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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這一天夜裏離經宿在裴元屋內,起初傲血是不太願意的,他雖然不介意裴元知道些什麽,但是一被離經那隐隐相求的眼睛一看,反對的話倒說不出口了,只得應了他,但低聲告訴只許這一晚,離經心喜猛點頭,依着裴元入屋了。

傲血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獨守空房了,身邊忽然空了總覺得不适應,不知不覺間那小花兒已經将他身邊他心裏的空位全填滿了,這種感覺卻很是讓他心滿意足,人生在世苦求一伴而不得的人何其多,他知自己運氣好,也篤定了必須如此過完這輩子,下一世誰知道還遇不遇得到?按佛理言,他殺戮過重,也許沒那福分再投胎做人了,所以能握得住此生也該知足。

手心枕在腦袋上,想着一些雲裏霧裏的事,疲倦漸漸傍身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早醒來時,沒想到第一眼就看見那纖瘦的身影在他不遠處忙碌,桌子上擺着洗臉的盆和漱口的水,離經抱着他今日要置換的衣裳淩空抖了下,聽得他坐起身來便笑着遞過來,一如在惡人谷時的相處模式,傲血眼睛還迷瞪着,手卻很自然的伸出去将那人攬進懷裏,貼着胸膛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該起了,把眼睛睜開呀?今兒個帶你在萬花四處逛逛,這兒的景致比惡人谷可不知好了多少呢,定能讓你大開眼界!”離經将手上的衣服對準他的腦袋蓋下去,然後雙手扶着頭晃晃,試圖讓他清醒。

“親一口,不然醒不了。”傲血掀掉衣服,狡黠的笑着。

“還沒漱口吶!”離經一聽他又開始口沒遮攔了,忙回頭看門,見确實關得嚴實了才微紅着臉推他。

傲血麻利的站起來,走到桌邊洗臉漱口,然後更加麻利的抱過離經對準嘴唇就啃下去,只隔一夜罷了,就那麽想念他的味道了,這番糾纏眼看就沒完沒了,親着親着便往床上倒。

離經只能借着分離的空擋呼吸,推拒的力氣俨然比不過這人手上的,只得任他予取予求,而這家夥真是深蘊順杆爬的真理,親都親了還不分場合的往他懷裏探,一下就摸到衣服裏面,拇指撫過敏感處,在突起的細嫩上碾來碾去,不出一會單手已經不夠他摸了,借着□的力氣把他困在中間,雙手并用,一下就将他上半身單薄的衣裳褪到了手肘處,兩手指頭并用,揉得他有氣無力。

試圖夾緊雙腿吧又被他的嵌着,如今已經受不了戲弄的胯間被不住厮摩,便連膝蓋也軟了十分,面上驟然紅起,發出的喘息已經變了味道,一下居然也忘了自己在哪,然後唇齒分離時胸前便成了下一個攻陷地,伴随濕潤觸感的還有已經扯松了褲帶摸到情動處的動作。

離經不禁慶幸自己一早起來就先洗了澡,兩只手攬住傲血脖頸的姿勢也已是駕輕就熟。

“摸摸我的,嗯?”這一聲飽含□的問句,其實更像要求。

悄悄睜開眼睛看那人孜孜不倦的在胸前耕耘,與自己相抵的地方也是蹦住褲子熱硬如鐵的模樣,帶着‘有來有往’這種奇怪的念頭順了他的意,伸出白皙的手掌隔着布料沒有技巧的按來按去,果然沒過多久就被笑了。

“別笑,我又不會...”漲紅了臉半是責怪伴是嗔怪似的看他揚起嘴角。

“我教你就會了..”

在這種事情上,傲血自認是個良師,于是松了彼此的褲帶将那挺起的地方露出,離經哪敢去看啊,哆嗦着被拉過手将兩人的一起圈在掌心裏,一只手壓根也圈不住,只感覺熱得出奇,又很黏膩,那是代表□的液體沾濕了手,更加讓他顫着不知如何。

傲血一反常态的有耐心,握住他的開始上上下下滑動,說是教他可明明他動得更用力些,也沒有再出聲,不停的在他□的上身脖頸臉龐舔來舔去,十足的犬樣。

事實上用這種方式和傲血親熱的經驗離經真的是第一次,以往傲血就是個唯我獨尊的家夥,哪來這麽多綿綿軟軟的小動作,不進入的次數更是少到可以忽略不計,也或許正是沾了萬花谷這地盤的光,他好歹知道離經還要臉的,又或許還忌憚裴元幾分,不方便在活人不醫的眼皮子底下吃幹抹淨,也便退而求其次了。

不知過了多久,離經只覺腰上更酸了,傲血按着他的手動得更快,離經抿着唇強撐理智低聲說着:“會弄髒的...”可也沒想到什麽不被弄髒的辦法。

傲血眼明手快,直接扯了本來要替換的衣服蓋住那處,剛覆上就聽得一聲低吟外加悶哼,餘下的便是宣洩過後的喘氣聲,傲血收回手将那衣服又在胯間揉了幾下,楷幹淨濁液,又意猶未盡的吻了離經唇上幾下,直蹭得他唇上閃出水光紅了個透。

離經從床上翻起來,小心翼翼的檢查了身上除了衣服松散了點沒其他不得體之處後,有些羞惱的踢了傲血一腳,忙整理好着裝要開門出去,走到門口了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回頭,果不其然...

“你..快塞回去!”那家夥還大喇喇的敞在外頭呢,真是不要臉。

傲血這才慢條斯理的把自個塞回褲子裏,而後雙手攤攤。

離經便開門走了,那門發出好大一聲“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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