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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許有望杵在屋內,被花間示意不許出來,冬木站在外面,被花間眼神冷到,準備進屋卻又被攔在原處,看看太虛又看看花間,這剛和好的兩個人,立時又變得氣氛緊張,他成了中間的夾板,真是不幸中的大不幸。

“為什麽不能殺他。”太虛忍着煩躁,不時去看許有望。

“他對我有恩。”祝他逃出洛陽,加上一路回護。

“他對你不利!”想起那天的情景,太虛抑制不住情緒。

“五十步笑百步。”花間鼻子憤憤的抽了兩下別過眼去。

“你!”太虛氣急,又發作不來,加上冬木堵在中間越發讓他不耐,“你站這幹嘛!走開點!”

“喂,我也不想的好嗎!你也不看看我走的了嗎?”冤了個大枉!冬木側了□子,露出被花間攢住的腰帶。

“你幹嘛抓着他。”太虛更覺莫名,看着花間的手臉色更加黑了。

“如果你要殺許有望,那麽公平點,我要匡正太師的頭顱。”花間忽然說了這樣的話。

“你瘋了!”太虛詫異,怎麽這會又提起雲裳來了。

“你要殺他的理由我心知肚明,那麽我也有同樣的理由作這個要求,你敢說你沒碰過她麽?”那天他可是親眼看見了,兩個人摟着肩從他眼前走掉。

“當然沒有!”開什麽玩笑!

“抱也沒抱過麽?”花間微揚下巴,冷着眉眼瞪太虛。

“這..!”辯不出一句沒有的太虛,登時說不出話來。

“不能否認了吧,別說他們不能相提并論,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雖然這種說法猶如妒婦一般不可理喻,但是現下想要抑住太虛,也只有那麽點辦法了。

“你就非要護着他麽!”太虛第一次覺得自己氣得要跳腳了。

“你不肯殺匡正太師,至少有三分你覺得對不起她,那我也一樣。我現在有一個兩全的辦法,就看你肯不肯了。”花間知道太虛已有退讓的心思。

“什麽辦法!”太虛發現,自己好像快要拿花間沒辦法了,他對留下許有望性命如此堅持,是太虛沒有預料到的。

“反正你也不可能放他走,那就讓他留在星野神社,反正有冬木看着他。”花間用力一抽冬木的腰帶,差點把冬木勒岔氣。

然而聽了這話的冬木差點原地蹦出三尺高,立即掙脫花間跳到一邊護着胸前,嘴角抽搐的問:“跟我有什麽關系啊!喂!你們兩個鬧不和別拉我下水啊!”天啊,誰要一天到晚對着那個熊一樣的東西啊!

“你我早晚要離開這裏的,那之後我也不可能再回惡人谷,更不會再與他相見,你那個匡正太師卻說不準什麽時候我還要再打照面。”這是事實,雲裳不可能輕易就退離江湖,此前見她一回,大抵也能看得出療完情商後她還會複出的勢頭。

太虛心中盤算着花間說的話,他确實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寇島,如果殺了這個人,花間的心中定猶如針刺一般膈應,以他多愁善思的性格,指不定這輩子都會記挂着了,如果就像他說的,不殺他只是将他囚在寇島,讓這家夥性命無憂,那花間心中挂念少說也要淡個七八分。

退一萬步想,大不了過了數年再偷偷回來作掉他,就算被發現了,只要讓冬木扯個謊,說他趁自己不備逃走了,或者患了隐疾死掉了,也不是什麽難相信的事。

思考到這,太虛心中的急躁也收斂了不少,別過眼看冬木,直把冬木看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

“你不是就這麽把我賣了吧!”冬木頓覺大難臨頭。

“委屈你了。”太虛眼也不眨的面無表情的說着歉意的話,直接判了冬木死刑。

“我不要!誰要天天對着他啊!飯都吃不下好嗎!”還真就要把自己賣了!混蛋啊!

“只要你肯,我答應你每隔兩月陪他回來與你切磋武學,你不是很想堂堂正正的贏他一次麽,莫非你之前說的都是虛話?”花間知道太虛妥協了,當即扭頭去對付冬木。

“...”冬木一聽花間的條件,重重的咽了下口水,委屈萬分的盯着這兩個滿臉算計的家夥,簡直是天生一對啊!

“不肯就算了,反正這寇島窮山惡水的,我也懶得常來。”花間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掃掃袖擺。

“...卑鄙啊!”太無恥了!太喪盡天良了!打蛇對七寸啊!

“要不要。”花間不耐煩的又問句。

“行了行了!我答應還不行嗎!”冬木捂着臉差點就嗚嗚的哭出來了。

太虛一得冬木點頭,當即拉着花間收拾東西離開星野神社,花間問他去向,只道是清水島,為何是去那處花間并不知曉,只是太虛要去哪他也就去哪了,臨走前花間支開太虛,與許有望最後說了幾句話,随即相攜離去。

二人身影消失時,許有望遠遠的站在神社入口看着花間的背影,知道這一別或許是永遠了,全身上下都是難以撇除的傷感。

冬木比他更傷感...

看着這高大得遮掉了光芒的身軀,當晚他憤怒得多吃了兩碗飯,邊吃邊念叨着:“都是你害的,看我不弄死你...”雲雲。

在很久以後的後來,到底是誰被誰弄死,那就只有冬木自己心知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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