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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0:試過嗎

她怒了,叉腰挺胸瞪着他,纖纖玉指差點戳到屏幕上去,指着他的鼻子大吼,“你放你放,你随便放!趙賤人我告訴你,你敢把我照片放網上我就敢把你實名制的寫進我的新書裏!”

“嗯?”趙宥柯皺眉,沒聽懂。

什麽書?

澹臺宴辭突然笑了,笑得殲詐又狡黠,“我會讓你做我新書裏的男主角,你英俊潇灑玉樹臨風,多才又多金,而且身邊美女無數,個個對你趨之若鹜。”

趙宥柯挑眉,“你确定這是報複我?”

“但你每次愛上一個女人,最終都會被你深深愛着的女人狠狠抛棄!”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馊主意,笑得更愉快了。

看到她的笑容,趙宥柯莫名地覺得背脊發涼,明知是陷阱,他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麽?”

“因為你是個ED男!哈哈哈哈……”

澹臺宴辭說完,對着電腦仰着小臉得意張狂地哈哈大笑。

而趙宥柯的臉,綠了!

狠狠磨了磨牙,趙宥柯怒極反笑,挑着眉睨着她,“你試過?”

澹臺宴辭止住笑,怔怔地看着他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我是不是ED你沒試過怎麽知道?”趙宥柯笑得邪惡無比,赤倮倮的眼神還不客氣地盯着她的胸前。

澹臺宴辭的腦海裏立馬浮現出自己今天在他的工作室被他拍了“倮照”的事,頓時羞怒交加,狠狠磨牙

“咳咳……”她雙手掩胸,咳了兩聲,極盡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說:“不用試!看你這副樣子就知道了!”

“丫頭,沒聽過人不可貌相嗎?你都沒試過怎麽能妄下斷言呢?來吧,明天我讓你試試——”

“賤人!”

澹臺宴辭怒,忍無可忍地破口大罵。K!又被他占便宜了。

這時——

“宴辭?”葉唯熙遲疑的輕喚一聲。

啪!

澹臺宴辭一手蓋上筆記本電腦,屏住呼吸面紅耳赤,沒敢回頭,

“你在罵誰?”葉唯熙好奇地問,同時不緊不慢地朝她走過去。

“沒有啊,就是看到一個男人出軌的新聞,實在太氣憤了,所以……”澹臺宴辭回過頭來笑眯眯地看着葉唯熙,随口瞎掰,努力掩飾着內心的慌張和窘迫,然後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呆萌的模樣,連忙轉移話題,“怎麽了?找我有事嗎?”

“嗯,我想問問你,那個Andy是怎麽回事啊?”葉唯熙走過去坐在床尾,沒空拆穿她的謊言,直接問道。

今天她比較忙,只是去趙宥柯的工作室看了看,差不多一小時就離開了,所以妍姨和Andy是怎麽回事她也有些雲裏霧裏的。

“呃,這個……”澹臺宴辭嘴角抽搐了兩下,面露難色。

“怎麽了?”

澹臺宴辭有些懊惱地抓了抓後腦勺,語氣略帶憤恨地小聲嘟囔,“我後面莫名其妙的睡着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妍姨跟那個Andy到底是怎麽回事。”

“妍姨真的喜歡那個Andy?”葉唯熙很苦惱,愁眉不展地輕輕嘆了口氣。

“應該不會吧……”澹臺宴辭讪笑了下,語氣同樣不太确定。同時暗忖,她現在惹上一個瘟神,自顧不暇啊!

葉唯熙憂心忡忡,“Andy很帥啊!”

Andy年輕又帥氣,在化妝造型圈內頗具名氣,也算是事業有成的男人,雖然不能跟爸爸比,但作為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有這樣的成已經是非常優秀的了。

萬一妍姨對Andy動心了,那爸爸可怎麽辦啊?

爸爸本來就死心眼,守着前一段感情這麽多年,現在好不容易對妍姨動了心,如果妍姨不要他……那他估計真的要孤獨終老了。

哎,怎麽辦呢,她好像又做了一件蠢事。

“妍姨不是那麽膚淺的女人……”澹臺宴辭小聲吶吶,說出來的話底氣不足,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妍姨的确不是膚淺的女人,但她也終究只是一個女人而已,需要關愛需要呵護,如果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疼她愛她,把她捧在手心裏寵着……會動心是遲早的事兒吧。

尤其有了對比之後,妍姨一定會更嫌棄表叔了吧,畢竟表叔無視了妍姨二十幾年,妍姨心裏肯定怨氣深重。

哎……

哎……

葉唯熙和澹臺宴辭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 …… ……

回到卧室,正好看到蕭俊楚已經洗完澡從浴室裏走出來。

“爸爸怎麽樣?沒事吧?”葉唯熙連忙關上門向他走過去,擔憂地急問。

“沒事。”蕭俊楚将擦完頭的毛巾随手扔在床前凳上,然後慵懶魅惑地靠在床頭,雲淡風輕地回答。

聽他說沒事,再看他臉上并未擔憂之色,葉唯熙終于放下心來。

“你幹嘛要幫着妍姨氣爸爸啊,爸爸要是被你氣出個好歹來,看你怎麽辦!”想起下午他的所作所為,她蹙着眉訓他。

“爸爸才沒你想的那麽脆弱好麽!”蕭俊楚淡淡瞥她一眼,拿起床頭櫃上的財經雜志翻看着,笑她大驚小怪。

都氣病了還不脆弱?

葉唯熙不贊同地嘟着嘴,義正言辭地說:“反正你不該——”

“我不幫妍姨難道讓她就那樣一個人拎着行李箱出門?”蕭俊楚阻斷她,臉色嚴肅地對她說:“妍姨的性格我比你了解,她已經決定要走那就表示誰也留不住她的,既然結果都是注定的,那我們為什麽不能順順她的意,至少要讓她覺得這個家裏還有人為她考慮、尊重她的意願,而不是自私的想要束縛她一輩子!”

葉唯熙,默了。

蕭俊楚垂下眼睑繼續看雜志,“她不屬于蕭家,她有決定去留的權利,而我們,只要尊重她就好!”

是的!妍姨為蕭家已經付出得夠多了,他們真的不該再壓榨她的後半生,如果她真的喜歡了別人,他會祝福她,并永遠愛她!

從內心來說,其實他并不希望妍姨和爸在一起,因為他擔心爸最後還是會辜負妍姨,與其那樣,還不如現在就讓妍姨愛上別人,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去,別再把真心浪費在一個不懂珍惜她的男人身上。

妍姨太好,爸配不上她!

“可是爸爸……”葉唯熙緊蹙着黛眉,苦惱又內疚。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怨不得人!”蕭俊楚絲毫不同情自己的父親,淡淡說道。

不是他不愛自己的父親,而是那些年他親眼看到父親為了那個女人癡迷到不顧一切,傷了所有人的心。

葉唯熙坐在床邊,低垂着小臉郁郁寡歡。

“怎麽了蕭太太?”蕭俊楚卷起雜志擡了下蕭太太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葉唯熙蔫蔫地看他一眼,自我嫌棄,幽幽道:“我好像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嗯?”蕭先生不太明白。

“都怪我多事……”葉唯熙垂着眸,雙手用力絞着睡裙的裙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愧疚自責。

突然她想起什麽,挺直背脊擡眸看着蕭先生,急問:“對了,妍姨呢?”

“我讓常樂把妍姨帶到江苑小區,那裏有套公寓,讓妍姨暫時住下。”

聞言,蕭太太松了口氣,雙肩立刻又垮了下來,繼續悶悶不樂。

“如果妍姨真的喜歡那個什麽Andy的……該怎麽辦啊?”她凄凄望着他,癟着嘴不開心。

“涼拌。”蕭俊楚看着雜志連頭都沒擡,淡淡吐出兩個字。

葉唯熙一把将他手裏的雜志搶了,怒道:“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嚴肅點行麽!”

沒見她很擔心很糾結麽?就不能安慰安慰她嗎?還這樣敷衍她!

“好好好,嚴肅嚴肅,別生氣啊蕭太太。”蕭俊楚連忙舉手作投降狀,可他嘴裏說着嚴肅,樣子卻依舊玩世不恭。

“現在妍姨只是搬出去爸爸就氣病了,如果妍姨喜歡上別的男人,那爸爸……”

“蕭太太,你這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如果爸爸心裏真的有妍姨,那就讓他自己去争取,你有什麽好着急的?”蕭俊楚坐起來,伸手在她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半真半假地取笑道。

蕭太太想了想,發現蕭先生說得很對啊,妍姨會不會變心該是爸爸去擔心去挽救啊,她在這裏瞎操心什麽呢?

只是——

“你才太監!”她反應過來,撅着紅唇不依地嬌喝道。

蕭先生眸子一眯,倏地一把将她拽進懷裏,摟緊她的腰順勢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俯首貼近她嬌豔欲滴的紅唇,深深看着她的雙眼,暧昧輕吐,“我要是太監你怎麽辦?”

他壓着她,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她立刻就感覺到了他的強勢和蠢蠢欲動,小臉微微泛紅。

“什……什麽怎麽辦?”她結巴,羞惱地剜他一眼。

“你說呢?”他隔着衣服狠狠抵了她一下。

“啊……”她驚呼,面紅耳赤。

下一秒,他一張口将她的唇整個含在嘴裏,熱情立馬蔓延開來,一發不可收拾……

很快,他挑開她的齒,卷住她的舌肆意糾纏,同時手腳利索地扯開她的衣服,輕揉慢捏欲罷不能。

唇齒相嵌,氣息相融。她由最初的羞澀到後來被他帶領得逐漸放開,再到不由自主地迎合……

“等等。”

當他真槍實彈的抵上來時,她猛地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連忙一把推開他。

“去哪兒?”蕭俊楚擰眉不悅,抓住想要下床的小女人,問。

她指了指沙發上的包,“吃藥……”

“不許吃!”他冷着臉輕喝,把她拽回來重新壓着,霸道地命令,“以後都不許再吃那個藥!”

葉唯熙蹙眉,正要反抗,卻見他突然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東西往她手裏塞,“拿着!”

TT?

葉唯熙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手裏的TT,驚訝極了。

他願意戴了?

“罰你!”他哀怨地瞥她一眼,然後俯首咬住她的下唇,壞壞呵氣,“給我戴上。”

咳咳,她給他……戴?

“我我……我不會啊……”蕭太太慌忙大叫,頓時覺得自己的手裏拿着一個燙手山芋,丢不是,不丢也不是。

“老公教你。”他笑了,深深灼灼地看着她緋紅的小臉,勾着唇角壞笑的模樣看起來邪魅狂狷又魅惑迷人。

于是接下來,即便蕭太太羞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還是在蕭先生的引導下,幫他戴上了小雨傘……

“嗯……”

“蕭太太。”

當彼此終于合二為一的時候,蕭太太似痛苦又似歡愉地輕呤一聲,蕭先生的聲音卻充滿了幽怨。

“嗯?”蕭太太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不解地看着他。

“不舒服。”他委屈得像個沒吃到糖的孩子。

“嗯?”她還是不懂。

他咬着她的耳朵,“沒以前舒服!”

蕭俊楚第一次發現,原來戴T是這麽難受的一件事,即便只是非常薄的一層,可他還是覺得有了隔閡,沒以前那麽暢快淋漓了。

“呃……”蕭太太輕咬紅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了。

“等你覺得我不用再戴這個破玩意兒的時候,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好不好蕭太太?”他開始動,在她耳畔撒嬌。

“……好!啊……輕點你……”

“再輕就更沒感覺了。”

“你……唔……”

…… …… ……

梁夢語生病了,請了病假。

與蕭氏合作的幾個項目正如火如荼的進行着,每周的例行會議之後,葉唯熙叫住了正要離去的常樂。

“還有事?”常樂回頭看她,淡淡問道。面無表情的模樣與往日的二B形象大相徑庭。

“梁小蜜生病了,你知道嗎?”葉唯熙走向他,一邊說,一邊與他一同走出會議室。

聞言,常樂走得好好的步子微不可見地滞了下,默了兩秒,冷冷道:“不知道!”

那個沒良心的女人棄他如敝履,恨不得與他老死不相往來,所以她生病了怎麽可能會告訴他?

聽他聲音那麽冷淡,葉唯熙停下腳步歪着頭看他,目光犀利似箭,極具穿透力,“你們怎麽了?”

“我很好!”見她停了下來,他禮貌性地跟着停下,目光望向別處,更加冷淡地吐出三個字。

嗯,他很好!他會用行動告訴梁夢語,就算她不喜歡他,他也照樣會活得很好,沒什麽大不了!

他說的“我很好”,而不是“我們很好”,葉唯熙明白,這就表示他和梁小蜜之間應該是大大的不好了。

“我今天沒什麽重要的事了,準備去看看她,要一起嗎?”葉唯熙故作随意地問道。

“不了!”他冷淡的語氣聽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說完就走。

不走怕自己會忍不住一起去……

“常樂!”葉唯熙蹙眉,下意識地喊住他。

常樂停下腳步,緩緩回頭,心,已經搖擺不定。

如果表嫂再問他一次,他……

“算了,沒什麽。”就在常樂眼含希冀的時候,葉唯熙卻放棄了,搖頭。

算了算了,別多管閑事了,妙妙和丁昶的事她做錯了,爸爸和妍姨之間她又搞砸了,如果再讓常樂和梁小蜜徹底鬧掰,那她真是可以去死了。

看來她的眼光真的有待改進,每一對她覺得是絕配的,當事人都不那麽以為。哎哎,想做回紅娘怎麽就這麽難呢?

常樂眸色一黯,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即便他現在很想去看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也找不到借口了。

表嫂真是的,幹嘛不堅持到底?再問他一次他不就答應了麽!這樣吊他胃口是想怎樣?!

決定不再多管閑事之後,葉唯熙舔了舔紅唇,換了個話題,“那個,你要回公司吧,順便幫我帶個東西給蕭先生可以嗎?”

昨晚她想拷貝點東西,借了下蕭先生的U盤。U盤裏有很多資料,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很重要,所以先還給蕭先生比較妥當。

“嗯。”常樂不快樂,悶悶地嗯了聲。

兩人回到葉唯熙的辦公室,葉唯熙打開抽屜找U盤,可翻來翻去都沒找到。抽屜裏東西比較多,她一邊小聲嘀咕着怎麽不見了,一邊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仔細找。

常樂心裏還擔憂着那個生病的小女人,心不在焉地站在辦公桌邊等,當葉唯熙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相冊時,他手太閑,無意識地翻開。

一張半新不舊的合照,立馬把他神游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瞠大雙眼指着照片中帥氣俊朗的男人,情緒激動地問:“他是誰?怎麽會跟你合影?”

正在努力找U盤的葉唯熙沒注意到常樂的異常,擡眸随便看了一眼,答:“他叫司絡翔,是我在蘇黎世的鄰居加學長——”

啪!

葉唯熙的話還沒說完,常樂倏地一掌拍在桌上,氣憤填膺地怒道:“表嫂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啊?”葉唯熙吓得一顫,停下翻找連忙擡眸看着怒發沖冠的常樂,不明所以。

“你把你的學長介紹給梁夢語,現在還假惺惺問我和梁夢語怎麽了?蕭太太,沒看出原來你這麽虛僞啊!”常樂太生氣了,吼得地動山搖。

“等等!”葉唯熙舉手制止,緊蹙着眉頭像看神經病一般看着他,“常先生你在說什麽啊?”

罵她虛僞?找死啊!沒大沒小!

“你別裝了!如果不是你給他們牽橋搭線,你的學長怎麽會和梁夢語在一起?!”常樂繼續吼,氣得完全不顧形象。

葉唯熙終于聽懂了。

“他!”纖纖玉指指着照片中的司絡翔,葉唯熙震驚得聲音都變了調,“和梁小蜜在一起???”

這怎麽可能!!!

…… …… ……

雲中馨苑。

車子停好後,梁夢語瞥了眼駕駛座上的男子,一邊推開車門下車,一邊輕撅着紅唇嬌嗲,“都說了我只是小感冒沒事的,你不用特意送我回來。”

“怎麽現在變得這麽唠叨,一句話重複說不累嗎?”司絡翔也跟着下車,柔聲輕吐,溫柔的語氣裏飽含着濃濃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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