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山居發誓,那一瞬間他真的很想抱頭狂呼一聲‘去你的’!!
但是他沒有。
他只是漲紅了臉順帶心口痛,還有第三只腿也很痛。毒經說完這話便離開營地範圍往絕跡澤外頭走去,那個方向山居是認得的,之前做過清理,現下根本無人踏足的地方,那天他曾對手下人說若忽略了地上的毒蟲雜草和屍體,不失為談情說愛的好地方,簡稱偷情聖地。
他的內心在掙紮,要?不要?要?不要?要?是要?還是要?
終究是壓不下火,山居猛的站起身,回頭對不遠處的守衛兇狠的吼了句:“誰也不許跟過來!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聽見沒有!”
守衛被吼得倒退兩步,忙不疊點頭,只看着自家勢力主姿勢別扭的跟着對門的勢力主走了,那腳步頗不穩,帶着猶豫,卻還是沒有落下腳程,不過片刻就已不見人影。
二人一前一後的走着,兩尾胖蛇跟在山居身邊游動,不多時他們路過一個瀑布,又往前走了幾步,高崖邊上有一塊凸起的巨石,旁邊生了一株頗為粗壯的樹,這個地方若是面向鳥路澤可以隐約看見與絕跡澤相連所用的棧橋,位置算的上好,橋上的人若是看過來只會被樹枝樹葉遮擋了視線,但是在這裏的人卻能将對面來往的一切盡收眼底。
山居僵硬的跟着毒經走到這處,已經第五十九次想掉頭就跑了,但是...他沒有機會。毒經引了他走到這處後,指了指遠方的棧橋高山,很是惬意的說了句:“好風景。”山居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實也為這番壯麗而晃了下神。
但是就這麽一晃神!他先機已盡失...
毒經走到他身旁輕輕一推,他就依着那樹貼上去了,側着身被毒經圈在樹與人之間,山居忙擡臂去擋,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可是毒經如此出人意表,山居如何能參透玄機...
“等等!你太直接了!”在□被隔着褲子一把握住的時候山居的心髒已經快從喉嚨裏吐出來了。
“嗯?會麽?”毒經一手撐着樹幹,一手将山居那物握出棍形來,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他倒是覺得這個表現可比自己的動作直接多了。
“慢着!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你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其實這東西山居也是沒有的,當着大太陽辦事他也不是沒做過,但是對象不是這個人啊!
“羞恥心?”毒經臉龐湊向山居,一臉認真的對着山居鼻尖發問,一邊痛快利落的把他褲子褪到了腿彎。
“我靠!等一下!”山居忙伸出一手去提那下墜的褲身,另一只手彎起肘部對準毒經的臉便鑿了過去。
毒經雖然急急避過,卻因二人距離太過接近沒有全部閃開,肘尾還是掃了他顴骨一下,原本還有些綿柔意向的毒經斂了神色,一雙紫眸蒙了寒意,以己身力氣将山居用力壓在樹幹上,握着山居要處的手勁也不禁用重了,掐了正在興頭上的那物一下,登時讓山居漲紅的面孔褪了色。
見他吃痛,原本不悅之感也就消退了數分,轉而輕輕撫弄那挨了教訓的地方,指尖撚弄溢出順滑液體之處,不消片刻便察覺方才稍微萎縮了一些的東西又顫巍巍的硬了,這個人果真還是喜歡痛一些。
山居雙腿微分,褲子已經褪到腳踝那束住了腳跟的行動,半是莫名恐懼半是銷魂快意,磨得他呼吸急促,喘息不止,還未回神時一只手又被拉住順着毒經褲縫探到裏頭,掌心與那駭人肉/柱接觸時的可怖觸感登時令他打了個激靈。
毒經面上再鎮定,身體也是實誠的,與山居假裝抗拒實則耽溺的反應可算相近。而山居原先算不得頑抗的舉動也已軟了數分,彼此的要害都交到對方手裏了,還矯情個什麽勁?男人嘛,通常都是順欲而為的。
于是只是小小別扭了一下的山居,又一次(毫不意外的)屈從了。
兩人面孔湊得太近,彼此呼出的氣都能吹到對方面上,山居只管閉着眼上下抖動手上的東西,他不是沒有技巧,實在是心理陰影有點大,這只鳥,曾經讓他生不如死(),怎麽着也有三分介意的。
而毒經漸漸不滿山居這待宰羊羔一般的反應了,他收回雙手在山居疑惑的目光中從懷裏掏了一只白色的手套出來,而後又在山居糾結的目光中将腰間蟲酒倒了一些在戴了手套的那只手掌上,而後空蕩的那只手重新握住了山居熱騰騰的地方,另一只異常幹脆的伸到山居屁股後面...
“等一下!!!你不是要在這裏...!!”于是山居又開始掙紮了,幹個手活已經足夠讓他為作心理建設而費足了心思,這厮他媽的難道還想‘深入’交流?在這裏?!
毒經挑挑眉,不搭理他欲拒還休的反抗,就着濕潤的酒水直接探了兩個指節到山居體內,感覺到那人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嘴上說着‘不行’‘你別想’‘不可能’,但是那個欲求不滿的地方已經開始收收縮縮将他往裏吞了。
“啊...你那酒裏參了什麽東西!”山居只感覺體內又熱又辣,不自覺的想要排拒異物,但絲毫沒有起什麽作用,反倒侵入的深度越來越難耐。
“蠍子,蜈蚣...之類的。”毒經鎮定自若如數家珍,娓娓道來,直把山居聽得死了的心都有了。
“你這變态..”這一句罵得有氣無力,山居只當甬/道內的麻癢全是這蟲酒鬧的禍,別過頭又閉了眼,将那湧動着血液的脖頸也露了出來。
于是理所當然的被毒經擒到嘴裏,算不得咬,只是輕啃,舌尖順着那優美的曲線舔到耳朵邊上,開始賣力的折騰他脆弱的耳蝸。一時間山居只覺膝彎處快軟得站不住了,前頭被人攢着,後/xue被人堵着,連耳朵也不得消停,這種感覺真是...
太爽了。
居然還有餘力保持着禮尚往來的念頭,山居手上的動作也漸漸跟緊了毒經步調,一只手好像不夠用了,便将那褲子褪下些許,換成兩只手一起伺候,毒經對這人的乖順顯然覺得很是受用,插在甬/道內的指頭越發技巧動作,或舒或張,時深時淺,而就算是隔了手套也能感覺到黏膩,若不是身旁瀑布之聲過大,興許還能聽見帶了淫意的吞吐水聲,毒經覺得有點可惜,想着下次還是該選個安靜些的地方。
下次?
毒經忽然訝異了一下,自己居然已經開始在盤算後面該怎麽整治這個除了貪求享樂的時刻以外都不肯服軟的家夥了,好在他并非會為這種事而自尋煩惱的人,補天已役,他再無所求,眼下也只有這個在自己耳邊茫然嘟囔着‘快一點’的小子還算讓他感興趣,當然,性趣也很重要。
久別重逢勝新婚(),山居頗有點想跟毒經較勁的意思,三番兩次到了頂都給他硬生生憋回去了,痛苦那是當然的,但是一想到比這個家夥早出貨,心裏就...不平衡!所以他忍,忍忍忍!
毒經用了一會功夫就發現了山居憋紅了的面孔下的真意,有些啞然失笑,實在不懂這有什麽好争的,但一想若是總壓着他,不給他一點點甜頭順順氣,後面少不得鬧騰,于是便随了他的意,聚精會神了一會将囊中物盡數賜給了山居的大腿。
而山居那憋足的一口氣見毒經先他洩了,可算也有的解脫了,差不多是在毒經弄濕了他雙腿的時刻也一道交代了。毒經将自己那粗物在山居腿根蹭了蹭,而後收回褲子裏,指頭也放過了山居已經不堪蹂躏的屁股,将那天蠶手套脫掉反了個面,自然至極的塞回懷裏。
山居看的嘴角一抽,對他這般怡然自得之舉不曉得該作何反應,等毒經退開些許後才看清自己身上糟糕的情況,那南蠻子一身幹淨清爽,倒把濁液全往自個身上抹,這本是一回不在預料之中的偷情,他何來清理用的東西?
但見毒經吃飽喝足的那副嘴臉,方才不知道被埋到哪個坑裏的自尊心又破土而出了,他忍着後/xue空蕩濕軟的感覺,一口氣把褲子提起來,也不管腿上的液體,反正提上褲子什麽都看不見!
随即一個箭步沖出老遠,三兒旁觀了全程當然不太懂他們二人在搞什麽的,只不過還有點意識知道不可以打擾自家主人,這一會二人才偃旗息鼓山居卻轉身跑了,忙想追,可是被毒經踩住了尾巴還未騰出去已經蹦直身子摔到地上。
毒經拍拍衣角,閑庭信步往營地回轉,心裏卻想着下一回該好好罰一下那家夥提上褲子便不認賬的壞毛病。