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強行壁咚

其實說真的。

要說到白起最開始選擇來這個學校的原因,那僅僅只是因為他聽說這個學校的獎學金設的特別高。

而且他還特意看了看,除去獎學金外,學校每學期還會固定有貧困生補助,年紀第一名獎金,體育競賽第一名獎金等等一系列獎金。

這些雜七雜八的獎金不多不少加起來也是一大筆錢了。

自從他爸爸死後,白起他們家就暫時失去了收入來源。

每個學期白起的學費外加家裏一些其他固定開銷,以至于每天都一定會有一筆錢流出去。就算再怎麽減少開銷,之前彭希攢的那些積蓄也總會有用完的一天。

而為了不讓這一天提早到來,白起也為此想過很多掙錢的法子,比如他會趁周末學校放假,然後瞞着彭希出去打工兼職。

不過一次兩次還好,時間一長彭希肯定會懷疑的,所以這根本就不是長久之計。而且就白起兼職賺的這點錢還不夠白尋喝奶粉的。

彭希不讓白起兼職,白起又想賺錢。所以當白起第一次聽到這些獎學金的時候,不容否認,他是有一點點動心的。

他有私下打聽過,每年八中這些活動比賽獎金全部都是由某個知名企業資助的。至于它為什麽要贊助學校,那這白起就是不了了之。

反正管它錢怎麽來的,只要他問心無愧憑自己本事拿獎學金,誰能說什麽?誰又敢說什麽?

白起仔細盤算了一下,這樣的話,如果他每個學期再多努點力攬獲各個獎項。那他就根本不需要出去兼職還可以數錢數到手軟,剩下的時間還可以拿來多陪陪媽媽和弟弟。

白起是按原路返回的,早上他從哪條路來現在就從哪條路走,只見他擡腿便走向那林蔭小路。

可能是因為老師找他談話,或者又是他出來比較晚的原因。這時候學校的學生基本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同學還在慢悠悠的走向大門口,一點也不急。

白起戴上自己的耳機,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的是,某些人約架的地方正好也是他走的那條路。

“喲呵,真有膽啊,不是說今天決一死戰嗎?你就一個人?”

顧安對面是一個長的還可以的少年在說話,不過他語氣有些欠打。

他皮膚黑黑的,耳朵上打了幾個耳洞,連耳骨上都有,他身上還穿着皮外套和緊身皮褲。真的太非主流了,以至于顧安每每看到楚詢都會被他的穿衣打扮給辣一遍眼睛,在他身後還有七八個精神小夥在那裏歪七扭八的站着。

這黑熊真是,妹控成這樣也是沒誰了。只見顧安搖了搖頭暗暗吐槽表示,此人不要什麽時候為了妹妹把自己坑了都不知道。

對,沒錯,現在站在顧安面前的這個人正是一直在找他麻煩的黑熊。

嘿,顧安就納悶了。不就是拒絕了他妹妹嗎?又沒打又沒罵的,至于這麽三天兩頭的來找麻煩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看上自己了呢。

反正顧安是怎樣都受不了了,他想着在上高一之前先把黑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落個清淨。所以今天他才把他們都約到了這裏。

“哼,哪有你有膽啊,和我打個架還要帶七八個娘炮充場,咋滴,今天還要給我跳一段不成。瞧把你能的。”

他說完還特意抿嘴對他們比了個大拇指,不過随即便把大拇指掉了個邊,意思也翻了個遍。

顧安的嘴真是能把人氣死的那種。只聽他一邊嘲諷,還一邊對黑熊他們發出嘴炮攻擊。

“你!”

果然,黑熊後面的那幾個精神小夥一聽這話頓時就來火了。他們一個兩個瞪着眼睛看顧安,簡直像極了地溝裏的老鼠,惡心死人。

黑熊剛想說話沒攔上他們,結果幾個人一下就動起手來了。

“上。”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這邊你一拳那邊我一腳的,打的那叫一個雞飛狗跳。以至于他們身後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都沒一點察覺。

白起剛一走到這裏就看到幾個人在那兒打架,那叫一個以多欺少,還有那拳頭一下一下的揮着,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真是,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把路都攔死了讓人怎麽走?

算了,不過他現在時間倒是也不太急,只見白起從目擊到旁觀連耳機都沒摘下來過。

他一屁股就坐到了旁邊的公共長椅上,接着往他們那個地方瞅着,跟看戲一樣。就差沒一手一包薯片,一手一瓶可樂了,簡直比電影院還爽,這他媽是看現場直播拳擊賽啊。

嗯?只見白起看了一會兒就發現不對勁了,他怎麽覺得中間那個人那麽眼熟啊,他仔細想了想。

欸?那不是上午巷子裏的板寸頭嗎?怎麽又是他?

白起一看到顧安的板寸頭就瞬間認出來了。看來比起顧安的臉,他的板寸頭更讓人有辨識度。

他怎麽會在這兒?難道他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嗎?白起不由的産生一些疑問。

呦呵,這身手不錯啊。對。就這樣上勾拳怼他,再來個側踢。白起觀看的同時還時不時發出了一些感嘆。

不過一想到今天上午的事,白起就感覺自己嘴巴疼,也不知道自己嘴巴裏的肉有沒有破皮。他想到這就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下牙上的肉。

嘶,好疼。看來是破了無疑。

這時,一聲警鈴由遠而近的響了起來。

聽到聲音,混亂中的人群瞬間都停了手,只見他們互相面面相觑愣了一會兒。

“卧槽,跑啊。”不知是誰先提醒道,話一說完,一堆人馬上以圓形往外擴散開來,朝四面八方跑去。

他們幾個看到警察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可逗了,看的白起都不自禁樂了起來。

其實就在顧安剛剛打架的間隙,他突然就不小心瞄到了在一旁看戲的白起。

顧安立馬認出了他,小帥哥啊。

只見他跑的時候二話不說,也不知道腦袋一時間抽的什麽風。反正他一把把人家無辜的白起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然後帶着他一起跑。

耳邊的風呼呼地吹着,由于他們倆都腿長的優勢,一下就甩了那些精神小夥老遠了。

不過甩他們是甩他們,警察叔叔的速度倒也跑的不慢,一直跟着他們緊随其後。

顧安拉着白起,他們倆一路跑到一個死胡同裏藏了起來。停下來的時候,顧安還特意朝外面看了一眼,以為自己把警察叔叔甩了。

結果不看還好,這一看可不得了啊,警察叔叔好像徑直是朝他們倆這地方跑過來了。

這給顧安吓的靈光一閃,只見他立馬先對白起道歉,說了一聲:“兄弟,對不住了。”

白起聽了心下一驚暗罵不好,可是顧安動作太快了,他都還沒來得及提前制止住顧安的騷操作。

只見顧安迅速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往旁邊一扔。然後一手把一臉懵逼的白起甩到牆上,接着猛的靠近,給了他一個實打實的壁咚。

他把頭稍微傾斜和白起面對面,這個姿勢是看角度的。其實在他們之間是還有距離的,但從外面來看他們兩個就像是親上了一樣。

而白起猝不及防也被顧安這騷操作給震驚到了,他硬是愣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真的是,一路追過來的警察叔叔吓的顧安現在一直在心裏默念禱告着:“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是隐形人,我是隐形人。”

他現在不管是國外的還是國內的神仙,管他什麽如來佛祖,什麽哈利路亞丘比特那些,他通通都在心裏給默念了一個遍。

然後警察好像也确實沒發現他們兩個一樣,只見他們徑直朝前面追了過去。

等警察跑過去了,顧安這邊才頓時松了一口氣。

駭。不是他顧安慫怕被警察抓到,只是他知道,要是他被警察抓住了的話,到時候一定又要麻煩小姨回來保釋他了。他真的不想再去麻煩小姨了,自從父母去世,他從之前到現在麻煩她還麻煩的少嗎?

顧安感覺自己欠楊麗的已經夠多了,所以不能在給別人惹麻煩。其實他惹事什麽的都不怕,但前提是只要他不被警察找到就行。

所以不是他怕警察他慫,而是因為他身後空無一人,他不敢放肆。顧安怕連唯一的親人都放棄他不要他對他失望了,他不敢也不想。

顧安因為得到突然的放松而喘着粗氣,他把頭輕輕埋進了白起的脖頸裏。一瞬間,顧安喜歡的牛奶香就朝他撲面而來。淡淡的,好香啊。

只見現在被迫靠在牆上的白起臉黑着,眉宇間帶着些怒氣。他悠悠地對面前的顧安說:“你現在能從我身上起來了嗎?謝謝!!”

雖然這明顯是個疑問句加肯定句,但是顧安卻好像只聽到了裏面肯定句的成分。而且他還能聽出面前這個帥哥,目前心情是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好。

顧安随即立刻把自己的臉從白起肩膀上移開。

只見顧安才剛移開,白起就把自己從上到下都通通給拍了一個遍,尤其是脖子那一塊兒。就好像剛剛被什麽髒東西碰到了一樣,都拍紅一片了。

而顧安一直什麽也沒說,他則是一直等到他拍完了之後才說道:“你至于嗎,這麽潔癖。”

要不是萬不得已,小爺我才不稀罕抱你呢。不過後面這一句他沒說。

白起聽了他的話,用一副‘我還以為自己看到鬼’一樣的表情看着他。只見他抿嘴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皺着眉頭也不搭理他。

一邊被晾着的顧安心情本來就不好,再加上白起這□□裸的忽視,他突然不知道怎麽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了。喲呵,牛什麽牛啊?

看着白起這副嫌棄樣,顧安表示自己現在真的非常不爽啊,特別特別特別的不爽。

重要的事說三遍。

雖然剛剛确實也是自己做的不對。人家本來就什麽都沒做啊,清清白白的,結果被他無緣無故的拉過來搞這一出。

可是就算自己都這麽幫他想了理由,顧安心裏也還是氣不過啊,只覺得心裏有點委屈,他突然就想發洩什麽不開心的情緒一樣。

人嘛,一沖動就什麽事也做的出來。

就像他,突然好想找人打一架洩洩火啊。

面前這個人看着就還挺不錯,挺欠兒的。

然後他不光是這麽想了,也确實這麽做了。

而白起正好現在心情也确實不怎麽美麗,兩個人就這麽在這個死胡同裏打了起來。

看着白起文文弱弱的,可他打起架來根本就是久經沙場的那種好不好?顧安心裏默默的評價道。

那當然,他可不是軟柿子,也不是那種可以讓人随意拿捏的。

但是他顧安這麽多年的架又是白打的嗎?傷是白受的嗎?他也一拳一拳根本毫不示弱。

兩人不相上下,難分伯仲不一會兒打的雙方身上就都挂了彩。

直到雙方都打累了,打到自己氣消了兩人才終于停了手。

他們兩個靠着牆坐下,身上的衣服早就因為剛剛打架,蹭到牆上、地上而髒的不像樣子了。所以兩人現在也不在乎什麽髒不髒的這個問題了。

他們因剛打完架而輕喘着氣。顧安一個手搭在自己半彎的膝蓋處,一個手放在自己另一邊的大腿上,頭發亂糟糟的,他有些微微煩躁的揉了揉。

白起這邊也好不到哪兒去,衣服在剛剛打架的時候被顧安扯的,衣領都快把右邊肩膀給露完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也絲毫不影響白起的帥氣。

其實只有對方自己心裏才清楚,剛剛打架都只是為了純粹撒氣而已,還并沒有到那種要拼死拼活的地步,所以最後各自都留了一手。

本來嚴肅的場面不知道被他們誰的笑聲給打破了。

然後兩人都莫名其妙的相視笑了起來,他們笑的自己肩膀都一顫一顫的。

十五六歲的少年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打架,莫名其妙的心動,又莫名其妙的和好。

一切都很莫名其妙,但往往就是這樣才會讓人想懷念一輩子。

這不正是青春的樣子嗎?

純粹,簡單,沒有利益。

傍晚的夕陽很漂亮,火紅的,像是浴火重生的鳳凰一樣。

“我們倆交個朋友吧。”顧安笑夠了,然後轉過頭來跟白起說話。

他朋友不多,不是因為沒人想跟他玩,而是因為讓他真心想交的朋友根本就沒幾個,所以他不樂意交朋友。

這麽多年來除了魏笙,顧安好像也沒想過再交個什麽其他的朋友。不過面前這個人倒是還挺對顧安胃口的,他欣賞他。

對于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白起明顯聽着愣了一下。

畢竟他們兩個剛剛還在打的不可開交,再加上上午那件事,今天也不過就是第一天見面而已。自己看上去像是很好接觸的人嗎?白起自我懷疑着。

見他愣着,顧安倒也不尴尬,他特別自來熟的問他:“我叫顧安,顧是厄頁顧,安是平安的安,你叫什麽名字啊?”

白起人緣其實還挺不錯的,人長得帥,成績又好。但是他朋友卻是真的不多,跟顧安一樣,不是沒人跟他玩,而是他不太喜歡和人接觸太多的群體。尤其是這次搬家之後,他換了手機號碼,以前的同學他也就都跟他們斷了聯系。

眼前這個男生是他來到這個城市認識的第一個人,倒也還挺對胃口的。

“白起。”白起回答他。聲音涼涼的,就像是炎熱夏天裏的薄荷撞上會冒氣的可樂一樣清涼。

他的聲音給這個仲夏的傍晚增添了不一樣的氣氛。

撩的顧安心裏癢癢的。

“白起。名字還挺好聽的。”顧安輕輕念叨着他的名字回答他。

“謝謝。”白起單挑了挑眉。他右臉頰因為剛剛和顧安打架的原因有一點擦傷。破皮的地方有些微微泛着一點紅。

顧安瞧着心一動,他立馬對白起說了一句讓他等一下,然後就走出了胡同。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還多了一包東西。

白起看了看,好像是棉簽碘酒創可貼那些醫藥用品。

“你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吧,到時候可別因為我而給你英俊臉龐上留疤啊,你未來迷妹們肯定會‘暗殺’我的。”顧安和白起拌了拌嘴,只見他說完還揚了揚手上的東西示意白起上藥。

?白起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疑惑的看了看他,然後他又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只見他下意識就準備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臉頰。

顧安馬上攔住了他的手說:“你手上現在都是灰塵細菌那些,你還敢直接摸傷口,不怕感染啊?”

“我剛剛在藥店洗了手的,我來幫你吧。”

說完顧安就拆開碘酒包裝,然後就着棉簽點了點碘酒給白起臉上抹了點。

白起本來想說自己來的,但是他又想到傷口在自己臉上看不到。最後就只好做罷,讓顧安來幫忙了。

其實這樣也好,貼一個創可貼回去,總比頂着臉上的傷回去要好一點。彭希肯定會擔心的。

顧安在給白起上藥的時候,由于倆人現在站的比較近的原因,他眼睛一時間找不到落腳點,最後顧安往白起的嘴唇上瞟了瞟。他一下就瞄到了白起上午撞到的嘴唇。

現在他嘴唇都還是有些微微紅腫的,嘴角還有一小塊破皮了的地方。整體看上去還挺搞笑的。

顧安硬生生憋着沒笑,愣是把想笑的心情給咽了回去。他可不想和自己今天剛交的朋友就鬧掰了。

在給白起抹完藥後,顧安給他貼了個創口貼。貼完後顧安又快速的換了一根棉簽繼續點了點碘酒,往自己臉上的傷口抹去。

他都沒有看一眼鏡子,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還沒等白起反應過來,顧安就已經把藥準确地在自己臉上塗完,而且在貼創可貼了。

“你。。?!”白起本來是想說什麽的,但他在沒說出來之前又馬上閉了嘴。

“我?我怎麽了?”顧安貼完創可貼疑惑的問他。

見他已經貼完了創可貼,白起嘆了口氣繼續說:“沒事。”

他說完又問他:“你經常打架嗎?”

?對于白起的突然提問顧安有些不明所以。只見他疑惑的看看白起然後想了想,接着他用很皮很欠打的語氣回答白起:“哦,你是說打架嗎?其實也還好啦,我也不是經常,就天天吧,天天打,什麽時候打開心了什麽時候就不打了。”

果然他一說完,白起就閉嘴不理他了。顧安感覺自己都能從他表情裏讀出一個‘你有病吧’的句式。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打架嘛,也就三天兩頭打幾次吧,就我這盲上藥的功夫還是這樣練出來的呢。”顧安說完像是開玩笑一樣,還又拿着棉簽棒沾了點碘酒在臉上瞎比劃了一下。

但其實白起卻從他這看似玩笑的玩笑話裏聽出來了一些故事。

比如他經常打架,比如他不喜歡麻煩別人,比如他…也沒有可以幫他上藥的人。白起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跟他說些什麽。

這時候,白起的手機響了,是彭希的電話進來了。

他馬上接起:“喂。”

電話裏,彭希好像才剛起來一樣,說話的聲音還略帶着點鼻音:“起起,你那邊還沒放學嗎?”

“放學了,這邊有些事耽擱了一下。我現在就準備回去了。”白起回答他。

“嗯,早點回來哦。”彭希說完,白尋的哭聲就從手機的傳聲筒裏傳過來,然後她就立馬挂了電話。

“是你家人叫你回去了嗎?”顧安問他。

“嗯。”白起點了點頭把手機拿在手上回答他。

“那你這衣服…”顧安看着剛剛他們打架白起被他扯爛的衣服就特別不好意思,只見他猶豫了一下才接着說道“要不你穿我衣服回去吧?你這衣服就算你家人不說你什麽,那等會兒走在大街上也不太好看吧。”

顧安剛剛出來的時候是套了一件牛仔外套的。就是剛剛被他丢地上的那個。

他立馬把剛剛被自己丢在地上的牛仔外套撿起來丢給白起。

顧安現在穿的是他上午回去換的寬松T恤,他衣服上面可沒白起那麽大面積的損害,只有幾個比較重的腳印和一片牆灰而已。

白起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已經成露肩的衣服,他有些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麽沒穿個外套了。

只聽白起接過衣服問他“你把衣服給我了那你呢?”

“我家沒人,就我自己。而且我家就在這附近很近的,走兩步就到了,你不用管我。”顧安十分大氣的朝他甩了甩手。

“行,那我們加一個微信吧,到時候我跟你約一個時間,把衣服洗好了還給你。”白起跟顧安客氣的說道。

“嗯。”顧安點點頭沒說什麽,他直接從褲兜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信掃一掃。

正好白起打開微信界面也打開了掃一掃。

看着兩個一模一樣的掃一掃頁面,呃。。這就有點尴尬了,顧安不禁撓頭。

“你掃我我掃你?”白起繼續問他,像是并沒有感覺到太尴尬一樣。

“我掃你我掃你。”顧安直接重複了兩遍我掃你回答他。

只見白起手指随即朝手機屏幕滑了滑,滑到了名片二維碼界面。

顧安趕緊拿起自己手機掃了掃 。

滴。

顧安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白色的頭像,純粹而不夾雜任何其他顏色的白。幹幹淨淨,甚至于連他的昵稱也是一個白字。

顧安等他添加完自己之後就忍不住吐槽他說,你是有多喜歡白色啊?這麽多白。

頭像是白,界面是白,朋友圈是白連名字也姓白。這人是和白杠上了嗎?

白起聽了倒也沒跟他多鬧,只聽他跟顧安解釋道“因為簡單方便。”

他加完之後便匆匆離去了。

看着白起離去的背影,顧安不禁想着“這人真有意思。”

可能這世上會說白起真有意思的人,也就只有顧安這個奇葩了吧?

明明是個悶葫蘆還說人家很有趣。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