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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這章會不會鎖,放看看吧- -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本當是如此的,也确實是如此的,太虛從未對雲裳起過旖念,卻只是看着花間就能硬成烙鐵,□□,因情而欲,是多少人都懂的道理,但是他不懂,他只知道想要他,想要的就快瘋了。

親吻落在發絲,落在額頭,落在眼上,劃了一條完美的線擒住了花間的唇,食指微曲輕擡花間下颌便以絕佳的角度相互碰觸,四年多過去了,如久旱逢甘霖般一飲便罷不了手,舌尖頂開唇瓣探入勾着他迎合,若即若離的攪動,漸漸的控制不住力度,将他整個人抱在懷裏胡亂的吻着,全無章法理智。

怪這夜太深,怪那風太涼,怪農人太識相,花間替自己找了一百個理由來開脫自己接受了這個吻不是他的錯,只是呼吸被奪走了,燭光漸暗了,暧昧變成了感性,就這樣默默的受着了,或許...或許只是太想他了。

邊恨着,邊想着,他就是那麽軟弱。

不自覺的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摒棄了一直在掙紮的固執,在沉重的喘息間接受太虛夾着雷電風雨欲來之勢的親吻,花間無法在此時此刻抵抗,他騙自己是功力受制無能為力。

人與人之間親吻時交換的津液是很髒的,太虛一直那麽認為,可是與花間的親吻,無論如何都不覺得肮髒,反倒難以言喻的美好,他們歡愛的時候花間總是肆無忌憚的向他索吻,好像不停吻着便能心安,他從來沒有拒絕過,甚至樂此不疲。

就這樣你不言我不語,好似親了大半輩子總算是被窗外叫喚的烏鴉斷了興致。

只是這一吻結束,太虛卻怎麽也不想放開他,抱不夠似的緊緊摟着,耳頸交摩像是已經分離了半輩子。花間依舊閉着眼,手指揪着太虛衣袖輕輕喘息,唇邊水光閃亮,帶着他自己觀視不到的風情。

櫃頭上燭影晃動,将兩人的身影印到牆上不分你我繞成一團,太虛看也不看往那處揮去,指風滅掉了燭火,将花間自長凳上抱起,長發散在半空晃成了美麗的弧線,就這樣被抱進了內室。

只是背部靠上床板的時候,花間還是恢複了半刻清醒,就這樣允了他麽?那先前忍的受的又該如何清算?想着想着便推拒太虛俯下的胸膛,只是那手臂無力,一下就被握住掌心按在臉側,踢在半空的腿也受了他半身壓制無從掙脫,被他輕輕一拉就扯掉了半邊衣衫,繼而摟住腰杆往胯上提,那禽獸已經熱硬如鐵,箭在弦上。

張着嘴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花間氣餒的将腦門磕在軟枕上,偏着臉不想看他,想抵抗又不能,欲接受卻又過不了心理的坎,真是天上地下都無他生路,只能任那人在肩上啃噬,漸漸的迷亂了。

太虛多年生生死死,原以為早就忘了動情是何滋味,可花間在他懷裏,他便忘了冷靜是什麽東西了,他消瘦的肩就是他的去處,午夜夢回時而不受控制的憶起曾經将人抱在滿懷,可驚醒後懷抱中卻是空空蕩蕩,經歷多少的沮喪,便有多少的渴望。

感覺到身下人竟因他的動作而打顫,忽然覺得痛了,心痛。

将頭埋在他肩窩處一下一下摩挲,花間禁不住這發絲撓癢縮了半分,卻被緊緊攬住,你來我往,兩人之間的縫隙幾乎消失,隔着衣物那情動處便抵在了一起。

黑暗中,交雜着不能言明的暧昧喘息,花間的身體還是向這人臣了服,未被制住的一手猶豫着揚在半空片刻,終是落在太虛頭上,做了抱他的姿态,太虛呆滞了片刻,唇齒轉向順着肩線往脖處吻去,逐漸沿着那優美的曲線尋到了似曾相識的柔軟,四瓣相貼,又是一番難舍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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