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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冬木杵着下巴坐在床沿,一只腳踏床板上,一只腳墊在地上不停點來點去,離太虛花間兩人悄悄離開已過不短的時間,他心裏暗自揣測這兩個家夥是不是已經在什麽地方一決生死了,自己要不要去找一下呢?

可是萬一人家是在什麽什麽的話,那他的出現顯然又是壞了人家好事,啧啧,真是捉急啊。

“恩..”

想着想着,忽然感覺到身後許有望翻身的□,說來他的傷也不算重,就是被自己那一刀掃的,加上失血過多才昏迷了一天一夜,合着也該清醒了。冬木回過頭去看那個胡子拉碴的壯漢,心裏思索着太虛暧昧的态度,殺了他很簡單,随便找個坑埋了就能一勞永逸,偏偏那口子食人花又不準,他夾在中間是捅了不對,不捅也不對啊。

“睡進去點,別動來動去的。”感覺到許有望龐大的身軀在往外推擠他,冬木把他快掉出床外的腿往裏面一撥。

“花間大人...”許有望睡久了,腦子不清醒,連眼神都不好了。

“花花花,花個球!看清楚我是哪個!”又是一下撥掉搭上肩膀的大掌。

許有望總算完全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個人,而是一個短發的年輕武人,又用了一瞬的功夫記起了這個人是冬木,他當即掙紮着從床上坐起來,肩上蓋着的藥膏也順勢落下,露出了深入骨髓的刀傷。

冬木的目光順着藥膏落下的弧度看下去,那上面沾着血污和顏色詭異的草藥汁,許久沒有搗鼓過這些東西了,說實在的當時在鑿藥臼的時候他有點想吐,現在...還是想吐。

“你怎麽在此..花間大人他...”記憶一點點的回到腦中,許有望開始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麽糟糕的事,花間對他肯定失望痛恨透頂了...想到這,面上又露出了如死灰般的表情。

冬木跳下床,到桌邊的又搗鼓了一塊膏藥攤在手上,而後用刀柄頂住許有望胸膛把他一下固定在牆上動彈不得。

“你做什麽!”許有望心裏正在抑郁,又被冬木這麽一推頓時心生不爽。

“叫什麽叫!別動!”冬木一把把藥膏拍在他傷口上,而後又跳上床扯了一段很長的紗布順着腋下把那藥貼纏得緊緊的,最後用力一收綁了個結,做完這一切後他又回到最初的坐姿,繼續思考去找人還是不去找人的這個問題。

許有望被這麽一弄雖然傷處痛得很,倒明白了冬木對自己沒有惡意,至少現在還沒有,但是他還是不想繼續留在這,于是捂着傷處蹒跚着要下床,胸腔內只是稍微呼吸都會覺得痛,想當時那明明不是什麽很厲害的招式,居然就将他打成這樣。

冬木表面上完全不關心許有望的動作,其實私底下早就算好了,許有望雙腳剛踏地,還沒往前走兩步,就被冬木伸出的無影腿給勾了一下,啪叽一聲摔在地上,幾乎揚起了沙塵,冬木低頭去看許有望,頓時有些想笑。

“只要你能摸得到門,我就讓你走。”反正也等的無聊,幹脆和這家夥玩一玩。

許有望怒了,從地上爬起來立刻就撲向門邊,但是冬木的手掌瞬間捏住他的衣角,許有望被生生阻在原地,回頭伸出手臂掃向他,但是被輕巧的躲開了,腳下又是一勾...這回是真的揚起了沙塵...

冬木拍着腿哈哈大笑,見許有望翻過身面朝屋頂憤憤的瞪他,又掙紮着想起身,于是冬木從床上下來,一下就跨到許有望身上,屁股壓在許有望肚皮上,幾乎将他壓岔了氣。

“你!”許有望氣的漲紅了臉,又奈何不得,話還沒說完呢,已見冬木抽出長刀一下子砸在他耳邊,饒有興致的用刀尖在地上轉着,發出了茲茲的聲響。

“冬木,餓了。”

所以,當太虛拖着花間的手推開冬木房門的時候,看見的...略有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登時覺得頭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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