要抗議什麽呢?一個階下囚,有什麽好抗議的呢?你是閑吃的不好嗎?那我可告訴你,我們吃什麽給你就吃的什麽。試問天下什麽地方的囚犯可以和将軍吃一樣的飯菜呢?你還要抗議什麽?再說了,你有什麽好抗議的呢,一個囚犯,連你那心愛的彭将軍都不來救你,你還好意思說抗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