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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山居正在努力的為自己做心裏建設,怕個屁啊,不用抖,他算個鳥,他也就鳥比較勇一點而已(),諸如此類,邊想着邊用力挺直腰背到要掰斷的程度,抗好了重劍作出面無表情的表情,默默注視對面緩步而來的家夥。

毒經只走到接近信使的位置,倒不是懼了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守衛,就是從這個角度仰頭看的話比較不那麽累而已,說來距離上次見面也有數月了,偶爾需要往外排點東西的時候,他會毫無壓力的伸手入胯,然後讓自己想起這家夥,真的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心理障礙,因為臉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那個手感尚佳的屁股,順便還能再回憶三兩個他失神堕落的表情作調劑。

毒經眯着眼睛,邊想起記憶中的畫面,邊看高處那個直挺的人影,雖然好像很難重疊在一起,但那十二個時辰确實是事實,心情不禁愉快起來。

“你下來?還是我上去?”老這麽仰着頭終歸還是不舒服。

“...”山居也在思考,老子是繼續站着呢?還是下去呢?站着的話,看起來好像怕了他似的,這不能啊!可是下去的話,又顯得太聽話了,更不能啊!糾結啊!

邊糾結着邊暗地裏掙紮着,不自覺的又回憶起在惡人谷那幾日過的非人的日子,難得一次他與毒經想到了一起去,雖然彼此并沒有透露這一點。還記得當初他諷刺他形同廢人,勸他人貴自知,還一副你命由我不由天的自負嘴臉瞅他,再算上那十二個時辰...好吧,他只記得最初的幾個時辰而已,但那個記憶...

“很痛啊...”又很爽。不自覺的嘀咕了前三個字,吞掉了後三個字。

倒也多虧這自言自語,讓山居陡然清醒,一改沒有表情,忽然惡狠狠的瞪向底下那個怡然自得的家夥,怎麽看都怎麽刺眼,作為讓他此生唯一一次認輸雌伏的對象,還是在那樣不甘不願的情況下發生的,讓山居無論如何都無法抑制怒火中燒,一時也管不住怒火中夾雜的其他不知名小火焰了。

他慣用的輕劍昨天扔得草率了些,手上只有重劍能使,但也馬馬虎虎夠用了,于是捏緊了劍柄忽而向下高舉重劍再狠狠砸下!這第一下突然發難,倒是讓除了毒經以外的人都始料不及,兩方人馬原都在偷看自家勢力主跟隔壁勢力主的‘深情遙望’,怎的忽然就有一個起殺心了...

毒經像是早有準備般腳下輕點向後躍了一大步,正好躲過山居那奮力一劍,倒也好,怠惰了些許日子,與他練練手也未嘗不可。于是順手扔出一記迷心蠱,接了蛇影後往自家營地退了幾步,到這差不多是正中間了,地方夠大,陪他玩兩招很合适。

山居手上只有重劍可以用,連嘯日也使不出來早就落了下風,但是又覺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硬着頭皮上,追上毒經身形後過了數招,便宜是完全沒讨到,反倒被毒經戲弄似的,因為那家夥連一記殺招都沒用,只是暈他,斷他運功之勢,扯他後腿減他速,或者定他在原地。

鬥了半天你打不着我,我也打不着你,完全是白費力氣,山居那個氣啊,覺得眼睛裏的火都快噴出十尺遠了!

“你!認真點行不行!這算怎麽回事!你看不起我嗎!”就這麽你追我趕了半個時辰,看的人都累翻了,打的人才終于消停了,山居憤怒的把重劍往地上一戳,指着毒經鼻子就準備開罵了,沒想到他傲人的三字經口訣還沒念呢,就又一次被兩尾青白毒蛇劈頭蓋臉撲了個正着。

方才他們在打鬥時,這兩個家夥就已經忍不住探頭這邊晃下那邊晃下,怎奈主人不準它們進戰,只得捉急的在旁邊等,一到戰畢便恨不能纏着山居到天荒地老!毒經倒也有些不解,按理說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山居身上屬于自己的味道應該早就消散了,三兒對他的熱情卻依舊不減,算上來,三兒才是這群毒寵中最難相處的,平素除了自己誰也近不得它身,獨獨對這個家夥很是執着,原因恐怕也只有口不能言的三兒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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