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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诶诶诶!管管你這兩只長蟲成不!!真他媽受不了了!”想起當時在惡人谷這兩尾蛇也是異常的愛纏他,若不是毒經在旁警示,怕是日夜不得安寧,邊回憶着,那兩纏人的東西已經順着手臂盤到脖子邊上嘶嘶的吐舌頭了,倒也不見咬人,就是各種扭!

“他們很長情。”記得當初他開口讓自己管管它們的時候,自己應的是‘它們挺喜歡你的’,沒想到現在依然這麽喜歡,擔得上長情二字了。

“我靠!我還要謝謝它們擡愛不成!?”這種長情..誰要誰拿去啊拜托了!

毒經笑笑不答,交叉雙手看着山居靠在重劍邊上,牟的席地而坐,絲毫無先前争鬥時的狠戾,倒是認真的兩手各抓一只蛇頭提遠了,邊皺眉邊對它們嘀咕‘好像胖了’之類的傻話,方才還嫌棄得要死,這會倒似多年老友般熱乎起來了。

于是兩方人馬努力消化這忽然拐了大彎的劇情發展,方才的招來勢往真的存在麽?難不成是眼花了?如果不是,那現在這幅其樂融融的樣子又是怎麽回事來着...嗯,居上位者的心思果然很難猜。

毒經不知道在想什麽,站在那直勾勾的盯着山居看,而山居不肯擡頭,只是在那逗蛇,其實他是能夠感覺到毒經的視線的,也因此而覺得背後一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份記憶太深刻,被這雙眼睛瞅着獵物般盯了一夜,順帶四肢交纏□橫飛...

山居很不願意想起來,但是...

【欲望】

山居這輩子唯一戰勝不了的東西,肯定就是這個了,他是那麽重欲的人,在未遭遇毒經前,三天不招人已是極限,而且伴太多了,常常換。也因此總是被人在背後偷偷戳說若到不惑之年定會因縱欲過度而不舉,山居左耳聽右耳出,誰他媽知道活不活得了那麽長?這種事,做一次少一次,趁還有力氣多做做,何樂而不為?

他與人共度良宵時就兩個規矩,第一不在下面,第二不留人過夜。

然後這個堅持了數年的規矩,因為胸腔中養了金鳳凰而不得不被毒經同時打破,其實若以舒爽度來論的話,山居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但是,這個人偏生是浩氣盟的家夥,自尊在前,他很難放下芥蒂甘心情願,越在心裏反抗,自渎時便越憎惡,越憎惡越堕落又越舒服。

是屈從欲望呢?還是護住尊嚴?這簡直成了山居人生中最大的難題了,一想起來就有種生不如死的糾結感,而這份糾結感的來源...靠,都是那個家夥的錯!好好的田你不去種,偏生跑了千萬裏來救了他一命,還順帶把他捅一捅!

于是怒意又上頭了,抱着兩尾胖蛇憤憤的擡頭瞪過去,卻差點被那人淺紫的眼眸收了去,只見毒經略帶疑惑的彎了身體湊上前來,在他面上很認真的巡視了一番,山居背上又是一寒,這個人半眯着眼睛,那目光...簡直就像舔遍他全身那般...幾乎是立刻便讓他覺得臉熱了...

等等!你在自作多情什麽!

好吧,就算你真的憋很久了,但是也不可以在這個家夥面前露出一絲半點的饑渴來,曾經想過就跟左右手搭夥過日子的決心呢?

毒經彎着腰不出聲,只把山居輕微挪移身體的動作,連帶假意鎮定實則紅了耳朵的表現收到眼底,挑挑眉,确定跟前這人只是嘴硬罷了,金鳳凰的效用并未因距離或者時間而有絲毫退卻,反倒是更加熱絡了,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胸腔中那只小蟲的躁動,順着筋絡游移到周身各處,若不是他自制力得當,怕也挨不住這番鬧騰。

其實,他也有點想的,只不過感覺如此輕易就給了,有點太便宜了這個家夥,吊人胃口的喜悅感并不差,在這黑龍沼裏尚不知要留到何時,起碼也要等過一個雨季,有些樂趣太快享受了,很快便會不滿足,眼下時機還不對,還需等等,但是逗一下或者上盤小菜也未嘗不可,邊想着毒經邊抽出腰間的蟲笛。

山居眼見那人眸光流彩不知打了什麽主意,在他身上來回的看,而後突然取了兵器向他伸過來,細柄那頭由他自個握着,造型詭異又很粗狂的這頭指向自己,的下腹...然後,咯噔一下掉落後,正好輕砸到他不知何時已微微擡了頭的地方...

山居只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浮起來了,在被觸到的那一瞬間,原本只是隐約有些感覺的地方堪稱神速的硬得更明顯了...他猛的把懷中抱着的胖蛇身軀卷成一團蓋到那處,一指伸出‘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明白。

“不好意思,手滑了。”毒經露出無比正經而又歉意的笑容,睜眼說瞎話能做到他這般旁若無人當真是門絕學啊!

說完腰彎得更向下了些作出拾取蟲笛的姿态,卻用只有他們彼此才能聽得見低沉嗓音說了句:“有沒有興趣跟我借一步說話,恩?”尾音上揚,婉轉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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