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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1:結局篇16

司錦源突然從枕頭下摸出一把鋒利無比的手術刀,用盡所有的力氣朝着站在最前面的蕭俊楚刺去——

“小心!”

葉唯熙吓得大叫,想也沒想就撲進蕭俊楚的懷裏,擋在他面前。

本來這點突發狀況對蕭俊楚來說根本沒有絲毫威脅力,他本可以輕輕松松一腳就把司錦源踢飛,可哪知身邊的小女人突然撲進他的懷裏,反倒阻礙了他出擊,又擔心鋒利的刀子會傷到她,情急中他只能一手将她往身後甩,一手去抓已經刺到眼前來的手術刀……

他的大手,緊緊抓住鋒利的刀刃,鮮血立馬從指縫間滲出來,紅得觸目驚心……

在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蕭太太保護得滴水不漏之後,蕭俊楚擡腳就把病入膏肓的司錦源狠狠一踹,只聽哐地一聲大響,司錦源整個人撞在床沿,再彈到地板上,趴伏着急促喘息,痛苦之色顯而易見。

待到司絡翔反應過來,一切已塵埃落定。

葉唯熙毫發未損,他自然只能奔到司錦源的身邊,查看養父的狀況。

司錦源就算做了再多喪心病狂的事,依舊是把他養大的恩人,他無法置之不理。

這邊,葉唯熙在反應過來後,看到蕭俊楚一手鮮血,吓得又是一聲大叫,“蕭俊楚你受傷了!”

“沒事!”蕭俊楚看看自己的手,滿不在乎地搖了下頭。

那麽鋒利的手術刀,空手去抓,怎麽可能沒事,血還一直在流,肯定被割了很大一條口子。

她急得直把他往門外拖,“流這麽多血還說沒事!快,快去找醫生——啊!你幹嘛啊?”

話還沒說完,他卻突然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吓得她差點跳起來,莫名其妙地沖他叫嚷。

“誰叫你撲上來的?萬一刀子割在你臉上怎麽辦?”蕭俊楚狠狠瞪她,切齒喝道。

“那個……”她心虛吶吶。

待她反應過來時,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幫了倒忙,現在害他受傷她自然很心虛很愧疚,只能低着頭裝無辜。

“我告訴你葉唯熙,你要是毀了容我可不要你!”他一邊惡狠狠地威脅,一邊牽着她出了病房。

聞言,她在他身後悄悄翻了個白眼,撇撇嘴小聲嘟囔,“不要就不要……”

“你說什麽?”他停下腳步,回頭瞪她。

“沒有啦,沒有啦,我什麽都沒說……護士護士!這裏有人受傷了,快來啊!”她目光閃躲,避開他犀利似箭的瞪視,連忙朝着前方的護士招手,轉移他的注意力。

他們類似打情罵俏的聲音漸漸遠去,司絡翔強忍着心裏的痛楚默默地把已經昏迷過去的司錦源抱到病床上,按了急救鈴。

他站在一旁,看着醫生護士在司錦源的病床邊忙碌,并未參與進去……

因為他現在的心情太亂太糟,不适合參與急救,為避免出錯,還是忍痛旁觀比較好。

緩緩轉眸,看着空蕩蕩的門口,想着她剛才對他說的那番狠心絕情話,他的心,也已變得空蕩蕩的……

隐忍七年,他想愛不敢愛,最終換來的,卻是從此形同陌路,多麽可悲!

如果時光能回頭,他一定、一定、一定不會讓幸福從手中溜走……

只可惜,世上無“如果”……

…… …… ……

冬夜,外面寒風呼嘯,屋內暖氣彌漫,全然兩個世界。

葉唯熙默默站在落地窗前,遙望着夜空中那寥寥無幾的星星,回想着七年前的種種,恍若隔世,心情複雜。

突然,一道溫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頸後,且伴随着蕭先生低啞磁性的聲音,“在想什麽?”

同時,他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單臂環上她的腰,還順勢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下。

“我在想……”她喃喃輕吐,有些不舍地從天空收回視線,緩緩轉頭看着俊美如斯的男人,溫柔一笑,“終于可以好好過日子了!”

一切已經塵埃落定,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已過去,嗯,終于可以好好生活了!

蕭俊楚微微眯眸,深深凝睇着笑靥如花的小女人。本是濃情蜜意的時分,他卻倏地在她胸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她痛呼,轉回身來羞惱瞪他,“你幹嘛捏我?”

“懲罰你!”他的眼底泛着一抹危險的光芒。

她不解又不服,撅嘴怒問,“為什麽?”

“你說謊!”

她一臉冤枉,“我哪有——”

“你分明在想別的男人!”他咬牙切齒,俯首湊近她的唇邊陰測測地說道。

葉唯熙,“……”

好吧,她剛才的确在想司絡翔,不過她的“想”跟他以為的那種“想”根本不一樣好麽!

一個大男人這麽小氣真的好麽?!

她不想理會無理取鬧的男人,剜他一眼,沒好氣地推開他,“懶得理你!”

“站住!”

可剛一轉身,就被他一把抓住,再無法前行。

“又幹嘛?”她狠狠蹙眉,回頭不耐地輕喝。

“給我洗澡!”蕭先生很大爺地命令道。

“啥?”蕭太太睜大雙眼,又氣憤又驚訝,聲音都變了調,嚴重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我受傷了!”蕭先生舉起纏着紗布的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

蕭太太默了。

他的手,掌心被手術刀劃了很長一條口,流了好多血,還縫了好幾針呢。

鑒于他的傷她要負大半的責任,葉唯熙默默嘆了口氣,妥協,“走吧!”

說完,她一邊挽袖子,一邊率先朝着浴室走去。

蕭俊楚唇角勾着得意的魅笑,屁颠屁颠地跟在蕭太太的身後。

進了浴室,蕭太太打開浴霸,然後走向浴缸,清洗,放水。

而在她忙碌準備的過程中,他一直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而且跟得很緊,時不時的用自己的胸膛去摩擦她的背……

就如此刻,她正彎着腰去開浴缸的水頭,他就趁機貼上來,于是她翹起的臀,就抵上了他蓄勢勃發的某處……

那熟悉又讓她心悸的觸感,吓得她差點一頭栽進浴缸裏,她氣得回身就朝他胸膛上狠狠揮了一拳,羞惱大叫,“蕭俊楚你到底洗不洗澡?”

他順勢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扯進懷裏,薄唇貼上她的唇,輕輕摩挲,呵氣般吐出一個字,“要……”

一聲“要”,說得意味深長,極具勾挑意味。

“那你就正經點!”葉唯熙裝作聽不懂他的暗示,撇開頭避開他唇,紅着臉輕斥。

這男人可真是的,受傷了還不知道安分點!

蕭先生卻單臂摟緊她的腰,薄唇襲向她的脖頸,“正經不起來,怎麽辦呢蕭太太……”

“你別鬧……啊……”

脖頸被他狠狠咀了一口,激得她整個人微微顫抖,她連忙雙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開他,可他紋絲不動。

“蕭太太,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麽嗎?”他埋首在她的頸窩裏,熱乎乎地呵氣。

“什……什麽?”她微喘,被他惹得心慌意亂,心跳一陣快過一陣,大腦已經變得迷糊。

他的大手從她的毛衣裏滑進去,毫不客氣地握住她的柔軟,“你答應過要給我生女兒的。”

她狠狠拍了下他作亂的大手,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嬌嗔,“生孩子又不是生蛋,哪能說生就生啊?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就可以——嗚嗚,疼……”

話未說完,就被他狠狠捏了一把。

“嗯,我知道,生孩子這種事關鍵在我!”他的唇從她的脖頸往上,落在她的唇上,暧昧輕吐,“所以蕭太太乖,要配合點知道嗎?”

她挑眉睨着他,眼底泛起一絲戒備,“怎麽配合?”

“沒事,我會教你!”他輕勾着唇角,笑得不懷好意,然後抓起她的小手放在他的領口處,“首先,幫我脫衣服!”

葉唯熙有些猶豫,但看到他的手受傷不太方便,只能聽從他的命令,幫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掉,只留一條內……褲……

解他皮帶的時候,她就已經心如打鼓,在退下了他的長褲之後,她的臉更是燙得可以煎蛋了。

他那蓄勢勃發的某物,把褲子撐得高高的,一副随時準備破籠而出的架勢,饒是她已經經歷過無數次,可親眼看到這樣的畫面,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呼吸不穩。

“你的也脫了!”

他飽含命令的聲音突然又響在耳邊。

她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拒絕,“才不要!我又不洗——”

他的手直接伸過來扯她的毛衣,噙着壞壞的痞笑玩世不恭地說:“沒關系的蕭太太,就算只有一只手能動,我還是可以為你效勞的。”

“唔,不要……”她慌亂抵抗。

一不小心,碰到他的傷手,疼得他緊擰着眉頭狠狠抽了口冷氣。

見他痛了,她吓得連忙收手,畏怯又愧疚地瞅着他,一動也不敢動了。

“別亂動,真把我的手弄廢了我饒不了你!”

同時,他惡狠狠地威脅她,見她果然不敢亂動之後,便有恃無恐地開始解除她身上的束縛。

即便只有一只手能動,他的動作依舊很利索,三兩下就把她剝得只剩下最後的貼身衣物。

他不給她難為情的機會,轉身跨進浴缸裏,像大爺似的半躺下後,對她說:“現在,坐上來!”

聞言,葉唯熙霍然瞠大雙眼。啥?坐他身上去?靠!他這是變着法子要她伺候他吧!

不要臉!!!

她不滿地嘟着嘴,站在浴缸邊睥睨着一臉理所當然的男人,心裏默默腹诽,不動。

“快點,進來!”蕭俊楚擰眉,坐起來就伸手拽住她的小褲褲,極具威脅性地喝道。

“啊……”蕭太太吓得連忙護住差點被他拽下來的最後保護物,他不松手,她只能跨進浴缸裏,不甘不願且很不自在地輕輕坐在他的腰上。

他不滿意,撐住她的小腹往後一推,直接讓她坐到他的那處上,驚得她瞬時全身緊繃。

“動。”他霸道地吐出一個字,微眯着雙眸近乎癡迷地看着她緋紅的臉頰,聲音變得越發喑啞低沉。

她被他硌得慌,想逃又不敢,微喘着狠狠瞪他,惱火低叫,“我不會!”

“裝什麽裝?想食言而肥?”他回瞪她,大手在她臋上用力抓了一把。

“蕭俊楚你……”她疼得差點跳起來,氣得想揍他。

“別墨跡,我要女兒!”他頂她,急不可耐地催促。

她又羞又氣,輕輕擺腰磨他,故意跟他唱反調,“偏不!我就生兒子!”

“行!生完兒子再生女兒,我同意!”他說,大手在水裏悄悄靠近她最脆弱的那處。

“我才不——喝……”她傲嬌的話剛說一半,就被他驟然入侵的指給逼得深深吸了口冷氣。

他一進去就狠狠攪了她幾下,坐起來銜着她的唇,嘶啞難耐地說:“蕭太太,別磨磨蹭蹭的,我忍不住了……”

葉唯熙雙頰緋紅,三兩下就敗在了他的指上,半推半就之下,只能遂了他的願,任他擺布……

看在他受傷的份兒上,加之自己也的确對他許下過承諾,今晚,就依了他吧!

只是她沒想到,許諾容易償還難,任由他擺布的下場卻是苦不堪言……

從浴室到床上,激戰一直延續到深夜,一番芸雨,他倒是通體舒暢了,她卻差點被累死……

…… …… ……

一月後。

國際機場。

“真的要走啊?”梁夢語紅着雙眼看着哥哥司絡翔,忍不住微微哽咽。

司絡翔有些心疼地看着妹妹,無奈卻又堅定地點了點頭,“嗯。”

半個月前,司錦源病逝,在處理了養父的後事之後,他決定離開A市,回蘇黎世去。

A市很大,他卻覺得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容納他,與其在這裏黯然神傷,還不如回去蘇黎世,回去那個有着美好回憶的地方……

在那裏,他和他的女孩曾度過了單純又美好的七年,在那七年裏,在被她喜歡着的七年裏,他很幸福!很滿足!

此生不能與她相守,能守着那美好的回憶過完一生也是一種慰藉,可以讓他的心,不那麽遺憾……

他也不想走,可是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離開,只是想放過自己。

“真的再也不回來了啊?”梁夢語的聲音已經染上哭意,雙眼紅通通的像只小兔子。

在她身側的常樂狠狠擰着眉頭看着她,心疼極了。

司絡翔回視着妹妹和準妹夫,故作輕松地微笑道:“你們可以來看我。”

“我不想你走……”梁夢語倏地撲進司絡翔的懷裏,緊緊抱住他,終于忍不住哭了。

司絡翔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泛起一抹難過,大手愛憐地輕撫妹妹的頭發,柔聲低哄,“別這樣丫頭,我也可以随時回來看你的。”

等時間抹平心裏的傷痛,等那個狠心的女子不再怨恨他,等他熬不住心中思念……他會回來的,哪怕匆匆來去,不作停留。

“司絡翔,你好自私,你已經抛棄過我那麽多年,現在還要抛棄我!”梁夢語憤憤地控訴,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心,狠狠一抽,他也忍不住微微紅了眼睛,愧疚低喃,“對不起……”

他覺得自己很失敗,愧對了所有人。

用力吸了吸鼻子,梁夢語強忍着心裏的難過,從他懷裏退出來,一邊擡手抹掉眼淚,一邊神色嚴肅地看着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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