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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說得你好像很懂似的。”雲裳起身倒了一杯清水遞給花間。

“旁觀者清。”花間雙手接過卻沒有喝,輕輕放在桌上。

“或許吧。”雲裳坐回原處望向燭火。

花間看着手中的水杯,幹淨透亮,随他的動作緩緩搖晃,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一是無話可說,一是不知如何說。彼此都受了傷,一個知道,一個不知道,好像一瞬間忽然有了默契似的,安靜的接受彼此的存在。

“太虛他...”過了一會,雲裳忽然幽幽的說了半句。

花間沒有接茬,只是微微擡頭看她欲言又止,看她面上露出茫然而又不知所措的表情,像極了當初的自己。

“他說他做錯了很多很多的事,認識我,帶我入浩氣,默認我是他未來的妻子,這些都是。他當着師傅的面跪下,說他為了逃避自己而選擇傷我,說他心裏有一個這一生都不能忘記的人,無法帶着這樣的心情娶我為妻。師傅問他為什麽要在天下人面前應承娶我,他卻說如果不把自己逼到絕境,如果不做到令所有人都唾罵他的程度的話,他無法原諒自己。”雲裳側面向着花間緩緩的說着,漸漸的面上有了閃爍的水光。

“師傅給了他選擇,收回前言依約娶我,便可當先前一切不曾發生,或者受她三掌,此生不得再入七秀。”她語間已經帶了漸大的哭音,卻忍着不肯失控。

“他的選擇包括你,包括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他背上了負心薄幸的罵名,最後竟然如釋重負般對我說謝謝!”眼淚已經徹底控制不住,她用手帕捂住了眼睛,“謝有什麽用!我要他愛我!我只要這個而已!可是他還是走了,寧肯以死為代價來離開我!”

花間握杯的動作忽然頓住了,面前是眼淚決堤的傷心女子,她哭泣,抱怨,委屈,坐在高樓華屋內發洩着心中的種種不滿,而當年的他在面對那斬成兩段的長袍時,是什麽樣子的呢...?

從揚州城萬念俱灰跑回萬花,又從萬花跌跌撞撞的逃走,迎着狂風艱難踏在極北的冰霜之地,當時的他,連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都沒有,連可以不顧一切痛苦哀訴的人都沒有,如果不是遇見煙,也許不用太長時間他就埋骨冰原了。

“那個人是誰!你告訴我!那個他心裏唯一念着想着的人是誰!!你說啊!你不是他的朋友麽!就算你們後來分開了!你也總會知道的不是麽!你說!她是誰!!!!”雲裳哭着哭着忽然扔掉帕子,正過身來重重的拍打桌面,連帶着花間身前的水杯都震得晃起來。

花間猛的放開在桌子上的雙手,微微向後退開了些許距離,避過雲裳的質問,看她一會哭一會怒,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呆愣了半晌後苦笑着說:“總歸不會是我。”

“當然不是你!你可是男的!如果是你我現在就一劍殺了你!”

雲裳聽罷,又是奮力一拍,只是拍完後也覺手痛,複又收回淩空甩了兩下,而後擦幹淚痕又給自己倒杯水飲下,片刻後見花間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麽,忽覺自己先前失态得很,便有些尴尬的紅着眼眶坐下。

這時花間卻又起身了,将鬥笠重新戴好後整理了身上衣服的皺褶,隐藏在面紗下的表情雲裳看不見,只聽他淡淡的說句:“打擾了,告辭。”

“你要去找他麽?”雲裳也立刻起身。

花間沒有答,只是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一次也沒有回過頭,徑直往秀坊碼頭離去,雲裳出了門,憑欄眺望碼頭那處,只見花間跳上一條小船,片刻後便失了影蹤,宣洩過後心裏舒暢了幾分,不禁又覺得疑惑。

“他到底是來幹嘛的啊...”

158-山居番外

(為什麽不是毒經x山居番外呃?因為只有山居一個人啊)

山居最近睡得不好,很不好。

睡得不好就脾氣差,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怕極了他的出現,每次他已出現就是一陣狂風卷過,陰雲遍布,連冰心都不高興搭理他了,于是他更加氣悶。

這都要怪那天突然出現在惡人谷的那個鄉下人!南蠻子!變态!

靠!

那天本來有機會搞死那個天策府的家夥,卻被那個死好在招的蜘蛛絆住手腳,揮劍斬斷白絲後已經失了良機,轉而去攻擊他,可那家夥卻是身手敏捷,使者不知道哪套野路子輕功,愣是混亂中躲開了,甚至還能趁亂揩他的油。

靠!

結果害得他做夢的時候老師夢到他狡猾的笑臉,他媽的連睡個覺都不安生!

最可氣的是讓他最無法忍受的那件事!

山居坐在床邊上,拉來褲子頭看着自己下面那軟塌塌的家夥,咬牙切齒片刻後抱着頭咣當一聲倒在床上不停的蹬腿洩憤,翻來滾去就差沒氣得厥過去了。

男人需要定期發洩,就跟女人來月事一樣,往常的山居最多兩三天就要找個人來搞一搞,可自動被喂了那勞什子的金鳳凰以後,他那裏就跟X萎了一樣,多銷魂都排解不出來,明明是有那意思的,可他媽的就是L不出來,氣得牆壁都被他砸出了坑,到後來他幹脆就放棄了,自暴自棄的對自己說修身養性以頤養天年。

可是!

為什麽那天一被那個南蠻子趁亂揩一把就熱了?他之所以沒有再追擊下去的最重要緣由就是因為他不能允許自己褲裆頂天在衆人面前夢泉虎跑,要是被人知道原因,他直接舉薦自刎得了!

而自那天起他就開始不停的做夢,他媽的,春夢!而且沒一個夢裏都是他在下面!

“啊啊啊!!!”

山居覺得自己就要瘋了,頭發都頭發都撓掉了幾把,真的離少年禿就一步之遙了。

這一夜,他發誓自己一定要睡着,絕對不能再做夢于是逼離經給他陪了一瓶安神散,一口氣灌下去躺在床上等周公,可是左等右等,非但周公沒來,反倒又把淫蟲招醒了。

是的,他稱金鳳凰叫淫蟲。

心口上熱的發黃,他在床上左翻右翻,就是無法将那感覺摒除,聚氣,打坐,不管做什麽都沒有辦法,于是他絕望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再也無力掙紮,而後不可避免的又把思緒拐到了小弟弟那裏。

他憤然坐起身來,再次拉開褲頭去看,那處依舊睡的很安穩,一點動靜都沒有,但是渾身上下都不對勁,總覺得這裏也難受,那裏也難受。燭光太暗讓他看不清底下的樣子,他奔下床插好了門的插銷,複又到櫃裏取了一面有支角的銅鏡放在床上,而後把褲子整個脫了扔到第三,對着鏡子又一次開始試圖撥弄自己那處。

形狀?完美

粗細?完美

長短?完美

這一根,曾經讓多少美人在他身上呻吟讨饒啊,他媽的,現在就只會睡,你倒是醒醒啊!

山居真的覺得自己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不知道怎麽的忽然就憶起了那一日,也是在這張床上,那個男蠻子将他壓在剩下桶來桶去的畫面,先是怒極,後來卻覺得不對,臉上莫名其妙的随心口的感覺而熱起來了,山居把頭抵在身後的床壁上,覺得連喘息都不對勁。

這他媽的,這他媽的。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重要以想起那家夥還有那一夜,他其實還是能龍精虎猛的,可是他不願意,都讓人捅了.原也該就這麽算了不是嗎?憑什麽還要不停的靠回憶來排解呢?可是這玩意不聽話,只有只有在想起那個妖媚的家夥時才會硬。

今天的欲望尤其難消,興起了連身體都和他對着幹,握在手上的那個東西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山居腦後勺重重往後一磕,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遵循了本能,邊不心不甘情不願的去回憶那個家夥,邊上上下下的搓動。

居然連這樣都不對,山居看着自己手中硬起的那物,明明是亢奮到難以忍受的程度,卻怎麽也沒有宣洩的感覺而身後那個不該有反應的地方竟然漸漸的...癢了。

他媽的。

這都是什麽事啊!

我絕對不會碰你的,想都不要想!

別想!

....可是身體卻在抗議,如果沒有想到那個地方,也許他還可以無視,但是思緒一拐到那,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當作不存在不知道了。最終還是控創不住欲望,伸手在入口處觸了觸。

“唔 ...”

這是什麽?

山居瞪大眼睛對自己發出了這樣的聲音覺得很不可思議,瞬間臉上更紅了,委屈的感覺也一點點的往上湧,他縱橫天下傲視群雄這麽久,居然就敗在了這樣的事上,怎麽可以敗給那死耗子呢?可是這種感覺卻騙不了人,他想要,想要..這說得出口嘛!!

偏過頭去看桌面上晃動的燭火,他不停深呼吸,理智和欲望正在激烈的鬥争着,你一拳我一拳,過了許久許久,終于欲望一腳踹死了理智,而他也揮掌滅掉了燭火,一腳把那銅鏡踢到床尾,顫抖着手指,又一次摸到了那裏。

一開始 實在熬不住丢臉的感覺,只敢一點點輕觸,感受那處因為異物碰撞而下意識的開合,

媽的叛徒!

轉念一想這叛徒還是他自己,于是更加痛苦,後來裏面越來越難以忍受的癢了,忍住羞愧伸出一指試圖往裏探,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連一個指節都沒進去就痛得半死,他媽的那南蠻子的孽根是怎麽捅迸去的!那種尺寸根本就是畜生啊!

思來想去,反正都到這份上了,折騰久了難過的還是他自己,豁出去了!

山居将手指伸到口中舔弄,直到足夠濕潤後另一只手将腿根稍微掰開了些,慢慢的将濕掉的手指伸進去,一開始只能進去一根而已,可是才一進去他就忍不住渾身筋骨酥麻難耐,适應了片刻後淺淺抽動,口中已經抑制不住呻吟,又怕外頭守夜的侍衛聽見,只能咬緊下唇拼命忍耐。

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熱汗,從心口處一直暖到了底,腳趾頭都興奮得扳直了。

後來又送了一根進去,而後低着頭,借門縫的光亮就能清楚的看見底下那處正貪婪的吞咽的手指,于是動作便漸漸的加快了,被掰住的腿很快就覺得酸了,那手臂便轉向去捂住嘴巴,他真的沒有信心不叫出來。

這感覺...居然還不壞,不,不是不壞,簡直太他媽的好了。

節操是什麽東西?又不能吃。

在充分享受到了以後,他就顧不上其他什麽東西了,逐漸的進到深處,被探到內部的感覺太氣很怪了又很妙,只是簡單抽送早也滿足不了他的渴求,想起那一日那家夥戲谑的說:“輕點....你舒服得了麽?嗯?你就喜歡這樣,你心裏清楚。”

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那家夥說的是對的,溫柔之類的東西,根本不是他的風格,他就喜歡粗暴一點,重一點,狠狠的搞。

手上動作逐漸加快加重,第三根手指探進去的時候他難以克制的吐出了滿足的聲音,也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山居大人,您沒事吧?”

山居維持着手插在那處的動作,猛的別過頭望向門邊,片刻後記起了自己是插過插銷的,而後緊張的心頓時安了下來,勉強鎮定後撐出威嚴的語調呵斥:“我睡了!別吵我!”

于是世界安靜了。

複又低下頭去看,那處被自己興奮的前端打濕了,黏膩得無法形容,他見過這樣的情景,往常把那些小可愛壓在身下捅弄的時候他們的屁股上就是這樣的。山居咬緊了壓根,也許眼睛都紅了,當然不是哭紅的,是興奮得紅得,只是暫停了片刻後,再一次重重的插了回去。

頃刻間腦中失了清明,只覺得暈乎乎的,帶着極度的快意閉上了眼,下腹處早就失守,這是這麽長一段時間以來,他唯一一次解脫,居然是用這樣的方式達到的,山居抽回手指,感覺到那被進入的地方依舊難以合攏,萬分饑渴似的開開合合。

只休息了片刻就再一次覺得身上熱起他把上衣也褪到床下,仰面躺着張開雙腿,手掌再一次摸向那處,欲海沉浮間腦子裏唯一能思考的只有一個念頭...

老子這回是真心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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