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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9:睡死了

“安迪你……”宋雅妍吓到了,下意識地捂住被他親了的地方慌忙往後退了兩步,驚慌失措的樣子逗得Andy越加開懷。

在宋雅妍震驚的目光中,Andy漾着愉快的笑容上了車,對她揮了揮手,然後啓動車子離開。

一直到紅色奧迪消失在視線裏,宋雅妍才緩緩回過神來,心,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平心而論,Andy年輕帥氣又充滿活力,這樣的男人随便往外一站就能瞬間秒殺無數芳心,但絕對不包括她。

對她而言,他太小了!

用手背擦了擦被Andy親過的臉頰,她默默嘆了口氣,一邊緩緩轉身往回家的方向走,一邊安撫自己別大驚小怪,這只是一個很平常的吻,就像外國人打招呼似的,并不具備任何意義。

一邊想着,一邊往前走,誰知随意一擡眸,卻撞上一雙陰冷之極的熟悉目光……

蕭瑟風!

她頓住腳步,微蹙着眉頭看着幾十米遠處臉色陰沉的男人,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其實就怕被誤會,所以她讓Andy在距離蕭家還有一小段路程就停了車,可沒想到還是被人撞見了,這個人還是蕭瑟風。

雖然她沒做什麽虧心事,可在觸上他那道飽含怒氣的目光時,心還是顫了一下。

冷冷的一個對視之後,蕭瑟風轉身就上了車,呯地一聲巨響,車門關上。然後黑色賓利便像箭一般射了出去,轉眼就消失在了宋雅妍的視線裏。

宋雅妍蹙着眉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不懂他這是發什麽脾氣。不過轉念想想,管他生氣什麽呢,反正全都跟她無關。

十分鐘後,她回到蕭家。下午時分,家裏靜悄悄的,一個人都看不到。感覺有點口渴,她把包随手放在客廳的沙發裏,然後徑直朝着廚房走去。

倒了杯水正在喝,突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響起。宋雅妍一邊喝着水,一邊回頭循聲望去,在看見來人是誰後,差點被水嗆到,連忙狠狠咽下嘴裏的水,微喘。

蕭瑟風的臉色很不好,犀利又陰冷的目光像利刃一般投射在她臉上,一貫的溫文儒雅此刻已不複存在,渾身上下都泛着一股寒氣,壓迫性十足。

他朝她走去,一直冷冷盯着她,待走到她的面前,直截了當地質問,“那人是誰?”

“YK攝影工作室的首席造型師Andy。”她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後轉眸看向窗外,據實以答。她沒裝傻,也懶得跟他犟,他想知道告訴他便是。

“多少歲?”蕭瑟風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不知道。可能三十左右吧。”她舉杯喝了口水,漫不經心地答道。

“你多少歲?”

宋雅妍轉頭看他,眼底寒光乍現,“你想說什麽?”

“他再小幾歲都可以做你兒子了!”蕭瑟風實在控制不住心裏那股不停往外冒的酸氣,狠狠咬着牙根切齒道。

“哪又怎樣?”她冷笑,微挑着眉尾淡淡睨着他鐵青的臉,雲淡風輕地哼道。

他怒,被她滿不在乎的态度氣得口不擇言,“宋雅妍,你就這麽不甘寂寞?!”

空氣,瞬間凝固。

“你再說一次!”她極冷極冷地看着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冰箱裏速凍過似的,寒徹入骨。

“你不甘寂寞——”

大半杯水,伴随着一股憤怒的力道,狠狠潑在他的臉上。

臉和前胸,立刻全濕。

蕭瑟風臉如玄鐵,狠狠瞪着臉色同樣很不好看的宋雅妍,後悔自己在盛怒中說出了傷她的話,卻又拉不下臉跟她賠禮道歉。

他很生氣,真的很生氣,尤其是看到那個年輕的男人親了她時,他居然有種想要沖上去狠狠分開他們的沖動。

突然看到她變得很年輕很漂亮,突然看到她的身邊有了別的男人,于是突然他就有了危機感,害怕某些本來屬于他卻一直沒被他好好珍惜的情感會突然失去……

宋雅妍氣得渾身顫抖,拼命想要保持一貫的冷漠,可她做不到,原來他的話,她還是會在意……

呯地一聲狠狠放下水杯,她微微仰起臉看着他,冷笑着說,“對!我就是不甘寂寞,我就是喜歡比我小、比我年輕的男人,那又怎麽樣呢蕭瑟風,你管得着嗎?”

我就是喜歡比我小、比我年輕的男人……

你管得着嗎……

蕭瑟風噎住了,一口怒氣卡在喉嚨了上下不得,臉色清白交加怒不可遏。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扼住,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在說“你管得着嗎”的時候表情是那麽的輕蔑,仿佛他對她而言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根本無權過問她的任何事。

她說完,轉身就走,甚至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污染了眼睛一般。

蕭瑟風僵在原地,狠狠咬着牙根死命隐忍着想要拉住她的沖動。胃,絞痛加劇。

宋雅妍走到客廳,彎腰拿包,恰好包裏的手機突然響起。拿出手機一看,猶豫了一秒,接起。

“嗨,Andy!”

跟出來的蕭瑟風在聽到她喊出“Andy”時,心髒狠狠一抽,死死擰着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雙手緩緩攥緊,隐忍。

“你能來接我嗎?就在剛才你送我回來的那個位置……好,我等你……嗯,半個小時後見!”

她對着電話彼端的人說道,說完之後把手機往包裏一放,轉身就往樓上走。

“宋雅妍!”蕭瑟風忍無可忍,兩個大步沖上來抓住她,強壓着怒氣沉喝道:“你想幹什麽?”

“搬出去!”她回眸,無視他眼底燃燒着的熊熊怒火,極盡淡漠地回道。

“你——”

宋雅妍唇角勾起冷笑,說:“你不是說我出去拍廣告丢蕭家的臉了嗎?我搬出去,從此與你蕭家再無瓜葛——”

“我不是那個意思!”蕭瑟風又氣又急,想解釋卻又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他不是真的覺得她給蕭家丢臉什麽的,他只是不想她出去工作,自私的不想她接觸別的男人,其實他就怕看到今天那樣的畫面,怕看到她和別的比他年輕的男人在一起,然後毫不留戀地離開蕭家,離開他……

以前不珍惜是深知她一直都會在這裏,不會轉身,不會離開,不會因為他的冷淡而轉投別人的懷抱,可現在……

“你是什麽意思對我而言并不重要!”宋雅妍狠狠甩開他的手,眼底快速地劃過一絲苦澀和悲涼,極冷極冷地看着他,說:“二十四年前,我就不該住進來!”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猶如一根根細細的針,狠狠紮進他的心,沒有很大的傷口,卻痛徹心扉……

無視他複雜難辨的目光,話落之後她從他身邊越過,徑直上樓。

蕭瑟風緩緩轉頭,深深看着驕傲離去的宋雅妍,只覺胃裏火辣辣的,翻江倒海痛苦至極。

拿出電話,挨個撥了號碼,統統只有一句話——

“馬上回家!”

…… …… ……

當蕭俊楚和葉唯熙匆匆趕回家時,正好看到宋雅妍拎着行李箱從樓上下來。而蕭瑟風正坐在沙發裏,臉色陰沉。

“妍姨!”葉唯熙蹙眉看着面無表情的宋雅妍,心裏咯噔一下,頓時大感不妙。

小倆口連忙快步朝着宋雅妍迎上去,蕭俊楚看着她手裏的行李箱,擰眉急問:“妍姨你這是做什麽?”

“你們怎麽回來了?”宋雅妍看着神色匆匆的兩人,剛問完,心裏立馬就明白了,轉眸極冷極冷地看了眼僵坐在沙發裏的蕭瑟風。

“發生什麽事了?你這是要去哪兒?”蕭俊楚皺着眉,問。

剛才接到父親的電話,聽到父親大人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他和蕭太太一秒都不敢耽擱,連忙丢下一切往家裏趕,以為出什麽天大的事兒。

不過看父親現在的臉色,的确有點像是天要塌下來了一般,好嚴重的感覺。

宋雅妍拖着行李箱往外走,邊走邊說:“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呀,我要搬出去!”

葉唯熙一聽,下意識地轉眸看了眼蕭瑟風,只見公公臉如玄鐵,吓得連忙抓住宋雅妍,“呃,那個,妍姨啊,房子暫時還沒好呢,還要等幾天……”

“沒事!我先去酒店住幾天!”

“住酒店?我看你是搬去跟剛才那個小白臉住吧!”

宋雅妍話音剛落,沙發裏的蕭瑟風就騰地站起來,冷冷瞪着她疾言厲色地喝道。

氣氛僵凝,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葉唯熙和蕭俊楚面面相觑,愣住了。

宋雅妍停下腳步,緩緩轉頭看着蕭瑟風,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怒極反笑,“蕭瑟風,你羞辱我可真是不留餘力啊!”

她語速輕緩,淡然平靜,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将滿心的酸楚和悲涼很好的掩飾了起來。

饒是一貫沉穩冷靜的蕭瑟風,在盛怒中也是沒有理智可言的,有些話根本沒來得及思考就已經沖口而出,逞了口舌之快,看到她受傷的眼神,心裏不止沒有一絲痛快,反而更加不是滋味了。

眼看兩人越鬧越僵,蕭俊楚疑惑不解地擰着眉,忍不住問:“什麽小白臉?”

蕭瑟風想到她被別的男人親就怒火高漲,氣得想告狀。可葉唯熙生怕他再說出什麽不可挽回的氣話,連忙阻止他。

“爸爸!”葉唯熙急喊一聲,用眼神示意他少說一句,然後轉頭看着宋雅妍,小心翼翼地問:“妍姨,到底怎麽回事啊?”

宋雅妍默了默,然後言簡意赅地說出一個名字,“Andy。”

聞言,葉唯熙恍然大悟,失笑一聲,看向蕭瑟風,“爸爸,您誤會妍姨了,Andy只是YK攝影工作室的造型師,他跟妍姨今天才見面,不是什麽小白……咳,不是您想的那樣!”

“今天才見面?今天才見面你就讓他親你?宋雅妍,你不覺得自己太随便了嗎?”蕭瑟風更生氣了,話語間的酸氣溢滿整個大廳。

“對!我就是這麽随便!我就是喜歡讓他親!我現在就是要搬到他家去!你、管、不、着!!!”宋雅妍徹底怒了,索性把他所認為的全承認了,最後一句一字一頓,尖銳無比。

蕭瑟風的臉,瞬間全黑。

而她說完之後,拉着行李箱繼續往外走,挺直的背影透着一股決絕和堅定,走得頭也不回。

“妍姨,妍姨!”葉唯熙連忙追上去拽住行李箱,求着勸着,“妍姨你別生氣,爸爸不是那個意思……”

哪知蕭俊楚走上來,說:“來,妍姨,把行李箱給我,我送你出去!”

“蕭俊楚!”葉唯熙不可置信地看着唯恐天下不亂的男人,氣得大叫。

蕭俊楚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從宋雅妍的手裏拿過行李箱,與她并肩往外走。

葉唯熙氣得不行,下意識地回頭去看蕭瑟風,卻見蕭瑟風捂住胸口重重坐回沙發裏,緊緊皺着眉頭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爸爸!爸爸您怎麽了?爸爸!蕭俊楚你回來,爸爸不舒服!”葉唯熙吓得大叫,慌忙朝着蕭瑟風跑過去。

剛走到門口的蕭俊楚聽到蕭太太尖叫連忙回頭,見到父親倒下松了行李箱就快步跑回去,“爸!”

而宋雅妍卻連頭都沒回,拉了行李箱就決絕的出了門。

蕭瑟風倒在沙發裏,心髒和胃都在劇烈的翻攪,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痛楚,雙眼死死盯着宋雅妍的背影。當看到兒子回來而她卻依舊毫不猶豫的往外走時,心痛蓋過了胃痛……

“爸,爸!——別愣着啊蕭太太,打電話給方醫生啊!”

“哦,哦哦……”

…… …… ……

看到蕭瑟風倒下的那刻,葉唯熙內疚得不行,即便奶奶回來之後聽說了事情的經過并未責罵她,可她只要一想起妍姨走的時候爸爸的眼神和表情,她的心情就很沉重。

很明顯,爸爸是在乎妍姨的。

可是妍姨……

明明聽到她喊“爸爸不舒服”,妍姨卻依舊頭也不回的走了,甚至都沒回頭看過爸爸一眼。

愛了二十幾年,付出了那麽多的青春和熱情,眼看就要把爸爸的心收服了,卻突然不愛了?

如果妍姨真的不愛了,那突然開竅的爸爸,該怎麽辦啊?

葉唯熙一邊憂心忡忡地想着,一邊無精打采地往三樓走,走上最一層樓梯,擡眸便看到澹臺郁晨正左手撐着後腰迎面走來,走路的姿勢緩慢而別扭。

“妙妙你怎麽了?”葉唯熙微蹙着眉頭迎上去,關切地問道。

“哦,沒事,前兩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扭了腰。”澹臺郁晨擡眸對她輕輕一笑,避重就輕地回答道。

扭了腰……

葉唯熙的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小心翼翼攙扶着一個美麗的女孩從醫院裏的電梯前經過的畫面……

前兩天她在醫院裏看到的,不會真的是妙妙和丁昶吧?

不可能吧,因為她撮合他們的事,丁昶第一次跟她發了火,他和妙妙貌似并不喜歡彼此,所以私底下應該沒有任何交集的吧。

葉唯熙默默斟酌了下,輕輕開口,“妙妙!”

“嗯?”

“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好好道歉的,可這幾天我有點忙……”

“道什麽歉?”澹臺郁晨微微蹙眉,不解地看着她嚴肅的模樣。

葉唯熙咬了咬唇,欲言又止,“關于丁昶……”

“哦,這件事啊,你已經道過謙了啊,而且我也沒怪你,你不用這樣耿耿于懷的。”澹臺郁晨恍然輕叫一聲,滿不在乎地微笑道。

剛開始她的确有些難受,可現在已經不了,她很好,嗯,而且會越來越好!

葉唯熙:“你真的沒怪我?”

“沒有!”澹臺郁晨很肯定地搖頭。

“謝謝!”看澹臺郁晨表情認真不像是說假話,葉唯熙釋懷了,默默松了口氣,然後很認真地跟她保證。“妙妙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把他推銷給你了,你的确值得更好的。”

當然,最後一句是客套話,因為她始終還是覺得,她家丁昶不比任何男人差,他和妙妙站在一起真的是絕配!

不過當事人不這樣認為啊,所以光是她剃頭挑子一頭熱也是不行的啊,只能默默為他們惋惜吧,哎……

葉唯熙說完之後就越過澹臺郁晨的身邊,走了。

“我……”澹臺郁晨微微一怔,蹙着眉轉頭看着葉唯熙的背影,嘟着嘴不服氣地小聲嘟囔,“他蠻好的,幹嘛都嫌棄他啊……”

什麽叫她值得更好的啊?就算有更好的,也未必合适啊!如果讓她選擇,她不要“更好”的,只要自己看得順眼的。

丁昶……認真又木納的樣子真的蠻可愛的啊!

葉唯熙沒有聽到澹臺郁晨的嘟囔,她徑直朝着澹臺宴辭的房間走去。走到門口擡手想敲門,卻發現房門并沒有關,露着一條縫。

輕輕推開門,進入房間她正要開口,卻突然聽見——

“賤人,你到底想怎樣?”

是澹臺宴辭飽含憤怒的嬌喝聲。

葉唯熙頓住腳步,微蹙着眉看向背對着門坐在電腦桌前的澹臺宴辭,不明所以。第一反應是,不會是在罵她吧?

想着自己應該沒得罪小丫頭吧,葉唯熙微微踮起腳尖探頭看過去,然後莞爾一笑,原來澹臺宴辭正在和人視頻。

“不是說了嘛,我缺個助理啊!”

電腦彼端是個朝氣蓬勃的大男孩,濃眉大眼英氣逼人,即便穿着居家服吃着泡面,依舊帥得天神共憤一塌糊塗。

“做夢吧你!我死都不會給你做助理的!”澹臺宴辭對着大男孩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從電腦裏拽出來狠狠捏死。

趙宥柯用力吸了一口泡面,津津有味地嚼着咽着,然後從旁邊抽出紙巾很随便地擦了擦嘴,對她咧嘴一笑,“行啊,那就賠相機吧!”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澹臺宴辭腰杆一挺,吼得氣壯山河視死如歸。

“喲,既然死都不怕,那我把今天拍的那組照片放網上你肯定也不怕的呵!”趙宥柯不怒反笑,沖她痞痞地眨了眨眼,言辭間盡是威脅。

聞言,澹臺宴辭的臉色瞬時風雲突變,面目猙獰、眼露兇光,一副要把他碎屍萬段的兇狠模樣。

趙宥柯卻絲毫不懼,輕勾唇角漾着壞笑,賤賤地對她擠眉弄眼肆意挑釁,得意又張狂。

澹臺宴辭狠狠瞪着他,牙癢癢。

今天她陪同妍姨去拍宣傳照,哪知到了目的地一看,攝影師居然是這個死痞子。為了妍姨她強忍着掉頭就走的沖動,可這一忍,忍出大事兒了。

事情是這樣的——

當一群人圍着妍姨做造型時,她百無聊賴地窩在一旁的沙發裏恹恹欲睡,因為昨晚她通宵寫稿,這會兒一閑下來就感覺巨困無比。

正在她快要睡着時,突然一杯溫熱的咖啡潑在了她的身上,她猛地睜開眼瞪着始作俑者,一個像是打雜的小姑娘忙不疊地向她道歉,驚慌失措泫然若滴的模樣讓她滿腔怒焰頓時憋在胸口,發作不出來了。

然後小姑娘跟她說:“澹臺小姐,你把衣服換下來吧,我拿去洗手間清洗一下然後烘幹了再給你,好嗎?”

她能說不好嗎?她還有得選擇嗎?

沒有了好麽!

于是她跟着小姑娘去了一間攝影房,拍古裝的。小姑娘說今天這間房用不着,讓她先挑件古裝換上,放心在這裏休息一會兒。

她左瞧瞧右看看,然後從幾大排美麗飄逸的衣裳中挑了一件煙紗輕曳的露肩紅色霓裳換上。有點暴露,露肩露腿,但一點都不豔俗,相反絕對的性感撩人,看起來非常美膩。

小姑娘抱着她的髒衣服退下後,她還站在全身鏡前滿眼驚豔地打量着自己,越看越喜歡。看了好一會兒,困意再度襲來,她便躺在一旁用于攝影的軟榻上,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然後……

她被偷拍了!

趙宥柯那賤人,趁她睡着的時候偷拍她。偏偏她是那種一旦很困就會睡得人事不省的人,所以她被他挪動手腳擺姿勢甚至把她胸口衣裳往下扯露出白皙誘人的溝渠以及撩開裙擺露出她修長的美腿什麽的她全都毫無感覺。

她睡死了!

一覺醒來,睜開眼就迎上他透着一股邪乎勁兒的灼熱目光,她悚然一驚,還沒來得及質問他怎麽會在這間房裏,就被他遞上來的手機驚得魂飛魄散。

手機是她的,裏面憑空多一二十張照片,照片裏的人除了她還能是誰!

那麽多照片,張張性感姿勢撩人,肌膚的白和霓裳的紅形成鮮明的對比,視覺感官尤為強烈,而這些照片雖然很唯美,但過大的尺度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倮照好麽!

賤人!

然後他用照片威脅她,要她去給他做私人助理。

擦!做夢!她才不會向他屈服!絕不!

今天,她不下十次的後悔自己的手機沒設密,不止被他傳了照片,還被他盜取了她的QQ和微信號碼……

這不,晚上又來威脅她了。

她怒了,叉腰挺胸瞪着他,纖纖玉指差點戳到屏幕上去,指着他的鼻子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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